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资创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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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00亿“大象”如何起舞!苏创投硬核打法全拆解丨问道·浪潮之巅系列
证券时报· 2026-04-03 08:16
苏创投的成立与定位 - 公司于2022年6月整合多个市级平台组建而成,注册资本180亿元,以千亿级初始管理规模启动运营 [1] - 成立初衷是打造市级国资创投核心主体,向上对接国家级、省级资源,向下统筹市区县投资力量,形成资本合力 [1][9] - 经过三年半发展,公司管理规模已从千亿级翻倍至3200亿元,撬动了约17倍的社会资本与产业资源 [2][4] 基金版图与资源布局 - 在高能级资源合作方面,公司管理500亿元江苏社保科创基金、240亿元苏州市战新基金,并作为LP参与国家创业投资引导基金长三角区域基金 [2][10] - 与国家制造业转型升级基金等发起设立多只百亿级基金,强化在高端制造、战略性新兴产业的卡位优势 [2] - 联动苏州十大板块,设立13只总规模245亿元的专项产业基金,发挥区域特色,实现错位发展 [2] - 通过天使母基金承接百亿级苏州人才基金,聚焦生物医药、人工智能、低空经济、具身智能等前沿赛道 [2] 投资运营与市场参与 - 成立以来新增直投项目302个,新增16家上市公司,其中2025年直投项目139个,年度投资总额30亿元 [3][18] - 2024年苏州全市有700多起融资事件,公司通过“直投+子基金”参与的项目约占全市三分之一,2025年占比进一步提高 [11] - 直投力度加大的原因包括:苏州年新增约1万家科技型创新企业带来充足机会;可利用合作GP的优质项目资源;平衡母基金长周期回报以改善现金流 [18] 子公司定位与分工 - **国发创投**:人员最多、体量最大的主力,投资策略为“投两端”,即风险较高的早期项目与接近IPO的成熟项目 [13] - **科创投**:聚焦A轮以前的早期项目 [14] - **天使母基金管理团队**:以母基金为主,2024年开始采用跟投策略进行直投,并负责运营深圳联络处,筹备5亿元未来产业投资基金 [14] - **苏州基金管理公司**:采用“母基金+S基金”运作模式,是唯一的市场化平台,团队持股占比较大 [14] - **产研院**:围绕苏州市大院大所建设开展工作,并承接科创基金在特定领域的创新工作 [14] - **科招中心**:2023年8月成立的市级科技招商主体,统筹全市科技招商资源,与投资业务联动 [14] - **战新管理公司**:与江苏高投合作设立,主要管理240亿元苏州市战新基金 [15] 管理体系与机制探索 - 与央企合作设立基金时,公司出任投委会成员,拥有市场化决策权限,并引导基金加大对苏州本地项目的投资 [16] - 为匹配与各板块合作,按“产业赛道+区域板块”维度划分业务团队,收集区县“四张清单”(规上企业、高新技术企业、专精特新培育库、重点招引项目),建立动态更新的产业地图与项目池 [16] - 在国有创投激励约束机制上进行探索,尝试推出符合国资监管规定的机制,并于2024年对全体人员实施了定级定岗 [16] - 容错纠错机制的核心原则是“勤勉尽责”,投资团队做到勤勉尽责可酌情免责 [19] 核心竞争优势与本地化运营 - 公司最大特点是直投力度大,在国有投资平台中较为突出 [20] - 业务团队深深扎根于苏州各经济强区(如昆山、张家港等全国百强县前十区域),拥有较好的本地资源调动能力 [20] - 通过举办“苏创投伙伴计划”、“向创始人报到”、“1030产业沙龙”等活动,快速渗透各区,调动资源,签约项目及设立基金 [20] GP合作与产业协同 - 选择合作GP的核心是看业绩,当前打法以选择“白马GP”为主 [22] - 为合作GP提供协同支持包括:推荐苏州优质项目,帮助其快速了解企业和对接;围绕苏州“1030”产业体系,每年举办上百场产业沙龙,搭建项目与投资机构的对接平台 [22] 未来发展战略 - **人才战略**:首要问题是提升人才吸引力,正在探索平衡国资属性与市场化竞争力的激励机制,以优化人才引进 [23] - **资金结构**:当前LP成分较单一(国家级基金、各级国资、AIC),市场化资金比例低,未来希望扩大市场化募资比例,重点关注险资和境外资本 [23] - **投资地域**:目前投资以苏州和长三角为主,未来将逐步向大湾区等区域拓展 [24]
正本清源 发挥国资创投主渠道作用
上海证券报· 2025-06-23 01:20
国资创投行业现状 - 国有资本属性的基金管理人已成为股权投资市场募资与投资的主导力量,在新募集基金各规模组别中占比超50%,100亿元及以上规模基金全部为国资背景[1][2] - 2023年国资和政府引导基金认缴出资12053.79亿元,占全行业77.43%,2024年占比进一步提升至81.58%[3] - 国资创投通过LP和GP双重身份精准投向新质生产力领域,对培育战略性新兴产业具有关键作用[1] 面临的核心问题 制度性障碍 - 合伙企业法第三条限制国有企业担任普通合伙人,与当前国资创投实际地位形成法律冲突[2][12] - 地方政府产业布局高度趋同,AI、半导体、新能源等领域同质化竞争导致泡沫化风险[3] 运营机制问题 - 市场化激励弱化:新设国资创投普遍缺乏跟投、Carry分成等机制,老机构机制逐步退化[3][14] - 决策行政化:需经党政联席会、政府常务会等多层级审批,流程较市场化机构多3-4个环节[4] - 退出程序复杂:项目转让需完成审计、评估、备案等6大程序,S基金交易需折价20-30%[5] 人才与考核瓶颈 - 薪酬水平低于市场30-50%,招聘自主性受限,难以吸引高端人才[5] - 考核机制侧重短期营收和税收贡献,与早期科创企业平均5-7年盈利周期不匹配[6] - 基金存续期普遍比国际标准短2-3年,到期强制退出导致双输局面[7][8] 改革方向建议 制度创新 - 修订合伙企业法第三条,赋予国资GP合法身份[12] - 建立国家级创投不良资产处置公司,管理26万亿元存量市场中9.8万亿元退出期资产[18][19] 机制优化 - 推行员工持股(上限30%)、跟投、Carry分成三位一体激励体系[14] - 简化决策链条至投委会单层,建立"谁决策谁担责"的权责对等机制[15] - 设置8-10年长周期考核,允许基金存续期延长至国际标准[16][20] 差异化发展 - 经济发达地区可布局3-5个新兴产业,欠发达地区聚焦1-2个优势领域[13] - 对政策性项目单独设置社会效益考核指标,与市场化项目区分管理[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