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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生育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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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出生人口连续两年回升
北京商报· 2026-02-27 00:47
韩国人口生育数据 - 2025年韩国出生人口为254,457人 为2022年以来最高水平 同比上升6.8% 是2010年以来的最大同比涨幅 [1] - 2025年韩国总和生育率为0.8 较2024年的0.75明显增加 该指标自2015年的1.24持续下滑 2023年跌至历史低位0.72 2024年止跌回升至0.75 [2] 数据改善的驱动因素 - 指标的改善与韩国婚姻数量的回暖同步出现 在政府推出多项减轻育儿经济负担的激励政策支持下 该国婚姻登记数在经历长期低迷后也开始反弹 [2] - 新冠疫情期间被推迟的婚礼陆续补办 这一趋势为近期生育率反弹提供了支撑 [2] - 韩国政府采取的措施包括扩大现金补贴 加强托育服务 住房支持 以及为新生儿家庭提供优惠按揭贷款等 [2] 政策背景与支出 - 多年来 韩国人口持续萎缩 生育率一度位列经合组织(OECD)最低之列 被视为该国经济和社会的重大隐忧 [2] - 劳动力减少叠加人口迅速老龄化 令养老金和护理体系承压 也引发用工短缺等一系列问题 [3] - 为扭转趋势 2006年至2023年间 韩国在生育激励和家庭支持方面的支出累计约380万亿韩元(约合2800亿美元) [3] - 2025年 政府专门用于应对低生育率的预算达到28.6万亿韩元 同比增加13% [3] 趋势的初步判断 - 虽然2025年的增幅仍然有限 而且时间尚短 尚不足以断言这是一项长期趋势 但至少表明韩国政府的部分政策开始见效 [2]
新世代人口研究中心成立
第一财经资讯· 2026-02-12 02:57
新世代人口研究中心成立背景与定位 - 在全球生育率持续下降、老龄化加速的背景下,新世代人口研究中心于近日在香港成立 [2] - 该中心定位为一个跨学科、跨区域的研究与合作平台 [2] - 中心致力于从生育伦理、心理学、社会学、文化、宗教等传统人口统计指标之外的重要因素来研究人口与生育议题 [2] 中心发起方与研究团队 - 新世代人口研究中心由生育观念研究者及公益人范鑫、第一财经原高级记者王羚联合发起 [2] - 中心聚集了来自国内外的人口学、社会学、伦理学等多个领域的学者与专家 [2] 全球低生育率现状与政策挑战 - 低生育率已成为全球性挑战,许多国家和地区的总和生育率低于2.1的世代更替水平 [2] - 部分地区虽然通过经济补贴、税收优惠或育儿支持等政策进行干预,但生育率回升的幅度仍然有限 [2] 中心的核心研究观点 - 首席研究员王羚表示,人的生育行为除了受经济因素影响,还受到价值观、社会预期、文化环境、宗教信仰等诸多非量化因素影响 [2] - 价值观与意义层面的变量,正在成为解释生育行为差异的重要因素 [2] 中心的研究重点与方法 - 研究中心的研究重点,是长期以来在政策研究中相对难以量化的因素 [3] - 中心将通过跨学科的方法推进相关研究,整合人口学、社会学、心理学及公共政策等领域的研究成果 [3] - 中心旨在探索更加综合、立体的人口与生育研究模型 [3] 中心的活动与传播计划 - 研究中心计划开展专题研究、学术论坛、研究报告与公众传播等项目 [3] - 中心旨在推动社会各界对人口问题的深入讨论,并促进跨区域学术合作与经验交流 [3]
聚焦非量化因素,新世代人口研究中心成立
第一财经· 2026-02-11 16:00
新世代人口研究中心成立背景与全球挑战 - 低生育率已成为全球性挑战 许多国家和地区的总和生育率低于2.1的世代更替水平 [1] - 全球生育率持续下降 老龄化加速 [1] - 部分地区的政策干预(如经济补贴、税收优惠、育儿支持)对生育率回升的效果有限 [1] 新世代人口研究中心概况 - 中心定位为跨学科、跨区域的研究与合作平台 [1] - 由生育观念研究者及公益人范鑫、第一财经原高级记者王羚联合发起 [1] - 聚集了来自国内外人口学、社会学、伦理学等多个领域的学者与专家 [1] 研究中心的核心研究方向 - 致力于从生育伦理、心理学、社会学、文化、宗教等传统人口统计指标之外的重要因素来研究人口与生育议题 [1] - 研究重点为长期以来在政策研究中相对难以量化的非经济因素 [2] - 首席研究员王羚指出 生育行为除受经济因素影响 还受价值观、社会预期、文化环境、宗教信仰等非量化因素影响 [1] - 价值观与意义层面的变量 正在成为解释生育行为差异的重要因素 [1] 研究中心的研究方法与计划 - 将通过跨学科的方法推进研究 整合人口学、社会学、心理学及公共政策等领域的研究成果 [2] - 探索更加综合、立体的人口与生育研究模型 [2] - 计划开展专题研究、学术论坛、研究报告与公众传播等项目 [2] - 推动社会各界对人口问题的深入讨论 并促进跨区域学术合作与经验交流 [2]
