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当性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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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万亿的基金圈,“摩擦”越来越多了
搜狐财经· 2026-01-23 12:13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通过一起投资者起诉基金公司及基金经理个人的罕见案件,深入探讨了公募基金行业在规模扩张与市场分化背景下,面临的“风格漂移”、投资者适当性义务、以及“卖者尽责、买者自负”原则在实践中的冲突与挑战 [1][9][24] 行业现状与结构 - 公募基金行业存在显著的结构性分化,4104位基金经理管理着13282只基金,而A股上市公司仅5479家,管理人数量远超投资标的 [1] - 行业管理规模增长至37万亿元,但从业人员数量仍停留在33000多人,人力增长滞后于规模扩张 [1] - 市场呈现结构性行情,科技等板块贡献了主要利润增幅,而内需依旧疲软,地产加速下滑 [1] - 前三季度全A(非金融)利润增长主要来源于TMT、中游制造出海等受益于全球竞争力提升和科技产业发展的领域 [2] 案件背景与焦点 - 2026年1月13日,上海虹口法院开庭审理一起基民同时起诉基金公司和基金经理个人的案件,案件编号为(2025)沪0109民初25787号 [9][23] - 案件特殊点在于罕见地将基金经理个人列为被告,涉事基金经理曾管理超百亿规模,在新能源牛市时期管理规模一度突破200亿元 [12] - 争议焦点指向“国投瑞银进宝灵活配置混合基金”,该基金在2025年二季度后,前十大重仓股从新能源(如宁德时代)大幅转向AI科技股,被部分媒体视为“风格漂移” [12][15] - 原告可能在2021年基金净值高位时买入,当前净值约3.28元,处于浮亏状态,起诉动机可能与净值回撤及基金风格变化有关 [16] 核心争议:风格漂移 - “风格漂移”本身界定困难,尤其对于名称模糊(如“灵活配置”)或业绩基准宽泛的基金 [20] - 投资者对“风格漂移”的态度核心取决于业绩,若漂移后业绩优异、持续创新高,投资者通常不会反感;反之,若追涨杀跌导致巨亏,则会引发强烈不满 [20] - 近期《证券投资基金法》关于风格漂移的新规,可能为投资者提供了新的诉讼依据 [18] - 在熊市中,风格漂移常与“投资能力差”、“追涨杀跌导致巨亏”划等号,且可能影响基金经理进入大型机构白名单 [22] 核心争议:适当性义务与合规 - 适当性义务是基金管理人和销售机构(银行、券商、第三方平台)的共同责任,关键环节包括风险测评、风险提示及产品与投资者风险等级的匹配 [24] - 现实困境包括销售端可能存在夸大宣传、口头承诺收益、淡化风险,甚至协助投资者“绕过”风险测评要求的情况 [24] - 资管新规后,基金、银行理财等均实行净值化管理,“卖者尽责,买者自负”成为原则,投资收益的不确定性属于正常市场风险 [4] - 若投资者仅以“市场下跌”或“产品净值回撤”为由主张赔偿,通常难以获得法律支持 [4] 行业影响与趋势 - 尽管机构从法律上胜诉概率大,但为应对投诉压力、维护声誉、避免监管问责,常选择“息事宁人”,进行不同程度妥协(如退还管理费、给予补偿) [24] - 部分投资者擅长利用投诉机制,给金融机构造成巨大运营和考核压力,导致基层员工有时需个人承担补偿 [24] - 行业趋势显示,标准化、透明化、流动性强的产品(如ETF)规模快速增长,反映了市场的选择 [24] - 基金费率下调(降费潮)影响了整个资管生态链,导致代销机构(银行、支付宝等)的中间收入下降,进而压缩了其可提供给客户的增值服务与权益 [25] - 基金公司应在营销宣传中避免过分夸大业绩,明确、醒目地提示风险,遵守关于直播、宣传材料的新规 [25]
