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flow
富足一代
icon
搜索文档
第一财经年度行知图书 | 走进现场,捕捉时代的微光
第一财经· 2026-01-16 11:49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介绍了第一财经“行知”书单2025年选取的五本聚焦当代社会现实议题的非虚构作品 这些作品通过深入现场的观察 揭示了新技术、新产业及新一代人所面临的社会结构变迁、劳动力市场变革、身份认同与道德困境 [1] 外卖骑手行业与劳动者观察 - 《跑外卖》一书基于作者王晚作为女骑手的亲身经历 揭示了在男性占比90%以上的外卖行业中女性劳动者面临的观念冲撞、身体磨损与身份认知挑战 [2][8] - 外卖骑手工作对体力要求高 需应对抢单、赶时间、投诉等压力 长期高强度劳动导致身体损伤 作者提及自身易怒、乳腺疼痛及月经长期不规律 [8] - 与学者研究不同 该书提供了沉浸式的一手体验与朴素细微的个体视角 补充了“骑手困在系统”等宏观研究之外的细节 [8] 人工智能(AI)产业与全球劳动力市场 - 《投喂AI》基于三位牛津大学学者逾10年的跟踪研究 访问了超过200名AI产业工作者 包括投资人、管理者、技术人员及底层标注员、审核员 [2][15] - 研究指出AI产业加剧了劳动力市场的不平等 将工作拆分为简单琐碎的步骤 剥夺劳动者议价权 使其成为支撑大模型运转的“耗材” [2][15] - AI产业的发展高度依赖昂贵的“大型基础设施” 导致行业权力集中于少数“老牌公司” 技术强国及其企业正从外围国家抢占劳动力、关键矿产和数据资源 [3][15] - AI产业的生产网络具有全球“殖民”特征 权力集中在少数国家和少数大公司手中 重现了资本主义殖民扩张时期的权力模式 [15] 互联网时代年轻消费群体(“富足一代”) - 《富足一代》聚焦于1995年至2005年间出生、成长于中国大城市的年轻人 他们自幼使用互联网 完整经历了移动互联网发展 [3][9] - 这代人的“富足”建立在过去40年中国在全球分工体系中地位跃迁及家庭出身之上 但进入社会后面临改革开放红利释放完毕、社会流动性收窄、内卷化和就业竞争加剧的环境 [4][9] - 作为对比 该书同时记录了其父辈(60后、70后)的人生经历 是国内首本集中呈现两代人在身份政治、观念、思想等领域冲突的非虚构作品 [3][9] - 该群体正进入社会生产与消费的核心 是外卖的消费者、大模型的重度使用者 也可能是互联网公司的算法工程师 [4] 社会心理学与组织行为分析 - 《道德推脱》剖析了个人与组织在面临利益诱惑时 如何通过心理机制“自欺欺人”地关闭道德审查 并对外包装以逃避惩罚 [5][18] - 书中分析了“道德推脱”的具体机制 如道德正当化、委婉标签、有利比较、转移责任、受害者有罪论等 这些机制共通于不同社会领域 [18] - 该理论为理解互联网平台管理者、产品经理、技术人员对骑手安危的漠视 以及科技巨头为外包公司恶劣工作环境辩护的话术提供了分析工具 [5] 全球化与区域经济观察 - 《太阳的阴影》记录了记者在非洲大陆超过30年的观察 呈现了具体的人在历史洪流中的挣扎与尊严 超越了简单的“非洲问题”标签 [6][13] - 书中揭示了不被外界广泛关注的大屠杀、战争、饥荒、童兵等现实 试图理解非洲口述的、交织着历史与想象的内核 [13]
第一财经年度人文图书|寻找“我们”共同的故事
第一财经· 2026-01-09 11:09
职业教育与职校生群体 - 非虚构作品《我是职校生》通过12位学生的口述,展现了中国数千万职校生这一庞大但常被主流叙事忽视的群体[1][38] - 书中揭示了影响职校生人生轨迹的系统性因素,包括来自某些教师的负面评价导致厌学,以及家庭变故如父母离婚等[39] - 职校生群体普遍带着青春伤痛,从事工厂、外卖、服务员等不稳定工作,但生命依然展现出韧性和丰富性[1][40] 零工经济与劳动者纪实 - 作品《跑外卖:一个女骑手的世界》记录了19岁辍学、做过17份工作的女性外卖员王晚的亲身体验,包括体力挑战、系统压力与性别困境[2][22][23] - 外卖员需应对重物配送(如两桶10升水)、恶劣天气、商家拖延和顾客催促,长期高强度劳动对女性身体造成磨损,如乳腺疼痛和月经不规律[23] - 亲历者写作提供了学者调研难以呈现的朴素、细微感受,凸显了素人写作的价值[24] 全球资本运作与不平等 - 《蛛网资本主义》揭示了由子公司、离岸公司构成的隐蔽全球资本网络,使少数超级富豪和实权人物能从新兴市场攫取巨额利润[7][9] - 该网络依赖职业经理人、法律及金融专业人士等“从属型人物”运作,他们薪酬高但视野有限,只有中心的“大蜘蛛”掌控全局[9] - 作者通过2016年起在越南、缅甸的一手调研,包括访谈精英和亲身入职,揭示了此系统加剧全球阶层不平等并为新兴市场带来风险[10] 人工智能产业与劳动力 - 