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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有资本经营预算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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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发宏观吴棋滢】如何理解今年的财政政策与固定资产投资
郭磊宏观茶座· 2026-04-13 15:04
2026年财政政策核心基调 - 2026年积极财政整体基调可概括为总量稳定、节奏靠前、结构切换、注重引导与撬动资金 [1][16] - 狭义财政目标赤字率4.0%与去年持平,赤字规模小幅提升2300亿元,增量较2025年的1.6万亿元显著减少 [2][19] - 广义财政的新增专项债规模4.4万亿元与去年初预算持平,超长期特别国债1.3万亿元亦与去年持平 [1][4] - 年初宣布的8000亿元准财政工具超出市场预期 [1][6] - 政策逻辑从直接补贴切换为财政金融协同与引导撬动,例如设立1000亿财政金融协同促内需专项资金 [5][14] 狭义财政:投向与结构 - 狭义财政支出更倾向于民生类与刚性支出,2026年目标同比增速最高的几项依次为科技(7.1%)、外交国防(7.0%)、文旅体育传媒(6.6%)、社保就业(6.0%)、教育(5.4%)、卫生健康(5.2%)和债务付息(4.3%)[2][20] - 交通运输、农林水、城乡社区等传统基建相关支出占比基本呈现递减趋势 [21] - 增加的2300亿元赤字规模将主要投向上述有增量的重点领域,基建支出责任则转向广义财政和准财政 [2][19] - 狭义财政支出目标增速为4.4%,较去年的实际增速1.0%有所回升,主要依赖于税收目标增速提升4.6个百分点至2.9% [9][53] 广义财政:专项债与特别国债 - 新增专项债规模4.4万亿元与去年基本持平,但强调“单列并提高用于项目建设的专项债券额度” [3][26] - 2025年新增专项债中用于化债的比例约30%、用于土地收储约12%,用于项目建设的比例则对应小于58%,2026年政策旨在修复专项债对基建投资的支撑作用 [3][26] - 超长期特别国债1.3万亿元与去年持平,其中8000亿元用于项目建设(“两重”)、2000亿元用于设备更新(“两新”)均与去年持平 [4][30] - 以旧换新(“两新”)资金为2500亿元,较去年减少500亿元,减少部分通过“1000亿财政金融协同促内需专项资金”作为补充 [4][30] - 财政节奏更加靠前,去年底已提前下达2026年的625亿元“以旧换新”资金和2200亿元“两重”项目资金 [4][32] 财政金融协同与准财政工具 - 中央财政安排1000亿元财政金融协同促内需专项资金,包含4项支持民间投资、2项支持消费的政策 [5][33] - 设备贷款贴息政策力度从1%提升至1.5%,旨在进一步支持投资“止跌回稳” [5][35] - 1-2月新发放相关消费贷款同比增长7%,符合要求的中小微企业贷款和设备更新贷款同比增长20% [5] - 在去年5000亿元准财政工具仍在使用中的前提下,新一批8000亿元新型政策性金融工具在年初即宣布,旨在“带动更多社会资本参与投资” [6][36] - 准财政工具可充当资本金,对新项目启动效果更好,预计投向将更注重新基建、新质生产力、安全、绿色、民生、消费等领域 [6][38] 基建投资与结构切换 - 2026年“投资止跌回稳”的主线是金融协同、财政引导、撬动杠杆,财政政策更多起到“启动资金”、“引导投向”的作用 [7][39] - 1-2月基建投资呈现结构切换:信息传输业同比增速20.9%,电力热力的生产和供应业同比增速13.1%,而传统基建实物高频指标相对中性 [7][39] - 投资结构在优化,水网、电网、通信网、算力网将带动很大投资,生物医药、航空航天、低空经济等新兴场景也面向民间资本开放 [7][40] - 开年基建高增由去年底的结转资金和靠前发力贡献,预计全年投资将得到准财政工具有效支撑 [8][47] - 简单测算,若第一批5000亿元分五个季度释放,对今年固投增速将拉动5-7个百分点;若第二批8000亿元下半年集中投放,或额外拉动4-5个百分点 [8][48] 财政收支与赤字率展望 - 广义财政支出增速是影响经济走势的重要分项,今年狭义财政支出目标增速4.4% [9][53] - 对于狭广义合并支出增速,假设以土地财政为主的第二本账收入增速分别录得-15%、-10%、-5%,则支出增速将分别录得2.2%、2.9%、3.7%(去年为3.7%)[9][55] - 在此基础上叠加准财政支出,则支出增速将分别录得3.8%、4.5%、5.2%(去年为3.9%),反映了准财政挑大梁的特征 [9][55] - 叠加名义GDP扩张、城投融资放缓等因素,2026年准财政赤字率预计录得13.1%左右,与去年基本持平 [9][55] - 财政预算中隐含的名义GDP增速为5%,高于实际增长目标,政府工作报告强调促进名义GDP增速高于实际GDP [20] 财政改革:盘活存量与拓展税源 - 财政改革强调“做优增量、盘活存量”,提高国有资本收益收取比例,指向第三本账(国有资本经营预算)[10][58] - 2025年内已提高央企国有资本收益收取比例,带动收入大幅增长73.3%;第三本账对财政的支持规模从2024年的750亿元大幅上升至2400亿元 [10][58] - 2026年正式落实,国有全资央企税后利润收取比例大部分提高10-15个百分点(免交类、金融类企业除外)[10][59] - 盘活存量还包括“三资三化”(国有资源资产化、国有资产证券化、国有资金杠杆化),多地设定具体目标,如重庆2026年资产盘活目标2000亿元,江苏2025年取得收益1150亿元 [11][64][66] - 截至2024年末,地方非金融国企国有资本权益总额85.3万亿元,对应资产总额278.1万亿元;地方行政事业性国有资产总额61.6万亿元 [11][64] 化债工作新阶段与税制改革 - 化债工作进入新阶段,“6+4+2”化债框架下地方隐性债务本金问题基本得到解决,2026年基本进入隐债置换尾声 [12][69] - 今年化债重心一是进一步加强对政府拖欠企业账款的治理,二是将平台经营性债务、非标和“双非”债务纳入监测治理范畴 [12][69] - 2025年超82%的融资平台实现退出,融资平台存量经营性金融债务规模下降超74% [70] - 2026年税改集中于消费税和地方附加税,将调整优化消费税征税范围、税率并推进部分品目征收环节后移 [13][74] - 地方附加税改革将把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合并,授权地方在一定幅度内确定具体适用税率,以拓展地方税源 [13][7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