社会各阶层生育分化剖析
新浪财经· 2026-01-19 21:17
人口结构核心数据 - 2025年出生人口为792万,创下1950年代以来的新低,正式进入“极低生育率”常态化阶段 [3][25] - 2025年出生人口不及2016年1786万的一半,短短十年内出生人口大幅下降 [3][25] - 2025年总人口为14.05亿,劳动人口(16-59岁)占比为60.6%,老龄人口(60岁+)占比为23.0%,抚养比约为2.6人养1老 [4][26] 生育率结构性分化 - 中国的总和生育率(TFR)已降至1.0-1.05左右,远低于维持人口代际更替所需的2.1水平线 [5][27] - 生育行为在不同社会阶层间发生显著分化,“谁在生,谁不生”成为理解社会结构变迁的关键 [5][27] 教育水平与生育率 - 教育水平与生育率呈显著负相关,即“读得书越多,生得孩子越少” [6][28] - 根据2020年第七次全国人口普查数据,15-64岁妇女的平均活产子女数随学历升高而递减:小学学历为1.97个,初中学历为1.76个,高中学历为1.32个,大专学历为0.98个,大学本科学历为0.88个,硕士学历为0.72个,博士学历为0.63个 [7][29] - 教育通过推迟婚育年龄、提升生育机会成本、重塑个体化价值观以及触发“军备竞赛”式育儿焦虑等多重机制抑制生育 [8][9][30][31] 家庭财富与生育率 - 家庭财富对生育率的影响呈现复杂图景,可能呈“中间低,两头高”的U型或J型关系 [10][32] - 低收入群体因养育成本相对较低及传统观念,生育意愿可能较高;高收入/财富顶层群体因有能力覆盖高昂养育成本,可能有条件多生;中等收入/中产阶层因面临高养育成本、房贷压力及职业发展压力,成为生育意愿最低的群体 [11][33] - 住房资产存在显著“挤出效应”:高昂房价和还贷压力直接挤占生育预算,推迟生育计划;其“财富效应”则因资产流动性差及推高隐性养育成本(如学区房)而受限 [12][34] 城乡与职业差异 - 城乡二元结构清晰,城市生育率普遍低于乡村,城市生活的高成本、快节奏及原子化社会关系抑制生育 [13][35] - 地区差异呈现“西高东低、南高北低”格局,经济发达、城市化水平高的东部和东北地区生育率最低 [13][35] - 职业上,根据七普数据,机关事业单位等保障更好的群体,平均每个妇女存活子女数高于其他私人就业部门 [13][36] - 具体职业大类数据显示:农、林、牧、渔、水利业生产人员平均子女数为1.67个;而专业技术人员为0.86个,办事人员和有关人员为0.83个,生产、运输设备操作人员及有关人员为0.86个 [15][38] 年轻人的生育困境 - 经济维度“不能生”:养育一个孩子至大学毕业的直接成本高达数十万元;生育对女性职业生涯造成中断或牺牲,间接成本巨大 [17][40] - 社会维度“不想生”:年轻一代价值观转向个人主义与自我实现,传统传宗接代观念约束力减弱;城市化导致传统育儿支持系统缺失,托育服务市场化且费用高昂 [18][41] - 心理维度“不敢生”:社会“内卷”加剧导致对未来不确定感和育儿焦虑(“养不起”与“养不好”);恐惧生育将极大牺牲个人闲暇与生活品质 [19][42] 特殊群体:留守儿童 - 早年留守经历可能通过将生育动机从“家庭导向”转变为“个人导向”,从而降低生育意愿 [20][43] - 留守经历可能塑造独立但缺乏安全感的心理特质,并通过影响教育职业路径推迟实际生育年龄,导致其整体实际生育率可能更低 [21][44] 核心观点与结论 - 低生育率是年轻人面对高房价、高婚育成本、极度内卷的竞争及不公平分配情况后,以生育选择进行“集体投票”的结果 [1][23] - 生育行为已成为社会阶层固化的新镜像:高学历、城市白领、专业技术人员成为生育率最低的核心群体;农村人口、第一产业从业者维持相对较高的生育水平;中产阶层被高成本挤压,顶层富裕阶层可能有更高生育自由度 [23][46] - 低生育率是经济、社会和心理因素交织的系统性问题,不能简单归咎于个人选择 [23][46] - 不彻底尽快改变分配格局,人口下滑趋势可能会更加严重 [3][25]
人口告别世界第一?二孩催生无效之后,国家终于朝着住房出手了!
