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蒙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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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公明|一周书记:“用书籍普及政治思想”与……塑造启蒙运动的历史过程
新浪财经· 2026-02-26 12:15
书籍核心观点与研究方法 - 该书的核心观点是,启蒙运动的核心历史意义在于“用书籍普及政治思想”,而欧洲阅读大众的壮大也推动了政治思想的普及[5] - 作者强调启蒙运动是由读者、作者和出版商共同参与创造的历史事件,是批判性阅读群体合作的产物[9] - 该书的研究路径是将图书史与思想史、社会史相融合,采用宏观历史叙事与微观细节相结合的方法[3] - 作者的研究模式关注书籍的出版、传播和接受过程,旨在揭示书籍对启蒙运动的塑造力量与历史过程[4] 研究历史与学术脉络 - 作者在引言中回顾了启蒙运动的研究历史,梳理了从恩斯特·卡西尔、彼得·盖伊到罗伯特·达恩顿等学者的贡献与局限[7][8][9] - 该书批评了彼得·盖伊和安东尼·帕格登的研究过于关注作者而忽视了读者和出版商的因素[8] - 该书也指出了罗伯特·达恩顿研究的局限性,包括其依赖的纳沙泰尔出版公司档案时间范围有限(仅1769-1789年),忽视了启蒙运动的欧洲性和国际性,以及可能低估了妇女在启蒙运动中的作用[10] - 作者赞同约翰·罗伯逊对“启蒙”的定义,即启蒙是一场超越精英作家的广泛运动,追求社会进步与大众幸福,具有全球性视角,并且政治经济学在政策制定中取得成功[11] 数据来源与案例选择 - 研究数据主要来源于波莫纳学院开发的在线数据库,该数据库包含1700年至1800年间出版的约250种图书版本清单的7500条记录[13] - 选择十二部经典作为案例基于三个标准:有足够的文献证据呈现历史;时间跨度覆盖18世纪20年代到80年代,能体现发展过程;体现启蒙书籍出版的不同视角和领域,尽量减少重复[13] 阅读群体与公共领域 - 18世纪欧洲出现了“新兴的阅读群体”,他们通过阅读具有批判性的书籍,共同推动了启蒙运动,并有助于“公民社会”现代概念的诞生[14] - 当时的读者团体不仅阅读启蒙著作,而且具有生活在启蒙时代的自我意识,形成了以书会友、交流思想的“交谈时代”[14] - 图书馆在18世纪成为批判性讨论的重要场所,私人会员图书馆是自我提升的非营利机构[14] 出版业的繁荣与审查制度 - 18世纪图书出版迎来爆发,1700年至1800年间印刷出版的书籍约有10亿本,主要是在18世纪后半叶生产的,而此前1454年至1700年的250年间销售了约7.62亿本书[15] 1. 书评杂志如《每月评论》和《批判性评论》的出现,引领了读者大众,《每月评论》到1776年发行量上升到3500份[15] - 18世纪欧洲多数国家对图书进行严格审查,法国情况最为严重,在1659至1789年间,法国以与图书有关的罪名在巴士底狱囚禁了942位作者[16] - 法国的图书审查体系复杂且分散,涉及图书贸易部、巴黎高等法院、天主教会以及书商和印刷商协会等多个机构,导致市场不稳定,出版商被迫控制印数[16] - 出版商为抗击市场不稳定性,形成了复杂有效的国际商业网络,盗版、走私、未经授权印刷等现象极为常见[16] 案例研究揭示的书籍传播与重塑 - 费奈隆的《忒勒马科斯历险记》表明,读者的接受可以超越作者的意图,书籍在传播中可以被不断重塑,在1790至1800年间共出版了82个版本[17][18] - 孟德斯鸠的《波斯人信札》在被列为禁书后,才被重新塑造为启蒙运动早期的一部关键著作,成为启蒙哲学的入门教材[19] - 孟德斯鸠的《罗马盛衰原因论》的出版过程是研究审查制度的典型案例,作者为获得出版许可对文本进行了多处修改[20] - 卢梭《爱弥儿》的审查出版过程揭示了启蒙作家与审查制度之间微妙复杂的关系,他们并不期望完全自由的出版市场,而是希望政府制定公平自由的内规则[21] - 图书审查员马勒泽布与卢梭的关系既密切又复杂,他有时充当卢梭的代理人,有时又是他的假释官[22]
赵茜雅|舌尖上的理性与权力:饮食如何影响国家治理?
