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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职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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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财经年度教育图书 | AI时代中国教育需要一场全民思考
第一财经· 2026-01-16 11:49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指出教育在当前社会,尤其是在AI技术迅猛发展的背景下,正处在一个关键的十字路口,传统的教育方法面临挑战,需要进行深刻的变革与创新以适应时代[2] - 文章通过评选并介绍五本2025年度教育类好书,从多个侧面反映了当前的教育现状,包括职业教育、青少年心理健康、家庭教育、大学教育及未来教育方向等,旨在引发社会对教育本质和未来发展的全民思考[2][3] 教育现状与社会关切 - 教育在中国家庭中占据核心地位,家庭聚会中父母们80%的谈话内容都围绕孩子和教育,这反映了教育不仅是筛选机制,更是维系或实现阶层跨越的重要途径,家长高度重视[1] - 社会广泛关注的教育议题包括:“新冠三届大学生”的处境、职业教育改革、美育价值、课外补习“鸡娃”的影响、青少年厌学、休学、抑郁问题,以及“小镇做题家”进入名牌大学后的困境等[1] 精选书籍概要 《我是职校生》 - 该书是国内首部由职校生口述经历的非虚构作品,通过12个学生的故事,展现了职校生这个在公共话语中长期“失语”的庞大群体[5] - 书中揭示了学生进入职校前承受的来自学校和老师的压力,以及家庭对其人生轨迹的影响,展现了这群年轻人尽管经历青春伤痛和从事不稳定工作,但生命依然具有韧性和多样性[5] 《要有光》 - 作家梁鸿历时三年,在超大型城市、中等城市、县城和农村进行调查,关注因情绪问题而失学、休学的青少年及其家庭[7] - 作品通过具体案例(如母亲将对丈夫的不满发泄在女儿身上,“海淀妈妈”对幼儿进行高强度培训)呈现家庭生活的残酷面,并试图超越对原生家庭的控诉,寻找导致问题的日常文化惯性与思维惯性节点[7] 《以远见超越未见:当今时代的教育、文化与未来》 - 95岁的史学大家许倬云在遗作中,探讨了在AI能写论文、短视频盛行的时代,未来教育的形态,涉及全球化教育、家庭教育、大学专业选择等话题[9] - 许倬云提出了“群体教育”(群育)的概念,强调孩子应在家庭中学会共同生活,成年后对社群有归属感,并指出在过去一个世纪的教育中,“群育”常被“智育”边缘化[9] 《大学十讲:怎样读大学》 - 复旦大学政治学教授包刚升在书中与大学生探讨如何读大学,并上升到公共事务层面,关注有效演讲、逻辑思考、公共辩论等在学校教育中长期欠缺的能力[11] - 包刚升认为,国家命运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精英阶层的思考方式,他鼓励年轻人理解真实世界不是“解题的世界”,真正的成就与创新密切相关,而创新是现有大学课程设计中很少涉及的问题[11] 《如何成为情绪稳定的父母》 - 本书是一本以教育为切入点的情绪应对指南,旨在帮助因育儿、社交媒体攀比而日益焦虑的父母[13] - 作者萨拉·奥克韦尔-史密斯分析了父母崩溃的过程,鼓励他们克服童年阴影、追求完美等思维惯性,并指出只要在50%的时间里做对就能产生积极影响,书中还提供了具操作性的练习和处理步骤[13][14] 对教育未来的思考与呼吁 - 学者包刚升指出,在全新的AI时代,中国教育需要一场真正的改革和全民参与的思考,下一代的命运掌握在当代人手中,应努力让下一代拥有自由、快乐并能激发潜力的生活,鼓励每个人找到热爱并创造独特价值,以减少社会内卷[3] - 许倬云从历史学家的高度提出,教育问题关乎人类如何界定自己在宇宙和万民中的定位,并合力建构健全、和平、互助的共同体[9]
