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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经分析】2026年财政政策力度前瞻:赤字规模或接近6万亿元
新华财经· 2026-01-05 20:07
2026年财政政策核心取向 -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2026年将继续实施更加积极的财政政策,其取向与2025年保持一致 [1] - 政策旨在通过保持必要支出强度,以财政支出带动全社会需求扩张,为扩大内需、提振消费、稳定房地产市场等提供保障 [2] 财政赤字规模预测 - 多位分析师预计2026年财政赤字率将不低于4% [2] - 对应的狭义目标赤字规模预计接近6万亿元,其中性情形为5.9万亿元,较2025年提升约2400亿元 [2][3] - 即使预算赤字率维持稳定,财政支出仍有超预期可能,原因包括物价增速回升带来的财政收入增速回升,以及2025年大量财政“余粮”形成的“调入及结转结余资金” [3] 政府债务工具与规模 - 预计2026年由赤字、地方政府专项债和超长期特别国债构成的当年新增债务总规模将进一步提高,预计达到15万亿元 [4] - 新增地方政府专项债券规模预计将达到5万亿元,较2025年的4.4万亿元有所扩大 [4][5] - 超长期特别国债规模预计将增至1.5万亿元,或与2025年持平继续发行1.8万亿元 [4][6] - 新增专项债与超长期特别国债两者合计规模预计较2025年增加0.6万亿元 [4] - 考虑到用于置换存量隐性债务的2万亿元置换额度,有建议认为2026年新增专项债额度可小幅上升至5.1万亿元 [6] 财政支出重点与结构 - 财政政策将扩大财政支出盘子,确保必要支出力度,并优化政府债券工具组合 [2] - 政策将持续优化支出结构,强化重点领域保障,并加强财政金融协同以放大政策效能 [2] - 中央对地方的转移支付规模预计将进一步加大,大概率仍将超过10万亿元,以缓解地方财政困难 [2] - 随着专项债资金用途拓宽,2026年基建投资稳增长需求会高于2025年 [5] 地方财政与税制改革 - 政策重视解决地方财政困难,兜牢基层“三保”底线,并健全地方税体系 [7] - 预计2026年消费税相关改革可能会加快,征收环节后移并下划地方,以充实地方收入并激励地方改善消费环境 [1][7] - 改革方向可能包括优化共享税分享比例以增加地方分成,以及合并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为地方附加税,并授权地方在一定幅度内确定具体适用税率 [7]
【广发宏观吴棋滢】延续必要强度,优化发力路径:2026年财政政策展望
郭磊宏观茶座· 2025-12-25 09:26
2025年财政政策回顾 - 财政政策基调为“更加积极的财政政策”,狭义赤字规模同比增加39%至5.66万亿元,广义赤字规模同比增加27%至6.2万亿元,带动政府债净供给创近年新高,对经济活动形成有力支持 [1][13] - 发债节奏显著前倾,上半年政府债净供给同比大幅增长128%,下半年同比转增为降,带动广义财政支出呈“前高后低”走势,上半年累计同比8.9%,1-11月累计同比回落至4.5% [1][14] - 财政收入结构改善,非税收入目标增速为-14.2%,1-11月非税收入累计同比-3.7%,占比回落,其中1-9月罚没收入累计同比-7%,较去年下行22个百分点;税收收入在下半年表现较好 [1][16] - 化债范围扩大且手段多元化,除针对隐性债务的“6+4”置换方案外,新增针对企业拖欠款、PPP等广义债务的政策,工具包括多发特殊新增专项债(在计划8000亿元基础上多发约5600亿元)等,对小微实体企业现金流量活化更有助益 [2][19] - 下半年基建投资增速放缓,狭义基建累计同比从1-5月的10.4%下滑至1-11月的0.1%,广义基建从5.6%下滑至-1.1%,原因包括2024年结转资金使用完毕、债务资金投向多元化分流、财政节奏前倾以及新型政策性金融工具主要投向非传统基建领域 [2][22][71] 2026年财政政策展望 -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定调“要继续实施更加积极的财政政策”,预计财政力度在2025年基础上小幅增加,中性情形下狭义目标赤字率维持4.0%,对应赤字规模5.9万亿元,较2025年提升约2400亿元 [3][25] - 广义赤字更注重结构性调整,新增专项债预计从2025年的4.6万亿元增至5万亿元左右,超长期特别国债从1.3万亿元增至1.5万亿元左右,二者增量共计0.6万亿元,以支持“两重”、“以旧换新”为主 [3][28] - 中性情形下,2026年狭广义赤字规模(政府债净供给)预计约为14.9万亿元,较2025年增加5400亿元左右,同比增幅3.8%,广义赤字率预计基本持平于9.0% [4][30] - 发行节奏预计将继续维持前倾态势,财政部表示将“提前下达部分2026年新增地方政府债务限额,靠前使用化债额度” [4][31] 2026年财政收支与投资预测 - 预计2026年狭义财政收入(税收+非税)增速回升至3%-5%,较2025年1-11月的0.8%提升;政府性基金预算收入同比有望回升至0%左右;中性情形下广义财政收入同比预计回升至2.4%,对应支出增速为3.9%,较2025年预计的5.9%边际放缓 [5][33] - 2025年四季度下达的5000亿元新型政策性金融工具是2026年固定资产投资的主要抓手,预计对年内信贷撬动2-3倍,对应2026年项目投资规模为1.5-2万亿元,预计拉动固定资产投资增速3-4个百分点,资金拨付时点主要落在2026年初 [6][36] - 调动有效投资的其他途径包括:优化专项债资本金使用范围及“自审自发”试点;提前实施“十五五”重大项目并适当增加中央预算内投资;促进民间投资参与铁路、核电、水电等重点领域及科技、技改、生产性服务业投资 [7][39][40] 2026年消费与化债展望 - 消费补贴方向预计发生结构性切换,由耐用消费品转向更多新型消费(健康、数字、人工智能+、IP+消费等)和服务消费(文旅、养老、托育、家政、康养等),服务消费领域有望承接政策催化 [8][41] - 化债范围将继续扩大,2026年预计仍将通过地方债推动对实体企业欠款的偿还,清欠手段或拓展至金融清欠;化债领域将进一步拓展至城投平台的经营性债务,主要途径是通过金融机构展期并降低融资成本 [9][43] 2026年财政改革线索 - 健全地方税体系成为2026年重点工作,消费税相关改革可能会加快,中长期有利于形成地方培育税源的激励机制;此外,城市维护建设税、教育费附加、地方教育附加合并为地方附加税的改革也可能见到雏形 [10][45] 对资产端的潜在影响 - 财政保持一定强度且节奏前倾,化债对基建的分流节奏可能不似2025年集中,有利于2026年名义增长和微观活跃度,对权益资产和利率提供支撑 [11][47] - 政策从“打开想象”阶段进入“做实资产”阶段,企业盈利等基本面定价权更为关键;年初的结转资金和项目集中开工可能形成“开门红”,影响顺周期资产 [11][47] - 对企业清欠的推进将有利于to G端业务较多的行业现金流量表改善;服务消费领域的政策红利和消费税改革在叙事上有利于消费类行业,资本市场影响可能先期形成 [11][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