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不平等
搜索文档
45年来美国中产阶级持续衰落,普通人每年少赚1.2万美元
财富FORTUNE· 2026-02-14 18:08
核心观点 - 近50年来,美国劳动者在国民收入中的份额持续下降,而企业利润份额上升,导致普通劳动者年收入减少约1.2万美元,整体薪酬损失总计约2万亿美元,收入中位数潜在提升幅度近20% [2] - 收入与财富不平等加剧,最富有的1%家庭经济份额翻倍,而中等收入家庭份额下降,自动化与资本收益是主要推手,人工智能预计将加速这一趋势 [4] 行业与宏观经济趋势 - 劳动者收入占比从1980年的58%下降至2025年三季度的51.4%,而同期企业利润占比从6%上升至近12% [2] - 自动化与全球化是导致劳动者话语权削弱、资本所有者获益更多的主要原因,集体谈判等制度不断衰落 [3] - 市场收入,特别是资本收益,是收入差距扩大的主要驱动因素 [4] - 自动化自1980年以来一直是收入不平等的主要原因,对低学历劳动者冲击最大 [4] 人工智能对就业的影响 - 人工智能发展预计将进一步拉大企业利润与劳动者薪资福利的差距 [4] - 人工智能对岗位的替代将涉及各教育层次,未来五年内可能淘汰一半的入门级白领工作,将失业率推高至20% [5] - 仅去年一年,约有5.5万个裁员岗位与人工智能发展相关,科技行业是重灾区,例如微软裁员9,000人,Salesforce裁员4,000个客服岗位 [6] - 笔译、销售代表、历史学家和作家等职业被列为最容易受到生成式人工智能影响的40种职业之一 [6] 政策与应对建议 - 为避免人工智能引发灾难性失业,建议政府提供监管保障和激励措施,确保人工智能技术以人为本,例如通过研究拨款奖励劳动增强型技术 [6]
记者观察:圣诞灯光下的美国“K型”经济裂痕
新华网· 2025-12-31 13:02
美国经济“K型”分化现象 - 美国经济呈现“K型”分化,高收入群体消费如常,而中低收入消费者因生活成本显著提升而削减开支 [1] - 经济学者将当前美国经济状况比喻为“头重脚轻的积木塔”,富裕阶层的消费和资产价值构成塔尖,普通家庭的购买力和经济安全感作为塔基却日益脆弱 [2] 消费者行为的结构性转变 - 美国银行2025年假日消费调查报告显示,62%的美国消费者会因假日消费而承受额外财务压力,87%的人计划主要在折扣店等优惠渠道完成节日购物 [2] - 受访消费者普遍压缩节日支出,例如房地产从业者预计支出1200美元左右,创业者将礼物预算压缩到1000美元以内,另一受访者预计花费约500美元 [4] - 克罗格公司高管指出,中低收入消费者更关注商品实际价值,更多使用优惠券,倾向于选择零售商自有品牌,并显著减少非必需服务性消费,这种变化呈现结构性转变特征 [4] - 齐波特尔墨西哥玉米煎饼连锁店CEO指出,低收入顾客的消费频率出现更大幅度下降,人均消费20美元以下的餐厅客流量下降幅度显著高于高端餐饮场所 [4] 财富分配与收入不平等的根源 - 毕马威首席经济师指出,美国衡量收入不平等程度的基尼系数处于历史第二高位,收入不平等问题长期存在且在分配方式上发生质变 [6] - 经济分析显示,作为财富通行证的工资增长已停滞不前,而来自投资、企业收益等资本性收入呈现指数级扩张,导致中等收入家庭实际购买力持续下降 [6] - 穆迪分析首席经济师将分化与1980年代以来的经济结构性变化联系起来,认为经济全球化及税收政策长期偏向“资本”而非“劳动”共同塑造了当前分配格局 [6] 资本收益与债务压力的两极分化 - 瑞银集团2025年度财富报告显示,美国百万富翁人数已接近2400万,且保持每天新增约1000人的增长速度 [8] - 绝大多数年收入超过10万美元的家庭持有金融资产,能从资本市场繁荣中获益,而数千万美国年轻人背负总额以万亿美元计的学生贷款债务 [8] - 学者指出,美国经济增长高度依赖金融、医疗、教育、信息技术和数据中心投资等少数领域,若剥离这些动能,经济底色并不乐观,例如制造业连续收缩、裁员增加、长期失业人口比例上升 [8] - 哈佛大学经济学者研究显示,如果剔除数据中心等特定技术基础设施的投资支出,2025年上半年美国实际GDP增长率将仅为0.1%,远低于官方数据 [10] 经济焦虑向政治领域的溢出 - 