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核心观点 - 2026年初监管批准两家险企发行资本补充债券，延续了近三年来保险行业年发债规模超千亿的趋势，这反映了行业在偿付能力监管趋严、业务扩张消耗资本及市场利率变化下的普遍资本补充需求，尽管低利率环境降低了融资成本，但长期稳健经营的核心仍在于公司自身的“造血”能力和资产负债管理能力 [1][6][12] 两机构获批发债补血 - 2026年1月4日，国家金融监管总局北京监管局批复同意中华人寿发行不超过5.7亿元、10年期可赎回资本补充债券，并同意长城人寿发行不超过10亿元的资本补充债券 [3] - 长城人寿的发债行为是其主动债务管理的一部分，公司在2025年10月计划赎回10亿元的“21长城人寿01”债券，导致其2025年9月末综合偿付能力充足率降至153.84%，较上年末下降3.31个百分点，因此同时通过了新发债议案，并在2025年12月已先行发行了10亿元永续债 [3] 资本补充工具差异 - 保险公司资本补充债券通常有明确到期期限，需还本付息，清偿顺序优先于永续债，可能计入附属资本；永续债无固定到期日，偿付顺序更靠后，次级属性更强，往往被视为更接近核心一级资本的工具，能显著提升偿付能力充足率 [4][5] 连续三年发债规模超千亿 - 近三年保险行业通过发行资本补充债和永续债融资规模均超过千亿元，其中2023年为1121.7亿元，2024年为1175亿元，2025年有23家公司发行27只债券，总规模为1042亿元（永续债558亿元，资本补充债484亿元） [7] - 2025年发债的典型公司包括：中国平安人寿发行了200亿元资本补充债和130亿元永续债，票面利率分别为2.39%和2.35%；泰康人寿发行60亿元永续债，利率2.35%；太平人寿发行90亿元永续债，利率2.4% [8] 发债需求旺盛的驱动因素 - “偿二代二期”规则的实施是重要驱动因素，该规则规定只有保单剩余期限10年及以上的未来盈余才能贡献核心资本，且计入部分不得超过核心资本的35%，这给多数保险公司核心资本带来下降压力 [9] - 截至2025年三季度末，保险行业综合偿付能力充足率约为186.3%，较去年末下降13.1个百分点；核心偿付能力充足率约为134.3%，下降4.8个百分点 [10] - 新会计准则（IFRS17）的全面实施、保险产品结构向低价值率储蓄险倾斜、投资收益率下滑以及前期续保率下降，都间接提升了公司对资本的要求 [10] 长期“造血”能力更关键 - 发债融资能短期满足监管要求并补充资本，但在资产端收益率承压的“资产荒”背景下，借入资金若无法获得覆盖成本的收益，将形成新风险，因此长期稳健经营的核心在于提升自身“造血”能力和资产负债联动管理水平 [12] - 当前低利率环境显著降低了融资成本，2025年保险公司发行的资本补充债与永续债利率均不超过3%，最低为2.15%，最高为2.95%，这有助于公司锁定低成本资金并优化债务结构 [13]

2026年初监管放行首批保险资本补充债 - 2026年初，国家金融监管总局北京监管局批复同意中华联合人寿与长城人寿公开发行资本补充债券，成为2026年首批获批案例 [1] - 中华人寿获批发行不超过5.7亿元人民币的10年期可赎回资本补充债券 [2] - 长城人寿获批发行不超过10亿元人民币的资本补充债券，该公司在2025年12月已先行发行了10亿元永续债，并计划赎回旧债“21长城人寿01” [2] 保险公司资本补充需求旺盛 - 近三年来保险行业发债规模均超过1000亿元人民币，2023年为1121.7亿元，2024年为1175亿元，2025年为1042亿元 [4] - 2025年共有23家保险公司发行了27只资本补充债和永续债，其中永续债发行规模558亿元，资本补充债发行规模484亿元 [4] - 驱动保险公司密集发债的核心因素包括：偿付能力监管要求提高、业务持续扩张带来的资本消耗以及市场利率环境变化 [1] 资本补充工具：债券与永续债的区别 - 资本补充债券通常有明确到期期限，需按期还本付息；永续债无固定到期日，被视为更接近权益的工具 [3] - 在清偿顺序上，资本补充债优先于永续债和其他次级债务 [3] - 在资本认定上，永续债往往被视为更接近核心一级资本的工具，能显著提升保险公司的偿付能力充足率 [3] 监管与会计准则变化是核心推手 - “偿二代二期”规则的实施是近年来保险公司资本补充需求旺盛的重要原因，2025年是该规则延期过渡的最后一年 [5] - “偿二代二期”规定，只有保单剩余期限10年及以上的保单未来盈余才能贡献核心资本，且计入部分不得超过核心资本的35%，这给多数保险公司核心资本带来下降压力 [6] - 新会计准则（IFRS17）的全面实施也对保险公司偿付能力构成挑战，导致核心偿付能力充足率下降幅度较大 [7] - 截至2025年三季度末，保险行业综合偿付能力充足率约为186.3%，较2024年末下降13.1个百分点；核心偿付能力充足率约为134.3%，下降4.8个百分点 [6] 低利率环境降低融资成本 - 当前低利率市场环境使保险公司融资成本显著下降 [9] - 2025年全年，保险公司发行的资本补充债与永续债票面利率均未超过3%，最高为2.95%，最低为2.15% [10] - 低利率有助于保险公司锁定低成本资金，优化债务期限结构，并使得债券发行对投资者更具吸引力 [10] 行业面临的挑战与长期核心 - 发债融资能短期满足监管要求，但长期稳健经营的核心在于保险公司自身的“造血”能力与资产负债联动管理水平 [8] - 行业普遍面临“资产荒”难题，积累的资本面临如何投资以实现收益覆盖成本的挑战 [8] - 在满足经营和监管要求之外，当前保险公司主动融资意愿不强，除非未来“资产荒”得到缓解，扩表需求才会增强 [8]

行业资本补充趋势 - 截至2025年12月24日，保险业已发行及获批的资本补充债券和永续债总额已超过千亿元，规模持续处于历史高位 [1] - 已有10多家保险公司获批增资，以提升资本金和偿付能力 [1] - 保险机构密集补充资本主要原因为：“偿二代”二期规则过渡期即将结束，以及2026年1月1日起全面实施新保险合同会计准则（IFRS17） [1] 资本补充方式：债权融资 - 12月以来，多家寿险公司获批发行永续债，例如同方全球人寿不超过5亿元、长城人寿不超过10亿元、中英人寿不超过20亿元、中信保诚人寿不超过90亿元 [2] - 截至12月24日，2025年年内有10多家人身险公司发行永续债，合计金额超过500亿元，票面利率为2.2%—2.95% [2] - 2025年年内保险公司发行的资本补充债券也超过500亿元，例如光大永明人寿不超过12亿元、平安人寿不超过200亿元、东吴人寿30亿元 [3] - 平安人寿发行的200亿元资本补充债券为年内单笔最大规模，票面利率2.39%，目前已全部发行完毕 [3] - 截至12月24日，今年已有15家保险公司发行资本补充债券，票面利率为2.15%—2.8%，略低于永续债利率 [3] - 发行债券补充资本的利率较低，融资成本下降，且对股东权益稀释效应小，因此吸引力增强 [4] 资本补充方式：股权融资及其他 - 12月以来，包括国民养老、华贵人寿、横琴人寿、德华安顾人寿等一批人身险公司通过引进新投资者或原有股东进行增资 [5] - 国民养老拟通过定向增发新增注册资本5亿元，增资后注册资本将升至约117.14亿元；横琴人寿拟增资20亿元；华贵人寿获批新增注册资本6.15亿元 [5] - 两家财险公司选择资本公积转增注册资本，例如锦泰保险注册资本从约23.79亿元增至约31.88亿元；鼎和保险注册资本从约46.43亿元增加至60亿元 [5] 资本补充的驱动因素 - “偿二代”二期规则对资本认定标准更严格，过渡期于2025年年末结束，驱动险企调整资产负债结构 [6] - 新保险合同会计准则（IFRS17）使保险合同负债计量更审慎，准备金需求大幅增加，财务报表波动性加大，对资本要求更高 [1] - 新金融工具会计准则切换后，保险公司将大部分债权类资产重分类为FVOCI，净资产与利率市场波动的关联性增强，放大偿付能力水平的震荡幅度 [8] - 业务规模增长本身消耗资本金，例如养老金融赛道需要长期持续投入，对资金实力要求更高 [8] 监管规则的具体影响 - “偿二代”二期规则对保单盈余分组、设置核心资本中保单未来盈余计入上限，强化长期股权投资减值测试，明确规定不得将投资性房地产评估增值计入实际资本 [7] - 要求保险资金运用按照“全面穿透”原则识别最终投向，基于底层资产计量最低资本，资本约束大幅提升 [7] - 风险综合评级包含操作风险、声誉风险等定性因素，在低利率环境下，寿险公司风险指标易下降导致评级下降，进而增加合规成本并限制业务拓展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