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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倬云:当代教育不能成为“寂寞之途”丨元旦书摘
第一财经· 2026-01-03 11:25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认为教育的根本目标是培养健全人格和获得生活方向,而不仅仅是传授知识或追求分数[1][12] - 当前全球教育面临全球化与本土特色、科技趋同与文化差异、以及激烈竞争压力等多重挑战,需要找到平衡与调适之道[3][4][5][11] - 中国的教育制度在成功扫盲和与国际接轨的同时,也受历史考试文化影响,存在过度强调分数、标准单一和学生压力巨大等问题,需探索符合自身社会结构的改革路径[6][7][11] 教育的定义与根本目标 - 教育是将人类幼体从生物体转变为社会体和文化体的过程,通过输入资讯(知识)、累积学术、最终上升为智慧来实现[2] - 教育始于出生,其含义是训练初生生命成为人类社会一份子,共享并创造人类文化与智慧[3] - 教育的重大目标是培养健全人格和获得如何生活的方向,这比获取文凭更为根本和重要[1][12] 全球化时代的教育挑战 - 第一个难关是教育的国际化如何与经济的全球化协同发展,不同国家的教育制度需考虑互通与借鉴[3] - 第二个难关是科技的全球化与文化的差异化如何调适,科技文明趋同但各国文化背景独特,教育需在一致化中保留特色[4] - 现状是东西方文化特殊性无法避免相当程度的一致性,这种同异共存构成了各处发展教育的挑战[5] 中国教育的现状与问题 - 中国教育已有一百多年接续全球化又保持特色的历史,但通性与特色共存常难以融合[5] - 受历史文官考试制度影响,社会普遍重视分数与循序渐进的一致性,中学阶段学习过程非常紧张,学生承受巨大压力[6][11] - 当前教育制度在成功扫盲后,需让孩子们理解知识正在扩大并引发多元,但以同一标准考验同一类型能力的模式,使学生难以适应知识信息爆炸与多元化的实况[6][7] - 大多数中国家庭极其重视子女教育并尽力提供引导,但家长常因自身教育背景所限而力不从心,校外补课又受财力与时间限制,形成普遍窘境[7] - 中国教育的竞争已演变为一场不断竞赛的“长跑”,目标锁定国内外优秀大学,导致过程舍本逐末,过分追求分数而非学习本身[11] 教育制度与结构的国际比较 - 世界上大多数国家采用固定分级的教育规划(小学、中学、大学、研究生或职业教育),这种制度在使学生适应知识分化的同时,也造成了各阶层学生在知识和见识上的贫富优劣之分[7] - 一些国家在小学三年级等早期阶段进行分流,决定了孩子一生的初步方向,这种分化被类比为不公平的“种姓制度”[7] - 美国教育特色是将教育任务委托于政府及社会,源于其社会结构趋向男女完全平等、双职工家庭无暇兼顾教育[8] - 中国整体发展方向逐步模仿美国模式,但需注意欧洲教育制度与美国不同,中国应选择合适部分并发展自己完整的制度[8] - 中美核心差异在于价值排序:美国个人主义色彩浓厚,主张个人权利大于一切;中国则普遍认为绝不能牺牲孩子的教育,常全家动员参与教育,而非将责任一概交付国家与社会[8] 城市化对教育环境的影响 - 近二十年来中国快速城市化,除了若干山区,基本都已城镇化,孩子们成长环境脱离了传统的亲密邻里和亲戚关系[9] - 城市孩子与自然接触不亲密,生活在水泥路面和车辆中,居住环境是关门闭户的高楼公寓,邻里很少见面,导致人是寂寞和孤独的[10] - 当前教育走向全球共同体和群体一致性,若成为“寂寞之途”,将是人类自己造成的重大灾难[10] - 建议利用中国城市化进程中的“小区观念”,进行合理规划,为孩子们预留自由来往、玩耍交流的空间,为成人提供互动开放空间,以恢复社区亲密性[10] - 社区亲密性对孩子的成长至关重要,有助于培养开放、合作、容忍的心态,避免形成孤立自私的性格,对整个人生产生积极影响[11]
