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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总统权力存在脱轨风险
国际金融报· 2026-02-08 11:54
特朗普施政对美国政治经济架构的冲击 - 特朗普再次当选后,其施政理念对抗自由市场逻辑,行为冲击“三权分立”架构,行政权力突破传统法律边界,导致美国经济社会秩序出现罕见失序与撕裂 [1] 挑战美联储独立性 - 特朗普因不满美联储宽松政策过于保守,对主席鲍威尔进行人身攻击并威胁解雇,但法律程序使其难以得逞,鲍威尔任期预计维持至2026年5月 [2][3] - 美联储的独立性由法律和制度保障,其资产由3000多家会员银行入股,FOMC票委任期长达14年且交错,旨在隔离总统干预 [4] - 特朗普通过推动对鲍威尔的刑事调查、对执行理事莉莎·库克提起指控等方式施压,虽法院裁定其行为不当,但被视为改造美联储的“热身” [4] - 特朗普通过提名亲信逐步掌控美联储核心权力,其提名的白宫经济顾问斯蒂芬·米兰补缺执行理事,加上此前钦点的沃勒与鲍曼,使其可影响的FOMC票委增至三人 [5] - 特朗普选定前美联储理事凯文·沃什接替鲍威尔出任主席,其对FOMC票委的掌控扩大至四人,达到绝对多数,沃什是其政治盟友及宽松货币政策支持者,美联储独立性根基或被撼动 [5] 立法权边界遭挤压 - 特朗普援引《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对所有贸易伙伴加征“对等关税”,迅速带来可观贸易收入但推高进口商成本,引发企业及州检察长提起诉讼 [7] - 国际贸易法院和联邦地方法院于2025年裁定特朗普无权援引IEEPA征收“对等关税”,相关行为违法,特朗普政府随后将争议上诉至最高法院 [7] - 最高法院辩论中,原告方强调IEEPA历来仅用于制裁和资产冻结,无授权征税先例,司法部则辩称“规范进口”的授权包含关税工具 [8] - 最高法院九名大法官中至少有六人对政府依靠宣布紧急状态实施无限制全球关税持保留态度,首席大法官罗伯茨指出征税权是国会核心权力 [9] - 最高法院可能作出有限裁决,总体维持总统权力但要求其在宣布国际紧急状态时限定范围、期限并设定明确标准,关税得以保留但总统自由裁量权边际收紧 [10] - 特朗普主动征税的安排突破了IEEPA条款边界,被视为总统权力对国会权力的一次试探,结果可能印证行政权力扩张如同“单向棘轮”的警示 [10] 美国软实力弱化 - 特朗普推出“学术问责计划”,要求高校开设特定课程、接受科研审查并公开国际合作资金来源,国土安全部随后取消哈佛大学招收国际学生资格 [11] - 在高校出现支持巴勒斯坦抗议活动后,特朗普政府要求清除“反犹主义”、废除多元化政策,并致函哈佛敦促其改革重组,关闭所有“多元化、公平与包容”项目 [11] - 哈佛校长公开谴责特朗普越权并拒绝改革要求,获得60位大学校长声援,特朗普作为反制冻结哈佛大额联邦经费拨款并威胁取消其免税资格,近期更称将向哈佛索赔10亿美元 [11] - 除哈佛外,普林斯顿、哥伦比亚等高校亦遭联邦政府实质性财务制裁与风险警告,哈佛和普林斯顿等校被迫出售捐赠基金持有的私募股权资产以维持基本支出 [12] - 白宫向9所顶尖高校发出《高等教育学术卓越协议》,附加国际学生比例不超过15%、单一国家学生占比不超过5%等苛刻条件,遭九校集体拒绝 [12] - 冲突实质是学术自治与国家权力、言论自由与政治极化的对抗,特朗普主义代表的民粹保守主义带有反智倾向,试图通过重塑大学价值观以重构学术权力格局 [12][13] - 常青藤盟校是自由思想与学术创新重要阵地,其“基础研究—初创企业孵化—规模化商业应用”模式是美国发展尖端技术的典型路径,强权挤压可能导致美国软实力蜕变与解构 [13]
特朗普总统权力越界 扭曲美国社会经济秩序
搜狐财经· 2026-02-02 00:09
核心观点 - 特朗普政府通过人事任命、政策干预及法律博弈等方式,对美国联邦储备系统(美联储)的独立性、最高法院的司法权以及顶尖大学的学术自治进行系统性挑战与重塑,旨在扩大行政权力并推行其政策议程,这可能对美国货币政策、法律体系及高等教育与科技创新生态产生深远结构性影响 [1][2][3][4][5][6][7][8][9][10][11] 货币政策与美联储独立性 - **挑战央行独立性**:特朗普公开谴责并威胁解雇美联储主席鲍威尔,以推动更宽松的货币政策,并推动对美联储官员(如丽莎·库克)的刑事调查,试图影响人事[2][3] - **掌控决策核心**:通过提名政治盟友及宽松货币政策拥趸者(如凯文·沃什、斯蒂芬·米兰)进入美联储,特朗普已能操控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FOMC)中至少四位票委成员,形成绝对多数影响力[3][4] - **影响未来架构**:随着12家地区联邦储备银行行长将于2026年2月起重新选任,在已控制美联储理事会核心权力的前提下,特朗普政府将有机会进一步挑选地区联储新行长,从而持续影响货币政策走向[4] 法律与关税政策博弈 - **征收“对等关税”**:特朗普政府依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对所有贸易国开征“对等关税”,此举被多家企业和州检察长起诉至法院,指控其违宪[5] - **司法争议与压力**:最高法院就关税合法性辩论中,法官阵营出现明显分歧,部分大法官质疑总统以“国家紧急状态”为由广泛征税的合法性,特朗普政府则警告若关税被裁定非法,美国或需退还至少7500亿美元关税并补偿进口企业数十亿美元损失[6][7] - **潜在经济影响**:据牛津经济研究院预测,若撤销IEEPA相关关税,美国实际关税税率将降低10个百分点至6%,实际国内生产总值(GDP)水平将比选举前走低0.7个百分点,并可能动摇严重依赖关税收入的《大而美法案》基础[7] - **预期司法妥协**:最高法院可能做出有限裁决,总体上维持总统权力但要求其限定紧急状态的范围和期限,并对受损进口商予以补偿,这被视为司法权在强势行政权面前的妥协[7][8] 高等教育与学术干预 - **推行“学术问责计划”**:特朗普政府要求高校开设特定课程、接受科研审查、公开国际合作资金来源,并取消哈佛大学招收国际学生资格,随后因高校支持巴勒斯坦的抗议活动,要求其根除“反犹主义”并废除多元化招生政策[8][9] - **财政制裁与对抗**:因哈佛大学等多所高校拒绝改革要求,特朗普政府冻结其大笔联邦经费拨款,并威胁取消其免税资格,普林斯顿、哥伦比亚等多所名校也遭实际财务制裁[9] - **高校的财务与立场压力**:哈佛、普林斯顿等大学被迫出售捐赠基金持有的私募股权股份以维持支出,但面对白宫向9所顶尖高校发出的包含限制国际学生比例(如不超过15%)等苛刻条件的协议,这些高校集体拒绝签署[10] - **长期影响评估**:作为美国知识生产与科技创新的基石,常青藤盟校等顶尖学府在强权压制下可能走向沉闷,从而危及由“高校基础科学研究—初创企业项目—大规模商业化”模式所支撑的美国创新产业与软实力[10][11]
特朗普总统权力越界扭曲美国社会经济秩序
第一财经· 2026-02-01 20:19
美联储的独立性面临挑战 - 特朗普总统再度上任后,对美联储主席鲍威尔展开人身攻击并威胁解雇,以施压其采取更宽松的货币政策 [2] - 特朗普通过推动对美联储官员(如丽莎·库克)的刑事调查、利用官员离职机会提名亲信(如斯蒂芬·米兰),以及选定政治盟友凯文·沃什为新任美联储主席,逐步增强对联邦公开市场委员会(FOMC)的影响力,目前可操控的票委成员达到四人 [3] - 新任美联储主席沃什是宽松货币政策的坚定拥趸,其掌舵可能导致美联储的决策受到总统意志影响,独立性根基被撼动 [4] - 从2026年2月起,12家地区联邦储备银行行长将重新选任,其任命需经美联储理事会批准,在已控制核心权力区域的前提下,特朗普政府可能借此机会进一步影响美联储人事布局 [4] 关税政策引发的法律与权力博弈 - 特朗普总统依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宣布国家紧急状态,并对所有贸易伙伴开征“对等关税”,此举迅速创造了巨额贸易收益,但也大幅提高了美国进口商的成本 [5] - 多家企业和民主党籍州检察长提起诉讼,华盛顿联邦地方法院和国际贸易法院于2025年裁定特朗普无权援引IEEPA征收“对等关税”,并裁定该行为违法 [5][6] - 案件上诉至最高法院,辩论焦点在于IEEPA是否授予总统征收关税的权力,原告方认为该法传统上仅用于制裁和资产冻结,未涉及关税,而司法部则认为“规范进口”的授权包含使用关税工具 [6][7] - 最高法院法官阵营出现分歧,特朗普任命的大法官巴雷特和戈萨奇也对政府的“对等关税”提出质疑,自由派大法官卡根则质疑紧急状态的滥用 [7] - 特朗普政府警告,若最高法院裁定关税非法,美国可能需要退还至少7500亿美元关税收入,并补偿进口企业数十亿美元损失,同时,撤销关税可能导致美国实际关税税率降低10个百分点至6%,实际国内生产总值水平比选举前走低0.7个百分点 [7] - 最高法院可能做出有限裁决,总体上维持总统权力但要求其限定紧急状态的范围和期限,并为受损进口商提供补偿,这被视为行政权扩张对立法权边界挤压的一种表现 [7][8] 政府与高等教育机构的冲突 - 特朗普政府推出“学术问责计划”,要求高校开设特定课程、接受科研审查并公开国际合作资金来源,随后以哈佛大学为例,取消了其招收国际学生的资格 [8] - 在高校发生支持巴勒斯坦的抗议活动后,特朗普政府要求根除“反犹主义”、废除多元化举措,并致函哈佛大学敦促其停止基于种族的优待、改革国际招生流程、关闭“多元化、公平与包容”相关项目 [8] - 哈佛大学校长公开拒绝政府的要求并赢得数十位大学校长声援,作为回击,特朗普政府冻结了哈佛大学的大笔联邦经费拨款,并威胁取消其免税资格,普林斯顿、哥伦比亚等多所名校也遭到财务制裁或警告 [9][10] - 受财政制裁影响,哈佛大学和普林斯顿大学等被迫出售捐赠基金持有的私募股权基金股份以维持支出 [10] - 白宫向包括麻省理工学院、宾夕法尼亚大学在内的9所顶尖高校发出《高等教育学术卓越协议》,提出国际学生比例不得超过15%、单一国家学生占比不得超过5%等苛刻条件,遭到九所名校集体拒绝 [10] - 这场冲突被视为学术自治与国家权力、言论自由与政治极化的对抗,可能压制作为美国知识生产与科技创新中心的大学活力,进而影响由丰富知识生产体系所滋养的美国软实力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