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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线电池厂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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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线电池厂,活在巨头阴影下
首席商业评论· 2026-01-12 12:08
文章核心观点 - 欣旺达与吉利系子公司威睿之间涉及23.14亿元的天价质量索赔诉讼,暴露了二线动力电池厂商普遍面临的财务困境、脆弱的客户关系以及在“两超多强”市场格局下的生存挑战 [5][6][13] - 二线电池厂商普遍陷入“越卖越亏”的局面,根源在于产业链议价权缺失、成本控制力弱以及深度绑定大客户带来的风险 [6][9][15] - 行业利润高度集中于宁德时代和比亚迪两大巨头,二线厂商在盈利能力、研发投入和技术代差上被大幅拉开,淘汰赛正在加速 [22][25][27] 根据相关目录分别进行总结 01 算账:规模扩张,为什么没换来利润? - **财务表现普遍不佳**:以2025年前三季度为例,亿纬锂能营收450.0亿元,同比增长32.2%,但扣非净利润19.4亿元,同比下降22.5%;欣旺达营收435.3亿元,同比增长13.7%,扣非净利润10.2亿元,同比下降12.7%;国轩高科扣非后主营业务盈利仅0.9亿元;中创新航归母净利润6.9亿元,与龙头宁德时代存在数十倍差距 [8][9] - **全产业链成本压力是根源**: - **上游成本端**:二线厂商缺乏长期协议和一体化布局,被动承受原材料价格波动,毛利率普遍被压制在20%以下,而宁德时代稳定在25%以上 [9] - **中游制造端**:二线厂商产能利用率普遍仅60%-70%,远低于一线厂商的80%-90%,导致单位固定成本高企,产能利用率从90%降至60%意味着单位固定成本增加50%以上 [10] - **下游客户端**:议价权缺失,被迫降价竞争 [10] - **现金流与债务结构堪忧**:2025年第三季度,国轩高科资产负债率达71.7%,货币资金143.8亿元无法覆盖277.7亿元的短期有息负债;欣旺达资产负债率67.6%,货币资金215.0亿元对短期有息负债173.0亿元的覆盖倍数为1.24倍;亿纬锂能资产负债率63.5%,覆盖倍数为1.76倍;而宁德时代负债多为经营性无息负债,货币资金3242.4亿元是短期有息负债403.2亿元的8.04倍 [11][12] 02 客户关系:深度绑定,反而更脆弱? - **深度绑定大客户是双刃剑**:欣旺达在2021至2023年依靠吉利系订单,动力电池收入从不足30亿元飙升至百亿级,2023年第一季度吉利系成为其第三大客户,目前前五大客户贡献超40%收入,最大客户占比20%以上;国轩高科核心客户为奇瑞、吉利;中创新航深度绑定大众、小鹏、蔚来 [15] - **二线厂商的“工具”定位**:在车企“一供(宁德时代)+二供”策略中,二线厂商主要充当压价筹码、保险备胎和技术试验田的角色,导致订单不稳定、溢价能力弱 [16] - **价格战与质量风险循环**:为保订单,二线厂商被迫大幅降价,例如欣旺达动力电池单价从2023年的0.74元/Wh降至2024年下半年的0.53元/Wh,缩水近三成;薄利制约研发和品控投入,而任何质量风险都可能被车企“风险隔离”,并带来品牌连带风险,欣旺达与吉利系的诉讼即是例证 [19][20] 03 格局固化:巨头吃肉,二线厂商喝汤 - **市场高度集中**:2025年前三季度,宁德时代(约43%)和比亚迪(约23%)合计市场份额持续超过65%,剩余玩家争夺不到三分之一的市场 [22] - **盈利能力断层显著**:宁德时代单Wh盈利稳定在0.09-0.12元,而亿纬锂能仅为0.02元,国轩高科在盈亏线挣扎,欣旺达则处于亏损,盈利差距达8-10个百分点;以100GWh产能计,宁德时代年赚约10亿元,二线厂商可能刚打平或亏损 [22][25] - **研发投入差距决定技术代差**:2025年前三季度,宁德时代研发投入高达151亿元,二线厂商普遍仅在“20亿元级别”,7倍左右的投入差距导致二线厂商只能赌少数技术方向,而龙头可全面押注 [27] - **可能的生存路径**: - **技术突围**:押注如固态电池等下一代技术或细分赛道(如亿纬锂能绑定宝马专注大圆柱电池),但窗口期短、投入巨大 [27] - **出海淘金**:亿纬锂能、欣旺达等布局海外建厂以寻求溢价、分散风险,但面临地缘政治和运营成本挑战 [28] - **深度绑定寻求靠山**:用独立性换取订单和资金支持,但长期可能被动 [28] - **行业展望**:未来市场可能只容下“两大巨头+少数几家特色玩家”,生存关键在于建立差异化优势与成本控制力 [29]
二线电池厂,活在巨头阴影下
创业邦· 2026-01-09 12:44
文章核心观点 - 欣旺达因23.14亿元天价索赔诉讼暴露了二线动力电池厂商普遍面临的财务困境、脆弱的客户关系和固化的市场格局问题 [6][7] - 二线电池厂商在宁德时代和比亚迪双巨头垄断的市场中陷入“越卖越亏”的恶性循环,面临严峻的生存挑战 [7][15][21] - 行业淘汰赛正在加速,二线厂商需通过技术突围、出海或深度绑定等路径寻找不可替代性以存活 [27][28][29] 根据相关目录分别进行总结 算账:规模扩张,为什么没换来利润? - 欣旺达动力电池业务过去两年累计亏损超过34亿元,集团依靠消费电池业务盈利来支撑动力电池板块 [9] - 2025年前三季度,亿纬锂能营收450亿元同比增长32.2%,但扣非净利润19.4亿元同比下降22.5%;国轩高科扣非净利润仅0.9亿元;中创新航归母净利润6.9亿元,与宁德时代利润规模相差70多倍 [10][11] - 二线厂商毛利率普遍被压制在20%以下,而宁德时代稳定在25%以上,根源在于上游原材料成本压力无法转移,中游产能利用率仅60%-70%(一线厂商达80%-90%),导致单位固定成本增加50%以上,下游又因议价权缺失被迫降价竞争 [11][12][13] - 二线厂商资产负债率高企(国轩高科71.7%、欣旺达67.6%、亿纬锂能63.5%),且负债多为有息负债,货币资金对短期有息负债覆盖倍数低(国轩0.52倍、欣旺达1.24倍),而宁德时代覆盖倍数达8.04倍且负债多为无息经营性负债 [14][15] 客户关系:深度绑定,反而更脆弱? - 二线厂商普遍深度绑定少数大客户以切入市场,欣旺达前五大客户贡献超40%收入,最大客户占比20%以上,2021至2023年依靠吉利系订单动力电池收入从不足30亿飙升至百亿级 [17] - 车企将二线厂商定位为“二供”,功能是压价筹码、保险备胎和技术试验田,导致其订单不稳定、溢价能力弱 [18] - 为保订单二线厂商被迫大幅降价,欣旺达动力电池单价从2023年0.74元/Wh降至2024年下半年0.53元/Wh,缩水近三成 [20] - 薄利制约研发和品控投入,任何质量风险都可能导致车企进行“风险隔离”,且车企正通过自研或合资更深介入电池领域,进一步挤压二线厂商生存空间 [20] 格局固化:巨头吃肉,二线厂商喝汤 - 2025年前三季度宁德时代和比亚迪合计市场份额持续超过65%,剩余玩家争夺不到三分之一的市场 [22] - 单Wh盈利指标显示断层:宁德时代稳定在0.09-0.12元,亿纬锂能仅0.02元,国轩高科在盈亏线挣扎,欣旺达处于亏损,盈利差距达8-10个百分点 [22] - 以100GWh产能为例,宁德时代年赚约10亿元,二线厂商可能刚打平甚至亏钱 [25] - 2025年前三季度宁德时代研发投入高达151亿元,二线厂商普遍在“20亿元级别”,7倍投入差距导致技术代差,形成“低盈利-研发有限-价格竞争”的恶性循环 [27] - 二线厂商可能的生存路径包括:技术突围押注固态电池等细分方向、出海淘金寻求溢价(如亿纬锂能在马来西亚建厂)、深度绑定车企换取订单和资金支持 [2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