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联邦政府债务
搜索文档
粤开宏观:美国联邦政府债务:从财政困局到治理危机
粤开证券· 2026-08-25 20:51
美国联邦政府债务现状与特征 - 截至2026年7月末,美国联邦政府债务总额达39.8万亿美元,其中公众持有债务32.0万亿美元(占比约80%),政府部门持有债务7.8万亿美元(占比约20%)[12] - 2025财年末,债务总额与GDP之比攀升至124%,公众持有债务占GDP比重达99.4%,2000-2025财年负债率上升了68个百分点[13] - 2026年7月末,存量附息国债平均利率为3.4%,2021-2025财年净利息支出从3523亿美元增至9699亿美元(增长1.8倍),2026财年预计达1.04万亿美元(占GDP比重3.3%)[16][17] - 2026年6月末,未来12个月内到期的可交易附息国债规模达10.3万亿美元,占全部存量可交易附息国债的33%,短期(1年及以下)国债占比32.6%[18] - 2026年3月末,海外和国际投资者持有美国国债9.5万亿美元,占可交易国债余额的32.6%,日本、英国和中国为前三大持有者(分别持有1.12万亿、0.94万亿和0.63万亿美元)[21] 巨额债务的成因与治理危机 - 债务成因包括短期冲击(如二战期间负债率升至106.1%、2008年金融危机后升至70%、新冠疫情后升至98.6%)、长期结构性压力(强制性支出占GDP比重从1962年的4.8%升至2025年的13.7%)以及两党政治博弈导致的财政纪律废弛[27][29][31][35][38] - 特朗普政府《大而美法案》预计未来十年使财政赤字增加3.4万亿美元(收入减少5.1万亿美元,支出减少1.7万亿美元),考虑利息支出后累计增加4.1万亿美元[44] - “财政主导”风险显现,美联储独立性受侵蚀,2026年5月凯文·沃什接替鲍威尔出任美联储主席,加剧货币政策政治化担忧[50] - 美元信用面临“新特里芬难题”,美元在全球外汇储备中占比从2015年一季度的63.6%降至2025年四季度的56.4%,全球央行黄金储备从2009年一季度的3万吨增至2025年四季度的3.7万吨(增长22%)[60] 结论与政策建议 - 美国需恢复财政纪律、改革强制性支出、维护货币政策独立性,但国内政治极化使改革面临巨大阻力[65] - 对中国而言,应将美债风险重新界定为包含政治和治理风险的复合风险敞口,战略性优化外汇储备结构(增加黄金等非美元资产配置),深化金融改革开放增强人民币资产吸引力,并从国家金融安全高度完善极端情景风险预案[66]
美国国债突破40万亿美元大关
清华金融评论· 2026-08-25 18:16
美国联邦政府债务突破40万亿美元 - 美国联邦政府未偿还公共债务总额突破40万亿美元大关,创历史新高,其中公众持有债务32.27万亿美元,政府部门间持有债务7.78万亿美元 [3] - 债务规模迅速扩张,2022年1月突破30万亿美元,2025年8月突破37万亿美元,2026年3月突破39万亿美元,随后突破40万亿美元 [3] - 过去一年美国国家债务总额平均每天增加约79亿美元,即每秒增加约9.1万美元 [3] - 美国30年期国债收益率在8月17日达到5.314%,创近20年最高水平,利息支出与债务形成恶性循环 [3] 债务攀升原因 - 美国财政收支结构性失衡,人口老龄化增加社保医保支出,减税政策拖累财政收入,财政常年赤字需借债填补 [5] - 债务上限和财税政策沦为政治筹码,两党博弈纵容债务越借越多,推高融资成本,不愿削减福利或改革税收 [5] - 对美元国际储备货币地位的依赖,全球央行和投资者将美债视为“无风险资产”,使美国能持续借新还旧并向外分摊财政压力 [5] 对美国自身影响 - 预计2026财年利息支出将高达1.17万亿美元,超过医疗保险支出,成为仅次于社保的第二大刚性支出 [6] - 截至2026年第一季度末,美国政府债务占GDP比重近123%,远超国际公认警戒线,借来的钱未有效转化为生产力 [6] - 债务规模攀升引发长期利率走高,推高普通民众房贷、车贷成本,金融市场因长期国债收益率飙升而动荡不安 [6] 对全球影响 - 美债收益率是全球资产定价的“锚”,其收益率上行直接推高全球企业、居民和政府借贷成本,影响全球经济复苏 [6] - 美债市场是全球金融体系基石,流动性若出问题会放大跨市场风险共振,引发全球性动荡 [6] 专家观点 - 中国人民大学区域国别研究院院长翟东升表示,美国国债年度利息支出已超过常规军费开支,债务不可持续性日益明显 [7] - 中国国际经济交流中心美欧研究部副部长张茉楠表示,债务规模越大、融资成本越高,财政中用于偿还利息的支出挤占经济发展、产业投资和民生保障预算 [7] - 美两党政策研究中心主席玛格丽特·斯佩林斯表示,联邦债务已推高生活成本,扼杀其他支出和投资,威胁美国经济和长期繁荣 [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