37万亿的基金圈 “摩擦”越来越多了
新浪财经· 2026-01-23 12:04
公募基金行业结构性分化 - 行业存在显著的人均管理规模压力,基金经理数量为4104位,管理基金数量达13282只,远超A股上市公司数量5479家 [1][30] - 公募基金总管理规模达37.17万亿元,非货币基金规模为22.70万亿元,但行业从业人员数量仅约33000多人,规模增长与人力增长不匹配 [1][31] - 市场呈现结构性行情,大盘指数涨至4100点,但内需疲软,地产板块加速下滑 [2][31] 上市公司盈利结构性分化 - 前三季度全A(非金融)公司利润增长主要来源于TMT、中游制造及出海相关板块,受益于全球竞争力提升和科技产业发展 [3][32] - 部分科技细分领域利润增速超过40% [3] - 利润贡献呈现明显板块差异,科技、全球大宗商品(如有色金属)等板块是正贡献主力,而房地产、食品饮料等内需相关板块利润明显下滑 [3][32] 投资者诉讼案件焦点分析 - 近期出现基民同时起诉基金公司和基金经理个人的案件,涉事基金经理曾管理超百亿规模,在新能源牛市时期管理规模一度突破200亿元,但随着行业下行,业绩和规模出现巨大回撤 [16][41] - 案件争议焦点基金初步指向“国投瑞银进宝灵活配置混合基金”,该基金在2025年二季度后重仓股从新能源大幅转向AI科技股,被市场视为“风格漂移” [17][42][43] - 投资者起诉动机可能是在2021年基金净值高位买入,当前净值约3.28元处于浮亏,并以销售时承诺的“新能源专家”定位与当前持仓不符为由追索损失 [20][45] “风格漂移”的界定与影响 - “风格漂移”在法律和实践中难以清晰界定,尤其对于名称模糊(如“灵活配置”)或业绩基准宽泛的基金 [22][47] - 投资者对风格漂移的态度核心取决于业绩结果,若漂移后业绩优异则争议小,若追涨杀跌导致巨亏则引发强烈不满 [22][47] - 风格漂移可能影响基金经理进入大型机构(如社保、银行)的白名单,监管态度严厉部分出于保护投资者和维护行业标签清晰度的考量 [23][48] 机构“适当性义务”与行业现实困境 - 适当性义务是基金管理人和销售机构的共同责任,关键环节包括风险测评、充分的风险提示以及产品与投资者风险等级的匹配 [24][50] - 销售端可能存在为促成交易而夸大宣传、口头承诺收益、淡化风险,甚至协助投资者绕过风险测评要求的现实困境 [25][51] - 资管新规后,“卖者尽责,买者自负”成为原则,仅以市场下跌或净值回撤为由主张赔偿通常难以获得法律支持 [9][35] 行业趋势与潜在影响 - 标准化、透明化、流动性强的产品如ETF规模快速增长,反映了市场的选择 [27][52] - 基金费率下调(降费潮)影响了整个资管生态链,导致代销机构中间收入下降,进而压缩其可提供给客户的增值服务与权益 [29][52] - 尽管机构在法律诉讼中胜诉概率大,但为应对投诉压力、维护声誉及避免监管问责,常选择“息事宁人”并进行不同程度妥协 [28][52]
中信证券为什么要赔富安娜2928万
新浪财经· 2026-01-04 14:58
案件核心判决 - 深圳福田区法院一审判决中信证券需赔偿其客户富安娜理财本金损失的50%,金额为2928.63万元 [2][34] - 此案是上市公司理财损失后从金融机构获得赔偿的首例案件,具有里程碑意义 [2][34] 案件背景与过程 - 2018年4月,中信证券为富安娜定制“富安1号”定向资管计划,采用单一合同、滚动理财模式,共进行五期投资 [5][35] - 2019年4月,富安娜投入第三期资金1亿元,该资金被投向“西部信托-渝信4号”集合信托计划,底层资产为蓝德置业的商业地产项目 [35] - 因方正集团破产重整,西部信托-渝信4号信托逾期,导致富安娜的1亿元理财无法收回 [3][35] - 富安娜于2023年起诉中信证券,法院于2025年12月11日作出一审判决 [3][35] 法院对“单一合同、滚动理财”模式的认定 - 中信证券主张,适当性义务是“先合同义务”,仅在2018年4月订立合同时适用,合同履行阶段追加资金无需重新履行告知义务 [6][37] - 法院认定,在涉及多笔资金委托、金额较大或间隔时间较长时,管理人应在具体投资前重新了解投资者的风险偏好或取得其确认 [8][40] - 法院的认定否定了“滚动理财”模式下管理人可免除持续适当性义务的主张 [8][40] 法院对“专业投资者”适当性义务的认定 - 中信证券主张富安娜为专业投资者,根据相关法规,专业投资者不享有普通投资者在信息告知、风险警示等方面的特别保护,并可购买任何风险等级产品 [9][10][11][41][42][43] - 法院认定,投资能力与投资偏好是两回事,规定差异不意味着管理人无需了解专业投资者的投资偏好 [13][45] - 法院援引多项法规,强调经营机构在从事资管业务前必须了解客户的风险偏好,此环节不可省略 [14][45] 关于投资者风险偏好证据的争议与认定 - 中信证券指出,富安娜未在签署合同时提供限制投资偏好的信息,且其交易所公告不能作为投资参考 [15][46][47][48] - 富安娜提供了与中信证券工作人员的微信记录,显示其明确要求投资“十二个月以内短期低风险理财”,且中信证券人员回复第三期产品“很安全”、“属于低风险” [16][49] - 法院认定,微信聊天记录显示富安娜对产品是否属于高风险并不清楚,侧面印证中信证券未履行足够的风险告知义务 [24][56] - 法院高度重视富安娜在2018年填写的《投资者风险承受能力问卷》,其中多项选择(如“尽可能保证本金安全”、“最大损失10%以内”)表明其偏好保守,测评结果为C4级,并不当然匹配高风险(R5)产品 [18][20][25][51][53][58] - 法院认为,每个资管计划都需独立考察投资者意愿,不能因其过往投资经历就认定其接受当前产品的高风险 [21][54] 法院对风险揭示义务的认定 - 中信证券主张已通过《风险揭示书》及补充合同(字体加粗)告知产品为高风险,且富安娜未提出异议 [22][55] - 法院认定,金融机构的告知说明义务需具体、实质,笼统的格式性风险揭示不构成有效告知 [22][55] - 结合富安娜的风险测评结果(C4,偏好保守)及其工作人员的询问记录,法院认为中信证券未履行足够的风险告知说明义务 [23][24][56][57] 法院对损失确认的认定 - 中信证券主张资管计划未清算完毕,损失不确定,且应从整体5期(总投入5.4亿元,已收回约4.88亿元)计算损失,而非单独第三期 [27][60] - 法院认为,若一概以未经清算为由否定损失,会助长管理人怠于清算,不利于保护投资者权益 [27][30][60][63] - 鉴于底层资产债务人及关联方已破产,执行款项不到位,法院合理认定富安娜的损失已客观产生 [28][61] - 法院最终认定富安娜在第三期未收回的本金为5857.26万元 [30][62] 判决的赔偿原则与后续处理 - 法院综合考量中信证券违反适当性义务的程度、富安娜自身过错、市场风险(房地产行业环境)等因素,酌定中信证券承担50%的赔偿责任 [28][29][61][62] - 判决赔偿金额为2928.63万元,富安娜主张的利息损失未获支持 [30][63] - 资管计划后续清算收回的款项,由富安娜和中信证券按各50%的比例分配,支付给中信证券的款项以2928.63万元为上限 [30][62] 案件涉及的更广泛背景 - 西部信托-渝信4号信托计划的底层债权初始本金约15.98亿元,债务人已偿还约1705万元,担保人代偿约5.48亿元,未偿还本金仍超10亿元 [31][64] - 2023年3月,西部信托曾拟以5.85亿元底价转让该超10亿债权,但方案未获受益人通过,若成交投资人将面临约5亿元损失 [31][64] - 除富安娜外,另一上市公司东方铁塔也曾通过中信证券的相关资管计划投资于同一信托产品 [31][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