第一财经年度人文图书|寻找“我们”共同的故事
第一财经· 2026-01-10 12:12
全球金融与资本运作 * 提出“蛛网资本主义”概念 指由错综复杂的子公司、离岸公司和离岸外包模式构成的全球资本流通系统 其特点是跨国运作、隐蔽性强且游走在法律灰色地带[9][39] * 该系统由少数全球超级富豪和实权人物(“大蜘蛛”)控制 他们通过非正式的政商关系和专业人士网络 绕过法律、道德和主权限制 在新兴市场自由谋取巨额利润[9][39][40] * 系统内存在大量从属型专业人士 如职业经理人、法律及金融财会人员 他们获得高薪但视野有限 无法看透网络全貌[39] * 该资本暗流加剧了全球阶层不平等 并为新兴市场国家的民众带来巨大风险[40] 人工智能产业与劳动力市场 * 人工智能产业在早期阶段已呈现垄断趋势 仅有少数顶尖公司具备训练顶尖AI所需的“基础设施”并持续吸引顶尖人才 新技术团队需与现有大公司合作才可能实现突破[59] * 该产业存在大量底层劳动者 包括数据标注员、数据审核员等 他们常处于恶劣的劳动保障环境中[58][59] * AI大模型的输出存在意识形态盲点 因其主要由美国大型科技公司的白人男性精英职员设计调试 价值观往往“传统又狭隘”[60] 社会结构与代际变迁 * “富足一代”指1995年至2005年出生的人群 他们在改革开放积累的物质成果中长大 普遍接触网络 关心社会与国际政治[20][55][56] * 与60后、70后父辈相比 “富足一代”面临社会流动性收窄、内卷化和就业竞争加剧的环境 两代人在身份政治、观念和思想领域存在冲突[20][55][56] * 该群体家庭背景多元 观点难以一概而论 呈现出自信、聪明、矛盾与迷茫并存的特点[56] 职业教育与青年群体 * 职校生是一个数量庞大但在公共话语中长期处于失语状态的群体[3][66] * 许多职校生的学业轨迹受到原生家庭问题(如父母离异)和学校教育中负面经历(如老师不当言行)的显著影响[67] * 职校毕业生普遍从事不稳定工作 如进工厂、送外卖、做服务员等 但生命依然展现出韧性和多样性[68] 零工经济与劳动者境况 * 外卖骑手行业对体力要求高 例如续航能力强的电瓶接近50斤 重物配送对女性骑手是极大考验[51] * 长期高强度劳动 包括抢单、赶时间和担心投诉 对骑手身体造成磨损 女性骑手可能出现乳腺疼痛、月经不规律等问题[51] * 亲历者(素人)的写作能提供与学者调研不同的视角 呈现朴素、细微且沉浸式调查难以捕捉的感受[53] 社会心理与商业伦理 * “道德推脱”是一种心理认知机制 能让个体在作恶时关闭自我审判 保持高度自尊 也可被利益集团用作逃避罪责的发言策略[62][63] * 常见的道德推脱机制包括道德正当化、使用委婉标签、进行有利比较、转移责任和受害者有罪论等[63] * 该机制普遍存在于多个领域 如金融欺诈、环境有害企业规避监督、财务造假及与之相关的会计师事务所[63] * 建立人性化的社会运作需要建立维护仁慈、遏制残酷的社会体系[64] 消费文化与性别议题 * “美貌的神话”指工业社会及消费时代通过媒体、广告和文化叙事不断强化的女性美貌标准 其本质是被建构以维持对女性控制的概念[14][49][50] * 该标准将女性的注意力、金钱和资源捆绑在追求美貌上 削弱了她们在教育、职场和公共领域的竞争力 并可能导致病态减重、厌食症和过度整容等负面影响[49] * 破除对美貌的执念 有助于女性追求更广阔的生命可能性[50]
第一财经年度人文图书|寻找“我们”共同的故事
第一财经· 2026-01-09 11:09
