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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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步与再平衡:愿黄金时代永不落幕
经济观察报· 2026-01-24 20:04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通过回顾历史文明黄金时代与工业革命的成因,探讨了推动人类进步与创新的核心要素,并以此框架审视当前全球格局变化,特别是中国在科技创新时代的机遇与挑战,提出避免黄金时代落幕的思考 [1][4][5][9][13][15][17] 文化与商业的共生演进 - 文化繁荣与商业活动紧密相连,如中世纪巴格达拥有**600多家书店**,工业革命前伦敦拥有**72家书店**,显示阅读与文化的普及依赖商业推动 [1] - 文艺复兴时期,梅迪奇家族等商业势力通过供养艺术替代传统王权成为文化主导,艺术创作通过行会与作坊实现工业化协作,成为炫耀性商品 [2] - 荷兰商业繁荣推动中产阶级消费激增,使肖像画、风景画等艺术流派走向个人化和生活化,商品经济成为艺术大众化的主要推手 [2] 知识阶层与工匠阶层的融合 - 历史上技术发展易失传(如罗马混凝土),因匠人与知识阶层缺乏有效结合 [3] - **1660年**英国皇家学会的建立标志着知识应用于解决实际问题的开端,培根倡导的知识与工匠协作成为科技发展的基础 [3] - 商业文明打破了贵族对知识的垄断,商业精英对解决实际问题的兴趣推动了科学家与工程师的合作,为工业革命奠定基础 [4] 工业革命持续发展的驱动因素 - 工业革命是一场持续迭代、未有终点的革命,从蒸汽机、电力、计算机到数字化与AI不断推动范式变革 [5] - 工业革命首次将进步与发展观念植入普通人认知,突破了马尔萨斯陷阱的局限 [6] - 其基础是文艺复兴孕育的科学革命及背后的思想革命,以及知识阶层与工匠阶层的深度结合 [6] - 技术创新的驱动力是跨界的,如蒸汽机革命专家多来自其他领域,英国开创的专利制度为社会创新提供了开放的制度基础 [6] 英国率先发生工业革命的原因 - 英国政府的“缺位”使市场在多数领域起主导作用,海军强国属性使其更依赖技术进步而非陆军规模,推动了商人阶层跃升与技术发展 [7] - 政府有能力在必要时对抗阻碍工业化的既得利益集团(如传统行会),并在推动关键基础设施(如铁路)时灵活权衡私有产权与发展需求 [7][8] - 成功要素可总结为:科学推动、市场主导、持续开放创新,以及一个能抑制既得利益的有为政府 [9] 创新中心的转移:从伦敦到纽约 - 全球文化中心随黄金时代变迁,从雅典、罗马、巴格达、威尼斯、阿姆斯特丹、伦敦移至纽约 [10] - 美国继承了英国制度并能够演化,其去中心化的联邦制为技术变革提供了实验场和人才自由流动的条件,这是个人电脑、互联网等创新诞生于美国及硅谷崛起的关键 [11] - **20世纪90年代**,日本和西欧因路径依赖及未能及时转向去中心化策略,在互联网革命中创新落后于美国 [11] 当前美国面临的挑战与反思 - 美国当前正在否定自身的开放传统,关税战影响了全球人才红利与贸易优势 [12] - 政治僵局(gridlock)源于既得利益掣肘,如邻避主义限制开发导致硅谷等地房价飙升,阻碍建设与创新 [12] 中国面临的机遇与转型挑战 - 随着经济与科技实力提升,全球正在再平衡,回归东西方权力均衡的状态,但面临修昔底德陷阱、发展模式转轨和避免黄金时代落幕三大挑战 [13] - 中国需要从追赶阶段的中心化、强调执行的发展模式,转向贴近高科技核心探索未知时所需的去中心化模式,在规则遵循与规则打破之间取得平衡 [15] - 技术创新伴随创造性破坏,可能引发保护主义等人性内向倾向,文明需在拥抱贸易创新与保持文化自信间找到平衡 [15] 黄金时代的特征与延续条件 - 黄金时代是创新井喷期,特征包括文化创造力、科学发现、技术进步、经济增长,以及开放、多元、包容、知识无国界、贸易、法治等环境 [16] - 避免黄金时代落幕需保持对未来科技进步的乐观主义态度 [17] - 需扫除技术发展过程中形成的既得利益阻碍,例如全球传统汽车行业面对中国电动车冲击时的处境 [17] - 需重新定义“进步”,将其内涵从物质便捷扩展至更好的成长、更清洁的环境、更包容与自由的多元空间 [17] - 历史上两宋都城汴梁和杭州的繁华,是开放、多元、贸易与创新融合的典范,为当下提供借鉴 [18]
东亚困局:容不下「普通人生」
创业邦· 2025-10-27 11:28
文章核心观点 - 东亚三国(日本、韩国、中国)经历了“压缩式现代化”,在经济高速增长的同时,社会结构与保障体系发展滞后,导致个体面临高压力、高内卷等社会问题 [9][11][33] - 儒家文化背景下的集体主义、代际责任与“成家立业”的传统观念,在经济下行期加剧了个体的生存压力与心理失衡 [21][22][24] - 与欧美国家相比,东亚的发展模式呈现“发展优先于保障”的特点,社会福利体系相对薄弱,对生育率下降、青年失业等社会问题的政策效果有限 [25][26][28] 压缩式的现代化发展 - 东亚三国在极短时间内完成工业化与城市化:日本(1950s-1980s)、韩国(1960s-1990s)、中国(1980s-2010年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11] - 经济“硬件”发展超前于制度“软件”,社会保障与调节机制滞后,例如日本终身雇佣制导致职场僵化,韩国财阀挤压中小企业空间,中国面临高房价与地方债务压力 [11][13] - 劳动保障问题突出:日本2022年超2000人因过劳申请工伤赔偿,韩国2023年青年失业率7.3%、非正式就业占比超33%,中国青年流行“躺平”与“45度人生” [15][16] - 代际期望错位:东亚父母信奉“努力就有回报”,但年轻一代面临晋升缓慢、高房价等问题,“奋斗叙事”崩塌 [19] 儒家文化圈的制度惯性 - 儒家文化强调集体责任与孝道,个体价值高度绑定于“成家立业”,与传统家庭契约形成双重负担 [21][22] - 代际转移支付支撑中产生活(如父母资助购房),但经济下行时系统易崩盘,如首尔房价达家庭年收入17倍 [22][24] - “面子文化”加剧内卷,成功被符号化(住房、车辆、教育),而欧美对“低调生活”包容度更高 [24][25] - 集体主义抑制创新:东亚职场强调服从与合群,欧美更鼓励批判性思维与个人表达 [25] 发展优先大于保障优先 - 国家长期奉行“发展主义”,社会政策服务于经济效率,个体被视为“发展单元” [25][26] - 生育政策效果有限:日本30年投入50万亿日元,2023年生育率1.20;韩国2023年生育率0.72(全球最低),补贴1亿韩元/孩子;中国“生得起、养不起”焦虑普遍 [26][28] - 福利制度以“缴费型”为主,覆盖不足:韩国国民年金预计2055年耗尽,日本2022年老年人相对贫困率19.6% [29] - 欧美通过系统性支持(如瑞典480天带薪育儿假、法国35小时工作制)将生育率稳定在1.8左右,体现“保障优先”逻辑 [18][28][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