生活成本的“可负担性”从民生议题进入政治讨论,成为选民判断“获得感”的重要标准,通货膨胀曾是2024年总统选举关键词,更广义的生活成本压力正成为焦点 [11] - 民调显示,无论党派、性别、年龄、种族或收入水平如何,美国民众当前面临的首要问题是“生活成本过高”,预计明年国会中期选举仍会聚焦经济议题 [11] - 20%自称“让美国再次伟大”阵营的共和党人认为,美国政府要对当前经济状况负全责 [11] 社会救助需求的激增 - 纽约市收容所系统在2025年10月每晚接纳超过10.2万人过夜,另有数千人露宿街头 [13] - 过去一年,纽约全市食品银行发放约8600万份餐食,约180万纽约市居民依赖联邦补充营养援助计划维持基本生活 [13] - 排队领取免费餐食的队伍中出现不少仍有工作的群体,显示经济压力已蔓延至有收入人群 [13]
列国鉴丨记者观察:圣诞灯光下的美国“K型”经济裂痕
新浪财经· 2025-12-31 02:07
美国经济“K型”分化现象 - 美国经济呈现“K型”分化,高收入群体消费如常,而中低收入消费者因生活成本显著提升而削减开支 [1] - 经济学者将当前美国经济状况比喻为“头重脚轻的积木塔”,富裕阶层的消费和资产价值不断加高,而普通家庭的购买力和经济安全感日益脆弱 [2] 消费者行为与支出变化 - 美国银行11月发布的2025年假日消费调查报告显示,62%的美国消费者会因假日消费而承受额外财务压力,87%的人计划主要在折扣店等优惠渠道完成节日购物 [2] - 受访者普遍削减假日支出,例如房地产从业者预计支出约1200美元,创业者将礼物预算压缩到1000美元以内,另一受访者预计花费约500美元 [4] - 中低收入消费者更关注商品实际价值,更多使用优惠券,倾向于选择零售商自有品牌,并显著减少非必需服务性消费,这种变化呈现结构性转变特征 [4] - 餐饮数据显示,人均消费20美元以下的餐厅客流量下降幅度显著高于高端餐饮场所 [4] 财富分配与收入不平等 - 衡量美国收入不平等程度的基尼系数处于历史第二高位 [5] - 收入分配方式发生质变,工资增长停滞不前,而来自投资、企业收益等资本性收入呈现指数级扩张,导致中等收入家庭实际购买力持续下降 [5] - 经济全球化及税收政策长期偏向“资本”而非“劳动”,共同塑造了当前的分配格局 [5] - 瑞银集团2025年度财富报告显示,美国百万富翁人数已接近2400万,且每天新增约1000人 [8] - 绝大多数年收入超过10万美元的家庭持有金融资产,能从资本市场繁荣中获益,而数千万美国年轻人背负以万亿美元计的学生贷款债务 [8] 经济增长的结构性依赖 - 美国经济增长高度依赖少数领域,如金融、医疗、教育、信息技术和数据中心投资,若剥离这些动能,经济底色并不乐观 [8] - 哈佛大学经济学者研究显示,若剔除数据中心等特定技术基础设施的投资支出,2025年上半年美国实际GDP增长率将仅为0.1%,远低于官方数据 [9] - 依赖特定动能与纳税人补贴的经济增长模式难以持续,掩盖了多数行业与普通劳动者面临的真实压力 [8] 社会民生与政治影响 - 经济焦虑正重塑美国政治版图,生活成本的“可负担性”成为核心议题 [10] - 民调显示,无论党派、性别、年龄、种族或收入水平如何,美国民众当前面临的首要问题是“生活成本过高” [10] - 纽约市收容所系统每晚接纳超过10.2万人过夜,另有数千人露宿街头,过去一年全市食品银行发放约8600万份餐食,约180万纽约市居民依赖联邦营养援助计划维持基本生活 [12]
拉加经委会称收入不平等严重阻碍地区发展
商务部网站· 2025-11-29 12:41
地区经济与社会挑战 - 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面临高收入不平等、经济增长能力低下、社会流动性差及社会凝聚力弱等核心挑战,阻碍社会包容性发展[1] - 该地区最富有的10%人口集中了约三分之一(约33%)的收入,而最贫困的10%人口获得的财富不到2%,不平等程度在过去十年中严重高于经合组织国家[1] - 地区经济在2017年至2026年期间的平均增长率预计为1.6%,未来四年(至2026年)的平均增长率或达到2.3%[1] 政策建议方向 - 报告指出政府需要制定全面的政策来减少根深蒂固且持续存在的结构性不平等[1]
美媒:过去50年,美国人的“获得感”增加了吗?
