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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民职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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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给农民评职称:拟设初级、中级、副高级、正高级!初衷值得肯定,能否真正落地见效,关键在于是否贴合农民的实际需求
每日经济新闻· 2025-12-25 22:13
政策核心内容 - 辽宁省发布《辽宁省新型职业农民职称评定办法(试行)(征求意见稿)》,计划为农民设置初级、中级、副高级和正高级四个职称级别 [1] - 政策旨在将“土专家”、“田秀才”纳入专业技术人才评价体系,以提升农业职业的荣誉感与吸引力,破解乡村人才瓶颈、激活农业发展活力 [1] 政策目标与方向 - 农民职业化被视为未来农业发展的大方向 [1] - 促进农民职业化的直接路径包括设立农艺工、园艺工、无人机植保操作员等职业,并提供配套的农技培训服务 [1] - 其他推动专业化的做法包括搭建产销对接平台、完善农业保险体系,以及推广“公司+基地+农户”的生产模式 [1] 政策实施的关键挑战:可行性 - 农民职称评定标准面临挑战,农业行业大类(种植业、畜牧业、渔业等)技术难度和效益评价差异极大,难以制定统一标准 [2] - 标准制定模糊可能导致“一刀切”有失公平,而标准过于细化则会增加评审成本、降低执行效率并加重基层负担 [2] - 传统职称评价体系通常要求论文、项目、获奖证书等,但农民“土专家”的强项在于田间实践而非“纸上文章” [2] - 评价标准应以“实绩”为主、材料为辅,将实践“真本事”转化为制度认可的“硬指标” [2] - 评审流程的繁琐性构成挑战,农民群体尤其是中老年农民存在数字鸿沟与材料填报能力短板 [3] - 若评审过度依赖书面材料和线上流程,可能导致“会做材料者占优”,使真正懂技术的农民吃亏 [3] 政策实施的关键挑战:获得感 - 对农民而言,职称的“名头”并不关键,实实在在的“甜头”(即政策红利)才是根本 [1][3] - 农民真正在意的是职称能否解决生产经营中的实际难题 [3] - 辽宁省征求意见稿将职称与“福利”挂钩,例如在招聘时优先受聘、优先签订技术合同、优先享受新技术培训、优先承接试验示范项目等 [3] - 关键问题在于这些优待政策能否与农民的职称有效对接,并提升其现有工作的效率 [3] - 如果“甜头”与其职业发展关联有限,则实际价值和吸引力会打折扣 [3] - 农民评职称的必要性核心在于“评了有什么用”,如果评完不能解决资金、技术、市场等实际问题,农民会觉得“没必要” [4] - 理想情况是将职称变为连接农民与政策、市场的桥梁,让“评职称”和“增收入”直接挂钩,从而成为农民主动追求的目标 [4] 政策性质定位 - 相较于农技培训、产销对接等直接举措,职称评定更像是一种“间接激励” [1] - 其价值的实现必须跨越可行性与获得感两道关卡 [1]
中经评论:加快农民职业化应对“谁来种地”
经济日报· 2025-11-27 08:01
行业核心观点 - 推动农民职业化是应对“谁来种地”挑战和抢占现代农业科技竞争制高点的关键举措,必须作为优先任务加快培育现代职业农民 [1][2] 行业现状与挑战 - 农村劳动力面临“代际断层”与“素质鸿沟”双重挑战,农业劳动力老龄化加剧,“‘70后’不愿种、‘80后’不会种、‘90后’不谈种”成为普遍现实 [2] - 智慧农业、生物育种、数字技术正深刻重塑全球农业格局,需要建立懂技术、善经营的高素质职业农民队伍以应用先进技术 [2] 制度改革方向 - 必须深化户籍制度改革,剥离依附于户籍的公共服务差异,实现“职业”与“身份”解绑,让城乡农业从业者平等享受公共服务 [3] - 需持续深化农村土地“三权分置”改革,通过稳定承包权、放活经营权,为现代职业农民流转土地、实现规模化集约化生产创造条件 [3] 产业与收入提升路径 - 应强化价格、补贴、保险等政策支持和协同,确保农民种粮不亏本、有钱赚,以应对粮食比较效益低的问题 [4] - 需推进粮食产业高质量发展,发展订单农业、品牌农业实现优质优价,并促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支持农民向精深加工、乡村旅游、农村电商等新业态拓展,以实现收入结构多元化和水平显著提升 [4] - 普及智能农机与智慧农业以改变农民工作环境与方式,使其成为“科技岗”,目标是务农收入不低于甚至高于城镇同龄从业者 [4] 职业体系与社会认同构建 - 需建立系统的职业资格认证与教育培训体系,推动从业者从“经验型”走向“专业型”,培育懂技术的“田秀才”、善经营的“农经理”、会管理的“土专家” [5] - 应实施城乡人才入乡激励政策,通过设立农业创业基金、提供安家补贴等,精准吸引大学生、科技人员、退役军人等成为现代职业农民 [5] - 要大力营造重农尊农的社会氛围,加大对农业劳动模范、致富带头人的表彰力度,提高其社会地位,重塑农民的职业尊严感 [5]
加快农民职业化应对“谁来种地”
经济日报· 2025-11-27 06:41
农业劳动力现状与挑战 - 农村劳动力面临“代际断层”与“素质鸿沟”双重挑战,农业劳动力老龄化加剧,“70后不愿种、80后不会种、90后不谈种”成为普遍现实 [2] - 智慧农业、生物育种、数字技术正深刻重塑全球农业格局,迫切需要建立懂技术、善经营的高素质职业农民队伍以应用先进技术 [2] 农民职业化的战略意义 - 推动农民职业化是应对“谁来种地”的迫切需要,也是抢占现代农业科技竞争制高点的关键举措 [1][2] - 农民职业化关乎粮食安全的成色和农业发展的未来,为增强粮食等重要农产品供给保障能力筑牢人力根基 [1] 制度改革与身份解绑 - 必须深化户籍制度改革,逐步剥离依附于户籍之上的公共服务差异,实现“职业”与“身份”的彻底解绑 [3] - 持续深化农村土地“三权分置”改革,通过稳定承包权、放活经营权,为现代职业农民流转土地、实现规模化集约化生产创造条件 [3] 提升产业效益与职业吸引力 - 应强化价格、补贴、保险等政策支持和协同作用,确保农民种粮不亏本、有钱赚,改变“1斤粮食不如1瓶矿泉水值钱”的现实 [4] - 促进农村一二三产业融合发展,支持农民向精深加工、乡村旅游、农村电商、民宿经济等新业态拓展,实现收入结构多元化与水平显著提升 [4] - 普及智能农机与智慧农业,从根本上改变农民工作环境与方式,使其成为“科技岗”,当务农收入不低于甚至高于城镇同龄从业者时,农民才能成为有吸引力的职业选择 [4] 职业体系构建与社会认同 - 建立系统的职业资格认证与教育培训体系,推动从业者从“经验型”走向“专业型”,培养懂技术的“田秀才”、善经营的“农经理”、会管理的“土专家” [5] - 实施城乡人才入乡激励政策,通过设立农业创业基金、提供安家补贴等,精准吸引大学生、科技人员、退役军人等成为现代职业农民 [5] - 大力营造重农尊农的社会氛围,加大对农业劳动模范、致富带头人的表彰力度,提高其社会地位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