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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AI编程”越来越容易,新浪潮正出现:人人可做的“微应用”和一人顶团队的“超级程序员”
硬AI· 2026-01-18 21:03
文章核心观点 - AI编程工具的普及正在引发全球软件行业的两极分化:一方面,编程门槛无限降低,普通人可自制“微应用”;另一方面,专业工程师的竞争愈发激烈,硅谷疯抢能驾驭AI、产出惊人的“硬核工程师”,行业中间层正在消失 [2][3][4][22][23] 人人可做的“微应用”:从“订阅SaaS”到“自制工具” - 新的消费习惯正在形成:用户不再只是下载App或订阅SaaS,而是利用AI工具自己构建软件来解决即时、垂直的特定需求,这种软件被称为“微应用”或“一次性应用”,其特点是场景极度垂直、解决即时痛点、无商业推广意图,且往往“用完即走” [5][6][10] - 典型案例:非技术背景的Rebecca Yu利用Claude和ChatGPT,仅用七天时间就开发出一个根据共同兴趣推荐餐厅的Web应用Where2Eat [6] - 行业影响:微应用正在填补“Excel表格”与“全功能SaaS产品”之间的市场真空,AI让软件开发变得像做表格一样随意,类似Shopify当年降低开店门槛 [9] - 市场机会与挑战:资本市场已嗅到机会,例如初创公司Anything获得1100万美元融资,VibeCode获得940万美元种子轮融资,致力于解决移动端开发的最后一公里问题;但移动端App仍面临每年99美元“苹果税”的阻碍,且个人开发的软件在质量、安全性和维护上存在天然缺陷,无法规模化销售 [11][12][13] - 微应用多样化案例:包括用于医疗记录的心脏数据日志记录器、自制的过敏症追踪应用、为家庭聚会开发的一次性网页游戏,甚至记录个人恶习的追踪器 [14] 一人顶团队的“超级程序员”:AI时代的“硬核工程师” - “硬核工程师”定义:源自游戏圈黑话,形容操作神乎其技、状态“炸裂”的高手;在硅谷指代AI时代最理想的软件工程师形象——年轻(通常20多岁)、极度渴望成功、技术嗅觉敏锐,并能利用AI工具实现惊人产出 [4][16] - 行业需求变化:在AI淘金热背景下,初创公司追求极致人效,不再需要按部就班的平庸代码工人,而是需要能一人抵一军的“特种部队”;例如,Turing公司CEO认为借助AI,一个小而精的团队完全有可能在一年内将营收做到1亿美元 [16] - 与相关概念的区别:他们不是缺乏技术根基、仅作为AI“提示词操作员”的“Vibe Coders”;也不是上一代科技圈推崇的、通常就职于大厂、对AI工具持保留态度的“10倍工程师”;“硬核工程师”拥有深厚技术造诣,能驾驭并修正AI错误代码,且更年轻、更具反叛精神,信奉“工作即一切” [17][19] - 惊人产出案例:Intology的CEO指出,几个善用Claude Code的人,现在的产出能超过以前没有AI辅助的15人团队;Far.AI的一名员工在AI辅助下,仅用几周时间就完成了原本需要开源社区耗时一年才能完成的大模型微调软件原型 [20] - 工作文化与潜在隐忧:这些工程师普遍接受甚至推崇“9-9-6”(早9晚9,一周6天)的高强度工作模式;但行业观察指出,一些年轻工程师为显得“硬核”而刻意反社交,且创始人有时试图用招聘一个“硬核工程师”来掩盖商业模式的缺陷 [20][21]
编程从此不再有门槛!Claude Code火爆出圈,一周干完一年的活,一人顶一个团队
华尔街见闻· 2026-01-18 19:59
文章核心观点 - Anthropic的Claude Code,特别是其最新版本Claude Opus 4.5,正在引发一场AI应用热潮,其影响力被比作生成式AI的首次问世[2][3] - 该工具正在重塑软件行业,一方面使非技术人员也能轻松构建软件,催生“微应用”浪潮;另一方面催生了能极大提升生产力的“超级程序员”,导致行业出现两极分化[4][11] Claude Code的技术能力与市场反响 - Claude Code展现出惊人能力,Vercel首席技术官Malte Ubl表示用该工具在一周内完成了原本需要一年的复杂项目[3] - 该工具可以自主运行,广泛访问用户文件、网络浏览器和其他应用程序,让用户首次体验到AI“代理”的未来潜力[9] - 市场数据显示,Claude的网络受众在去年12月同比增长超过一倍,截至上月其全球桌面端日活跃用户同比增长12%[10] - 加密货币税务平台Awaken Tax的首席执行官Andrew Duca认为Claude Code让他的生产力提高了五倍,并因此取消了招聘新软件工程师的计划[8] “微应用”浪潮:软件开发民主化 - 编程门槛被无限拉低,不懂代码的普通人开始通过自然语言构建极度个性化、解决即时痛点的“微应用”或“一次性应用”[11][13] - 软件正从需要购买的“商品”转变为可以自制的“工具”,未来人们可能停止订阅按月收费的工具应用,转而根据具体需求利用AI工具“自给自足”[14][15] - 例如,没有任何技术背景的Rebecca Yu利用Claude和ChatGPT,仅用七天时间就开发出一个能根据共同兴趣推荐餐厅的Web应用[15] - 