新浪财经· 2026-01-06 13:03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通过评述剑桥大学教授艾玛·斯派瑞的两本著作《品尝启蒙:巴黎的饮食与科学》和《喂养法国:饮食的新科学,1760-1815年》,探讨了在启蒙运动与大革命时期的法国,饮食科学如何与社会转型及国家治理紧密交织,科学知识的生产、传播与应用如何重塑了民众的日常生活、社会观念乃至国家权力结构 [1][7][26] 饮食科学与启蒙运动 - 研究将科学史的视角引入饮食史,揭示了科学知识“入侵”日常生活是一个始于十八世纪的漫长过程,而非工业时代的突然产物 [6][12] - 研究拓展了“启蒙运动”的传统定义,将其从哲学文学领域延伸至饮食消费等日常生活实践,认为启蒙知识在民众的阅读和消费过程中实现了再生产 [12][13] - 科学知识在厨师、酿酒师、药剂师、化学家、美食家及商人等多群体的互动中生产,并被整个社会所共享,构成了大众被启蒙的过程 [7][13][14] 科学知识的生产与群体互动 - 十八世纪的食品科学建立在人体医学的新认知之上,特别是消化是化学发酵的理论,这改变了对食物成分的认知,例如化学家提取麸质和淀粉,并推崇更易吸收的肉汤 [10] - 科学家兼商人(如药剂师帕门蒂耶)将科学技术带入消费市场,例如制造出流行的“健康面粉”,体现了科学与商业的结合 [10] - 不同群体存在竞争与合作:科学家从面包师行会手中夺取了用土豆等植物制作面包的权利,厨师和商人则利用科学院的鉴定作为产品质量的宣传工具 [14] 科学作为社会规训与新权威 - 科学知识为饮食制定了新标准,例如消化科学确立了肉类的重要性,并通过对肥胖的批判(基于拉瓦锡的人体称重实验)倡导节制饮食,这成为社会规训的一部分 [15][16][18] - 科学建立了一套可量化的身体标准,使“理性”精神体现在日常生活中,精英群体利用“节制与科学”来区分自我与放纵的富人、短视的穷人 [15][18] - 启蒙在反抗旧权威的同时,也使“理性”成为了新的权力工具,科学知识成为裁决生活方式健康与否、品行端正与否的权威 [15] 科学、国家治理与社会需求 - 十八世纪法国的社会需求(如食物短缺)深刻影响了科学知识的生产,例如为寻找小麦替代品而进行的植物营养成分研究,推动了淀粉的发现以及大麦糊精、骨头汤块等替代品的开发 [19][20] - 国家权力通过科学院、医学院等官方科学机构维护科学权威,科学家的专利和论文需要得到这些机构的认可,否则可能被视作骗子 [21] - 国家利用科学知识引导民众消费以维系统治,例如在大革命和拿破仑时期,政府推广糖和咖啡的替代品,并赋予土豆“自由人的食物”的政治象征意义 [22] - 革命后的共和国政府通过统计数据和理性政策(如征用计划和最高限价)来管理食物资源,试图以治理的理性化克服民众的非理性骚乱 [24] 饮食科学的影响与局限 - 饮食科学旨在通过改善人体机能来改良社会风气和完善国家治理,科学的健康饮食成为个人自我约束和家庭管理的标准 [16][26] - 在国家主导下,科学机构推动了食物生产的工业化与规模化,以满足更多人的需求 [26] - 然而,科学知识的发展逻辑并不完全受制于政治环境,消费者也未彻底被知识束缚,许多传统饮食习惯(如小麦面包、咖啡和蔗糖)并未被土豆、菊苣咖啡等科学替代品完全取代 [26]
理想社会应该是弱者能够“安心当个弱者的社会”|荐书
第一财经· 2025-10-31 09:32