环球时报· 2025-11-28 06:41
美国国民收入增长趋势 - 过去半个世纪美国生产力大幅提高 GDP稳步增长 通货膨胀率自上世纪80年代以来保持低位[2] - 人口老龄化使人们在职时间更长 职业生涯后期收入更高 提升了整体收入[2] - 低收入群体收入因福利和税收抵免增加而增长[2] 美国收入分配结构变化 - 上世纪60年代美国家庭收入呈中间宽两头窄的梭形结构 如今中间地带美国人数量减少 富人和穷人数量攀升[3] - 年收入超过15万美元的美国人占比从1967年的略高于5%升至现在的超过30%[3] - 年收入低于5万美元的美国人占比从1967年的超过38%降至现在的21%[3] 教育与职业回报分化 - 接受高等教育人口比例不再增加 学费水涨船高[4] - 明星经济特点显著 明星公司对高绩效者奖励远超他人 明星人才回报远高于常人[3] 关键服务成本压力 - 医疗保健 教育等标准化行业的关键服务价格上涨 收入难以跟上步伐[3] 高收入阶层内部动态 - 经济发展被视为超级富豪和普通富人之间的零和博弈[5] - 这种心态导致两党中民粹势力抬头 可能引发更多贸易和价格管控[5]
特朗普又开始“画饼”?美国两党争夺“可负担能力”高地
第一财经· 2025-11-23 21:33
美国消费结构分化 - 收入排名前10%的家庭贡献了美国总消费的近一半,其消费占比从2019年的44.6%进一步上升[2] - 收入最低的25%人群的工资增幅已降至近十年来的最低水平,而高收入群体的工资增速领先于所有收入层级[3] - K型分化现象也存在于企业、股市以及劳动力市场等经济活动的诸多方面[2] 消费者行为变化 - 价格更低的自有品牌正在成为购物首选,过去52周自有品牌食品在美国的销售额增长4.2%,而同期全国性品牌的销售额仅增长1.1%[4] - 工薪阶层对价格的微小波动非常敏感,因为他们在股票市场上的投资并不多[4] - 消费者对物价上涨的感受存在显著差异,高资产人群对食品等基本生活支出上涨不敏感,而低收入群体和留学生则倾向于选择性价比最高的商品[3][4] 经济政策应对措施 - 政府宣布豁免对咖啡、香蕉、橙汁和部分牛肉产品等超200种进口产品加征的关税以降低食品价格[5] - 计划推出50年期住房抵押贷款以降低贷款者月供压力,但此举可能导致利息支出几乎是30年期抵押贷款的两倍[6] - 拟为高收入人群以外的美国民众发放2000美元的"关税分红",若实施每年将面临约6000亿美元的支出压力,而联邦关税收入仅为1950亿美元[6] 价格预期与消费者情绪 - 选民此前的预期是物价下降而非平稳上升,家具、家电和电子产品等耐用品价格在今年前八个月上涨1.5%,而去年同期下降了1%[4] - 社交媒体呈现的生活方式加剧了人们对负担不起的生活方式的怨恨,使可负担能力的问题比过去更持久[5] - 可负担能力是一种心理体验和情绪,对底层人群的影响远大于对顶层人群的影响,当基本需求变得遥不可及时会引发无力感[1][2]
美国人均GDP已经到了8万美元了,为啥老百姓还是觉得生活很困难?
