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率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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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金缪延亮:关于资本账户的若干迷思
新浪财经· 2026-02-10 07:40
文章核心观点 - 当前是提升中国资本账户开放水平的战略窗口期,但需破除长期存在的认知偏差[3][4] - 资本账户开放并非“0或1”的选择题,需与宏观调控、金融改革和风险防范统筹推进[5] - 资本账户开放的关键在于一国是否具备与跨境资本流动相匹配的制度能力,而非开放或封闭本身[7] 资本账户开放与安全性 - 资本账户封闭并不能隔绝外部风险,风险可通过风险溢价、共同债权人效应等渠道传导,例如1998年俄罗斯违约导致巴西外汇储备半年内从640亿美元降至320亿美元[5] - 资本账户开放的风险与收益权衡存在门槛效应,当一国在收入水平、金融深化程度和制度等方面达到一定阈值后,跨境资本流动更可能提升资源配置效率[6] - 真正的安全源于在开放环境下吸收、缓冲与管理外部冲击的能力,这需要汇率弹性、宏观审慎监管和金融改革协同配合[7] 资本外流风险 - 2015-2016年大规模资本外流是特定历史条件的产物,包括中美利差与汇率环境驱动套息资本流入超过1万亿美元,以及企业货币错配[7][8] - 当前内外环境已变,大规模资本外流很难重演,原因包括货币错配缓解、人民币已成低息货币、汇率灵活性提升以及居民海外配置需求已部分实现[9] - IMF(2013)测算,资本账户开放可能带来的资金净外流规模在调整后收敛至GDP的4%-8%,但此为长期存量再配置的理论上限,实际规模应更低[10] - 外资对中国资产配置显著不足,截至2025年外资持有中国国债占比仅5.9%(规模2808亿美元),而全球主动股票型基金配置中国的比例不足2%[11] 经常账户顺差与外汇储备 - 外汇储备仅反映央行持有的外汇资产,贸易顺差带来的外汇收入若被企业留存(藏汇于民),则不会体现为外汇储备增加[15] - 2012年前因强制结售汇制度,经常账户顺差基本直接转化为官方外汇储备增长,2002至2011年年均增量接近3000亿美元[16] - 2015至2016年经常项目累计顺差约4800亿美元,但外汇储备累计下降约7000亿美元,主因企业倾向于保留外汇[17] - 2020至2022年经常项目顺差累计约1万亿美元,但银行代客结售汇净额仅约5600亿美元,大量顺差资金由企业自行持有[17] - 经常账户顺差未对应海外净资产同步上升,不完全意味着资本外逃,还包含估值效应等因素,例如2011年至2016年第三季度累计顺差1.2万亿美元,海外净资产仅增0.2万亿美元[19] 汇率制度选择 - 固定汇率并未消除风险,实质是将风险管理责任转移至央行,易引发政策套利和货币被动发行[25] - 布雷顿森林体系解体的根本原因在于固定汇率与日益频繁的跨境资本流动之间无法调和的张力[29] - 资本账户越开放,对汇率清洁浮动的要求越高,汇率灵活性有助于吸收外部冲击、实现内外平衡[31] 汇率决定因素 - 任一时点上的汇率通常由波动更剧烈的资本账户决定,但经常账户才是汇率的最终决定因素[35][36] - 资本流出构成海外净资产,其产生的利息与收入汇回成为经常账户和外汇供给的一部分,例如日本海外投资每年带来约GDP 5%的净收入[37] - 资本流动加剧了汇率的周期性波动,但决定汇率长期趋势的仍是经常账户等基本面因素[38] 货币互换的影响 - 货币互换名义总规模约4.5万亿元人民币,但实际动用金额仅793亿元人民币,对汇率影响有限[41] - 人民币在全球外汇市场的日均交易量约8170亿美元(折合人民币约6万亿元),所有货币互换名义总量不及一天成交量[41] - 货币互换主要功能是提供跨境流动性缓冲和稳定金融条件,而非影响汇率方向[42] 资本账户开放现状与感知 - 中国资本项目7大类40项交易中,多数已实现不同程度可兑换,仅个别项目(如个人境外直接投资)不可兑换[43] - 个人每年5万美元便利化额度是简化办理门槛,基于真实合规的经常项目用汇需求不受金额限制[44] - 在资本账户未完全开放背景下,监管需对经常账户资金流动设置真实性审查以防资金借道流动,这增加了交易摩擦[45] - 欧洲经验表明,经常账户开放后资本管制难以有效执行,最终走向资本自由流动[46]
