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三只均宣称投资高质量企业的ETF——SPHQ、QUAL与MOAT——对“质量”的定义存在显著差异，仅四家公司同时出现在三者组合中，分别为应用材料、Chipotle Mexican Grill、Fortinet和Zoetis [1][2] - 质量定义规则直接决定投资组合构成，对投资者账户最终持有什么产生重大影响 [1] - 两只采用会计公式选股的基金（SPHQ与QUAL）彼此重合度远高于二者与依赖分析师判断的MOAT的重合度 [12] SPHQ：三项会计测试筛选标普500成分股 - SPHQ跟踪的指数对每只标普500成分股按净资产收益率、应计项目比率和财务杠杆比率三项指标打分，选取质量得分最高的100只股票 [4] - 金融和房地产公司仅按净资产收益率和杠杆率两项评分 [4] - 净资产收益率衡量相对股东权益产生的利润，应计项目比率偏好由现金而非会计分录支撑的盈利，杠杆率偏好相对账面价值债务较低的公司的 [5] - 个股权重为质量得分乘以市值，并受证券和行业约束，市值因素使大公司仍获得更大权重 [5] - SPHQ净费用率上限为0.15%，与QUAL持平，该上限至少维持至2028年8月31日 [6] - 上一财年组合换手率为38% [6] - 截至2026年4月30日，该基金对信息技术行业有显著敞口 [6] QUAL：增加盈利稳定性测试，采用MSCI指数 - QUAL跟踪的指数筛选具有高净资产收益率、稳定盈利和低债务的美国股票，费用率为0.15%，与SPHQ一致 [7] - 基准为MSCI USA Sector Neutral Quality Index [7] - 与SPHQ在盈利能力和债务方面大体重合，但增加了盈利稳定性测试，且指数提供商为MSCI而非标普 [8] - 截至2026年10月15日，QUAL的信息技术权重为37.06% [8] MOAT：由晨星分析师判断护城河与价格 - MOAT持仓定义为具有可持续竞争优势、且交易价格相对晨星公允价值估计具有吸引力的公司 [9] - 经济护城河指品牌或网络等持久优势，阻止竞争对手攫取公司利润；公允价值为分析师对股票实际价值的估计，人为判断取代公式 [10] - 公司即使会计测试得分良好，若分析师认为价格过高仍可能无法入选MOAT [10] - 截至2026年6月30日申报文件，MOAT持有55只股票 [11] - 净费用率为0.46%，远高于另外两只基金 [11] - 截至2026年10月15日每日持仓显示，Meta Platforms居首占2.95%，微软占2.86%，丹纳赫占2.84% [11] - 截至2026年9月30日，信息技术权重为25.68%，日常消费品为19.88% [11] 三只基金持仓重合度 - 截至2026年7月31日申报文件，SPHQ持有100只股票，QUAL持有125只 [12] - 两只公式基金共享49家公司 [12] - MOAT与SPHQ仅共享8家公司，与QUAL共享14家 [12] - 共享名称占MOAT净资产的15.8%（对应SPHQ）和23.4%（对应QUAL） [12] - 两只公式驱动基金彼此的一致程度远高于二者与判断驱动基金的一致程度 [12] 业绩表现对比 - 截至2026年10月20日美东时间上午11:17的价格回报：SPHQ年初至今13.32%，QUAL为14.33%，MOAT为7.76% [13][14] - 一年期回报：SPHQ为16.05%，QUAL为17.74%，MOAT为12.67% [14] - 五年期回报：SPHQ为76.08%，QUAL为71.56%，MOAT为54.42% [14] - 十年期回报：SPHQ为299.32%，QUAL为293.98%，MOAT为274.43% [14] - SPHQ与QUAL在各期间走势接近，QUAL在较短窗口领先，SPHQ在五年和十年期领先，MOAT在全部四个期间均落后 [14] - 基金价格：SPHQ为84.38美元，QUAL为225.71美元，MOAT为111.60美元 [14] 质量定义的选择与组合配置含义 - SPHQ与QUAL适合希望以0.15%费用率从财务报表机械衡量质量的投资者 [15] - MOAT适合希望由分析师判断哪些竞争优势可持续并拒绝为高估价格买单的投资者，成本更高 [15] - 同时持有SPHQ和QUAL更接近于持有一只基金，将其中任一只与MOAT组合可提供真正的分散化 [16] - 各基金下一份SEC持仓申报将显示MOAT与公式基金的低重合度是否延续 [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