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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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问·马年说马丨赵艺博:海昏侯墓中的“马蹄金”缘何而来?
新浪财经· 2026-02-22 16:41
海昏侯墓出土黄金与车马器概况 - 海昏侯刘贺墓出土了478件、重达115公斤的黄金器物,其中包括50块“马蹄金” [3] - 该墓是中国长江以南地区发现的唯一带有真车马陪葬坑的墓葬,出土了数千件精美的车马器 [3] “马蹄金”的由来与象征意义 - “马蹄金”实为“褭蹏金”的俗称,中心空洞、底部凹进,仿天马之足所铸,形似马蹄 [4] - 出土的50块马蹄金黄金纯度达99%,制作精美,底部铸有“上”“中”“下”字样 [4] - 马蹄金形状的由来与西汉的祥瑞信仰有关,汉武帝将西域进献的良马命名为“天马”,并视“出天马”与“见黄金”为祥瑞 [4] - 马蹄金在西汉时期带有“神圣光环”,并非流通货币,而是皇室用于赏赐诸侯王的赏赐品 [4] 马在汉代社会中的核心地位 - 马在汉代被尊为“六畜之首”,因其在农耕、运输与战争中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6] - 军事上,马匹是汉代最重要的战略物资之一,骑兵成为军队主力,汉武帝不惜重金从西域引进良种并设立官方机构大规模养马 [6] - 国家建立了系统严密的“马政”体系,对马匹的牧养、训练、采购、调配实行严格管理,将其提升到与国家命运休戚与共的高度 [6] - 在交通运输方面,马是长途运输、传递文书、维持驿站网络的核心动力,并在连接东西方的“丝绸之路”贸易中扮演关键角色 [7] 马在汉代文化中的多元角色 - 马是汉代尚武精神的具象化,汉墓出土的陶马、铜马俑及画像石上的战马形象,彰显了对力量、速度和英雄气概的崇拜 [8] - 马在汉代仍是高规格的祭祀牺牲,在国家重大盟誓活动中常以“杀白马”为誓,赋予其沟通天地、承载誓言的神圣色彩 [9] - 马匹的优劣和数量是衡量个人或家族社会地位的重要标准,贵族出行以车马为荣,马成为财富与权力的外在体现 [9] - 马是汉代文学与艺术的永恒主题,其雄健、忠诚与速度成为文人抒发豪情壮志的绝佳意象 [9] 海昏侯墓车马器的工艺与反映的贵族生活 - 海昏侯墓出土了4000余件车马器,材质以青铜为主,采用了错金银、鎏金等高超工艺 [11] - 错金银与鎏金工艺在汉代使用范围很广,虽非汉代发明,但汉代将其实用性与审美性有机融合,反映了高超的技艺水平 [11] - 汉代审美核心与“升仙思想”关联,且崇拜黄金为祥瑞象征,错金银与鎏金工艺满足了贵族对金色视觉效果的追求 [11] - 海昏侯墓陪葬5辆车、20匹马,是汉代王侯出行等级最高的“驷马安车”,构成了完整的车马陪葬体系 [13] - 墓中出土的4000多件青铜、银、铁质车马器,包括各类车器与马器,反映了墓主生前的车马出行情况 [13] - 汉代“事死如事生”思想流行,这些随葬品是墓主生前生活的写照,共同勾勒出西汉贵族的车马出行与生活图景 [13]
寻马记|以“马”为眼,感受汉代文景之治
新浪财经· 2026-02-19 11:32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通过探访汉景帝阳陵博物院及其出土文物 重点描绘了汉初“文景之治”时期的社会风貌与治国理念 并以马俑为核心线索 对比了汉初与汉武帝时期在马种、马政及艺术风格上的差异 展现了汉代由休养生息到国力强盛、由内敛务实到外向张扬的历史变迁 [1][3][10][21] 汉景帝阳陵与“文景之治” - 汉景帝阳陵是汉景帝刘启的归葬之地 其出土文物见证了西汉“文景之治”时期的安宁与从容 [3] - 汉景帝在位十六年 延续轻徭薄赋、劝课农桑之策 平定七国之乱 为汉武帝时期的扩张奠定了基础 [3] - 陵墓出土的陶马、木马姿态平和静默 体现了“与民休息”的国策与质朴务实的时代风气 [3][8][17] 阳陵马俑的特点与历史背景 - 