职业教育与职校生群体 - 非虚构作品《我是职校生》通过12位学生的口述,展现了中国数千万职校生这一庞大但常被主流叙事忽视的群体[1][38] - 书中揭示了影响职校生人生轨迹的系统性因素,包括来自某些教师的负面评价导致厌学,以及家庭变故如父母离婚等[39] - 职校生群体普遍带着青春伤痛,从事工厂、外卖、服务员等不稳定工作,但生命依然展现出韧性和丰富性[1][40] 零工经济与劳动者纪实 - 作品《跑外卖:一个女骑手的世界》记录了19岁辍学、做过17份工作的女性外卖员王晚的亲身体验,包括体力挑战、系统压力与性别困境[2][22][23] - 外卖员需应对重物配送(如两桶10升水)、恶劣天气、商家拖延和顾客催促,长期高强度劳动对女性身体造成磨损,如乳腺疼痛和月经不规律[23] - 亲历者写作提供了学者调研难以呈现的朴素、细微感受,凸显了素人写作的价值[24] 全球资本运作与不平等 - 《蛛网资本主义》揭示了由子公司、离岸公司构成的隐蔽全球资本网络,使少数超级富豪和实权人物能从新兴市场攫取巨额利润[7][9] - 该网络依赖职业经理人、法律及金融专业人士等“从属型人物”运作,他们薪酬高但视野有限,只有中心的“大蜘蛛”掌控全局[9] - 作者通过2016年起在越南、缅甸的一手调研,包括访谈精英和亲身入职,揭示了此系统加剧全球阶层不平等并为新兴市场带来风险[10] 人工智能产业与劳动力 - 《投喂AI》基于对AI产业200名劳动者的访谈,揭示了数据标注员、审核员等底层工人恶劣的劳动保障环境[30][31] - AI产业呈现垄断趋势,只有少数拥有“基础设施”的顶尖公司能训练顶尖AI,产业在早期已成为老牌“帝国”的天下[31] - AI输出的意识形态存在盲点,因美国大型科技公司的价值观往往“传统又狭隘”,倾向于白人男性精英视角[32] 代际差异与社会变迁 - 《富足一代》聚焦1995~2005年出生的城市年轻人,他们在改革开放物质成果中长大,与60后、70后父母存在观念冲突[26][27] - 这一代普遍早接触网络,关心社会与国际政治,但意识到社会流动性收窄、内卷化和就业竞争加剧[27] - 书中呈现了家庭背景多元的“富足一代”,父母包括个体户、下岗职工、医生、地产商等,观点自信、聪明且矛盾[27][28] 社会观念与女性议题 - 《美貌的神话》批判了工业革命后,通过媒体、广告强化的外貌要求如何束缚女性,削弱其在教育、职场等领域的竞争力[20][21] - “美”是被建构的概念,追求美貌的压力导致病态减重、厌食症和过度整容等身体与情感负面影响[21] - 核心观点指出“当美貌成为义务,镜子就成了刑具”,打破此观念女性才能追求更广阔的生命可能性[21] 历史反思与文明重建 - 《文明的重建》追溯战后德国50年历史,分析德国人如何通过清理纳粹遗毒、建立包容社会完成精神净化并重新崛起[3][13] - 历史学家雅劳施认为德国经历了“人性回归”,其过程分为二战结束初期、60年代与西方接轨、90年代两德统一后刷新认同三个阶段[13] - 未来挑战包括移民冲击、环保、文化遗产等新问题,文明的积累具有开放性,需防范极端势力反扑[14] 信仰、道德与社会心理学 - 《众神》通过100多件器物,图文并茂地梳理了四万年人类信仰史,探讨信仰如何凝聚共同体也制造分裂[3][16][17] - 信仰在当今世界仍是政治变局的重要驱动力,作者追问人类能否找到一种全球性的多元叙事来接纳每一个人[18] - 《道德推脱》阐释了人们作恶时保持心安理得的心理机制,如道德正当化、委婉标签、转移责任等,并指出道德是社会性的,需建立维护仁慈的社会体系[34][35][36]
师生共创《我是职校生》:还原具体而鲜活的生命个体
新浪财经· 2025-12-26 02:25
书籍内容与创作方法 - 书籍《我是职校生》于2025年由上海译文出版社推出 内容并非传统教育题材 而是一部扎根现实的“生命自述录” [2] - 书籍正文由一篇作者自序 12篇受访学生自述和一位专业课老师自述构成 呈现了我国西北地区一所大专职业院校师生多样的人生故事 [2] - 书中故事包括错失的电竞理想 模糊在记忆中的恋爱 对自由生活的期许等 背景和个性迥异的学生细述来路与愿景 [2] - 作者陆千一在创作中采用“访谈+转写”的方式 与200余名学生深度交流后 最终筛选出12位受访者进行呈现 [1] - 创作核心方法是“自述体” 强调不是“我写他们” 而是“我们一起完成故事” 旨在把叙事权还给学生 [1] - 作者在写作中最大程度保留学生的原生语言 包括口语 方言 