搜狐财经· 2025-10-15 20:25
收入与财富不平等 - 美国GDP增长主要由科技、金融和大企业拉动,但财富高度集中,顶层1%人群获得了大部分增长红利,而底层90%人群收入增长缓慢 [1] - 从1979年至今,收入不平等显著扩大,2018年不平等现象拖累了整体需求增长,导致GDP增长减少1.5% [1] - 美国财富不平等在发达国家中最高,过去60年持续加剧,底层50%家庭拥有的财富不到全国总财富的4% [1] - 从1980年到2016年,美国收入不平等程度上升约20%,顶层10%人群收入份额持续扩大,中产阶级规模缩水 [3] - 收入不平等与整体金融脆弱性上升有关,企业债券债务随之增加 [3] 通货膨胀与家庭财务压力 - 2025年8月消费者物价指数同比上涨2.9%,较7月有所上升,住房价格上涨贡献了2024年至2025年间通胀增幅的三分之二 [3] - 2024年有三分之一的成年人将通胀视为其最大的财务挑战,盖洛普民调显示通胀已连续四年被视为头号金融问题 [5] - 家庭支出增长预期约为4.9%,但工资增长未能跟上,一年期通胀预期为4.8%,远高于美联储2%的目标 [5] - 过去三年,通胀是导致家庭财务困难的首要原因,52%的成年人对突发支出感到压力,49%的人无法储蓄 [11] - 2024年成年人整体财务状况较2021年更差,基本生活费、债务、能源和大学费用是主要压力来源 [11] 住房成本与短缺危机 - 过去六年美国房价上涨60%,房屋销售量跌至30年低点,2023年有31.3%的家庭住房负担过重(住房成本超过收入的30%),其中租户比例高达49.7% [5] - 全国低收入住房短缺超过700万套,极低收入家庭数量达1080万户,住房短缺数量从2012年的400多万套翻倍至2023年的820万套 [7] - 住房短缺在疫情初期增长最快,弗雷迪马克估计短缺数量从2018年的200多万套增至2020年的380万套,2021年有4200万家庭住房负担过重 [7] - 供给无法满足需求导致房价和租金持续上涨,对普通人的购房和租房能力构成压力 [7] 医疗支出负担 - 美国医疗支出全球最高,2023年总支出达4.9万亿美元,人均支出为14,570美元,较2022年增长7.5%,医疗支出占GDP的18%,远高于1960年的5% [9] - 2025年近一半成年人认为医疗负担沉重,无保险人群、黑人和西班牙裔群体感受尤为明显 [9] - 高医疗成本源于行政费用、药品价格及医护人员工资均高于其他国家,2024年许多成年人为医疗账单发愁甚至推迟治疗 [9] 教育债务压力 - 2025年美国学生贷款总债务达1.814万亿美元,2024年恢复增长,约有4300万人背负学生债务,占成年人口六分之一 [11] - 2021年学生贷款人数为4500万,人均债务约为3万美元 [11]
诺贝尔经济学奖即将揭晓,实证新贵和理论泰斗谁将折桂?
