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中国人民银行行长 潘功胜 在全球不确定性上升的背景下，中国将以责任和勇气继续发挥世界经济增 长主引擎的重要作用，给全球带来有力的增长动能和稳定力量，与各方一 道推动全球经济向更加开放、包容、平衡的方向发展。 这里，我想对两个问题稍加讨论。 第一，如何认识中国产业国际竞争力的来源。 中国产业国际竞争力的提升，首先得益于40多年来中国的改革开放。在对外开放中，向国际上的合作伙伴，包括今天在座的国际优秀企业学习，我们在竞 争中学习，在学习中成长。同时，以下四个因素对于中国产业国际竞争力的提升起到非常重要的作用。 超大规模的市场。 技术创新的成果可以很容易地实现产业化、规模化、商业化，并快速迭代，形成技术领先和成本优势。 全球经济的再平衡与中国的贡献 当前，地缘冲突和经贸冲突多发频发，关于全球经济失衡和再平衡讨论明显增多，也成为今年二十国集团（G20）的重要议题。 本世纪以来，全球经济经历了三轮重要的动态平衡过程，中国都深入参与其中，并作出积极贡献。 第一轮 是2001年至2007年中国加入WTO后，中国以低成本要素的优势，融入全球分工体系，有效扩大全球供给、促进生产效率提升，缓解了全球通胀压 力，促进了全球经济 ...

货币政策与金融环境 - 人民银行将继续实施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保持流动性充裕，综合运用存款准备金率、政策利率、公开市场操作等多种工具 [1] - 当前社会融资条件处于宽松状态，金融总量合理增长，将平衡好短期与长期、支持实体经济增长与保持金融体系健康等多重关系 [1] 中国产业国际竞争力来源 - 竞争力提升首先得益于40多年的改革开放，在对外开放中向国际合作伙伴学习，在竞争中成长 [3] - 超大规模市场、完备的产业链供应链体系、丰富高素质且勤奋的劳动力资源、持续研发投入带来的科技创新能力是重要支撑 [3] - 超大规模市场使技术创新成果易于实现产业化、规模化和商业化，并快速迭代，形成技术领先和成本优势 [3] - 中央政府已采取措施规范地方政府招商引资行为，禁止不合理优惠政策，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以应对部分企业的“内卷式”竞争 [4] - 人民银行引导金融机构科学评估风险，从金融角度抑制“内卷”竞争行业的融资 [4] 全球经济失衡分析框架 - 分析失衡不仅要看货物贸易，也要看服务贸易；不仅要看经常账户，也要看金融账户 [5][6] - 中国是最大货物贸易顺差国，也是最大服务贸易逆差国，经常项目顺差通过对外投资配置到全球，为金融市场注入流动性 [6] - 分析失衡不仅要从静态角度，也要从动态视角，市场力量会自行调节以达到供求动态平衡 [7] - 经济发展、收入增长、消费者偏好变化、技术进步会创造出新供给、新需求和新市场 [7] - 分析失衡不仅要关注经济因素，也要关注非经济因素，如关税战、贸易战及国家安全概念泛化等因素会扰乱预期 [8] - 分析失衡不仅要分析国际经贸体系，也要分析国际货币体系 [9] - 在单一主权货币主导的国际货币体系中，主要储备货币发行国能以较低融资成本长期实施赤字财政，通过经常项目逆差输出货币 [9] 中国经济增长模式转型 - 中国正积极推动经济增长模式转型，提升增长质量和可持续性，2026年政府工作报告和“十五五”规划纲要明确了未来5年目标 [10] - 2025年中国GDP总量已超过140万亿元，年度增量相当于一个中等经济体一年的经济总量 [10] - 2026年经济增长预期目标设定为4.5%—5%，为经济结构调整和高质量发展留出更大空间 [10] - “十五五”规划聚焦高质量发展，做强国内大循环，坚持内需主导，实施提振消费政策措施，完善收入分配制度，优化社会保障体系 [10] - 将扩大教育、医疗、养老等领域的投资和消费，促进居民消费率明显提高，大力发展服务业 [10] - 中国将在全球制造大国基础上加快成为全球需求核心市场 [10] - 经济动态平衡和结构转型需要有中长期改革方案并坚定执行，科学制定并接续实施五年规划是重要制度优势 [11] 金融支持经济转型与对外开放 - 人民银行将坚持支持性的货币政策立场，为经济稳定增长、高质量发展和金融市场平稳运行创造良好货币金融环境 [12] - 中国实行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度，无意通过汇率贬值获取贸易竞争优势，坚持市场在汇率形成中的决定性作用，保持汇率弹性 [13] - 将加强预期引导，保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基本稳定，运用宏观审慎管理工具校正市场“羊群效应”和市场失灵 [13] - 人民银行将稳步推动金融业高水平开放，深化金融市场互联互通、支付系统跨境互联，便利更多投资者投资中国金融市场 [13] - 中国股市和债市规模均位居全球第二，市场深度、韧性和流动性持续提升 [13] - 人民币国际化取得积极进展，2025年多国政府、国际开发机构等发行熊猫债券超过1700亿元，在香港发行的离岸人民币债券规模更大 [13] - 将持续完善人民币跨境使用制度安排和金融基础设施建设，开展多元化货币金融合作，推动离岸人民币市场发展 [13]

文章核心观点 - 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潘功胜阐述了中国在全球经济再平衡中的关键作用 中国正积极推动经济增长模式向高质量和可持续转型 央行将通过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及金融开放等措施支持经济结构转型 [1][8][10] 全球经济的再平衡与中国的贡献 - 本世纪以来全球经济经历三轮动态平衡 中国均深入参与并作出积极贡献 第一轮（2001-2007年）中国加入WTO后以低成本要素优势融入全球分工 扩大供给并缓解全球通胀压力 [2] - 第二轮（2008-2017年）国际金融危机后全球呈现“三低一高”特征 中国通过扩大内需和进口拉动全球经济 对全球增长贡献率稳定在30%左右 成为世界经济增长主引擎 [2] - 第三轮是疫情以来 全球通胀一度高企 中国供应链体系保持稳定 为全球物价稳定和经济平衡持续贡献重要力量 [2] - 中国经济自身经历深刻结构调整 消费对经济增长贡献率从2010年的37%升至2025年的52% 经常项目顺差占GDP比重从2007年约10%降至过去10年平均2%以下的合理区间 [3] 中国产业国际竞争力的来源 - 中国产业国际竞争力提升得益于改革开放及向国际合作伙伴学习 超大规模市场使技术创新易于产业化、规模化并快速迭代 形成技术领先和成本优势 [3] - 完备的产业链、供应链体系在部分地区高效集聚与分工协同 丰富、高素质的劳动力资源是关键 中国高技能人才超过7200万人 研发人员总量多年居世界首位 [4] - 持续研发投入带来科技创新能力 过去五年中国研发经费投入年均增长超过10% 2025年研发经费总量位居全球第二 研发投入强度超过OECD国家平均水平 [4] - 针对部分企业“内卷式”竞争 中央政府已采取措施规范地方政府招商引资行为 禁止不合理优惠政策 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 人民银行引导金融机构科学评估风险以抑制相关行业融资 [4] - 相关工作已取得较好效果 中国PPI降幅从去年7月份的-3.6%收窄至今年2月份的-0.9% 企业经营状况有所改善 [5] 对全球经济失衡问题的分析视角 - 分析全球经济失衡需全面看待货物贸易与服务贸易、经常账户与金融账户 中国是最大货物贸易顺差国也是最大服务贸易逆差国 积累的经常项目顺差通过对外投资配置到全球 为全球金融市场注入流动性并支持发展与稳定 [5] - 需从动态视角分析供求平衡 近期中东战事造成石油供给侧冲击及油价飙升 但长期看市场力量会自行调节达到动态平衡 经济发展、技术进步等会创造新的供给与需求形态 [5][6] - 需关注非经济因素影响 去年关税战、贸易战引发“抢出口” 国家安全概念泛化导致出口管制增多 这些因素扰乱预期并对全球经济平衡造成较大扰动 [7] - 需分析国际货币体系 在单一主权货币主导的体系中 