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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金:不是选择,是必然——政治经济学眼中的美国政策
中金点睛· 2026-02-09 07:37
文章核心观点 - 特朗普的一系列非常规政策操作,本质上是对美国国内因长期分配失衡而日益激化的社会矛盾的应激性纾解,其根源可追溯至20世纪80年代的新自由主义浪潮[2] - 这些政策难以实质性解决美国内部矛盾,其反复无常和“临阵退缩”的特点,折射出短期追求“小成本、大收益”的现实主义博弈倾向,但将持续扰动全球市场[4] - 理解特朗普政策需要超越西方主流经济学,回归政治经济学视角,其政策实践是资本主义内部矛盾累积后向外转移趋势的现实映射,具体表现为推崇贸易保护主义和强化对海外资源与能源的战略掌控[3] 特朗普“政策谱”的具体措施 - **对内措施**:成立DOGE效率部削减政府冗余并推动联邦裁员;禁止国防军工企业分红/回购以加速产能建设;挑战美联储独立性;呼吁设定10%的信用卡利率上限;要求房利美/房地美购买2000亿美元MBS以压降按揭贷款利率;限制机构投资者购买独栋住宅[5] - **对外战略**:广泛加征关税;呼吁俄乌结束冲突;减少对外国际援助;施压盟友分摊军费;抓走委内瑞拉总统;觊觎得到格陵兰岛[5] - **多维度政策框架**:政策涵盖财政与效率、外交与军事、移民与安全、金融与加密、贸易与能源、科技与文化等多个维度,核心目标包括削减开支、刺激增长、战略收缩、降低成本、制造回流等[6] 美国社会矛盾与分配失衡的根源 - **民众关切焦点**:2024年美国民众最关注通胀、财政赤字、医疗可负担性及公立教育质量等经济与治理问题,对气候变化的关注度靠后[7] - **收入分配差距扩大**:过去十多年,美国企业税后利润占GDP比重趋势上升,而劳动者税后薪酬(加转移支付)占比基本稳定,两者差距再次扩大[9] - **家庭负担加重**:使购房成本不超过年收入30%所需的“合格收入”中位数已超过12万美元,而家庭实际收入中位数约为8万美元,差距大幅走阔[9][12] - **新自由主义回归的影响**:1980年代新古典主义回归,推动金融监管放松、贸易自由化和金融化,导致美国制造业空心化与贫富分化加剧[10] - **企业金融化加速**:自1981年起,美国非金融上市公司的金融资产与销售额之比从25%左右升至次贷危机时的45%以上,而固定资本与销售额之比趋势下行[11] - **薪酬差距急剧扩大**:2024年美国CEO的实际薪酬比1978年高出1094%,而普通员工薪酬仅增长26%,CEO与工人的薪酬差距从1978年的31:1扩大到2024年的281:1[19] - **制造业依赖加深**:1995年至2018年,美国制造业部门的工业投入品来自中国的比重从6%升至94%左右,显示对海外供应链依赖大幅上升[25] 政策应对:从凯恩斯主义到后凯恩斯主义的困境 - **次贷危机的凯恩斯主义应对**:美联储推行多轮量化宽松,其总资产从危机前的约1万亿美元升至2015年的4万亿美元以上;影子政策利率一度接近-3%;同时出台了约7870亿美元的《美国复苏与再投资法案》及《多德-弗兰克法案》加强金融监管[29][32] - **新冠疫情的再次宽松**:为应对疫情,美联储资产一度接近9万亿美元,影子政策利率接近-2%,导致政府债务快速积累,债务率接近二战时期水平[32] - **凯恩斯主义被常态化**:在结构性改革停滞的背景下,本用于非常时期的凯恩斯主义政策被常态化,无法解决贫富分化、产业链安全等深层次问题[35] - **后凯恩斯主义强调分配但面临阻力**:后凯恩斯主义主张改善分配以解决有效需求不足,但在美国推进艰难,体现在高收入人群税率仍偏低、医疗改革缓慢、教育资源失衡、基建投资受私人资本掣肘等方面[3][36][38] - **改革难以推进的多重原因**:包括企业无形资产占比高导致避税容易、区域不平等、工会力量减弱(1980年代后加速)、政治货币化以及国会经济议题分歧创历史新高等[49][52][54][56][57] 政治经济学视角下的政策逻辑 - **德国历史学派的影响**:特朗普推崇以李斯特为代表的德国历史学派,依托贸易保护主义对外加征关税,历史上美国曾在1890年通过《麦金利关税法案》将平均关税从38%提高到50%[62][63] -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的解释**:资本主义内部矛盾累积终将催生矛盾向外转移,特朗普的政策实践正是这一逻辑的映射,试图通过对外战略转移内部压力[3][65] - **政策实践的矛盾与退缩**:特朗普在关税等问题上多次出现“临阵退缩”,例如威胁对欧盟加征50%关税后又同意推迟,反映了其政策理想与现实约束之间的差距[73] - **国防战略的转向**:2026年美国《国家国防战略》核心转向“美国优先”和本土安全,对亚太地区的关注度较2022年有所下降,体现了战略收缩的现实主义倾向[74][75] 