阳陵已发掘的马俑约有数百件 其中东区九号陪葬坑的马俑排列有序 与猪牛羊狗及坛罐一同陪葬 属于家常性马匹 [4] - 马俑体型较小 身高约四五十厘米 体长约五六十厘米 躯干粗壮 四肢短劲 头部方正 神情沉稳内敛 是纯粹的汉地本土马种 [4][10] - 秦末汉初马匹极度稀缺 “马一匹则百金” 重建马政成为汉初巩固边防、休养生息的核心国策之一 [10] - 汉景帝时期在边郡设置“六牧师苑令” 下辖三十六所马苑 征发官奴婢三万人 分养马三十万头 奠定了国家马政的基石 [10] 汉初马政政策 - 汉文帝采纳晁错建议实施“马复令” 规定民间养马一匹可免除三人的兵役或赋税 极大刺激了民间养马热情 [12] - 汉初征收的“算赋”(成年人每年120钱)明确用于“治库兵车马” [12] - 至文景时期 社会已出现“众庶街巷有马 阡陌之间成群”的景象 [12] - 汉初至文景时期的马政核心在于“蓄” 通过法律保护种源、政策激励民间和国家牧苑进行战略储备 [21] 马种变迁与艺术风格对比 - 阳陵马俑是张骞通西域(公元前138年)之前汉初本土马种的“活化石” 其时中原以本土土马为主 [21] - 张骞通西域后 大宛、乌孙的汗血宝马等西域良马传入中原 这些马高大修长、姿态奔放 与中原本土马形成鲜明对比 [21] - 艺术风格上 阳陵陶马、木马质朴写实、不事雕琢 体现了汉初节俭务实的风气 而汉武帝茂陵的鎏金铜马及东汉的“马踏飞燕”则高大修长、姿态奔放张扬 反映了国力强盛后的时代审美 [21][23][25] - 马政重心从汉初的“蓄”转向汉武帝时期的“用” 是汉帝国国策由“守成”转向“开边”的缩影 [21] 阳陵其他人俑与文物 - 阳陵陪葬坑出土了数千件人俑 其中骑兵俑已发掘有数百多件 高约50厘米 原本身着战袍铠甲、骑木马 因有机物腐朽 现多呈“裸体断臂”状 [30][32] - 著名的“姗姗”陶俑出土于1997年 是国家一级文物 是国内保存最完整、姿态最优雅的汉代女子形象文物 其形象已成为汉阳陵文创的标志性图案 [36][37] - 此外还出土有文吏俑、宦者俑、裸俑等 与陶马、木马共同还原了汉初官员各司其职、百姓各安其业的社会风貌 [39][40]
张传官:马年说马
新浪财经· 2026-02-16 08:27
马在古代社会与文化中的核心地位 - 马被古人视为“六畜之首”,是古代生活中最重要的牲畜,其重要性远超其他家畜[6] - 马不仅是重要的力畜,用于拉车、耕地、乘骑、运输等劳作,更是古代战争中无可替代的战略物资,用于战车、骑兵及军需运输[6] - 古人对马的观察细致入微,在《说文解字》中,“马”部首下收录了115个汉字(另有后世新附5个),远超其他动物部首,从年龄、身高、功用、行走状态、颜色等全方位描述马匹[5] 古文字与马匹特征的关联 - “马”字为象形字,其古文字形展示了马的突出特征,即颈部的长毛(髦),此特征从甲骨文到隶书、楷书均有体现[3][5] - 古人造象形字时模拟事物的典型特征,这在“马”的构形上得到充分体现[5] - 《说文解字》用“怒也,武也”解释“马”字,通过声训展示了马意气风发、纵横驰骋的典型特质[1] 古代相马术的发展与流派 - 相马术是通过观察马匹外形特征来判断优劣的学问,目的是挑选良马,其起源可追溯至商代,甲骨文中已有“视马”的记载[7][8] - 先秦时期相马术已形成不同流派,《吕氏春秋·观表》记载了十位善相马者,如寒风氏相口齿、麻朝相颊等,各派专攻马匹不同部位[11] - 相马术在战国时期已比较完备,马王堆汉墓出土的帛书《相马经》(约5000字)及清华简《胥马》(约1000字)是重要的出土文献,后者将现存相马书时代提前至战国[13][15][17][18] 相马术的具体内容与文献 - 马王堆帛书《相马经》用赋体写成,文学色彩浓厚,主要内容集中于马眼及其周围部位的特征描绘与马匹优劣评价[13] - 清华简《胥马》内容分为四部分,包括十二种马的特征描述、通用相马条则、鉴定原则及具体部位描述,具有综合性特点[15] - 相马术并非只相单一部位,而是在综合考察整体形貌的前提下有所侧重,各家流派殊途同归[17] 马式:良马标准模型 - 马式是用铜铸成的良马标准模型,又称马法,是相马术相关的珍贵文物[18] - 