主要储备货币发行国能以较低融资成本长期实施赤字财政并通过经常项目逆差输出货币 资本持续流入会造成其货币高估并削弱制造业竞争力 [7] - 当前稳定、理性和可预期的合作尤为珍贵 需要坚定反对贸易保护主义 巩固和发展以WTO为核心的多边框架和国际经贸秩序 推动普惠包容的经济全球化 [7] 中国经济增长模式转型的特征 - 科学合理设定经济增长预期目标 2025年中国GDP总量已超过140万亿元 年度增量相当于一个中等经济体总量 2026年经济增长预期目标设定为4.5%-5% 为经济结构调整和高质量发展留出更大空间 [8] - 聚焦经济增长方式转型 “十五五”规划聚焦高质量发展 做强国内大循环并坚持内需主导 实施提振消费政策 完善收入分配与社会保障体系 扩大教育、医疗、养老等领域投资和消费以促进居民消费率明显提高 大力发展服务业 中国将在全球制造大国基础上加快成为全球需求核心市场 [8] - 注重科技创新以推动生产率增长 科技创新是中国清晰的长期战略选择 将继续推动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 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和应用 [9] - 加快绿色转型和可持续发展 中国已建成全球最大的可再生能源体系及最完整的新能源产业链 推动了全球风电和光伏发电成本大幅下降 将继续大力发展绿色低碳经济 力争2030年前碳达峰、2060年前碳中和 [9] - 进一步完善经济治理方式 科学把握政府与市场边界 发挥市场在资源配置中的决定性作用 推进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 营造良好法治和公平有活力的市场环境 [10] 金融支持中国经济结构转型的举措 - 人民银行将坚持支持性货币政策立场 为经济稳定增长和高质量发展创造良好货币金融环境 继续实施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 综合运用存款准备金率、政策利率、公开市场操作等多种工具保持流动性充裕 [10] - 中国实行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度 今年以来人民币对美元汇率升值约1.3% 对欧元升值3.7%、对日元升值3.2%、对英镑升值2.4% 中国无意通过汇率贬值获取贸易竞争优势 将坚持市场在汇率形成中的决定性作用 保持汇率弹性并加强预期引导以维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基本稳定 [10][11] - 将稳步推动金融业高水平开放 深化金融市场互联互通与支付系统跨境互联 便利更多投资者投资中国金融市场 中国股市和债市规模均位居全球第二 截至2025年底境外机构和个人持有境内人民币金融资产超过10万亿元 [11] - 人民币国际化取得积极进展 2025年多国政府、国际开发机构等发行熊猫债券超过1700亿元 在香港发行的离岸人民币债券规模更大 将持续完善人民币跨境使用制度安排和金融基础设施建设 推动离岸人民币市场发展 [11] - 将积极参与和推进全球金融治理改革完善 加强国际宏观经济政策沟通协调 完善国际金融组织治理 构建多元高效的全球金融安全网以维护全球经济金融稳定 [12]

中国人民银行行长潘功胜讲话核心观点 - 中国人民银行将继续实施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综合运用多种工具保持流动性充裕 [2] - 全面阐述中国产业国际竞争力来源，驳斥“不合理补贴”论调，强调公平竞争与统一大市场建设 [3][4] - 从五个维度深入分析全球经济失衡问题，强调维护多边贸易体系和国际货币体系改革的必要性 [6][7][8][9][10] - 阐述中国经济增长模式转型，目标从全球制造大国转向全球需求核心市场 [11][12] - 明确加大金融支持经济结构转型力度，包括坚持支持性货币政策、保持汇率稳定、推动金融高水平开放及人民币国际化 [14][15][16] 中国产业国际竞争力来源 - 