中金宏观分析框架
中金· 2025-09-08 00:19
行业投资评级 - 报告未明确提及具体行业投资评级 [1][2][3][4][5][6][7][8][9][10][11][12][13][14][15][16][17][18][19][20][21][22][23][24][25][26][27][28][29][30][31] 核心观点 - 美元作为全球储备货币需求较高导致高估 抑制美国制造业竞争力并造成制造业空心化和长期贸易逆差 [1][2] - 美国对强势或弱势美元的偏好取决于经济政策目标 促进出口需弱势美元 吸引资本则需强势美元 [1][2] - 中国股市在经济增速放缓和通胀走低背景下表现良好 原因包括阶段性货币政策宽松 乐观政策预期及资金流动性 [1][4] - 宏观经济分析需结合金融和实体双视角 关注货币供应量 利率水平 资本市场动态及生产能力 就业情况 消费需求 [1][5] - 新古典宏观经济学强调市场自我调节和均衡 但忽视金融风险和资产价格波动 与现实经济存在差异 [1][7][9][15] - 中国财政政策具有独特性 体现在一般公共预算 政府性基金 国有资本经营预算和社会保险基金四本账及丰富准财政工具 [1][18] - 金融周期跨度较长 在下半场需采取宽松财政政策 因货币政策效果有限 [3][23] - 汇率并非仅由经常项目决定 资本流动影响更为显著 凯恩斯主义理论强调资本流动是决定汇率主要因素 [3][31] 宏观经济分析框架 - 宏观经济分析需综合需求与供给 总量与结构 金融与实体三个视角 三者相互影响而非独立存在 [6] - 需求包括消费 投资和出口 供给涉及劳动力 资本和生产效率 总量指整体经济增长率如5.0%或5.5% 结构关注产业增长及消费出口变化 [6] - 金融与实体关系在宏观经济学中至关重要 因金融市场不稳定性可引发系统性风险并对实体经济产生深远影响 [7][8] - 新古典宏观经济学认为货币中性 只影响价格而不对实体经济产生实质性影响 凯恩斯主义则认为货币非中性 对实体经济有重要影响 [10][11] - 现代主流经济学在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后开始重新审视金融与实体经济关系 更加重视金融稳定 [12] - 泰勒法则基于自然利率 产出缺口及通胀缺口等实体概念 忽略资产价格波动或银行系统风险 导致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前未能及时应对金融风险 [13][14] 政策工具与调控 - 中国降息需平衡实体经济需求与金融稳定 快速降息可能带来银行利差缩小 保险公司收益减少等问题 [16][17] - 准财政指既具财政功能又具货币功能的工具 中国拥有丰富多样的准财政工具 可灵活应对宏观调控需求 [19] - 金融周期以房价和信贷为指标 实体周期以增长和通货膨胀为指标 宏观调控需同时考虑两类周期 [20][21] - 2008年金融危机后美国加强金融市场监管 银行更规范谨慎 房地产市场上行未引发泡沫担忧 [22] - 金融周期上行通常伴随经济增长 下行时经济表现较弱 金融周期下半场需财政扩张因货币政策效果有限 [23] - 房地产调整带来巨大债务问题 因购房和开发商买地需大量杠杆 政府需通过财政扩张缓解私人部门债务压力 [24][25] 债务与汇率问题 - 美国政府债务占GDP120% 10年后预计达140% 通胀高企引发对债务可持续性担忧 [26] - 汇率决定因素包括国际收支 利率差异 通货膨胀率及市场预期 美元汇率受全球投资者需求影响而高估 [2][31] - 美国过去十年经常项目处于逆差状态 但美元汇率经历多个周期 资本项目才是影响汇率关键因素 [31] 市场现象与模型应用 - 经济基本面未改善情况下股市上涨可能与资产负债表变化有关 政府政策发力推动资金从房地产转向股市 [30] - 金融模型如折现现金流模型假设市场无大波动或泡沫风险 更偏向新古典经济学理论 凯恩斯主义则强调市场不确定性和非理性行为 [28][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