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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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院:支持专项债用作城市更新项目资本金
21世纪经济报道· 2026-05-28 23:18
《城市更新"十五五"规划》政策要点与投资机遇 - 国务院发布《城市更新"十五五"规划》,明确"十五五"时期核心量化目标,包括城镇危旧房改造50万套/间、新开工改造城镇老旧小区11.5万个、城中村改造4000个、城市地下管网改造36.5万公里[1] 投资规模与资金支持体系 - 城市更新将带动巨量投资,仅地下管网方面预计"十五五"期间投资约5万亿元,建设改造管网约77万公里[1] - 构建可持续投融资体系,财政支持政策包括中央预算内投资、中央财政支持、允许地方政府专项债券支持符合条件的项目并可用作项目资本金,以及落实税费减免[1] - 金融支持政策方面,引导金融机构按市场化原则提供金融服务,允许对符合条件的项目采用综合开发、银团贷款等市场化模式支持,并探索金融支持老旧住房自主更新的举措[2] - 吸引社会资本参与,推动项目发行基础设施REITs、资产证券化产品,支持企业发行公司债券、中期票据,构建政府、市场、居民资金共担机制,鼓励民营企业参与[2] - 地方专项债与新型政策性金融工具是城市更新项目资本金的重要来源,有助于降低融资门槛、撬动更多资金[2] - 今年8000亿元新型政策性金融工具重点支持领域包括城市更新[3] 地方实践与风险控制 - 安徽省出台文件,利用国家开发银行政策性资金支持城市更新项目,推动其与超长期特别国债、中央预算内投资等形成合力[3] - 地方在推进城市更新过程中,明确要求不得新增地方政府隐性债务,并确保资金使用合规[3][4]
房地产之后,城市转型中最危险的一环
商业洞察· 2026-05-28 17:31
文章核心观点 - 中国城市化进程正从以增量建设为主的1.0阶段,转向以存量运营为主的2.0阶段,城市增长模式面临根本性转型 [6] - 能否成功摆脱对土地财政的依赖,将土地出让的“最后一桶金”转化为能带来持续收益的产业资本,决定了城市在城市化下半场的生存与发展 [2][4] - 当前许多“城市更新”实践存在重大财务陷阱,若延续增量时期的开发模式,可能耗尽转型资源,导致城市财政陷入困境 [3][7][8] 城市化2.0阶段的特征与挑战 - **人口流动变化**:人口从农村大规模流入城市的趋势放缓,城市间流动加剧,越来越多城市出现人口净流出 [7] - **财政压力增大**:基础设施运维成本增速超过一般性税收增速,导致财政赤字压力增加 [7] - **投资需求下降**:城市基础设施建设基本完成,可投资的有效项目稀缺,资本型投资迅速降低 [7] - **土地财政难以为继**:土地不再稀缺,依靠卖地为基建融资的主要途径不再可行 [7] - **税收模式差异**:中国城市财政收入主要依赖企业缴纳的间接税,而非西方以房地产税为主的直接税,这决定了中国城市化转型必须走不同的财务路径 [10] 中国城市化转型的财务路径与核心 - **企业是税收核心**:在中国特定税制下,企业是税收的直接来源,“招商引资”和培育企业竞争力对城市生存发展至关重要 [11][13] - **金融趋势转变**:城市发展信用基础需从土地信用向股市信用转变 [11] - **地价与政府能力**:地价越高的城市,政府财力越强,向本地企业注资的能力也越强 [14] “好的城市更新”的三大标准 - **最大化土地净资本收益**:需压缩征地拆迁成本,确保城市更新带来的土地溢价(即公共产品外溢价值)能被政府收回,作为投资企业的“最后一桶金” [16] - **避免存量资产贬值**:在需求不足的城市,应避免通过增容新增土地供给,防止导致存量房地产价格下跌和市场流动性枯竭,引发金融风险 [17] - **最小化未来政府预算支出增长**:城市更新带来的可持续收入(税收和分红)必须大于其引发的新增财政支出,否则会扩大财政缺口 [18] 城市更新的三大典型陷阱 - **城中村改造陷阱**:中国的城中村通过提供廉价居所降低企业用工成本,间接贡献财政,简单拆除并改建为高价住房会增加企业成本,可能导致企业外迁和财政缺口扩大 [20] - **老旧小区改造陷阱**:依靠“增容—卖地”平衡财务的模式,在人口趋稳或流出的城市会导致土地过度供给、资产贬值,并因公共产品运维成本增加而形成“负资产”,加剧财政负担 [23][24] - **“退二进三”工业用地更新陷阱**:允许工业用地使用者无偿将土地转为商办用地,会挤走能带来持续税收的企业,造成政府权益流失和财政赤字扩大,正确的做法是政府赎回土地并重新出让 [26][27][28] 城市政府的转型方向与成功案例 - **转型方向:从土地财政到股权财政**:城市政府需像风险投资者一样,将土地出让获得的资本投资于有潜力的企业,通过企业成长和上市获得可持续的税收与资本回报 [29][32] - **成功案例:合肥模式**:合肥政府通过老城“拆违”为新城区创造需求,将滨湖新区土地收益作为“第一桶金”,转而投资京东方、蔚来汽车等头部企业,成功带动产业链和税收增长,2020年跻身万亿GDP城市,逐渐摆脱对土地出让的依赖 [30][31][32] - **转型必要条件**:需要强大的国有资产管理机构和容量巨大的股票市场来承接和消化转型资本 [32] 城市化下半场的严峻形势 - 当前仍能卖地的城市,其土地收入既是“最后一桶金”,也是向资本市场迁移的“第一桶金” [34] - 若在错误的城市更新中挥霍这笔资源,未能将其转化为可持续收益的权益,城市将失去参与下半场竞争的资格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