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市场观点认为，以Anthropic推出Claude Cowork及法律插件为标志，AI正从“互补品”转变为直接替代传统SaaS软件功能的“杀手”，引发了华尔街对软件行业商业模式的深度担忧和恐慌性抛售，导致软件股大幅下跌 [1][2][8][29] - 尽管AI对SaaS的冲击引发了“末日论”，但另一种观点认为，AI难以完全取代拥有专有数据、工程能力和安全性的成熟软件公司，SaaS可能转变为后端基础设施，但短期内行业将面临商业模式转变的阵痛 [43][46][48][49] 市场反应与影响 - **市场恐慌与抛售**：Anthropic发布11个插件（特别是法律插件）后，引发了华尔街对软件股的恐慌性抛售，导致纳斯达克软件股市值在短时间内损失约2850亿美元（约2万亿元人民币）[3][48] - **软件股普遍暴跌**：高盛编制的一篮子美国软件股组合单日暴跌6%，创下自去年4月以来最大单日跌幅 [4]；iShares扩展科技软件行业ETF次日继续下跌2% [6]；标普北美软件指数在1月份跌幅高达15%，创下自2008年10月以来最大单月跌幅 [31][39] - **法律软件板块受重创**：法律科技公司股价首当其冲，汤森路透暴跌16%，CS Disco下挫12%，LegalZoom大跌20% [32] - **波及范围广泛**：抛售潮从法律软件蔓延至整个软件板块，甚至波及印度IT外包公司，投资者担心AI将逐一颠覆金融、销售、市场营销等数百个垂直行业 [25][26] Anthropic的冲击与行业竞争 - **产品发布**：Anthropic于今年1月推出面向非技术用户的Claude Cowork，并于1月30日开源11个插件，使AI能直接替代销售、财务、法律等领域软件的功能 [11][12][13] - **核心冲击点**：其法律插件“Legal”能自动完成合同审查、合规检查等工作，直接冲击了传统法律SaaS软件的核心功能，可能将企业年花费从5万美元降至每月一百多美元 [14][15][16] - **竞争格局变化**：Anthropic凭借自研底层模型，既可能颠覆传统法律服务，也可能挤压Harvey AI（估值约50亿美元）、Legora（估值约18亿美元）等法律AI初创公司 [18][19] - **商业模式挑战**：Anthropic绕过了SaaS厂商的API层，直接下场做应用，标志着AI从软件增强工具转变为直接竞争对手 [29] SaaS行业的现状与未来 - **行业下行趋势**：iShares扩展科技软件板块ETF在过去一年中累计下跌近20%，已进入熊市 [31] - **存在的护城河**：成熟软件公司的优势在于掌握专有数据集、拥有丰富的工程能力和行业知识（Know-how），以及在安全性和系统鲁棒性（“下限”）方面的优势，这些是AI短期内难以跨越的壁垒 [44][46][47] - **可能的转型方向**：AI可能成为新的用户入口和交互界面，而SaaS软件将转变为更纯粹的后端基础设施，其存在形式可能改变，但不会被完全取代 [48] - **短期阵痛案例**：AI已对部分软件公司的商业模式造成直接冲击，例如Tailwind CSS因用户转向AI查询导致官网文档访问量相比2023年初下降约40%，进而引发其商业公司裁员 [50][52] 主要人物与机构观点 - **黄仁勋（NVIDIA）**：公开反驳“AI取代软件”的观点，认为这是“世界上最不合逻辑的想法”，强调软件是AI运行和落地的工具，而非被取代的对象 [10][48] - **摩根士丹利**：分析师认为Anthropic将新能力引入法律领域将显著加剧行业竞争 [22] - **市场投资者**：部分投资者认为SaaS公司是收取“过路费”的中介层，而AI智能正变成基础设施，使中间层价值受质疑；也有观点认为此次暴跌可能是华尔街制造恐慌以抄底的闹剧 [40][41][48]

核心观点 - 全球软件行业正经历由AI智能体引发的剧烈动荡，市场认为AI能直接交付结果，可能使作为“工具”的传统软件价值归零，导致软件股被大规模抛售 [4][11][62] - 高盛与Anthropic合作，利用AI智能体自动化会计、合规等后台工作，标志着AI正深度渗透并可能取代部分传统白领岗位，加剧了行业变革的恐慌 [12][20][31] - OpenAI和Anthropic等公司正积极推动“智能体驱动”的开发模式，这不仅是技术升级，更是一场彻底的文化和工作流程变革，将重塑软件行业的未来形态 [39][41][49] - 尽管市场出现“SaaS末日”恐慌，但行业观点认为AI不会消灭所有软件，而是将淘汰浅层应用，并催生与AI深度结合的新软件形态和巨头，这更像是一场行业转型而非终结 [66][71][79][88] 