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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年来,美欧关系多次破裂又修复
新浪财经· 2026-02-02 12:35
美欧跨大西洋关系的历史演变 - 二战后美国通过马歇尔计划(总额超过150亿美元)援助欧洲重建并推动西欧加入其主导的军事联盟体系 [1][2] - 1949年北约成立标志着美国希望长期参与欧洲安全事务的战略意志 美欧在此基础上紧密合作约40年 [2] - 冷战时期美欧关系呈现“美主欧从”模式 美国视稳定的欧洲为增强自身影响力的关键 [3] - 冷战期间双方已存在分歧 例如西德的新东方政策及推动北约“双重决议”与美国对苏强硬立场不完全相符 [4] - 冷战结束后美国支持两德统一并推动北约东扩 克林顿政府时期美俄关系缓和曾推动欧洲安全秩序转向合作型 [4] 21世纪美欧关系的裂痕与修复 - 2003年伊拉克战争前夕 美国防长拉姆斯菲尔德将法德称为“老欧洲”并指责德国 引发法德强烈反弹 美欧关系陷入严重危机 [5] - 美国智库文章指出21世纪初美欧关系更多成为一种“选择”而非“必需” 小布什政府利用欧洲内部分化“新欧洲”与“老欧洲” [5] - 美欧分歧源于深层次价值观冲突 欧洲更注重多边主义与国际规则 美国则更具现实主义与实用主义倾向 该冲突在特朗普政府时期达到新高 [6] - 奥巴马政府时期美国试图修复与欧洲关系 但2013年美国国安局监听德国总理默克尔手机事件给关系修复带来波动 [6] - 拜登政府上台后宣示“美国回来了”并重返《巴黎协定》 但从未与盟友充分协调便从阿富汗撤军令欧洲感到失望与被排除在外 [7] 特朗普政府对欧战略的根本转变 - 特朗普第一任期开始质疑跨大西洋伙伴关系价值 批评北约“过时”并威胁退出 同时退出《巴黎协定》削弱多边合作 [7] - 2025年特朗普重返白宫后 在一系列战略文件中明确国际战略重心转移 不再重视欧洲盟友意见 对待欧盟以单边施压和打击指责为主 [8] - 特朗普政府要求欧洲增加国防开支并在安全上自我负责 在俄乌冲突等问题上将欧洲作用“边缘化” [8] - 特朗普政府退出系列国际组织 打破二战后美国主导建立的自由国际秩序 并对丹麦格陵兰岛提出领土诉求触及欧洲“底线” [8] - 特朗普政府对欧洲军事实力和民主制度持“蔑视”态度 支持欧洲右翼民粹势力 反对欧盟建制派 [9] 欧洲的应对与跨大西洋关系现状 - 欧洲在安全上短期内仍对美国存在结构性依赖 只能通过谈判、经济妥协与发展同其他国家伙伴关系“被动”应对美国战略转变 [9] - 欧盟曾通过国际多边机制对美国起到“软制衡”作用 例如拜登时期美欧共同推动北约东进印太及建立美欧贸易与技术委员会(TTC)以限制中俄影响力 [9] - 2025年1月一份法国民调显示 51%的欧洲受访者认为特朗普是“欧洲的敌人” 欧洲政界普遍认为跨大西洋同盟根基动摇且二战后共识已消失 [9] - 欧洲舆论认为对于美国而言欧洲从未成为平等伙伴 北约名义上由主权国家组成但美国拥有不可替代的核心军事能力 格陵兰岛问题使欧洲“平起平坐”的幻觉消失 [10]
【环时深度】80年来,美欧关系多次破裂又修复
环球时报· 2026-02-02 06:54
文章核心观点 - 跨大西洋关系正处在自北约成立以来的“冰点” 美欧结构性矛盾加深 美国已完全改变对欧洲的战略定位与政策底层逻辑 [1] - 美欧关系经历了从战后紧密合作到冷战后的“选择”而非“必需”的转变 当前特朗普政府政策将关系推向新低点 欧洲寻求“软制衡”但面临结构性依赖 [6][9][10] 战后重建与美国主导时期 - 美国通过总额超过150亿美元的“马歇尔计划”援助欧洲重建 核心目标是发展西欧自由民主政治认同并推动其加入美国主导的军事联盟以对抗苏联 [2] - 1949年北约成立 体现了美国希望长期参与欧洲安全事务的战略意志 美欧在此框架下紧密合作40年 [2] - 美国文化产品如好莱坞电影、可口可乐等在战后欧洲象征“现代性”和“经济奇迹” 形成了繁荣、自由和未来的“闪耀的承诺” [2] - 冷战时期跨大西洋关系是“美主欧从”模式 美国认为一个稳定的欧洲能确保大陆和平并增强美国自身影响力 [3] 冷战期间及结束后的分歧与调整 - 冷战期间美欧并非没有分歧 例如西德勃兰特政府的“新东方政策”和施密特总理推动的北约“双重决议”并不完全符合美国意愿 [4] - 美国对欧战略是欧洲安全与政治格局变迁的关键变量 例如1990年两德统一得到美国老布什政府支持 冷战结束后美国推动北约东扩 [4] - 2001年“9·11”事件后 北约首次启动第五条集体防御条款 欧洲盟国加入美国在阿富汗的行动 [6] - 2003年伊拉克战争前夕 美国防长拉姆斯菲尔德区分“老欧洲”与“新欧洲” 引发法德强烈反弹 美国前驻北约大使称美欧关系陷入50年来最严重危机 [6] - 美国智库分析指出 21世纪初美国与欧洲不再像冷战时彼此需要 关系更多成为一种“选择”而非“必需” [6] 21世纪以来的价值观冲突与关系波动 - 美欧分歧源于更深层价值观冲突 欧盟寻求与美国“平起平坐” 德法等国比美国更注重国际法、多边主义与社会经济均衡发展 而美国更具“美国主义”和对抗性视角 [7] - 奥巴马政府时期试图修复与欧洲关系 但2013年美国国安局监听德国总理默克尔手机事件给关系修复带来波动 [7] - 特朗普第一任期内多次批评欧洲盟友 质疑北约“过时” 威胁退出北约 并退出《巴黎协定》 令欧洲对美国战略承诺产生疑虑 [8] - 拜登政府就任后宣示“美国回来了” 重返《巴黎协定》 但未与盟友充分协调便从阿富汗撤军 让欧洲感到失望和被排除在决策之外 [8] 当前关系现状与欧洲的应对 - 2025年特朗普重返白宫后 跨大西洋关系再达“冰点” 美国战略重心转移 不再重视欧洲盟友意见 对待欧盟以单边施压和打击指责为主 [9] - 美国要求欧洲增加国防开支 安全上自我负责 在俄乌冲突等问题上将欧洲作用“边缘化” 并对丹麦格陵兰岛提出领土诉求 [9] - 特朗普政府对欧洲军事实力和民主制度持“蔑视”态度 支持欧洲右翼民粹势力 反对欧盟建制派 [10] - 欧洲在安全上对美国存在结构性依赖 只能通过谈判、经济妥协与发展同其他国家伙伴关系“被动”应对 [10] - 一份法国民调显示 51%的欧洲受访者认为特朗普是“欧洲的敌人” 欧洲政界认为跨大西洋同盟根基动摇 二战后美欧在“基于规则的国际秩序”上的共识消失 [10] - 欧洲从未成为美国平等伙伴 北约名义上由主权国家组成 但美国拥有任何欧洲国家都无法替代的核心军事能力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