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创作平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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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界也有“通货膨胀”了
虎嗅APP· 2026-02-05 22:27
AI音乐对音乐行业的影响 - 截至2024年底,中国登记在册的数字曲库总量为2.63亿首,平均约每5人可分享一首歌[5][6] - AI技术导致音乐产量暴增,例如国外AI音乐平台Suno平均每天生成700万首歌曲,国内平台每月产出也达数千万首,造成歌曲数量远超人口数量的局面[7][8] - 在听众总量未显著增长的情况下,歌曲供给的暴涨导致音乐泛滥与贬值,进而引发个体音乐人收入困境和消费者审美危机[8][9] AI音乐的技术本质与创作特点 - 生成式AI创作音乐的本质是统计学上的高级模仿,通过分析海量歌曲数据中的数字规律,按最常见搭配生成新的音乐文件,而非基于灵感与情绪的真实创作[11][12] - AI生成的音乐通常只有一条轨道,是基于数学计算、选择高接受度概率编曲的结果,与人类艺术家使用多轨道精心设计的创作过程有本质区别[13][14][17] - 从商业角度看,AI极大地降低了音乐创作门槛,使任何拥有手机和打字能力的人都能进行“作曲”,实现了“艺术创作的平权”[16][18] AI音乐对商业应用与从业者的影响 - AI音乐满足了中小商家、自媒体博主等对“功能性”音乐(如背景氛围音)的需求,能以极低成本(免费或每月几十元)生成无版权风险的配乐,替代了以往购买授权或使用开源曲库的方式[22] - AI音乐主要冲击中低端音乐制作市场,取代了为网剧等制作“达标级”配乐的“音乐打工人”,相关预算从2万至5万元骤降至几千元“修改费”甚至被制片方自行使用AI替代[25][26] - 音乐人收入普遍偏低,例如国内某日活超3000万的头部音乐平台上,仅4%的入驻音乐人月收入超过5000元,导致部分音乐人使用“听歌外挂”刷数据以获取更多平台流量分成[27][29] 注意力经济下的音乐消费模式变迁 - 在人类注意力总量有限的情况下,海量AI音乐的生产使得注意力成为平台算法竞争的终极稀缺资源,音乐消费模式从聆听完整专辑演变为消费最抓耳的十几秒片段[31][32] - 歌曲的“切片化”传播导致“歌红人不红”现象加剧,音乐沦为服务短视频的情绪素材,削弱了听众对歌手、歌名及完整艺术作品的记忆与认同[33][34][35] - 个性化推荐算法根据数据推送音乐,瓦解了社会共同的文化作品与公共记忆,可能加剧不同代际和群体之间的沟通障碍[36][38][39] AI音乐与平台算法的共生系统 - AI音乐与平台算法构成自我强化的闭环:AI以极低成本秒速生成海量标准化音乐,为算法提供永不枯竭的“内容燃料”;算法则用播放率、分享率等数据反馈指导AI模型优化,使其更倾向于生产数据验证过的“爆款”模式[41][42][43] - 该系统导致音乐创作逻辑转向“流量优化”,无论是AI生成还是人类创作的音乐都主动向算法偏好的高数据区间靠拢,造成音乐作品在听感、结构和情绪上日趋同质化[44] - 平台通过掌控AI工具与推荐算法,掌握了音乐的定义权和分发主导权,音乐的成功几乎完全取决于是否符合算法的流量逻辑,传统评价体系被边缘化[45]
感谢AI和平台,音乐界也有“通货膨胀”了
36氪· 2026-02-05 20:30
行业核心观点 - AI音乐技术正以极低成本和高效率推动音乐内容的海量生产,导致音乐供给过剩和贬值,对行业生态、从业者收入及消费者审美模式产生深远影响 [3] - 音乐创作的门槛因AI工具而大幅降低,实现了“艺术创作的平权”,但同时也加剧了行业竞争,使成功更依赖于流量而非艺术质量 [13][14][19] - 平台算法与AI音乐形成了自我强化的共生系统,算法主导内容分发与成功标准,使音乐创作日益同质化并服务于流量逻辑,平台在此生态中占据绝对主导地位 [40][42][43] 市场供需与行业生态 - 截至2024年底,中国数字曲库总量已达2.63亿首,歌曲数量相对于人口已非常庞大 [1] - 在听众总量无显著变化的情况下,歌曲数量因AI技术而暴涨,导致音乐泛滥和贬值 [3] - 音乐消费模式从欣赏完整作品转向消费片段,歌曲常作为短视频背景音乐(BGM)传播,导致“歌红人不红”现象普遍 [33][34] - 社会共同的文化记忆和共识因个性化推荐算法而面临瓦解风险,代际与群体间的沟通难度可能增加 [38][39] AI音乐技术本质与影响 - AI音乐的本质是基于海量数据训练的统计学模仿,通过分析旋律、歌词的数字规律进行组合,而非基于灵感与情绪的创作 [4][5][6] - AI生成的音乐通常只有一条综合轨道,缺乏人类编曲中多轨设计的艺术性,其价值更多体现在商业和技术层面而非艺术层面 [11][12] - 国外AI音乐平台Suno平均每天生成700万首歌曲,国内平台每月产出也“数以千万计”,产能远超传统创作 [2] - AI音乐工具使音乐创作门槛降至极低,任何会使用手机和打字的人都可以进行创作 [14] 商业模式与收入结构变化 - AI音乐工具极大降低了功能性音乐(如商业背景音乐)的制作成本和版权风险,对中小商家、自媒体博主等具有立竿见影的“省钱省事”好处 [21][23][26] - 传统音乐制作市场中,“达标级”和“功能性”音乐的制作费用正在急剧蒸发,例如编曲师为网剧配乐的报价可能从2万到5万元被砍至几千元“修改费” [27][28] - 音乐人收入高度依赖流量分成,但收入微薄:欧美平台如Spotify每万次播放收入约30美元,国内头部平台每万次播放最多约100元人民币 [29] - 在国内某日活突破3000万的头部音乐平台,仅有4%的入驻音乐人月收入超过5000元人民币,生存压力巨大 [29] - 收入困境导致部分音乐人使用“听歌外挂”等技术手段刷播放量数据,以骗取更多流量分成 [29] 平台算法与竞争格局 - 平台算法与AI音乐构成闭环共生系统:AI生产海量内容喂养算法,算法数据反馈指导AI优化“爆款”生产 [40][42] - 算法以最大化用户停留时间为目标,倾向于推送最能抓取注意力的音乐片段(如15秒副歌),推动了音乐的“切片化”消费 [32][33] - 音乐的成功几乎完全取决于是否符合算法的流量逻辑,传统电台打榜、媒体乐评等评价体系被边缘化 [43] - 国内外主流视频平台均在积极研发自有AI音乐工具,旨在从传播者转变为内容生产者,并借此巩固自身生态系统 [43] - 平台在内容生产、分发和商业模型中占据绝对主导地位,内容创作者不具备与之抗衡的实力 [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