上野千鹤子新著分析 - 著作《是谁把世界糟蹋成这样》于2025年9月由文汇出版社·新经典文化出版 [3] - 核心论点为通过对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日本左翼运动的反思 指出其虽推动社会变革和意识觉醒 但成功与失败并存 未能持续推动系统性变革 [4] - 批评老左翼的盲点包括忽视不同社会群体间的差异 以及过于理想化的目标导致与现实脱节 [4] - 提出女性主义内核并非让女人像男人一样行事 而是追求弱者也能作为弱者获得尊重的社会 [4] - 谴责将世界现状问题归咎于老一代成年人 却将未来责任转嫁给年轻一代的矛盾 [1][4] 大卫·格雷伯遗著分析 - 著作《海盗与启蒙:真实的利博塔利亚》于2025年8月由九州出版社·后浪智慧宫出版 被视为作者最后一本遗著 [6] - 研究基于大英图书馆未公开手稿和海盗船长航海日志 发现1720年海盗议会曾尝试建立浮动共和国 甚至铸造刻有自由字样的货币 [6] - 揭示启蒙运动的双重性 指出洛克在谴责海盗的同时用海盗抢来的白银投资奴隶贸易 孟德斯鸠歌颂商业精神却无视海盗船上的多民族议会 [7] - 批判合法商业与非法掠夺的界限是权力精英书写的神话 华尔街银行家将海盗旗挂交易室却用版权法围剿文件共享者 [7] - 指出海盗通过《船员公约》构建了选举产生船长 按劳动分配战利品 黑人水手与白人有平等投票权的秩序 比卢梭的社会契约理论更接近自由真相 [7]
2025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创新、毁灭与增长
经济观察报· 2025-10-13 18:54
2025年诺贝尔经济学奖获奖者及其贡献 - 奖项由乔尔·莫基尔、菲利普·阿吉翁和彼得·霍伊特共同获得,以表彰他们在理解技术变迁推动持续经济增长方面的贡献 [1] - 莫基尔的贡献在于通过经济史研究刻画现代经济增长的起源与演进 [1] - 阿吉翁与霍伊特的贡献在于从理论建模角度构建了“创造性毁灭”机制,阐明技术创新在动态竞争中驱动长期增长 [1] 乔尔·莫基尔的学术背景与研究 - 莫基尔现任西北大学罗伯特·斯托尔茨文理讲席教授,曾指导过五十余位博士研究生 [2] - 其研究关注“大分流”问题,并从文化角度提供了独特解释 [3] - 他认为现有理论如生产要素成本、产权保护或贸易扩张等,均不足以充分解释东西方增长轨迹的分流 [4] 莫基尔的知识经济理论 - 莫基尔提出知识经济理论,认为现有研究低估了“知识”在经济增长中的作用 [5] - 该理论指出,现代增长对知识的依赖程度显著提高,知识传播能突破地域和制度限制实现广泛扩散 [5] - 科学知识的应用增强了人类应对自然的能力,显著削弱了外生冲击对增长的影响 [5] 知识作用凸显的关键转折点 - 莫基尔认为,17世纪的启蒙运动是知识在经济增长中地位上升的关键,尤其是“培根计划”的提出 [6] - “培根计划”激励了科研热情,增加了知识数量,并极大增强了知识的可及性 [6] - 莫基尔特别强调知识可及性的增强,包括统一术语记录、学术期刊诞生、社会文化转变及制度发展等因素 [7] 莫基尔的实证研究 - 为论证观点,莫基尔构建了“启蒙运动指数”,发现英格兰、苏格兰和荷兰的指数远高于法国,与欧洲经济起飞顺序一致 [7] - 其研究还探讨了学术期刊创办、科学团体兴起等因素对经济增长的影响,结果基本一致 [8] 菲利普·阿吉翁的学术背景 - 阿吉翁于1987年获哈佛大学经济学博士学位,导师包括2007年诺奖得主埃里克·马斯金等 [10] - 其研究领域集中在创新经济学,特别关注“创造性毁灭”机制 [11] - 阿吉翁与中国学术界渊源深,自上世纪90年代起参与中国经济改革讨论,并曾获孙冶方经济科学奖 [14] 阿吉翁与霍伊特的“创造性毁灭”理论 - 该理论是内生增长理论的一大流派,假设技术进步通过研发实现,新技术会淘汰或“毁灭”旧技术 [12] - 技术变迁具有双重效应:新技术提高长期增长潜力,旧技术淘汰则对原有利益集团造成冲击 [12] - 与罗默模型相比,该理论能处理技术变迁与经济周期的互动,以及技术更新过程中的利益冲突 [13] “创造性毁灭”理论的政策启示 - 该理论为竞争政策和产业治理提供支撑,说明了保障公平竞争机制的必要性 [13] - 在新旧技术更替中,社会保障与再就业培训对于解决失业问题尤为关键 [13] - 阿吉翁还研究了创新背后的微观机制与制度因素,如持股结构、融资环境、企业异质性等 [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