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级肉夹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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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要从西贝上市说起
虎嗅APP· 2026-01-17 11:06
文章核心观点 - 西贝餐饮从“永不上市”转向急切寻求上市,但在冲刺过程中遭遇了严重的经营危机,其根源在于商业模式与时代消费趋势的错位,而非单一的外部舆论事件[5][6][23] - 公司为满足资本市场的规模化要求而激进扩张,并高度依赖中央厨房和预制菜以标准化,但高昂的成本和近百元的客单价,使其陷入了“用现制的价格,卖预制的体验”的困境,最终在消费下行时遭遇重创[29][30][32] - 创始人贾国龙的个人决策风格和未能与时俱进的认知,是导致公司多次尝试快餐副牌失败并陷入当前困境的重要原因[9][18][19] 公司战略与上市历程 - 创始人贾国龙在2022年9月宣布西贝计划在2026年上市,标志着公司从“永不上市”到急切寻求资本化的重大转变[5] - 上市目标直接驱动了公司的规模化扩张,2023年贾国龙明确提出要在2026年完成IPO并成为市值超千亿的上市公司[11] - 为冲刺上市,公司进行了品牌名简化(从“西贝莜面村”改为“西贝XIBEI”)和中央厨房整改,旨在控制成本并提升标准化[12] - 公司在2024年首次遭遇大规模生意下滑,使其不得不重新审视扩张节奏和门店布局[11] 经营表现与财务数据 - 公司在全国62个城市拥有370余家直营门店,几乎连续10年销售额在50亿元以上,2023年营业额突破60亿元[10] - 公司平均净利润率保持在5%左右,在餐饮行业尚可,但被认为非常脆弱[10] - 在罗永浩事件引发的舆情危机后,公司在125天内亏损了5亿元,并一次性关闭全国102家门店,占总门店数的30%以上,涉及约4000名员工[6][32] - 公司每年在莜面工厂技术更新上投入两三百万元,例如2023年投资300万元升级了整个产线[13] 业务扩张与副牌尝试 - 过去十年,创始人贾国龙九次尝试打造快餐副牌,包括西贝燕麦面、麦香村、超级肉夹馍、贾国龙功夫菜等,但均未成功[10] - 这些副牌项目普遍定价昂贵,例如一个馒头夹肉卖23元,体现了创始人“消费升级”和“教育市场”的思路,但未能获得消费者认可[18][19] - 多次失败后,公司将重心重新回归到主品牌西贝上[11] 品牌定位与市场困境 - 西贝通过绑定《舌尖上的中国》等IP,成功塑造了“手工现做”、“健康天然”的品牌形象,并提出了“家庭友好餐厅”战略[16][17] - 目前公司客单价处于70-100元的“中间地带”,面临“不可能三角”:高昂的租金与人工成本、为上市而快速扩张的压力、以及消费者对高价预制菜的不接受[25][26][27][28] - 公司的商业模式高度依赖2014-2019年商业地产爆发的红利,如今商场过剩、流量见顶,其“两头不靠”的模式在消费理性化趋势下最先受到冲击[31][32] 创始人认知与决策影响 - 创始人贾国龙性格急躁、自信,具有“大家长”式的强力意志,其个人决策深刻影响了公司战略[9][17] - 他将公司危机部分归咎于公关问题,并质疑“不会诡辩的普通人就该被欺辱”,显示出对舆论环境变化的不适应[6] - 其认知与快速变化的时代存在错位,未能及时意识到消费者已转向追求极致性价比,而非被“教育”[19][23] 危机事件与行业反思 - 2025年9月,罗永浩因消费体验不佳发布微博,引发了针对西贝的广泛舆论危机,但文章认为这只是表象和导火索[22][23] - 危机的根本原因在于公司商业模式的深层错位,即为了上市而牺牲单店盈利和产品体验[29][30] - 当前中国餐饮市场,平价快餐(如老乡鸡)和高端餐饮(如新荣记)模式更受认可,而西贝所处的连锁正餐中间地带面临巨大挑战[24] - 即便没有罗永浩事件,公司激进的扩张策略和错位的商业模式也终将暴露问题[32]
贾国龙决定同归于尽
新浪财经· 2026-01-16 13:51