软件行业市场表现 - 全球多家知名软件公司股价在近期出现大幅下跌，表格数据显示多只股票较52周高点下跌超过50% [8] - Figma股价较52周高点下跌80.98% [8] - Trade Desk股价较52周高点下跌75.05% [8] - Duolingo股价较52周高点下跌74.11% [8] - HubSpot股价较52周高点下跌68.38% [8] - monday.com股价较52周高点下跌66.03% [8] - ServiceNow股价较52周高点下跌51.26% [8] - Salesforce股价较52周高点下跌39.41% [8] - Adobe股价较52周高点下跌37.86% [8] - MongoDB股价较52周高点下跌16.43% [8] - 此次软件股抛售导致近3000亿美元财富蒸发，若算上全球范围影响，损失可能接近万亿美元 [9] - 恐慌的根源是市场意识到AI智能体可能直接完成任务，从而不再需要某些传统软件 [11][55] 高盛与AI应用 - 高盛正与Anthropic合作，利用AI智能体自动化银行内部的人类工作岗位，特别是会计、合规、交易对账和客户审查等流程密集的领域 [20][22] - 高盛已成功开发出用于交易与交易会计处理、客户审查与入职的两大AI智能体，将接管原本需要大量人力的后台工作 [23][24] - 高盛在合规和会计部门雇佣了数千名员工，而AI智能体将很快进驻这些部门 [25] - 高盛启动了围绕AI的多年重组计划，目标是通过AI控制人员增长而非立即裁员 [28] - 高盛认为AI处理会计与合规工作的核心优势在于其能够运用逻辑推理处理海量文档和明确规则 [29][30] OpenAI的AI战略转型 - OpenAI联合创始人宣布软件开发正在经历“第二次诞生”，公司正全面转向“智能体驱动”的开发模式 [34][41] - OpenAI内部规定，到3月31日，员工遇到技术难题的第一反应必须是寻找AI智能体，而非自行解决 [42] - OpenAI为推进AI应用制定了内部“作战指南”，包括：强制使用最新版Codex、任命“智能体队长”、举办黑客马拉松、建立AI问题档案、沉淀标准化“技能”、打通内部工具链、严格审查AI生成代码、构建“智能体优先”的代码库等 [42][43][44][45][46][47][48] - OpenAI认为Codex等工具的应用是一场彻底的文化变革，而不仅仅是技术升级 [49] Anthropic的冲击与行业反应 - Anthropic宣布Claude Cowork新增11款插件，被市场解读为这些插件旨在替代而非辅助传统软件，直接触发了行业恐慌 [52][55] - 市场担忧AI智能体（Agent）能直接完成工作，将颠覆SaaS行业依赖“席位费”（每增加一个用户就多卖一个账号）的商业模式 [56][58][59] - 市场将此轮软件股暴跌称为“SaaSpocalypse”（SaaS末日） [60] - OpenAI急于展示自身在AI智能体方面的进展，部分原因是为了避免风头被Anthropic独占 [51] 行业分析与未来展望 - 风投观点认为，并非所有软件都会消失，但那些仅封装业务流程、不深度嵌入工作流、主要依赖UI和配置的“浅层软件”最容易被AI智能体取代 [66][67] - 深度嵌入企业核心工作流、掌握关键数据与权限、能成为AI智能体执行底座的软件，反而可能获得新生 [68] - 未来5到10年，AI将吃掉软件中最脆弱的部分，软件形态将演变为底层是稳固的数据系统，上层是灵活的AI智能体，人类角色转变为监督者 [71][72] - 未来软件的价值将不再来自界面和按钮，而在于其能否让AI安全、高效地完成任务 [73] - 行业老兵指出，AI变革是持续数年的过程，而非瞬间，它改变了软件的构建者和构建内容，最终将催生更多而非更少的软件需求，并可能孕育新巨头或使老牌企业重生 [76][77][79] - 当前变革类似于互联网初期从“盒装软件”到SaaS的转型，标志着“人适应软件”时代的结束和“软件适应意图”时代的开始 [86][87][88]

软件行业遭遇恐慌性抛售与市场分化 - 标普北美软件指数连续三周下跌 1月份暴跌15% 创下自2008年10月以来最大单月跌幅 [1] - AI初创公司Anthropic发布生产力工具后 法律软件和出版公司股价应声暴跌 成为恐慌情绪催化剂 [1][6] - 市场交易风格被描述为“无论如何让我离场”式的恐慌性抛售 且尚未看到止跌企稳迹象 [3] - 市场经历前所未有的分化 一边是AI超级周期受益者的半导体公司 另一边是被视为最大输家的软件公司 [6] 市场对软件行业前景的悲观预期 - 存在一种“严酷的观点” 认为软件行业前景可能沦为下一个“纸媒或百货商店” [7] - AI技术进步使传统软件公司护城河变浅 定价权受挤压 