西汉相马专家东门京曾铸铜马法献于朝廷,汉武帝将其立于鲁班门外,并改门名为“金马门”[18] - 东汉马援综合四家相马流派观点铸作马式,高三尺五寸,围四尺五寸,置于宣德殿[18] - 出土文物中,乐从堂藏青铜马式有72处错银铭文(105字),标示马体部位、肌肉、骨骼、穴位名称,与《齐民要术》等文献术语可对照,确认为马式[22][27][29] - 甘肃武威雷台晋墓出土的铜奔马(马踏飞燕)造型独特,可能也是马式,其踏鸟形象与《相马经》“三寸可以袭乌”记载相符[30][32][33] 古代马匹的命名与管理 - 古代马匹多有专门名字,西北汉简文书记录了丰富的马名,体现了汉代的思想观念与马匹面貌[34] - 马名命名方式多样:有以人的姓氏加马匹颜色命名,如“丁骍”“郭骠”;有以速度快的动物(如鱼、鹿、鸟、龙)比拟速度,如“游鱼”“飞乌”“龙子”;有以负重、繁衍、戍守期许命名,如“轻衡”“宜厩”“擒寇”[35] - 颜色是马匹最显著特征,也是马名中最常用的词汇[36] - 秦汉有严格的官马标识制度,马身烙有徽记称为“剽”(通“标”)或“马识物”,用于区分官马与私马,登记时需记录“马识物、齿、高”[38] - 出土的战国秦汉大型玺印(如“日庚都萃车马”印)被认为是烙马印,是马匹管理的重要工具[39][58] 马匹饲养、饲料与医疗 - 马料主要为“刍”和“茭”(苜蓿),汉代西北边塞有一套严密的治茭制度,涉及刈取、运输、贮存、监管等全流程,由各级吏员和人员负责,保障马匹饲养[36][37] - 我国古代重视马匹治疗,现存最早疗马文献见于《齐民要术》卷六,出土文献如天回医简《疗马书》和清华简《凡马之疾》提供了先秦秦汉兽医书内容[63] - 古人相信猴子可避马瘟,《齐民要术》记载常系猕猴于马坊可令马“不畏、辟恶、消百病”,汉代图像如肩水金关《马厩图》和成都曾家包画像石中均有马厩配猴的形象[64][65][67][69] 驭马术及其他马政文献 - 清华简中另有《驯马》《驭术》《驭马之道》三篇先秦马政文献,属于“治马”范畴[71] - 《驯马》主要记载驯马与刍饮调节方法;《驭术》与《驭马之道》总结驭马经验,前者侧重技术,后者侧重原则与理论,并由驭马延伸至治邦牧民的政治思想[71] - “马上封侯”寓意可能源于战国以降猴子骑马的造型,汉代画像砖石中有相关图像[71]
青铜文明丨“千年宝马”邀你看展 一起驰骋先秦
新浪财经· 2026-02-14 16:17
盠驹尊 - 核心观点:盠驹尊是西周时期唯一一件模仿马驹造型的酒器,其铭文是中国古代马政的最早记录[1][2][6] - 文物特征:马驹造型生动逼真,身躯矮而粗壮,腿短蹄圆,马尾和鬃毛较短,双耳长而尖,与普氏野马非常相似,为了解商周时期中国马的形貌提供了难得的标本[1] - 历史背景:颈部下方至胸前铸有94字铭文,记载周王在厈地举行“执驹”仪式,然后赏赐给贵族盠两匹马驹,盠因此铸造此器作为纪念[2][3] - 文化意义:“执驹”指古人将两岁的小马(称为“驹”)与母马分开并加以调教、训练的活动[6] 秦铜车马 - 核心观点:秦铜车马是目前中国考古出土体形最大、结构最复杂、系驾关系最完整的青铜车马[6] - 文物概况:共出土两组,均按真实车马的二分之一精确复制,每组均由车辆、四匹马和御官俑组成,马身肌肉线条饱满,四肢比例精准,御官俑神态肃穆、衣冠齐整[6] - 车辆分类:一号车为“立车”(也称“高车”),供警卫开道使用;二号车为“安车”(即文献中的“辒辌车”),是帝王乘坐的舒适专车[6] - 展出细节:在《青铜文明》融媒体数字特展中出现的是二号车马,其辔绳末端有朱书“安车第一”四字[6] 铜奔马(马踏飞燕) - 核心观点:铜奔马是汉代雕塑艺术的巅峰之作,可能具有作为良马标本的“马式”作用[7] - 艺术特征:骏马三足腾空,右后足踏着飞鸟,昂首嘶鸣,疾足奔驰,马尾高高扬起,充满力量和动感,全身着力点集中于踏着飞鸟的一足,体现了对力学平衡原理的准确把握[7] - 历史背景:汉代艺术作品中的马一改先秦时期的矮小形象,显得神骏非凡,这与汉武帝开通西域后中亚优良马种的传入有关[7] - 相关考证:东汉名将马援著有《铜马相法》并制作了青铜“马式”,光武帝下诏将其置于宣德殿中作为良马标本,这匹铜奔马可能也具有类似作用[7]
古代战场上,马尾巴为何都要打结?
