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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程碑式突破!我国自研,首次实现
中国能源报· 2025-11-01 10:57
技术突破与项目概况 - 钍基熔盐实验堆建成并首次在堆内实现钍铀转化,初步证明了利用钍资源的技术可行性[1] - 该实验堆是我国自主研发、设计和建设的第四代先进裂变核能系统,也是目前国际上唯一运行并实现钍燃料入堆的熔盐堆[3] - 项目从2011年立项,科研团队突破并掌握了材料、仪器、设备研发和系统集成等核心技术[3] 技术优势与核心设计 - 反应堆采用钍作为核燃料,液态氟化物熔盐作为冷却剂,具有安全、无水冷却、常压工作和高温输出等优点[3] - 创新采用一体式堆本体设计,将堆芯、燃料盐泵、换热器等核心设备集成在主容器内,显著降低放射性泄漏风险并提高安全性[3] - 实验堆整体国产化率大于90%,关键核心设备实现100%国产化,供应链自主可控[3] 战略意义与资源禀赋 - 钍基熔盐堆是一种清洁高效的能源系统,可与高温熔盐储能、制氢及可再生能源结合,形成多能互补、低碳复合的能源化工体系[5] - 我国钍资源极其丰富,发展该技术可推动国家实现战略性能源独立[5] - 该技术为国家能源安全与可持续发展提供重要支撑[5]
国际首次、目前唯一 中国建成钍基熔盐实验堆引领世界
中国新闻网· 2025-11-01 09:19
项目核心成就 - 中国建成国际目前唯一运行的2兆瓦液态燃料钍基熔盐实验堆并首次实现钍铀核燃料转换 [2] - 项目在国际上首次获取钍入熔盐堆运行后实验数据 初步证明熔盐堆核能系统利用钍资源的技术可行性 [2] - 实验堆于2024年6月首次实现满功率运行 出口温度达650℃ 并于2024年10月完成世界上首次熔盐堆加钍 [7] 技术优势与行业定位 - 熔盐堆是第四代先进核能系统 具有固有安全、无水冷却、常压工作和高温输出等优点 [3] - 该技术路线契合中国钍资源丰富的资源禀赋 能与中国太阳能、风能、高温熔盐储能、高温制氢等产业深度融合 [3] - 项目的成功进一步巩固中国在世界熔盐堆研究领域的引领地位 [2] 研发与产业化进展 - 项目整体国产化率超过90% 关键核心设备实现100%国产化 供应链自主可控 [6] - 近百家国内科研机构、高等院校和产业集团深度参与 钍基熔盐堆相关技术产业链雏形已基本形成 [6] - 项目团队正围绕加钍后的关键科学问题开展系统研究 为实验堆、研究堆、示范堆"三步走"发展战略奠定基础 [9] 未来发展路径 - 下一步将与中国能源领域领军企业深度合作 共建钍基熔盐堆产业链和供应链 [9] - 目标是到2035年建成百兆瓦级钍基熔盐堆示范工程并实现示范应用 [9] - 项目旨在加速技术迭代与工程转化 为国家提供安全可靠的钍基能源发电新路径 [9]
我国钍基熔盐实验堆建成并首次实现堆内钍铀转化
财联社· 2025-11-01 08:36
技术突破与项目意义 - 钍基熔盐实验堆建成并首次实现堆内钍铀转化,初步证明利用钍资源的技术可行性[1] - 该实验堆为后续规模化利用钍燃料奠定了重要科学基础[1] - 该实验堆是目前国际上唯一运行并实现钍燃料入堆的熔盐堆[1] 技术特点与优势 - 钍基熔盐实验堆以钍作为核燃料、以液态氟化物熔盐作为冷却剂[1] - 该技术具有安全、无水冷却、常压工作和高温输出等优点[1] - 该实验堆是我国自主研发、设计和建设的第四代先进裂变核能系统[1] 国产化与供应链 - 钍基熔盐实验堆已实现整体国产化率大于90%[1] - 实验堆关键核心设备100%国产化[1] - 实验堆供应链实现自主可控[1]