零碎的玩笑和日常观念 结合口语式结构 以呈现完整的人 [2] 社会反响与作者动机 - 作者陆千一最初在社交平台记录职校任教日常时意外引发媒体关注 并有编辑开始邀约她创作职校主题作品 [1] - 作者发现多数外界关注将职校生视为一个“社会议题” 而非“具体的人” 他们想知道“职校生群体有什么问题” 却不想听“这个职校生有什么梦想” [1] - 作者决定转变视角 通过书籍为公众打开一扇理解职业教育与职校青年的窗口 [2] - 作者不希望作品成为迎合社会观念转变的浪漫或猎奇叙事 因此致力于保留学生语言的原生力量 [2] - 有学生在受访后表示“把家乡和成长讲出来 像和自己和解了” 这让作者更加确定“自述体”的价值 [1]
职校老师自白:我的学生都很好,学习是人生中非常小的事
第一财经· 2025-11-14 14:30
职业教育的社会认知与偏见 - 社会对职校生存在负面标签和刻板印象 职校学生的一些行为被过度关注 而好学校学生的类似行为则不被同等看待[3] - 部分职校老师潜意识里认为学生未来就是蓝领 这与社会对普通劳动者缺乏尊重和福利保障有关 导致老师对学生更不尊重[3] 教育系统中的权力与师生关系 - 教育制度赋予了老师很大的权威 形成了不对等的师生关系 不能仅依靠道德来约束老师的行为[4] - 在学而优则仕和优绩主义的社会文化下 教育的筛选机制异化了一些老师 导致他们对所谓“差生”态度很差 这种现象在普通中学和职校都存在[3] 家庭背景与学生发展的关键影响 - 家庭教育与学校教育的结合对学生的成长至关重要 书中学生有70%以上来自农村家庭 父母在经济和人生关键建议上无法提供扶持[5] - 家庭提供的一点情感支持能显著改变学生状态 案例显示 来自普通中产家庭、能获得情感支持的学生 表现出更强的自信、热情和性别平等意识[6] - 缺乏家庭关爱的学生 尤其是女生 更容易陷入困境 她们可能通过谈恋爱或婚姻寻求情感代偿 从而陷入更大的漩涡[5] 职校学生的群体特征与困境 - 职校女生是更弱势的群体 在工厂文化背景下 环境更提倡男性化和力量 女生缺乏被尊重和发展兴趣爱好的空间[6] - 许多看似偶然的因素掺杂到职校生的生活中 改变了他们的人生方向 他们的困境反映了系统性的社会问题[1] 个体自我发展的可能性与教育反思 - 人的自我发展在人生中更为重要 即使没有家庭或环境的“托举” 个体仍然可以发挥自我作用 去追求喜欢的事物[9] - 学习只是人生中非常小的一部分 不仅限于书本知识 当前就业环境严峻 所有年轻人都面临压力 不应以标签定义任何人[7] - 教育资源分配不均衡是一个普遍感受到的公平性问题[7] 职校的许多问题是庞大的系统性问题 是社会的一个环节 并非单一一所学校或老师所能造成和解决[8]
12位职校生的青春伤痛,“农村孩子最缺的是自信”
第一财经· 2025-11-14 14:23
行业规模与现状 - 截至2023年,中国共有职业学校(含技工学校)11133所,中职、高职和本科三个层次在校生近3500万人 [2] - 中等职业教育在校生占高中阶段教育总数近40% [2] 学生群体特征与经历 - 部分学生因与教师的负面经历(如被言语打击、体罚、求助无果)而产生厌学情绪,影响了其人生轨迹 [4] - 家庭问题(如父母离异、家庭结构不稳定、经济条件差、缺乏管教)是导致多名学生进入职业教育体系并经历人生拐弯的重要因素 [4][5] - 该群体普遍带有青春伤痛,早期从事过工厂、外卖、服务员、销售等多种不稳定工作 [6] 学生个体发展与韧性 - 尽管面临挑战,学生们在音乐(如弹琴、酒吧演唱)、电竞、街舞等领域展现出个人天赋、热情与生命韧性 [6] - 通过艺术、体育等个人兴趣活动,部分学生获得了自信与成长,摆脱了原生家庭带来的束缚 [6] 社会认知与话语权 - 在公共话语中,职校学生处于失语状态,缺乏能代表其群体经历并参与公共讨论的学者与作品 [7] - 农村或出身背景一般的学生容易因“城市中心论”的社会规则体系而缺乏自信,为出身感到自卑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