青年该选啥专业?任正非给的答案扎心又真实
搜狐财经· 2025-12-07 18:14
文章核心观点 - 华为创始人任正非提出,大量人才到美国成长是好事情,这反映了对科技全球化本质的清醒认识,即真正的科技竞争力源于开放的生态和全球共创,而非对人才的“圈养” [1] - 公司认为,开放是主动吸收全球文明养分以壮大自身的“生存本能”,而非示弱,并强调务实推动AI在工农业等领域的应用,同时厘清教育与企业的边界,以形成良性的人才培养与使用循环 [1][6][9][10] 人才流动与全球培养 - 将人才流向发达国家视为“全球培养皿里的‘育苗期’”,顶尖人才的成长需要最优质的土壤,参与全球最前沿的科技共同体本质上是学习人类共有的科技文明成果 [1][3] - 华为早期研发团队受益于有海外经历的“海归”人才,他们带回了技术及研发管理方法论,若因害怕流失而限制人才流动,将错失接触前沿的机会,实质是矮化其成长上限 [3] - 人才的终极价值在于“创造”而非“归属”,全球流动带来的“知识溢出”价值巨大,只要中国保持开放,在全球成长起来的人才终将以各种形式参与中国科技进步 [4] - 反思重点应在于能否提供与美国同等水平的创新生态,当中国能提供顶尖的研发平台与成果时,人才自然会“用脚投票”,真正的战略是专注“人才回来能做什么” [4] 开放生态与生存本能 - 华为在受制裁的四年中,依然维持研发投入增长,其策略是在限制中寻找开放,通过开源社区、国际标准组织及跨企业技术联盟等方式持续接入全球科技网络 [6] - 开放是“主动出击”,如同植物需要阳光雨露,企业和国家的科技能力需要吸收全球文明成果才能壮大,例如美国半导体产业强在吸纳全球人才,德国精密制造强在整合全球需求 [6] - 开放能打破“技术民族主义”的幻觉,没有任何国家能垄断所有技术,技术本身是中性的工具,关键在于驾驭和超越的能力,将使用外国技术与爱国绑定是对科技规律的无知 [7] - 任正非的开放观体现了一种“文明自信”,即不怕别人强,并相信自己能通过开放学习更快、做得更好,从而缩小差距 [7] AI发展的务实路径 - 公司着眼未来3-5年大模型在工农业等领域的应用,这与当前AI圈追逐“通用人工智能”的“浮夸风”形成对比,体现了中国科技企业稀缺的“务实主义” [9] - 公司的务实源于对产业痛点的理解,中国作为工业大国,许多工厂仍处于“经验驱动”阶段,AI大模型可将“隐性知识”转化为“显性算法”,赋能中小微企业享受数字化红利 [9] - 通过技术赋能让更多行业升级的“利他”思维,比单纯追求“AI第一”更具长远价值,科技的终极使命是让复杂技术变得“可用” [9] - 当大模型竞赛陷入“参数军备赛”时,公司转向工农业应用是回归科技初心,即技术服务于人的生存与发展,这种“反内卷”的定力可能成为中国AI实现超越的新赛道 [10] 教育与企业的角色定位 - 教育与企业目的不同应避免混淆,教育的使命是“培养人”以拥有终身学习能力,企业的使命是“用好人”以创造商业价值,将企业用人需求直接压给教育或让教育承担技术攻关会破坏边界 [10] - 现实中存在“混淆”,如高校为“产学研结合”过度追逐短期应用研究而忽视基础学科,企业要求大学开设特定课程却不愿投入长期培养,这可能导致“人才断层” [11] - 教育应像“热带雨林”允许各种“奇花异草”生长,企业应像“农田”专注把“好种子种出好收成”,两者各司其职才能形成良性循环,即教育提供“人才毛坯”,企业负责“精细加工” [11] - 华为的“天才少年”计划体现了这种边界感,不要求高校培养“成品人才”,而是通过企业内部实战项目让有潜力的年轻人快速成长,实现教育教“底线”与企业给“上限”的协同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