公司近期重大经营决策 - 西贝于2026年1月15日宣布将关闭102家门店,这相当于其门店总数的三分之一,涉及约4000名员工 [1][37] - 自舆论危机爆发后的125天内,公司所有门店均未实现盈利,累计亏损已超过5亿元人民币 [1][37] - 为挽救客流,公司在125天内发放了价值3亿元人民币的消费券,将客单价拉低了20%,但客流同比依然下滑50% [26][59] 创始人性格与公司文化 - 创始人贾国龙性格极度好强且固执,其早年因神经衰弱从大学退学,这种“必须赢、必须掌控一切”的性格深刻影响了公司 [7][8][9][27] - 在公司内部推行“715工作制”(每周工作7天,每天15小时),形成了高压、封闭、唯我独尊的“大家长”式企业文化 [12][48] - 创始人将外界的批评视为攻击,其过度自尊和封闭文化构成的防御机制,在面对如罗永浩吐槽等微小外部刺激时,会引发过激反应,被比喻为“细胞因子风暴” [13][20][49][55] 公司发展战略与多元化尝试 - 创始人怀有将西贝打造成“中国麦当劳”的雄心,目标是开设10万家门店 [15][51] - 自2016年起,公司为寻求增长和资本故事,在九年时间内连续尝试了九个快餐或新品牌项目(如西贝燕麦面、贾国龙功夫菜等),但几乎全部失败 [16][52] - 这些新项目普遍延续了主品牌对“好食材”的偏执,定价高昂(如一个肉夹馍售价23元),试图“教育市场”而非迎合市场需求 [16][52] 舆论危机与公关应对 - 危机的直接导火索是125天前(约2025年9月),罗永浩在微博吐槽西贝菜品为“预制菜且贵而难吃” [5][41] - 创始人贾国龙对此的反应极为激烈,将其定义为“污蔑”,称罗永浩为“网络黑社会”,并扬言起诉,将一次普通的用户投诉升级为一场公司层面的战争 [5][20][41][55] - 创始人后续反思仅停留在战术层面(如不该骂人、不该开放厨房),并未理解公众情绪的实质是反对其高价策略而非单纯反对预制菜工艺 [18][26][53][54][59] 资本战略的转变与影响 - 创始人曾发誓“西贝永远不上市”,但2020年疫情导致的现金流危机(自称现金流撑不过三个月)使其态度转变,开始拥抱资本 [29][30][61][62][63] - 引入资本后,公司发展受资本增长逻辑驱动,迫使公司放弃原有重服务、高客单价的慢模式,转而疯狂尝试易于复制扩张的快餐副牌以期IPO [30][63] - 公司的战略目标曾规划在2026年完成高质量IPO,成为市值超千亿的上市公司,但当前关店危机已使此目标完全失去可能 [33][34][66][67] 市场与消费者变化 - 西贝的核心客群——北上广深的中产阶级——曾是品牌的忠实信徒,但在本次危机后成为“决绝的弃用者”,关闭的门店也大多集中于这些城市 [26][59] - 当前消费市场正在追求极致性价比,消费者不再需要被教育,创始人试图以“大家长”姿态教育市场的时代已经结束 [28][60] - 商业的本质是人心,公司在此次危机中真正的对手并非罗永浩,而是被激怒的公众情绪 [21][57]
以产品主义著称的西贝,为何走上标准化快餐之路?
搜狐财经· 2025-09-16 18:38
公司战略转型 - 公司创始人贾国龙在2015年起开启密集副牌孵化实验 推出十余个副牌覆盖快餐、轻食、烘焙、零售、预制菜等热门赛道 累计投入超5亿元[2] - 副牌实验包括"莜面村"到"中国堡"、"燕麦工坊"到"弓长张"等品牌 但无一成功 最短命品牌仅存3个月[2] - 2024年6月公司宣布将"贾国龙小锅牛肉"升格为第三增长曲线 明确不再碰30元以下快餐 标志十年快餐实验正式落幕[8] 品牌定位问题 - 副牌在品牌命名上大量使用创始人个人IP或模糊概念 如"燕麦工坊"被误认为健康食品店 "西贝酸奶屋"客单42元被误认为甜品店[5] - "弓长张"被误解为33元现炒 实际客单45元 造成价值错位 品牌命名未能清晰传达产品定位和价格区间[5] - 副牌与主品牌"西贝莜面村"缺乏清晰关联逻辑 导致品牌资产稀释 消费者无法理解品牌关系[5] 产品与市场策略 - 公司副牌客单价集中在28-45元区间 陷入定价陷阱 既无法与低价快餐竞争 又难以与规模连锁品牌抗衡[6] - "麦香村"客单28元因选址商场地下层房租成本高导致毛利侵蚀 "超级肉夹馍"客单39元接近正餐但体验不匹配价格预期[6] - 公司最终回归正餐逻辑 "小锅牛肉"定位80元客单价 120平米门店 现炖牛肉 专注于单客价值最大化与品牌体验升级[9] 运营效率挑战 - 副牌普遍存在出餐慢、翻台低、人效差问题 "超级肉夹馍"翻台不足3次 远低于快餐行业6次基准[5] - "弓长张"因炒菜机卡锅导致出餐口排队20米 违背快餐本质[5] - 公司组织基因为正餐导向 缺乏快餐所需的供应链管理、中央厨房建设和标准化流程能力[6] 行业认知与反思 - 公司创始人承认"组织无法同时驾驭两种逻辑" 正餐团队天然排斥标准化[8] - 快餐核心是效率而非口感 消费者在快餐场景下决策周期短、价格敏感度高、等待时间容忍度低[5] - 中餐快餐化存在复杂性 不是所有品类都适合标准化 规模不是目的 可持续盈利才是关键[9] 危机事件影响 - 罗永浩微博指责公司"几乎全是预制菜"引发舆论危机 导致公司日营业额骤降300万元[2] - 公司采取开放全国370家店后厨 上线"罗永浩菜单" 声称"零预制"并宣布起诉等应对措施[2] - 事件揭示餐饮行业"预制工艺"与"预制菜"边界模糊 消费者知情权长期悬空的问题[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