新京报· 2025-10-13 10:14
文章核心观点 - 2025年诺贝尔经济学奖即将揭晓 市场预测呈现多元化态势 行为经济学 劳动经济学以及国际贸易理论均有拥簇者 [1] - 各界对获奖者的猜测日益升温 有观点认为奖项可能奖励应用前沿的实证新贵 也有观点认为可能更偏向奠定现代经济学基石的理论泰斗 [4][5] 诺贝尔经济学奖背景信息 - 诺贝尔经济学奖全称为瑞典中央银行纪念阿尔弗雷德·诺贝尔经济学奖 旨在奖励在经济学领域作出杰出贡献的学者 [2] - 该奖项自1969年开始颁布 截至2025年10月12日共计颁发56次 有96人获奖 其中26位为独立获奖 20次由2位获得者分享 10次由3位获得者分享 [2] - 最年轻的获奖者为埃丝特·迪弗洛 2019年获奖时46岁 最年长的获奖者为里莱昂尼德·赫维奇 2007年获奖时90岁 [2][3] - 截至目前有3位女性经济学者获奖 分别是埃丝特·迪弗洛 埃莉诺·奥斯特罗姆和克劳迪娅·戈尔丁 [3] 2025年潜在获奖者预测依据 - 一些重要经济学奖项得主被视为诺奖潜在候选人 例如克拉克奖和科睿唯安引文桂冠奖 [4] - 自引文桂冠奖设立以来 已有83位得主荣获诺贝尔奖 [5] - 2025年引文桂冠奖经济学领域新增5位学者 包括戴维·奥托尔和劳伦斯·F.卡茨(对工资结构 收入不平等 教育进步与技术变革的开创性分析) 玛丽安·贝特朗和穆来纳森(在种族歧视 公司治理及由心理学与文化决定的劳动经济学联合研究领域的贡献) 以及尼古拉斯-布鲁姆(分析经济与政治不确定性对投资 就业与增长的影响) [4] - 诺贝尔经济学奖评委会成员指出 获奖人的发现必须具有足够科学高度 必然导致大量后续研究 且结果必须对整个社会具有重要意义 [5]
这家公司高管去年收入过亿美元
第一财经资讯· 2025-08-20 18:55
标普500指数成分股公司CEO薪酬总体增长 - 2024年标普500指数成分股公司首席执行官薪酬上涨7.7%,总薪酬中位数升至1900万美元,同比增长7.2%,创4年来最快增幅纪录 [2] - 薪酬增幅远超同期美国劳动力总薪酬3.6%的增长幅度以及消费者价格指数2.9%的增幅 [2] - 高管薪酬增幅持续高于通货膨胀率和普通员工水平,但日益扩大的差距将使审查更加严格 [2] 高薪酬CEO个案分析 - Axon Enterprise首席执行官史密斯以1.65亿美元薪酬位居榜首,收入主要来自达到营收目标后的股票奖励,其为去年唯一薪酬过亿的标普500指数公司CEO [4] - 史密斯所获奖励股票价值因公司股价过去一年飙升约160%而升至约5亿美元,公司市值突破500亿美元 [4] - 星巴克首席执行官尼科尔以9580万美元总薪酬位列第二,主要来自股票奖励,包括500万美元签约奖金及两笔分别为7500万至8000万美元的一次性股票奖励 [4] - 通用电气航空航天公司首席执行官卡尔普及黑石集团首席执行官施瓦茨曼分别以8895万美元和8403万美元薪酬位列其后 [5] 高管与普通员工薪酬差距 - 星巴克首席执行官尼科尔的年薪约为兼职咖啡师年薪1.5万美元的6666倍还多 [6] - 收入不平等现象加剧,CEO与普通员工之间的薪酬差距是导致财富向顶层集中的关键因素 [6] - 零售业老板的薪酬比率可能高于通常聘请全职工程师的科技业首席执行官,反映了公司的商业模式 [7]
这家公司高管去年收入过亿美元
第一财经· 2025-08-20 18:02
核心观点 - 2024年标普500指数成分股公司首席执行官薪酬涨幅显著 达7.7% 创四年最快增速 远超通胀和普通员工工资增长水平[3][4] - 高管与普通员工薪酬差距扩大引发社会争议 星巴克CEO薪酬为兼职咖啡师的6666倍[11] - 薪酬结构高度依赖股权激励 Axon Enterprise CEO凭借股票奖励获得1.65亿美元总收入[8] 薪酬增长数据 - 标普500成分股CEO总薪酬中位数升至1900万美元 同比增长7.2%[3] - 美国整体劳动力总薪酬同期增长3.6% 消费者价格指数增长2.9%[4] - 薪酬咨询机构指出高管薪酬增幅持续高于通胀率和普通员工水平[4] 高管薪酬排名 - Axon Enterprise首席执行官以1.65亿美元薪酬居首 主要来自达成营收目标的股票奖励[8] - 星巴克新任CEO以9580万美元位列第二 含500万美元签约奖金及7500-8000万美元股票补偿[8] - 通用电气航空航天CEO与黑石集团CEO分别以8895万和8403万美元位列三、四名[9] 行业对比与影响 - 零售业CEO与员工薪酬差距通常高于科技行业 反映不同商业模式特征[11] - 股价表现直接影响薪酬价值 Axon Enterprise股价一年飙升160% 使CEO所获股票价值升至约5亿美元[8] - 薪酬差距扩大引发政策研究所关注 被视为加剧财富集中和政治影响力失衡的关键因素[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