燃料从“铀”到“钍”!我国实现钍基熔盐堆研发突破
新华网· 2025-11-01 07:31
技术突破与项目进展 - 中国科学院上海应用物理研究所牵头的2兆瓦液态燃料钍基熔盐实验堆首次实现钍铀核燃料转换并在国际上首次获取钍入熔盐堆运行后实验数据[1] - 该实验堆是全球目前唯一运行并实现钍燃料入堆的熔盐堆初步证明了熔盐堆核能系统利用钍资源的技术可行性[1] - 实验堆于2020年1月开工建设2024年6月首次实现满功率运行2024年10月完成世界首次熔盐堆加钍在国际上率先建成熔盐堆和钍铀燃料循环研究平台[4] 技术原理与优势 - 钍基熔盐堆是以钍为燃料以高温熔盐作为冷却剂的第四代先进核能系统具有无水冷却常压工作和高温输出等优点[1] - 该技术采用高温液态熔盐作为冷却剂无需巨大压力容器也不用大量水冷却被描述为将核燃料放在高温的盐里流动发电既安全又高效[4] - 技术路线契合中国钍资源丰富的资源禀赋并能与太阳能风能高温熔盐储能高温制氢煤气油化工等产业深度融合构建多能互补低碳复合能源系统[1] 研发历程与未来规划 - 研发团队从2011年中国科学院启动先导科技专项未来先进核裂变能——钍基熔盐堆核能系统开始几乎从零开始攻克一系列技术难题[4] - 项目研发期间近百家国内科研机构高等院校和产业集团深度参与实现了核心材料装备与技术从实验室研发到实验堆工程验证的重大跨越[4] - 团队目标在2035年建成百兆瓦级钍基熔盐堆示范工程并实现示范应用以加速技术迭代与工程转化[5]
我国首次实现基于熔盐堆的钍铀核燃料转换
新华社· 2025-11-01 07:18
技术突破 - 中国科学院上海应用物理研究所牵头建成的2兆瓦液态燃料钍基熔盐实验堆首次实现钍铀核燃料转换 [1][3] - 在国际上首次获取钍入熔盐堆运行后实验数据 [1][3] - 该实验堆成为目前唯一运行并实现钍燃料入堆的熔盐堆 [1][3] 项目意义 - 该突破初步证明了熔盐堆核能系统利用钍资源的技术可行性 [3] - 进一步巩固了我国在国际熔盐堆研究领域的引领地位 [3] - 这是钍基熔盐堆研发进程中的重要里程碑 [3] 未来发展 - 为我国未来钍资源的规模化开发利用提供核心技术支撑与可行方案 [3] - 为我国发展第四代先进核能系统提供核心技术支撑与可行方案 [3]
新华鲜报|燃料从“铀”到“钍”!我国实现钍基熔盐堆研发突破
新华社· 2025-11-01 07:16
技术突破与项目进展 - 2兆瓦液态燃料钍基熔盐实验堆建成并首次实现钍铀核燃料转换 [1] - 在国际上首次获取钍入熔盐堆运行后实验数据 成为全球唯一运行并实现钍燃料入堆的熔盐堆 [1] - 实验堆于2020年1月开工建设 2024年6月首次实现满功率运行 2024年10月完成世界首次熔盐堆加钍 [2] 技术优势与特点 - 钍基熔盐堆是以钍为燃料 以高温熔盐作为冷却剂的第四代先进核能系统 [1] - 具有无水冷却 常压工作和高温输出等优点 无需巨大压力容器和大量水冷却 [1] - 技术路线契合钍资源丰富的资源禀赋 能与太阳能 风能 高温熔盐储能 高温制氢等产业深度融合 [1] 研发历程与未来规划 - 2011年中国科学院启动先导科技专项"未来先进核裂变能——钍基熔盐堆核能系统" [2] - 近百家国内科研机构 高等院校和产业集团参与 攻克一系列技术难题 [2] - 团队目标在2035年建成百兆瓦级钍基熔盐堆示范工程并实现示范应用 [2]
新华社权威快报|我国首次实现基于熔盐堆的钍铀核燃料转换
