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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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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雪峰离世,敲响投资圈的“过劳”警钟
母基金研究中心· 2026-03-25 16:47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通过近期金融与投资行业从业者因心源性猝死离世的案例,揭示了行业普遍存在的高强度工作、过度劳累及“过劳-补偿性激烈运动”模式,并指出在激烈的行业竞争下,从业者面临严重内卷,工作强度远超常人想象,提醒从业者关注健康,珍视生命 [2][4][6][8][10][11] 行业工作模式与强度 - 金融与投资行业工作强度极高,从业者常处于“7*24小时不停歇”的状态,出差、尽调、赶行程是家常便饭 [8] - 典型投资经理每年需深入分析150个项目以上,出差超过100次,日常工作从赶早班机开始 [8] - 有投资从业者每天工作至少14小时,且没有休息日,周末也在梳理项目与安排行程 [8] - 出差期间会议密集,一天五六场很常见,沟通记录工作繁重,甚至无暇正常饮食饮水 [8] - 投资人飞行里程极高,有VC创始合伙人过去十年飞行接近600次,总计2000小时,130万公里,许多投资人飞行里程“超越99.9%的用户” [8] 行业健康风险与案例 - “过劳-补偿性激烈运动”模式在IT、金融、媒体等行业常见,即在过度劳累后进行高强度运动,增加健康风险 [4] - 2026年3月24日,张雪峰在公司跑步后出现不适,送医后因心源性猝死离世,时年不足42周岁,其在事发前两天仍在坚持跑步打卡 [2][3] - 2026年3月25日,国通信托党委书记、董事长汤建因心梗意外去世,享年55岁 [7] - 2020年11月30日,银杏谷资本合伙人郑雨林因工作过度劳累,在家突发心源性疾病逝世 [7] - 过劳死并非中国独有,日本与美国硅谷、华尔街等地也加班成风,斯坦福大学教授估计美国人每年死于工作的人数是12万 [5] 行业竞争与现状 - 在宏观周期环境下,行业竞争激烈,从业者“内卷”十分严重 [10] - 机构为募资穿梭大半个中国拜访上百家LP可能一无所获,IR拜访险资屡屡碰壁 [10] - 竞争压力导致部分机构转型做“FA”,甚至有昔日投资人转行卖保险 [10] - 文章指出,网络上描述投资经理高强度工作的段子并非夸张,而是真实的现状,且现状可能更甚 [9]
猝死程序员妻子最新发声:继续为高广辉维权,追讨 7 年加班费,已起诉 2 个造谣者
程序员的那些事· 2026-03-13 22:57
工亡认定过程与挑战 - **核心观点**:文章核心围绕高广辉的工亡认定案件,揭示了在非标准工作时间、地点和内容下,认定工伤所面临的多重法律与实践障碍,并指出公司可能利用“不定时工作制”等规定规避责任[3][7] - **认定结果与时间**:高广辉在家中加班猝死的工亡认定,于2026年2月13日获得“视同工伤”的认定结果[1][3] - **认定面临的四大障碍**:案件在认定过程中卡住了三个关键因素:工作时间(周六)、工作地点(家里)、工作内容(简单回复消息通常不被视为“处于工作状态”),以及严苛的“48小时”抢救时限规定[3][7] - **举证难题**:工亡案件普遍存在举证困难,关键后台信息掌握在公司手中,家属无法确认公司是否提供了证据,因为人社局表示“涉密,无权查看”[9] 公司用工制度与潜在问题 - **不定时工作制的争议**:公司申请了“不定时工作制”,但该制度的合法实施需同时满足“岗位符合法定范围、经过民主程序、获得行政审批”三个硬性条件,否则违法[9] - **劳动合同与实际不符**:高广辉劳动合同上写的是“弹性工作”,不等于“不定时工作制”;如果是弹性工作,公司应支付加班费,但其七年未拿过一分钱加班费[9] - **制度执行存疑**: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显示高广辉知情或签署过不定时工作制相关文件,也没有任何一方出示公司获得行政许可的证明,其岗位是否在法定适用范围之内也未核实[12] - **违反休息保障规定**:有大量证据证明高广辉连续工作超过七天,违反了不定时工作制下“必须保障休息”的核心底线,即职工每周至少休息一天[10][12] 公司后续处理与员工状况 - **公司未进行制度性改变**:在事件发生后,公司没有任何制度上的改变去避免此类事件重演,反而转头开始如火如荼的春招[14] - **公司员工死亡情况**:根据综治办核实,2025年该公司确实死亡三人,包括一位保洁、一位高广辉的徒弟(校招生,工作两年后在公司宿舍跳楼身亡)以及高广辉本人,具体死亡原因尚未公布[14] - **遗物处理纠纷**:针对高广辉遗物被公司私自处理一事,公司从未承认错误并拒绝道歉,只承认丢弃遗物是公司员工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14] 家属维权行动与诉求 - **已采取的法律行动**:家属已就生命健康权、遗物被私自处理、加班费等问题提交立案申请,同时还起诉了2个网络造谣者[4] - **核心诉求超越经济赔偿**:家属强调,没有哪个正常人愿意用至亲去“换钱”,比起赔偿,更希望丈夫能活着;维权的主要目的是推动“过劳死”、“隐形加班”相关法律完善,并希望公司能真正正视生命[3][4][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