这些个人开发的软件在质量、安全性和维护上存在天然缺陷,无法规模化销售,但只需要服务创造者自身[16] “超级程序员”崛起:行业生产力变革 - 在专业领域,出现了被称为“Cracked Engineers”的“超级程序员”,他们年轻、技术嗅觉敏锐,并能利用AI工具实现惊人产出[17][18] - 创始人不再需要平庸的代码工人,而是需要能“一人顶一队”的特种部队[20] - Intology的CEO Ron Arel指出,几个善用Claude Code的人,现在的产出能超过以前没有AI辅助的15人团队[21] - Far.AI的一名员工在AI辅助下,仅用几周时间就完成了原本需要开源社区耗时一年才能完成的大模型微调软件原型[22] - 机器人初创公司Gradient的联合创始人J.X. Mo因此取消了实习生招聘,认为在AI时代,不够“炸裂”的新人不值得雇佣[18][19] 行业影响与潜在问题 - 对于普通用户,软件开发权正在下放,每个人都可以是自己生活的“产品经理”[4] - 对于专业工程师,门槛被无限拔高,唯有那些能驾驭AI的“超级个体”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生存[4] - 对“超级程序员”的狂热追逐也暗藏隐忧,一些年轻工程师开始刻意表现出反社交倾向或放弃所有爱好以显得“炸裂”[23] - 有招聘专家指出,许多创始人试图用招聘一个“超级程序员”来掩盖商业模式的缺陷,但这解决不了根本问题[24]
当“AI编程”越来越容易,新浪潮正出现:人人可做的“微应用”和一人顶团队的“超级程序员”
华尔街见闻· 2026-01-18 14:53
AI编程时代下的行业两极分化 - 全球软件行业正经历前所未有的两极分化:一方面AI工具将编程门槛无限拉低,使普通人能构建个性化“微应用”;另一方面专业工程师的竞争愈发激烈,硅谷初创公司正疯抢能利用AI将个人产出放大至极限的“硬核工程师”[1] “微应用”的兴起与市场影响 - 一种新的软件消费习惯正在形成:非专业开发者开始为极度垂直、即时的痛点构建“微应用”或“一次性应用”,其特点是场景垂直、解决即时需求且无商业推广意图,需求消失时软件也随之消失[2] - 微应用正在填补“Excel表格”与“全功能SaaS产品”之间的巨大市场真空,AI正让软件开发变得像做表格一样随意,人们开始为极其琐碎的垂直需求定制软件[3] - 有预言指出,未来人们可能停止订阅按月收费的工具应用,转而根据具体需求利用AI工具“自给自足”[4] - 资本市场已关注此机会,例如初创公司Anything获得1100万美元融资,VibeCode获得940万美元种子轮融资,它们正致力于解决移动端开发的最后一公里问题[4] - 个人开发的微应用在质量、安全性和维护上存在天然缺陷,无法规模化销售,但其只需服务创造者自身的特性,颠覆了软件产业原有的供需关系[4] “硬核工程师”的定义与特征 - “硬核工程师”一词源自游戏圈,形容操作神乎其技、状态“炸裂”的高手,在硅谷被用来定义AI时代最理想的软件工程师形象:年轻(通常20多岁)、极度渴望成功、技术嗅觉敏锐,且能利用AI工具实现惊人产出[5][6] - 他们与“氛围程序员”有本质区别:后者缺乏底层技术根基,只是AI的“提示词操作员”;而硬核工程师拥有深厚技术造诣,能利用AI提升效率并审查修正其错误代码,是驾驭AI的骑手[10] - 他们与传统“10倍工程师”也不同:后者通常30岁以上、就职于大厂、遵循流程且可能对AI工具持保留态度;而硬核工程师更年轻、更具反叛精神,对办公室政治不感兴趣,信奉“工作即一切”[10] “硬核工程师”的产出与行业影响 - 借助AI,一个小而精的团队完全有可能在一年内将营收做到1亿美元[6] - 几个极度专注并善用Claude Code的人,现在的产出能超过以前没有AI辅助的15人团队[8] - 有案例显示,一名员工在AI辅助下,仅用几周时间就完成了原本需要开源社区耗时一年才能完成的大模型微调软件原型[11] - 这种高产出伴随极致的工作强度,这些工程师普遍接受甚至推崇“9-9-6”的工作模式(早9晚9,一周6天)[11] - 对“超级程序员”的狂热追逐存在隐忧:有观察指出,一些年轻工程师为显得“硬核”而刻意表现反社交倾向;另有观点认为,许多创始人试图用招聘一个“硬核工程师”来掩盖商业模式的缺陷[11] 编程门槛降低的具体案例 - 无技术背景的Rebecca Yu利用Claude和ChatGPT,仅用七天时间就开发出一个能根据共同兴趣推荐餐厅的Web应用“Where2Eat”[2] - 软件工程师James Waugh为患心悸的朋友开发了一个简单的医疗数据日志记录器[3] - 媒体策略师Hollie Krause因不喜欢医生推荐的App,自己动手快速开发了一个过敏症追踪应用[9] - 创始人Jordi Amat为家庭假期聚会开发了一款网页游戏,假期结束后即关闭[9] - 一位艺术家开发了一个专门记录自己周末抽水烟、喝酒数量的“恶习追踪器”[9] 行业结构性变化的总结 - 当AI编程变得越来越容易,中间地带正在消失:对于普通用户,软件开发权正在下放;对于专业领域,门槛被无限拔高,唯有那些能驾驭AI的“超级个体”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生存[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