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筹促就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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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昉:为什么要强调“投资于人”?
经济观察报· 2026-03-04 16:49
“十五五”时期经济增长目标与路径 - 按照2035年人均GDP翻番至2万美元以上的既定部署测算,2025年后的十年间,人均GDP年均增速至少须维持在4.4% [2] - 依据潜在增长率估算,到2035年人均GDP可达约21,153美元,若叠加改革红利的“高方案”则能达到约21,989美元,两者均与翻番目标基本吻合 [2] - 形成良好预期的一个关键是以制度建设方式“投资于人”,保障推动提供更多公共品,推动在家庭本位提升民生福祉 [2] 供给侧面临的结构性制约 - 全要素生产率增速放缓,过去依靠劳动力跨部门流动实现的效率提升已接近边际耗尽,需转向依赖“创造性破坏”来推动创新,难度远高于以往 [2] - 资本报酬递减问题凸显,从中等偏上收入向高收入阶段跃迁以来,资本产出比大幅攀升,意味着每单位产出所需资本存量显著增加,投资回报率明显下滑 [3] - 物质资本投资报酬递减,而对个人投资(如教育)的报酬递增,这从实证层面解释了为何近年来人力资本投入增速已超过固定资产投资增速 [3] 需求侧的特征与挑战 - 疫情后供给侧已基本回归潜在增长水平,就业总量也大致恢复至充分就业状态,但价格未能相应回升,根源在于消费不振、需求不足,呈现“供强需弱”格局 [3] - 居民消费率呈现长期稳定特征,未随“三驾马车”相对贡献的短期摆动而波动,这意味着居民消费率较低不是一个周期性因素,必须从长期因素和制度建设方面找原因 [3] 结构性就业矛盾与人工智能冲击 - 当前约5%的城镇调查失业率大体处于自然失业率水平,核心问题在于结构性错配,即求职者与岗位之间的技能不匹配 [4] - 年轻人因工作经验不足、大龄劳动者因受教育程度不高跟不上新技能需求,均不受劳动力市场青睐,形成典型的供求不匹配的结构性矛盾 [4] - 以大语言模型为代表的人工智能能够替代中等技能水平的工作,导致年轻人的入门级技能贬值,就业难度加大,同时大龄劳动者也因技能缺口就业难度增加 [4] 收入分配与再分配的关键作用 - 到2035年基本实现现代化之际,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增幅应不低于人均GDP增幅,基尼系数应降至0.4以下,城乡居民收入比缩窄至2以内 [6] - 初次分配很重要,但再分配发挥着更关键的作用,OECD成员国通过转移支付、社会保障和税收等手段,能将市场初次分配的基尼系数(普遍超过0.5)压降至0.4以下 [6] “投资于人”的制度建设与重点方向 - 形成良好预期和良性循环的必由之路是以制度保障推动提供更多公共品,在家庭本位提升民生福祉 [1][6] - 加强国家财政在“生育、养育和教育”等基本公共服务领域的支出力度,从而使家庭支出的部分显著下降 [7] - 面对人工智能冲击,传统的人均受教育年限已不足以代表未来人力资本需求,更重要的是要延长受教育周期 [7] - 提高基本公共就业服务以及社会保障方面的普惠水平,以应对个人无法应对的、带有宏观外部性的冲击 [7]
2026年中国经济怎么看、怎么干?刘世锦、李扬、蔡昉、杨瑞龙最新发声
证券时报· 2025-12-01 22:16
宏观经济政策建议 - 报告建议为“十五五”规划设置跨周期组合目标,包括4.5%—5%的实际GDP增长目标、1%—3%的居民消费价格指数(CPI)目标以及5%以上的名义GDP增长目标 [2] - 需通过结构性改革与创新激发内生活力,推动新旧动能转换,提高潜在增长率的核心抓手在于构建现代化产业体系 [15] - 面对短期经济下行压力,应着眼于中长期视角,通过制度创新推动高质量发展 [1][15] 金融因素与资本市场 - 当前资金呈现“脱媒”趋势,即资金从银行系统外流,自2025年以来M1增长速度开始接近M2 [4] - 利率下行是世界性趋势,资金“脱媒”为资本市场发展创造更好条件,可参考美国“脱媒”后资本市场长足发展的历史经验 [4] - 货币政策新范式不仅关注商品与劳务价格稳定,也关注资产价格稳定,逐步转向以流动性管理为中心 [5] 消费提振与需求管理 - 中国最终消费占GDP比重较全球平均水平低约20个百分点,“十五五”期间应将消费占比每年提高1个百分点作为“硬任务” [1][7][8] - 提振消费需从工资性、经营性、转移性、财产性收入四方面推进结构性改革,例如将城乡居民养老保险人均月养老金从246元逐步增加到1000元 [9] - 经济增长的“宽度”指社会成员形成有效需求的程度,扩展宽度对实现实际增长速度至关重要,不能仅靠技术创新提升增长“高度” [7] 就业、收入与预期管理 - 统筹促就业、增收入、稳预期需实现“五个结合”,包括应对周期冲击与保持长期增长结合、供给侧与需求侧结合等 [11] - 稳就业需关注结构性矛盾,如就业增量新形态化、劳动力流动“内卷化”,并加强“一老一小”职业培训 [11] - 增收入目标包括增加人均收入和改善收入分配,需提高劳动报酬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及住户部门在可支配收入中的比重 [12] - 稳预期关键在于建立分享劳动生产率的制度,测算显示到2035年平均经济增速能跑赢老龄化速度,人工智能将进一步提升确定性 [13] 经济增长动能与潜力 - 中国经济长期向好基本面未变,新增长动能内生于经济中,体现在市场导向的技术前沿创新、深度城市化潜力、消费提质扩容、结构性改革与高水平对外开放深化以及人口数量红利向“工程师红利”转变 [15] - 深度城市化如城市群一体化发展仍有巨大潜力,能有效拉动增长与消费升级 [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