新华社· 2025-11-01 07:09
技术突破 - 中国科学院上海应用物理研究所牵头建成的2兆瓦液态燃料钍基熔盐实验堆首次实现钍铀核燃料转换[3] - 在国际上首次获取钍入熔盐堆运行后的实验数据[1][3] - 该实验堆成为目前全球唯一运行并实现钍燃料入堆的熔盐堆[1][3] 技术意义与可行性 - 此次突破初步证明了熔盐堆核能系统利用钍资源的技术可行性[3] - 这是钍基熔盐堆研发进程中的重要里程碑[3] - 为我国未来钍资源的规模化开发利用提供核心技术支撑与可行方案[3] 行业地位 - 该成果进一步巩固了我国在国际熔盐堆研究领域的引领地位[3] - 为我国发展第四代先进核能系统提供核心技术支撑[3]
核心设备完全国产化 我国钍基熔盐实验堆建成并首次实现堆内钍铀转化
央视新闻· 2025-11-01 07:04
技术突破与项目概况 - 钍基熔盐实验堆于近期建成并首次实现堆内钍铀转化,初步证明利用钍资源的技术可行性[1] - 该实验堆是我国自主研发、设计和建设的第四代先进裂变核能系统,也是目前国际上唯一运行并实现钍燃料入堆的熔盐堆[1] - 项目自2011年立项,科研团队突破并掌握了材料、仪器、设备研发和系统集成等核心技术[1] 技术优势与设计特点 - 反应堆以钍作为核燃料,以液态氟化物熔盐作为冷却剂,具有安全、无水冷却、常压工作和高温输出等优点[1] - 实验堆采用创新的一体式堆本体设计,将堆芯、燃料盐泵、换热器等核心设备集成在反应堆主容器内,显著降低放射性泄漏风险并提高安全性[1] - 该技术可与高温熔盐储能、高温制氢、太阳能、风能等结合,形成多能互补、低碳复合的能源系统和化工体系[2] 供应链与产业化基础 - 钍基熔盐实验堆已实现整体国产化率大于90%,关键核心设备100%国产化,供应链自主可控[1] - 我国钍资源极其丰富,建设钍基熔盐堆可实现钍资源的工业应用[2] - 该技术为后续规模化利用钍燃料奠定重要科学基础,并推动国家在战略上实现能源独立[1][2]
氢能、核能、新型储能写入规划 “十五五”能源产业要怎么干?
21世纪经济报道· 2025-10-31 07:08
“十五五”能源发展整体目标 - 碳达峰目标如期实现,清洁低碳安全高效的新型能源体系初步建成 [1] 战略性新兴产业集群 - 新能源与新材料、航空航天、低空经济等产业并列,作为战略性新兴产业集群着力打造 [2] - 新能源产业将从规模扩张转向产业质量和效益的提升 [2] - 氢能和核聚变能被列为未来产业,将探索技术路线、应用场景和商业模式以成为新经济增长点 [2] 氢能与核聚变能发展现状 - 截至2024年底,氢气产能超5000万吨/年,同比增长约1.6% [3] - 全国累计规划可再生能源电解水制氢项目超600个,已建成项目超90个,已建成产能约12.5万吨/年,占全球的51% [3] - 累计推广燃料电池汽车2.8万辆,建成加氢站超500座,商用汽车示范规模国际领先 [3] - 截至2025年6月底,核电运行装机容量达6091万千瓦,在运、核准和在建总装机1.13亿千瓦,规模世界第一 [8] 现代化能源基础设施体系建设 - “十五五”期间核心工作是构建与新型电力系统相匹配的能源基础设施 [4] - 煤电需进行低碳化、清洁化和灵活化改造,以补充风电光伏的不稳定性 [5] - 充电桩将成为新型能源基础设施的重要组成部分 [5] - 需继续扩大储能规模,推进电网侧储能的规模化建设 [5] - “十四五”期间投运多条特高压通道,“西电东送”输电能力提升至3亿千瓦以上 [4] - 实施骨干天然气管网工程,投产西四线吐鲁番至中卫段等管道 [4] 全国统一电力市场与产业秩序 - 全国统一电力市场是推动能源转型、优化电力资源配置的关键支撑 [6] - 2024年7月出台政策填补了跨电网电力交易长期存在的制度空白 [6] - 将综合整治新能源制造环节的“内卷式”竞争,以形成优质优价、良性竞争的市场秩序 [6] 新型能源体系构建与成就 - 坚持风光水核等多能并举,智能电网、微电网等关键词首次写入规划 [7] - 截至2025年6月底,可再生能源装机总量达21.59亿千瓦,占全国总装机的59.2%,发电量占比达39.7% [7] - 其中水电装机4.4亿千瓦、风电装机5.73亿千瓦、太阳能发电装机11亿千瓦 [7] - 新型储能快速发展,煤电“三改联动”改造规模达3.5亿千瓦 [8] - 推动煤炭和石油消费达峰,发展分布式能源,建设零碳工厂和园区 [8]
财经观察:“核能时代落幕”,德国电力靠什么保障
环球时报· 2025-10-31 06:44
德国放弃核电的决策与背景 - 德国于2023年4月16日关闭最后3座核电站,成为第一个放弃核电的主要工业国家 [1][2] - 放弃核电的决策可追溯至2000年,2011年日本福岛核事故促使德国下定决心,俄乌冲突引发的能源危机曾迫使关闭计划推迟 [2] - 核电已为德国提供约60年的电力,但自20世纪70年代中后期起就存在抗议活动,主要担忧在于核废料处理问题 [1] 对电力供应和能源结构的影响 - 核电站关闭后,德国电力需求不得不依靠煤炭发电来满足,导致碳排放量远高于必要水平 [2] - 2023年4月至6月,德国进口电量达185亿千瓦时,创下1991年以来单季度进口电量的纪录 [4] - 目前可再生能源(主要是风能和太阳能)占德国电力供应的近57%,煤炭发电占20%以上,燃气发电约占16% [6] - 由于太阳能和风能依赖天气,德国能源供应不稳定,2023年9月德国生产34.4太瓦时电力,同时进口1.88太瓦时电力,主要来自法国、丹麦、荷兰和挪威 [6] 经济影响与企业反应 - 自2011年以来,德国用户已额外承担了570亿欧元的用电成本 [4] - 能源危机重创德国经济,德国经济已连续第三年陷入衰退,2024年7月企业破产数量达12年来最高水平,预计全年超过2.2万家企业申请破产 [5] - 高昂的电价导致能源密集型企业将生产线转移到东欧甚至亚洲,“德国制造”成本显著上升 [5] - 未来25年,德国为能源转型支出的金额可能达到约5.4万亿欧元,被警告将给企业带来过重负担 [5] 欧盟层面的分歧与计划 - 欧盟将核能归为“绿色能源”,认为其有助于系统脱碳并提供负担得起的电力 [2] - 欧盟各国计划到2050年将核电装机容量从目前的98吉瓦扩大到109吉瓦,预计需要投资2050亿欧元用于新建核电站,外加360亿欧元用于延长现有反应堆寿命 [3] - 2023年核能发电量约占欧盟总发电量的24%,法国以核能为主要电力来源,与德国在核能政策上存在显著分歧 [3] 替代方案与争议 - 德国政府计划投资200亿欧元新建装机容量高达20吉瓦的燃气发电厂,以逐步淘汰煤炭并维持能源供应稳定,但欧盟方面计划仅批准新增不超过12.5吉瓦 [7] - 有研究估算,新建燃气发电厂计划将使电力用户每年额外支出高达1200欧元,专家指出燃气发电厂运营成本非常高,发电成本可能达每千瓦时15到20美分 [7] - 德国核协会等行业机构呼吁重启核反应堆,认为核电可以替代燃煤发电而不危及供电安全,并警告当前政策正导致去工业化和对电力进口的依赖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