竞争力提升得益于40多年的改革开放及在开放中向国际伙伴学习竞争 [4] - 超大规模市场、完备的产业链供应链体系、高素质劳动力资源及持续研发投入是核心竞争力来源 [4] - 超大规模市场有助于技术创新成果快速实现产业化、规模化和商业化，形成技术领先和成本优势 [4] - 中央政府已采取措施规范地方政府招商引资行为，禁止不合理优惠政策，以建设全国统一大市场 [4] - 人民银行引导金融机构科学评估风险，从金融角度抑制“内卷”竞争行业的融资 [4] 全球经济失衡分析框架 - 分析失衡需同时看货物贸易与服务贸易、经常账户与金融账户 [6][7] - 中国是最大货物贸易顺差国，也是最大服务贸易逆差国，经常项目顺差通过对外投资支持全球金融稳定 [7] - 需从动态视角分析，市场力量会调节供求达到动态平衡，基于比较优势的分工贸易能增进整体福利 [8] - 需关注非经济因素，如贸易战、国家安全概念泛化等对企业和家庭预期的扰乱 [9] - 需分析国际货币体系，指出单一主权货币主导体系的内在缺陷对主要储备货币国制造业竞争力的影响 [10] - 强调需坚定反对贸易保护主义，巩固以WTO为核心的多边框架和国际经贸秩序 [10] 中国经济增长模式转型 - 2026年政府工作报告和“十五五”规划聚焦经济增长方式转型，提升增长质量和可持续性 [12] - 2025年中国GDP总量已超过140万亿元，年度增量相当于一个中等经济体总量 [12] - 2026年经济增长预期目标设定为4.5%—5%，为经济结构调整和高质量发展留出空间 [12] - 转型核心是坚持内需主导，实施提振消费政策，完善收入分配与社会保障，扩大教育、医疗、养老等领域投资消费 [12] - 目标是促进居民消费率明显提高，大力发展服务业，使中国从全球制造大国加快成为全球需求核心市场 [12] - 强调通过科学制定并坚定执行五年规划来保障经济动态平衡和结构转型 [13] 金融支持经济结构转型的举措 - 中国人民银行将坚持支持性的货币政策立场，创造良好的货币金融环境 [14][15] - 中国实行有管理的浮动汇率制度，无意通过汇率贬值获取贸易优势，保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基本稳定 [15] - 将加强预期引导，运用宏观审慎管理工具校正市场“羊群效应”和市场失灵 [15] - 将稳步推动金融业高水平开放，深化金融市场与支付系统跨境互联，便利更多投资者投资中国金融市场 [15] - 中国股市和债市规模均位居全球第二，市场深度、韧性和流动性持续提升 [15] - 人民币国际化取得积极进展，2025年熊猫债券发行超过1700亿元，离岸人民币债券规模更大 [16] - 将持续完善人民币跨境使用制度安排和金融基础设施建设，推动离岸人民币市场发展 [16]

政策调整核心内容 - 财政部与税务总局宣布自4月1日起取消对光伏等近250种产品的出口退税，并同时下调对22类电池产品的出口退税率，直至2027年元旦完全取消 [1] 政策调整的背景与战略目标 - 此次调整是推动外贸发展战略与经济增长模式从“出口依赖型”向内需主导转型的延续性举措 [2] - 旨在解决长期过度依赖出口带来的问题，包括出口依存度过高、外贸顺差持续过大、贸易摩擦加剧等 [2] - 自2005年起已开始通过人民币升值与降低出口退税等措施进行调整，2018年后更明确提出“双循环”新发展格局 [3] - 出口退税是造成外贸顺差的重要原因，过去30年中占顺差的一半左右，因此调整此政策对降低顺差有直接作用 [3] 政策调整的行业焦点与考量 - 政策特别突出光伏产品与电池产品，这些是中国最具竞争优势的代表性出口产品，也是国际贸易摩擦比较集中的领域 [3] - 调整考虑到了国际市场的关切，旨在向主要贸易伙伴释放善意 [3] 对“稳定出口退税”观点的分析与回应 - 针对“出口退税是合规工具不必调整”的观点，认为应从是否符合自身利益最大化角度出发，在当前顺差问题突出的背景下进行调整是合适的 [6] - 针对“应先清理不合规措施”的观点，认为清理不合规措施过程漫长且效果难立现，而从全国统一、显性的出口退税入手更为切实可行且见效快 [7] - 长期应清理各类不合规补贴与壁垒，并提高人民币汇率浮动范围以发挥其调节作用 [7] - 针对“调整冲击出口与就业”的观点，指出促进出口不应是政府政策目标，持续巨额顺差带来的问题已到必须调整的程度，不能为了出口而出口 [9] 对行业与企业的影响与应对 - 出口企业未来应主要依靠挖掘自身潜力、推动技术进步、提高产品质量来保持国际竞争力 [10] - 对于依赖退税维持微利且无法自我革新的企业，可能将退出出口市场 [10] - 退出国际市场的企业应转向国内市场，满足内需生产，尽管转型会面临阵痛 [10] - 外贸转型的长远指导思想是确立市场经济与自由贸易原则，减少政府对市场行为的不当干预 [8]

