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准优于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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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松成:降准优于降息,货币政策宜采取“小步走”模式
上海证券报· 2026-02-15 11:43
财政政策与货币政策的协同 - 核心观点是“降准优于降息”,认为降准更适配当前国情,是货币政策配合财政政策的主要手段,有助于推动政府债券发行以支持积极财政政策 [2] - 我国大部分政府债券由商业银行持有,其中国债约68%、地方政府债约75%由商业银行持有,降准可直接释放银行资金用于配置这些债券 [2] - 提出“渐进式降准降息周期”,因货币政策传导存在时滞且效果受市场反馈影响,宜采取“小步走”、相机抉择的调控模式 [3] - 我国金融机构平均法定存款准备金率约为6.3%,与其他主要国家相比有较大降准空间,每降准0.5个百分点可向市场提供约1万亿元长期流动性 [4] - 央行下调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利率是财货协同的一种方式,旨在通过向银行“让利”来支持对特定领域的信贷投放 [4] - 国债买卖已成为央行调节流动性的新手段,操作路径可依市场条件调整,例如为降低长期融资成本可能实施“买长卖短”操作以支持积极财政政策 [5] 房地产市场稳定与发展新模式 - 2025年房地产主要指标降幅收窄,新建商品房销售面积同比下降8.7%,降幅比2024年收窄4.2个百分点;销售额同比下降12.6%,降幅收窄4.5个百分点 [6] - “稳预期”的关键在于打通置换链条、提升市场流动性,并需经济整体回暖与供给端“好房子”建设相配合 [7] - 2025年四季度城镇储户收入感受指数为46.1%,环比下降0.4个百分点;就业感受指数为29.2%,环比上升3.4个百分点,但仍有52.8%的居民认为就业形势严峻或看不准 [7] - 构建房地产发展新模式需进行深层次制度变革,从“以地谋发展”转向“以人定房、以房定地、以房定钱”的要素联动新机制,并探索多元可持续的财税模式以减少对“土地财政”的依赖 [7] 优化金融结构与发展直接融资 - 我国金融体系以间接融资为主,银行业资产占比约90%,而美国为45%;我国资本市场相关机构资产占比3%,美国为19.4% [8] - 建设强大的资本市场、使金融体系向直接融资转变,有利于更好地服务科技创新和新质生产力发展,缓解科创企业的融资约束 [8][9] “投资于人”的政策内涵与抓手 - “投资于人”的内涵是将更多资源投向民生改善和公共服务领域,如教育、医疗、养老,以提升人力资本和居民消费能力,为高质量发展提供内生动力 [9] - 2023年我国居民部门可支配收入占比为61.2%,比美国(85.5%)低20个百分点以上,比德国(68.4%)、日本(65.7%)分别低约7个和5个百分点 [9] - 我国住户部门再分配后收入占比长期低于初次分配,表明收入分配调节功能不足 [9] - 发达国家社保支出占GDP比重基本在10%至20%,我国民生领域政府支出不足10%,尚有提升空间 [10] - 具体举措包括:为3周岁以下儿童每年发放3600元育儿补贴,惠及约2400万人;免除学前一年在园儿童保育教育费,惠及约1200万人 [10] 提振消费与激活内需 - 短期内通过财政转移支付(如消费券、特定群体补贴)是更为紧迫有效的提振消费措施,因其能直接增加中低收入群体现金流,快速提升消费倾向 [11] - 建议降低中低收入人群税率,将年收入在10万至35万元的群体个税税率降低5个百分点 [12] - 引导需求向家政、养老、托育等服务消费倾斜的措施包括:以政府购买扩大有效需求;对相关企业扩大增值税留抵退税范围,将居民相关服务支出纳入个税专项附加扣除;将养老健康服务与个人养老金账户挂钩 [13][14] - 促消费针对性建议包括:优化实施消费品补贴政策,如支持耐用消费品“以旧换新”、发放文旅餐饮类消费券;调整补贴领域至智能驾驶汽车、AI终端等新兴消费;增加“以旧换新”门槛的梯度差异 [15] - 我国老年消费比重约占居民总消费的11%,低于老年人口占比的14%,而发达国家老年消费占比往往高于老年人口占比,银发经济提振消费空间较大 [16] - 目前我国银发经济规模约7万亿元,约占GDP的6%;预计到2035年规模有望达30万亿元,占GDP的10%,年均增速或超10% [16] - 加大对育儿经济的支持力度,如增加对育幼服务和消费品的补贴,可与现有育儿补贴(每年3600元)等政策形成合力 [16] - 发挥国际消费中心城市、海南自贸港等对国内外消费者的吸引力 [17]