新浪财经· 2026-01-24 00:48
马在古代社会中的战略与文化地位 - 马在人类历史中扮演了行旅代步、农业生产、交通运输、邮驿传递和战争博弈等多方面不可或缺的重要动力角色 [2] - 在先秦时期,马匹数量直接代表国力与国防力量强弱,“千乘之国”是军事实力的体现,一乘为四匹马(驷)拉一辆战车 [2] - 山东地区发现的西周时期最高级别车马坑(滨州邹平市东安遗址一号坑)出土一车四马,配备全套青铜马具及海贝装饰的马尾,展示了高等级贵族的陪葬制度 [3] 战车时代的战术细节与演变 - 先秦战车(驷马战车)存在车体笨重、驾驭困难、受地形限制严重等弱点,在战国末期因钢铁兵器、强弩的出现以及步兵和骑兵的兴起而日趋衰落 [7] - 战马在作战前需将马尾打结,以防尾巴散乱缠绕障碍物或影响车内人员视线,此做法从战国(平阴县出土铜立马)持续到唐代(昭陵六骏)[5][6] - 《左传》记载的齐晋鞍之战(前589年)中,齐军战败的一个关键因素是逃跑时骖马尾巴未打结被树枝挂住,导致战车无法行进 [5] 骑兵崛起与马政改革 - 秦汉时期,骑兵的作战时效性和机动性凸显,单辕驷马战车作为军队主力兵种被淘汰 [7] - 西汉初期面临马匹短缺且中原马匹体型速度不及北方游牧战马的问题,朝廷通过马政建设推动养马业繁荣,包括建立牧养管理制度、禁止母马流出、推行“马复令”鼓励民间养马等 [8] - 汉武帝推行战略,派张骞通西域并遣李广利远征大宛,引入汗血宝马三千匹,通过杂交培育出蹄质坚硬、体型高大的新良种,装备重甲骑兵 [8] 马具的发明与演进 - 马鞍的演进从战国时期的皮质软垫,到东汉末至三国初期出现的高桥马鞍,后者提供了稳定依托并减轻马匹不适,北朝时期鞍鞯的使用已很普遍 [9][10] - 马镫是中国的重要发明,汉魏时期出现原始单镫用于上马,十六国时期发展出双镫(如青州体育场墓葬出土铜铸双镫、冯素弗墓出土木芯包鎏金铜片双镫),解放骑手双手,大幅提升骑兵战斗力与安全性 [11] - 高桥马鞍与双马镫的完备标志着马具发展的里程碑,对骑兵具有划时代意义 [11] 马术表演与文化传承 - 马戏作为表演性质的马术运动在汉代已有发展,沂南北寨画像石墓中刻画了表演者在飞奔骏马上站立、倒立等精彩刺激的马戏场景 [12] - 唐代社会开放,舞马表演风靡一时,唐玄宗千秋节庆典上有数百匹身披锦绣的舞马随乐起舞,完成衔杯跪拜、登床旋转等高难度动作,形成“舞马衔杯祝寿”的经典场景 [13] - 西安何家村出土的鎏金舞马衔杯纹银壶,生动刻画了舞马口衔酒杯呈跪拜姿态的形象,展示了唐代对马文化的推崇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