对货币政策的潜在影响与市场扰动 - **货币政策理念的潜在转变**:特朗普提名的美联储主席Warsh主张“降息+缩表”,意图使货币供给从财政投放主导(外生货币)回归银行信贷主导(内生货币),这并非简单的宽松或紧缩[4][77] - **政策转变的可能影响**:若Warsh路径成功,可能强化金融周期,导致信贷扩张和资产价格(尤其是房地产)顺周期波动上升,并可能加剧贫富差距[78][80] - **市场面临高度不确定性**:围绕Warsh的争论是一次深层次的制度性货币抉择,其政策能否在不引发系统性失序的情况下落地,存在高度不确定性,将持续扰动市场[4][81]
深度解析美国“斩杀线” 从中我们看见美国深层痼疾
人民日报· 2026-01-14 11:06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揭示了美国社会普遍存在的财务脆弱性问题,即一条由高昂生活成本和有限收入增长共同划定的“斩杀线”,当家庭财务状况跌破此临界点,任何意外支出都可能导致经济崩溃,这一问题跨越了低收入、中产等多个阶层,并反映了社会保障薄弱、政治极化等深层次结构性矛盾 [1][2][4][5] 住房成本压力 - 美国得克萨斯州奥斯汀一名年薪约5.4万美元的四年级教师因房租飞涨无力负担合规住所,被迫长期在汽车中过夜 [1] - 全美房租中位数过去几年上涨超过30%,部分大城市涨幅突破50%,而工资增长持续滞后 [2] - 一名单亲母亲在疫情后遭遇房东三次涨租,被迫带着三个孩子搬入按周收费的20平米廉价旅馆,生活条件恶劣 [2] 医疗与教育债务负担 - 2024年哈佛大学公共卫生学院调查显示,超过40%的美国成年人收到“无法承受”的医疗账单 [2] - 高免赔额保险、复杂收费与持续通货膨胀使家庭在积累足够应急储蓄前就面临财务危机 [2] - 美国学生贷款总额突破1.7万亿美元,三分之二的借款人银行余额不足500美元,债务严重限制了年轻一代的财富积累能力 [2] 中产阶级的财务困境 - 得克萨斯州一对年收入24万美元的软件工程师夫妇,在支付房贷、托育费和老人护理费后,首次出现信用卡负债 [3] - 纽约、旧金山等大城市的许多中产家庭,扣除必要开支后的可支配收入甚至低于中西部普通蓝领,高收入未带来财务安全感 [3] 信用体系与社会结构风险 - 美国人的储蓄率常年维持在低水平,信用消费渗透至生活各方面,信用评分是其经济生活的“通行证” [3] - 一旦因失业、医疗账单逾期导致信用评分暴跌,将难以租房、贷款或找到好工作,且修复周期长达数年,短期意外易转化为长期惩罚 [3] - 近几十年来,美国制造业空心化、经济金融化,导致住房、医疗、教育等核心民生成本涨幅持续远超工资增长,公共服务与补贴覆盖有限 [4] - 许多家庭既无资格获得政府救助,又无力建立财务缓冲,在“零容错”的生活中被动承险 [4] 政治极化与政策停滞 - 两党政治极化导致结构性改革步履维艰,例如2025年曾发生长达43天的联邦政府“停摆”,影响数百万旅客航班、中断面向4000多万低收入人群的食品救济项目,并导致大量联邦雇员无薪工作 [5] - 住房政策、医保改革等在长期政治极化中被裹挟成碎片,各州差异巨大,联邦层面难以形成统一方案,美国已进入一种“政策停滞状态” [5]
美国经济站在悬崖边缘
搜狐财经· 2025-09-22 00:43
文章核心观点 - 美国经济面临由财政赤字扩大、公共债务飙升和经济金融化交织构成的“完美风暴”,一次普通的经济下滑可能演变为由债务引发的深度危机 [1] - 当前环境与历史截然不同,财政政策呈现顺周期特征、债券市场出现异常反应以及新政府政策的不确定性,共同加剧了系统性风险 [1] 财政基础的结构性脆弱 - 2025财年联邦预算赤字预计达1.9万亿美元,占GDP的6.2%,远高于过去50年3.8%的平均水平,且出现在失业率仅4.3%的经济扩张期,违背了财政政策应在繁荣期积累盈余的传统智慧 [2] - 过去70年间,联邦政府支出占GDP比例从12%持续攀升至23.3%,预计2035年将达到24.4%,增长主要由社会保障、医疗保险和净利息支出驱动,而联邦收入占GDP比例长期停滞在15%~17% [2] - 2024财年联邦收入5.2万亿美元与支出7万亿美元之间的巨大鸿沟直接造成了1.8万亿美元的赤字,这种结构性失衡意味着在经济衰退时自动稳定器的启动将迅速扩大赤字规模 [2] 经济“超金融化”的影响 - 