《投喂AI》基于对AI产业200名劳动者的访谈,揭示了数据标注员、审核员等底层工人恶劣的劳动保障环境[30][31] - AI产业呈现垄断趋势,只有少数拥有“基础设施”的顶尖公司能训练顶尖AI,产业在早期已成为老牌“帝国”的天下[31] - AI输出的意识形态存在盲点,因美国大型科技公司的价值观往往“传统又狭隘”,倾向于白人男性精英视角[32] 代际差异与社会变迁 - 《富足一代》聚焦1995~2005年出生的城市年轻人,他们在改革开放物质成果中长大,与60后、70后父母存在观念冲突[26][27] - 这一代普遍早接触网络,关心社会与国际政治,但意识到社会流动性收窄、内卷化和就业竞争加剧[27] - 书中呈现了家庭背景多元的“富足一代”,父母包括个体户、下岗职工、医生、地产商等,观点自信、聪明且矛盾[27][28] 社会观念与女性议题 - 《美貌的神话》批判了工业革命后,通过媒体、广告强化的外貌要求如何束缚女性,削弱其在教育、职场等领域的竞争力[20][21] - “美”是被建构的概念,追求美貌的压力导致病态减重、厌食症和过度整容等身体与情感负面影响[21] - 核心观点指出“当美貌成为义务,镜子就成了刑具”,打破此观念女性才能追求更广阔的生命可能性[21] 历史反思与文明重建 - 《文明的重建》追溯战后德国50年历史,分析德国人如何通过清理纳粹遗毒、建立包容社会完成精神净化并重新崛起[3][13] - 历史学家雅劳施认为德国经历了“人性回归”,其过程分为二战结束初期、60年代与西方接轨、90年代两德统一后刷新认同三个阶段[13] - 未来挑战包括移民冲击、环保、文化遗产等新问题,文明的积累具有开放性,需防范极端势力反扑[14] 信仰、道德与社会心理学 - 《众神》通过100多件器物,图文并茂地梳理了四万年人类信仰史,探讨信仰如何凝聚共同体也制造分裂[3][16][17] - 信仰在当今世界仍是政治变局的重要驱动力,作者追问人类能否找到一种全球性的多元叙事来接纳每一个人[18] - 《道德推脱》阐释了人们作恶时保持心安理得的心理机制,如道德正当化、委婉标签、转移责任等,并指出道德是社会性的,需建立维护仁慈的社会体系[34][35][36]
“年轻人如今已经没什么可失去的了”
虎嗅APP· 2025-12-13 21:23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聚焦于1995-2005年出生的“富足一代”与其父辈之间的认知冲突和代际差异 核心观点认为 这一代年轻人成长于物质相对富足的社会 但同时也面临着社会流动性收窄 竞争加剧的现实 导致其自我感知与父辈的社会认知产生巨大撕裂 形成了一种“话语和现实的极度撕裂”状态 [4] - 文章通过《富足一代:年轻人与他们的父辈》一书的视角和具体人物访谈 试图描摹两代人的思想画像 旨在促进代际间的“互相看见” 以作为弥合分歧的开始 [5] 代际认知差异与冲突 - 社会普遍认为1995-2005年出生的年轻人是“富足的一代” 他们站在改革开放四十余年积累的物质成果之上 基本不必为衣食饱暖奔波 [4] - 然而 这一代年轻人自我体感是吃尽了“时代黑利” 认为自身成长于时代红利释放完毕 社会流动性收窄 内卷化和就业竞争加剧的时期 过着一种没有机会 被动的 被剥夺的生活 [4] - 这种社会认知与自我认识的巨大差异 导致了代际间的互不理解甚至冲突 父辈困惑于年轻人为何“躺平” 不愿结婚和不承担社会责任 而年轻人则以消极行动进行沉默反抗 [4] “富足一代”的成长环境与特征 - “富足一代”主要指城市 尤其是一二线城市的年轻人 他们对贫穷或短缺的记忆不多 更准确的定义是“富足社会一代” [7] - 这一代人的成长伴随着教育资源的全球化 例如选择国际学校 A-Level课程 出国留学等 这些选择在其出生时就已经存在 构成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9] - 大约从2016年开始 随着移动互联网和消费主义的成熟 年轻人被视为“商业新大陆” 资本极力拥抱自带消费力的年轻人(背后有父母及祖辈的支持) 市场全方位地迎合年轻人的需求和习惯 [10] 社会现实与年轻人的困境 - 年轻人面对的是一个由父辈创造的 但已趋于固化的世界 个人通过奋斗赚取大量财富 购买房产的机会已大幅减少 即便家庭已有房产积累 个人也难以企及父辈的财富积累速度 [14] - 有年轻人认为 他们这一代已经“没什么可丧失的” 并指出部分同龄人反对大资本 大地产商的立场是正常的 [14] - 尽管物质发展的话术(如“新四大发明”)覆盖了许多模糊的问题讨论和公民教育 但年轻人进入的是前辈改革出来的“深水区” 面临的挑战似乎越来越难 [11][12] 代际观念与公共话语的变迁 - 在公共话语空间 “公共知识分子”(“公知”)活跃的时代已经过去 文章探讨当前年轻人的观念形态如何标记这个时代 [13] - 父辈有时对年轻人的激进立场抱持“过来人”的达观 认为要求重新分配财富等是正常规律 但父辈也常拥有将自身理解的“正义”强加给年轻人的能量和显而易见的傲慢 [17] - 在访谈中 上一代人普遍表现出一种基于时间紧迫感的焦虑 而年轻人则更多表现出不焦虑 不确定和想法可变的状态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