甚至面临被完全取代的风险 [6] - AI带来的不确定性使软件公司增长结果范围变宽 市场难以赋予其合理估值和判断何为“便宜” [7] - 对冲基金在半导体公司和软件公司之间的持仓分歧达到了历史极值 [7] - 尽管部分公司仍能通过财报考核 但通过率正在下降 行业内部存在剧烈的优胜劣汰 [7] 私人信贷市场的千亿风险敞口与传染效应 - 软件行业是商业发展公司最大的风险敞口 约占其投资组合的20% [4] - BDC在软件领域的总敞口在去年第三季度达到约1000亿美元 [4][9] - 随着软件公司估值暴跌 Blue Owl、Blackstone和Ares等BDC股价均出现下挫 [4][10] - 软件贷款约占摩根大通追踪的BDC贷款组合的16% 总额约700亿美元 [12] - 软件公司股权价值缩水使作为贷款方的BDC面临资产减值压力 形成危险的联动 [10] 潜在损失压力测试与具体资产风险 - 瑞银策略师警告 如果AI对企业借款人造成激进破坏 美国私人信贷的违约率可能飙升至13% [13] - 在一种压力测试情境下 33%的公司违约和33%成为僵尸企业 可能导致30家BDC面临220亿美元损失 资产净值减少11% [14] - 在更极端的“严酷情境”下 75%违约率和10%回收率 可能导致累计净损失接近500亿美元 账面价值稀释达24% [14] - 二级市场上部分软件贷款交易价格与BDC账面估值存在显著差异 [15] - Cloudera贷款账面估值平均约为97 但近期二级市场价格已跌至85左右 [15] - Cornerstone OnDemand定期贷款价格自2025年11月以来下跌约10个点 交易价格在83左右 而BDC平均账面估值仍在97 [15] - Finastra贷款交易价格已跌至88 而平均账面估值为101 [16] - 并非所有BDC都会遭受同等打击 杠杆率较低的机构在面对资产减值时可能具有更强韧性 [17]

软件行业遭遇恐慌性抛售 - 标普北美软件指数连续三周下跌，1月份暴跌15%，创下自2008年10月以来最大单月跌幅 [1] - AI初创公司Anthropic发布生产力工具后，法律软件和出版公司股价应声暴跌，成为市场恐慌的催化剂 [1][7] - 市场交易风格被描述为“无论如何让我离场”式的恐慌性抛售，且尚未看到止跌企稳的迹象 [3] AI技术引发行业结构性担忧 - 投资者担心AI技术进步将侵蚀传统软件公司的护城河，挤压其定价权，甚至面临被完全取代的风险 [7] - 市场存在一种“严酷的观点”，认为软件行业前景可能沦为下一个“纸媒或百货商店” [7] - AI带来的不确定性使得软件公司的增长结果范围变宽，市场难以赋予其合理估值，也难以判断何为“便宜” [7] 市场呈现前所未有的分化 - 市场正在经历分化：一边是被视为AI超级周期受益者的半导体公司，另一边是被视为最大输家的软件公司 [5] - 对冲基金在半导体公司和软件公司之间的持仓分歧达到了历史极值 [7] - 尽管部分软件公司仍能通过财报考核，但通过率正在下降，行业内部正在进行剧烈的优胜劣汰 [7] 私人信贷面临巨大风险敞口 - 软件行业是商业发展公司（BDCs）最大的风险敞口，约占其投资组合的20% [3] - 截至去年第三季度，BDC在软件领域的总敞口约为1000亿美元 [3][9] - 软件贷款约占摩根大通追踪的BDC贷款组合的16%，总额约700亿美元 [12] 股权与信贷市场形成“死亡循环” - 软件公司股权估值暴跌，给作为贷款方的BDC带来资产减值压力，可能迫使其收紧信贷 [5] - 信贷收紧将反过来进一步挤压软件公司的增长空间，形成“死亡循环” [5] - Blue Owl、Blackstone和Ares等大型BDC机构的股价近期均出现波动，反映了市场对风险传染的担忧 [3][10] 压力测试揭示潜在巨额损失 - 瑞银策略师警告，如果AI对企业借款人造成激进的破坏，美国私人信贷的违约率可能飙升至13% [12] - 在一种压力测试情境下（33%公司违约，33%成为僵尸企业），30家被追踪的BDC可能面临220亿美元损失，资产净值减少11% [13] - 在更极端的“严酷情境”下（75%违约率，10%回收率），累计净损失可能接近500亿美元，账面价值稀释达24% [13] 特定贷款资产已显现估值压力 - 部分软件贷款在二级市场的交易价格与BDC账面估值存在显著差异 [13] - Cloudera贷款账面估值平均约为97，但近期二级市场价格已跌至85左右 [13] - Cornerstone OnDemand定期贷款交易价格在83左右，而BDC的平均账面估值仍在97 [13] - Finastra贷款交易价格已跌至88，而平均账面估值为101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