资本利得税已成为联邦收入的重要来源,使政府财政状况与股市表现紧密相连,在2008年和2020年的危机中,股市暴跌分别导致美国税收收入下降18.3%和15% [3] - 对金融市场的过度依赖,加上持续扩大的经常账户赤字和美元高估值,创造了一个与过去截然不同的风险环境 [3] 衰退动态下的恶性循环机制 - 中等程度的衰退可能导致联邦收入下降15%,使2025年预期收入从4.92万亿美元降至4.2万亿美元,减少约7200亿美元,这一下降不仅来自经济活动收缩,更缘于金融市场的剧烈调整 [4] - 政府支出可能增加29%,从2025年预期的6.7万亿美元增至8.7万亿美元,收支两方面作用叠加,赤字可能从2万亿美元激增至4.5万亿美元,相当于GDP的15.5%,远超2020年疫情期间的峰值 [4] - 经济衰退通常导致GDP下降4%~5%,从30万亿美元降至29万亿美元左右,债务/GDP比率可能从100%迅速突破130%,远超1946年106%的历史高点 [4] - 在严重衰退情境下,失业率可能从4.3%升至6%,不仅减少个人所得税收入,还增加社会保障支出,新政府大规模移民驱逐政策可能减少劳动力供给,推高工资和物价,形成滞胀风险 [5] 债务危机的临界点与市场信心崩塌 - 美国公共债务占GDP的比例已从2007年的60%飙升至2024年的98%,预计到本世纪末将达到535%,经济衰退将成为加速这一进程的催化剂 [6] - 自2007年以来,每新增1美元债务仅带来0.34美元GDP增长,而在高债务水平下,这一回报率还将继续下降,形成“债务恶性循环” [7] - 美联储持有的政府债务从GDP的4%~5%增至15%,但在当前通胀环境下,继续扩大资产负债表可能加剧通胀压力,推高长期利率,反而加重债务负担 [7] - 2024年9月开始的降息周期出现“熊市陡化”现象,30年期国债收益率从3.96%升至4.96%,若衰退中长期利率进一步升至5.5%,每年新增利息支出可能超过3000亿美元 [7] 政策选择与结构性挑战 - 关税推高了进口商品价格,增加通胀压力,分析预测2026年核心PCE通胀率可能达3.1%,迫使美联储维持较高利率水平,贸易伙伴的报复措施可能减少美国出口,抑制经济增长 [8] - 每年驱逐约60万非法移民的计划可能减少劳动力储备,推高工资成本,同时削弱消费需求,CBO估计这一政策可能使2026年GDP增长率降低0.2个百分点 [8] - 延长2017年减税法案预计将使2025~2035年赤字增加1.2万亿美元,分析预测2025~2028年美国平均经济增长率可能降至1.7%,失业率在2027年达到4.7% [8]
21世纪季度书单(2025年·春):在“无人知晓”处寻找确定性
21世纪经济报道· 2025-04-20 22:06
全球经济与投资策略 - 美国总统特朗普的关税政策引发全球资本市场剧烈波动 加剧了全球经济不确定性 [1] - 橡树资本霍华德·马克斯强调在混沌中作出权衡和行动 而非因畏惧波动陷入停滞 这一观点与2008年金融危机和2020年疫情冲击下的逻辑一致 [1] 中国经济转型 - 中国经济面临"宏观消费抑制之痛"和"总需求不足之困" 需通过产业结构升级 民营企业家精神焕发 收入体制改革等系统性方案实现从"世界工厂"到"全球最大消费社会"的跨越 [6] - 高柏教授提出全球化钟摆运动 霸权更迭和科技革命三大历史长周期共振 为理解中国经济在逆全球化中的应对提供跨学科分析框架 [8] 中国制造业全球化 - 中国制造业正以前所未有速度出海 面临关税壁垒 供应链断裂风险 属地化运营困局等挑战 《大出海》基于100余家企业的200多个案例提炼可复用策略框架 [12] 经济金融化趋势 - 全球经济发展呈现经济金融化特征 商品 社会财富 定价机制和经济关系均在金融化 需重新认识财政与金融关系以提升宏观经济治理效能 [14][15] 技术创新与AI发展 - ChatGPT等AI技术进步要求深入理解技术含义和潜在陷阱 需建立人机交互新框架并为AI带来的可能性做好准备 [3][20][21] - 许煜提出"宇宙技术"概念 试图超越西方技术理论 通过哲学探究重新定义技术与人类存在的关系 [23][24] 创新方法论 - 安德烈亚斯·瓦格纳以2500万年草类植物进化史类比创新 指出许多突破性成果早于环境成熟期出现 创新的本质是适应环境的过程 [17][18] 社会经济发展反思 - 西方竞争性社会秩序导致压力 焦虑和不平等 《反卷社会》主张构建人人能有所作为的新社会形态 [28] - 刘擎与严飞探讨教育 旅行 乡愁等话题 反思优绩主义 工具理性 试图在确定性和开放性间寻找第三种可能性 [26][27] 经济学普及 - 《世界巅峰的经济学教室》通过12位前沿经济学家的访谈 以通俗形式展示经济学对日常生活的影响 [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