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形态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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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的选择应是西方理解时代的窗口
新浪财经· 2026-01-31 16:13
英国对华政策转向 - 斯塔默政府代表西方对华政策转向,从以“意识形态优先”和“安全问题”为由叫停合作,转向回归理性、回归历史大势、回归多数人切实利益的务实路线 [1][3] - 新政府明确保护自身安全的最佳途径是积极的接触和务实的合作,而非关闭大门,认为忽视作为全球第二大经济体的中国只会让英国变得更加贫穷和不安全 [1][3][4] 英国经济现状与挑战 - 英国GDP长期在百分之零点几的低位增长水平徘徊,根本问题在于社会生产率低迷与产业结构失衡 [4] - 2024年至2025年间,英国商品出口占总出口(包括商品和服务出口)的比例降至40%左右,远低于2000年时的三分之二水平,创下历史新低 [5] - 2018年以来,英国CPI急剧攀升,一度超过两位数,导致民众生活成本大幅上升,陷入“极端贫困”的家庭数量创下纪录 [6] 中英合作现状与潜力 - 中英两国拥有货物贸易额约1037亿美元、服务贸易额有望突破300亿美元、双向投资存量近680亿美元的合作空间 [9] - 中方表达了深化人工智能、先进制造、清洁能源等新兴产业合作的意愿,英方也想谈生命科学和绿色科技等领域的合作 [8] - 英国企业代表团构成侧重金融、法律服务机构和创意产业,这些行业被视为英国经济最后的“家底” [7] 英国经济的新定位与合作模式 - 英国经济在全球分工中的新定位是提供核心软件与服务创新,而非传统硬件制造,例如章鱼能源公司掌握驱动能源转型的“数字大脑” [8] - 这种软件与服务创新与中国强大的硬件制造能力和庞大市场对接,能够转化出更大的价值 [8] - 中英代表了处于不同发展阶段的两类国家:英国是已进入发展中后期的老牌工业国,中国则是工业体系完整、各类产业处于上升阶段的发展中国家 [9]
伊万·克拉斯特耶夫:特朗普对欧洲的影响,就像戈尔巴乔夫1980年代对苏东阵营的影响
观察者网· 2025-12-09 13:16
特朗普政府外交政策的核心特征 - 政策核心是输出国内政治议程,包括反移民、反“觉醒”及反环保等主张,而非输出民主或传统的民主与威权主义之争 [1] - 政策由意识形态驱动,例如因意识形态偏好而敌视巴西左翼总统卢拉,同时支持阿根廷右翼民粹总统米莱 [1] - 重塑美国与盟友及对手的交往方式,并重新定义华盛顿看待世界的“心理地图” [1] 对欧洲政策的战略与行动 - 轻视欧盟及传统自由主义价值观,转而支持欧洲的“极右翼”政党,如意大利兄弟党、德国选择党、西班牙呼声党及英国改革党 [2] - 通过质疑北约安全协议、威胁缩减驻军并要求欧洲自行支付防务费用,旨在减少美国承诺的同时维持在欧洲的势力范围 [4] - 支持组建新的右翼跨国阵线“欧洲爱国者党团”,该党团以美国的“让美国再度伟大”运动为榜样,承诺“让欧洲再度伟大” [2] 在中东欧地区的布局与影响 - 与中东欧非自由主义领导人建立紧密关系,包括仰慕匈牙利总理欧尔班、支持波兰总统纳夫罗茨基及捷克总理巴比什 [5] - 通过豁免匈牙利因进口俄罗斯能源所受的制裁,强化了与欧尔班政府的关系 [5][10] - 中东欧地区的政治气候与美国“红州”相似,文化保守、追求同质性,且敌视移民和“觉醒”文化,该地区移民在去年大选中多支持特朗普 [8] 欧洲政治格局的转变与分裂 - 西欧正在经历“东欧化”,即欧尔班式非自由主义浪潮向西欧渗透,例证是德国选择党在德国西部的崛起 [7] - 欧洲分裂为“挺特朗普vs反特朗普”阵营,而非传统的“亲美vs反美”国家 [11] - 欧洲人对美国政治制度的看法严重极化,极右翼政党对美国政治持正面看法,而主流选民多持负面看法,分化程度前所未有 [11] 战略局限性与潜在风险 - 欧洲非自由主义领导人不保证在地缘政治问题上与特朗普完全一致,例如在涉及俄罗斯、中国或经济政策时 [6] - 特朗普政策疏远了欧洲的自由主义建制派,这些力量曾是华盛顿在中东欧最紧密的盟友,可能削弱美国对欧洲的长期影响力 [18] - 扶植欧洲亲特朗普势力可能引发深度经济政治危机,触发中国、俄罗斯、土耳其等大国对欧洲影响力的“争夺战” [17] 关键行为体的复杂立场(以匈牙利为例) - 匈牙利总理欧尔班虽支持特朗普,但认为西方处于衰退期,权力正向亚洲倾斜,其办公室挂有以美国、欧洲和中国为中心的三幅世界地图 [14] - 欧尔班主张“主权欧洲”,倾向于在欧洲单一市场基础上逆转政治一体化,并在中美之间保持等距 [14] - 匈牙利将“互联互通”作为大战略核心,拒绝加入对华“冷战”,中国对匈牙利投资已超过对法国、德国与英国投资的总和 [16] 对欧洲一体化及德国问题的深远影响 - 政策目标包括拆解自由主义主导的欧盟现存等级秩序结构 [17] - 政策导致“德国问题”回归,即如何在一个和平欧洲内管控强大的德国,美国撤军承诺促使德国再军事化成为欧洲防务关键部分 [19] - 美国加强与德国选择党(联邦议院第二大党)的联系,重新点燃了德国邻国的历史性恐惧 [19] 总体影响与历史类比 - 特朗普对欧洲的影响被类比为戈尔巴乔夫上世纪80年代对苏东阵营的影响,可能在此过程中使美国失去在欧洲的势力范围 [20] - 欧洲人对美国的看法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对特朗普的看法,其政策加剧了欧洲东西分裂,并大幅提升了欧盟碎片化风险 [12] - 即便右翼政党在欧洲上台,也无法保证一个非自由主义的欧洲会是亲美的欧洲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