盛松成:宏观调控精准施策 护航经济高质量发展
上海证券报· 2026-02-14 08:09
宏观经济政策框架 - 当前经济处于转型升级关键期,基本面总体稳健但内需、房地产、银行净息差等问题待解 [3][21] - 宏观调控需坚持政策支持与改革创新并举,投资于物与投资于人紧密结合 [3][21] - 财政政策在宏观调控中起主导作用,货币政策负责协同配合 [5][23] 货币政策:降准与降息 - 降准优于降息,因其更适配当前国情,能直接释放银行资金以支持政府债券发行 [5][21] - 商业银行持有约68%的国债和75%的地方政府债,降准有助于为积极财政政策提供资金 [5][21] - 当前商业银行净息差处于历史低位,不支持大幅度降息 [5][21] - 未来两年处于“渐进式降准降息周期”,货币政策宜采取“小步走”的相机抉择模式 [4][22] - 我国金融机构平均法定存款准备金率约为6.3%,相比主要国家仍有较大降准空间 [5][23] - 每降准0.5个百分点可向市场提供约1万亿元长期流动性 [5][23] 财政与货币政策协同 - 央行下调结构性货币政策工具利率是财货协同的一种方式,通过向银行“让利”支持特定领域信贷 [5][23] - 财政政策通过贴息、产业补贴增加信贷需求,与结构性降息共同培育中小科创及服务业企业 [6][24] - 国债买卖已成为央行调节流动性的新手段,操作路径依市场条件而定 [6][24] - 2024年8月央行首次开展国债买卖,通过“买短卖长”增加流动性并维持收益率曲线斜率向上 [6][24] - 2025年因财政力度加大、国债供给增加带动收益率走高,央行可能实施“买长卖短”以降低长期融资成本 [7][25] 房地产市场 - 2025年新建商品房销售面积同比下降8.7%,降幅比2024年收窄4.2个百分点 [8][26] - 2025年新建商品房销售额同比下降12.6%,降幅较2024年收窄4.5个百分点 [8][26] - “稳预期”关键在于打通置换链条、提升市场流动性,根本制约因素是居民就业和收入预期 [9][27] - 2025年四季度城镇储户收入感受指数为46.1%,环比下降0.4个百分点;就业感受指数为29.2%,环比上升3.4个百分点,但52.8%的居民认为就业形势严峻或看不准 [9][27] - 长期需构建“以人定房、以房定地、以房定钱”的新模式,减少对“土地财政”依赖 [9][27] 金融结构与直接融资 - 我国金融体系以间接融资为主:银行业资产占比约90%,资本市场机构资产占比3%,保险业资产占比7.3% [10][28] - 美国对比:银行业资产占比45%,资本市场机构资产占比19.4%,保险业资产占比35.4% [10][28] - 发展直接融资、建设强大资本市场,有利于服务科技创新、缓解科创企业融资约束 [11][29] 投资于人:政策内涵与抓手 - “投资于人”核心是将更多资源投向教育、医疗、养老等民生领域,提升人力资本和消费能力 [11][29] - 抓手一:制定城乡居民增收计划,注重通过再分配提振消费 [11][29] - 2023年我国居民部门可支配收入占比为61.2%,低于美国的85.5%、德国的68.4%和日本的65.7% [11][29] - 抓手二:财政支出结构更多向民生转变,持续加码教育、医疗、养老、托育支出 [12][30] - 发达国家社保支出占GDP比重基本在10%-20%,我国民生领域政府支出不足10% [12][30] - 现行举措:3周岁以下儿童每年发放3600元育儿补贴,惠及约2400万人;学前一年在园儿童免除保育教育费,惠及约1200万人 [12][30] 提振消费:短期与长期措施 - 短期内通过财政转移支付(如消费券、特定群体补贴)更为紧迫有效,可快速增加中低收入群体现金流 [13][31] - 建议降低中低收入人群税率,将年收入10万至35万元群体个税税率降低5个百分点 [14][32] - 引导需求向家政、养老、托育等服务消费倾斜的措施包括:政府购买服务、定向税收与财政激励、将服务与个人养老金账户挂钩 [15][33][34] 促消费针对性建议 - 优化“两新”政策,如配合春节提前下达支持消费的特别国债额度,继续支持耐用消费品“以旧换新”,发放文旅、餐饮类消费券 [16][35] - 重点关注智能驾驶汽车、AI终端产品等新兴消费领域 [16][35] - 重点增加对银发经济和育幼领域服务消费的补贴力度 [17][36] - 我国老年消费比重约占居民总消费的11%,低于老年人口占比的14% [17][36] - 目前银发经济规模约7万亿元,占GDP的6%;到2035年有望达30万亿元,占GDP的10%,年均增速或超10% [17][36] - 发挥国际消费中心城市、海南自贸港等对消费者的吸引力 [18][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