出口退税政策调整概述 - 财政部与税务总局宣布自4月1日起取消近250种产品（包括光伏产品）的出口退税，并下调22类电池产品的出口退税率，直至2027年元旦完全取消 [1] 政策调整的背景与战略意图 - 此次调整是中国外贸发展战略与经济增长模式转型的延续，旨在解决长期过度依赖出口带来的问题，推动进出口平衡发展和经济向内需主导转型 [2] - 自2005年以来，相关部门已开始通过人民币升值和降低出口退税等措施进行调整，2018年后更明确提出构建国内国际双循环的新发展格局 [3] - 出口退税是造成中国外贸顺差的重要原因，过去30年中约占外贸顺差的一半，因此调整此政策对降低贸易顺差有直接作用 [3] 政策调整涉及的重点行业 - 政策特别强调光伏产品与电池产品，这些是中国当前最具竞争优势的代表性出口产品，也是国际贸易摩擦比较集中的领域 [3] - 政策调整向国际社会特别是主要贸易伙伴释放了善意，考虑了国际市场的关切 [3] 对“稳定出口退税”观点的商榷 - 尽管出口退税是符合国际经贸法的合规工具，但在中国持续30年贸易顺差带来诸多问题的背景下，减少或取消该工具符合国家利益最大化 [6] - 清理各种不合规的贸易与非贸易政策措施过程长期且艰巨，难以短期显著改变顺差过大的局面，而从全国统一、显性的出口退税政策入手更为切实可行且效果可能立竿见影 [7] - 促进出口不应成为政府的政策目标，国际公认的宏观经济对外目标是“国际收支平衡”而非“出口增长”，当前需要改变对出口的路径依赖 [9] 对行业及公司的预期影响与转型方向 - 出口企业应主要依靠挖掘自身潜力、推动技术进步、提高产品质量来保持国际竞争力 [10] - 对于出口利润很低、依靠出口退税才能获得微利、在政策调整后无法盈利又无法自我革新的企业，可以考虑退出出口市场 [10] - 因出口退税调整而退出国际市场的企业，应该转向国内市场，为满足内需而生产 [1][10] - 企业出口与否应基于其竞争能力而非政府扶持来决定 [10]

资金流向转变 - 社会资金正从房地产市场向资本市场转移，表现为房地产开发企业到位资金同比下降20%至78898亿元，而股市融资余额在2024年底后一个月内增加接近500亿元，2025年累计增加2633.96亿元 [1] - 私募资金管理规模在2025年达到5.24万亿元，较2024年底增加6712.42亿元，保险资金在二季度净流入也达到3773.9亿元 [1] - 市场自发的资金流入之外，政策层面也在引导资金进入资本市场 [1] 券商业务与杠杆信号 - 多家券商上调融资类业务规模上限，例如浙商证券将上限从400亿元大幅上调至500亿元，华林证券在半年内两度调整上限，累计增幅超29% [1][2] - 这一现象被视为监管放松的信号，意味着资本市场可加的杠杆将提高，而历史表明大牛行情离不开杠杆资金的参与 [2] 经济增长模式转型 - 经济增长模式正从依赖地产经济转向科技驱动，政策对科技产业的支持力度加大 [3] - 科技企业处于萌芽阶段，缺乏业绩和利润，难以通过传统方式定价和吸引社会资金投资 [3] - 资本市场通过股价成为体现科技企业价值的关键凭证，资金流向半导体、芯片、PCB、CPO等科技板块，以支持产业成为替代地产的支柱 [4] 财政转型与投资逻辑 - 财政归属从地产财政转向股权财政，即地方财政绑定从地产转向上市公司股权，尤其是科技公司股权 [5] - 这一波资本市场行情被视为经济模式转型的必然结果，科技板块的行情尚未结束，投资者应顺应趋势参与科技牛市 [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