搜狐财经· 2025-12-21 22:18
文章核心观点 - 中国低生育率问题的核心症结在于高房价与住房压力,这严重透支了家庭财务与未来信心,抑制了生育意愿 [3][6][8] - 国家已将解决住房问题视为提振生育率的关键,正推动房地产行业从金融投资属性回归居住民生属性,并通过大规模建设保障性住房来减轻年轻家庭负担 [8][14][16] - 仅解决住房问题不足以彻底扭转低生育趋势,还需系统性降低养育的“运营成本”,包括教育、医疗、托育服务及保障女性职场权益等,以重建人们对未来的安全感 [19][21][23][25][28] 低生育率与住房压力的关联 - 高房价与住房负债是抑制生育意愿的首要因素,房产掏空了家庭资产负债表,使追加“孩子”这项长期负债在财务上显得冒险 [6][10][11] - 住房作为“沉没成本”和家庭最大资产,其带来的财务压力挤压了年轻人的“心智空间”与“财务空间”,使他们无力承担养育责任 [10][12][17] - 此前针对生育的补贴、延长产假等政策,在面对高房价这一资金黑洞时显得苍白无力 [12] 国家住房政策的关键转向 - 政策逻辑超越单纯调控房价,旨在推动房地产从“增长引擎”和“投资品”回归“民生基础设施” [14] - 政策靶心是建立以公租房、保障性租赁住房和配售型保障性住房为主的体系,打破“必须购买高价商品房才能安家”的循环 [14] - 市场数据显示一线城市二手房价格明显回调且流动性下降,“楼市永远涨”的信仰正在松动 [16] - 加速保障房建设旨在为被商品房市场挤出的新市民和年轻人提供稳定居所,减轻家庭账本上最重的财务砝码 [16] 解决低生育率所需的系统性措施 - 住房改革解决的是“入场券”问题,但高昂的养育“运营成本”同样是主要障碍,包括教育内卷、医疗支出和女性职业牺牲 [19][21] - 0-3岁普惠托位严重短缺,导致双职工家庭面临“生得起、带不了”的困境,托育费用或劳动力牺牲构成巨大压力 [23] - 真正的“催生经济学”需在“住房减负”基础上,同步推进“现金减负”和“服务减负” [23] - 需进行观念“减负”,引导企业改变用人观念,保障父母(特别是母亲)的职场权益,避免生育导致职业生涯断崖式下跌 [25][26] - 鼓励生育本质是鼓励对未来的长线投资,这需要构建全面的“安全感”土壤,涵盖住房、教育公平与生活稳健预期 [28]
专访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蔡昉:“十五五”时期需破解人口转型与就业结构困局 投资重心应从“物”转向“人”
证券日报网· 2025-12-04 21:48
宏观经济特征与挑战 - 当前宏观经济呈现传统菲利普斯曲线“失效”现象,本质是短期冲击与长期结构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疫情同时冲击供需两侧,而老龄化进程加速对通胀形成持续抑制 [5] - “内卷式竞争”的根源在于潜在增长率下降,导致生产率增速放缓、投资回报率下降、市场规模收缩,企业陷入低水平竞争,延缓增长动能转换并可能抑制创新 [6] - 人口结构转型导致“有人没活干、有活没人干”现象并存,产业结构升级带来技能错配,同时居民收入增长预期不稳定抑制消费意愿,导致通胀率偏低 [5] 人口结构转型的具体压力 - 人口问题的核心是“长期低生育率”与“快速老龄化”双重挤压,总和生育率自1992年降至人口替代水平2.1以下,当前处于世界低位,劳动年龄人口将持续减少 [8] - 老龄化压力集中在财务、人力与服务多维度,老年抚养比快速上升考验养老基金可持续性,老年人照护需求激增但专业照护人员缺口巨大 [8] - 中国面临“未富先老”特征,2023年人均GNI约13660美元与世界平均水平基本相当,但老龄化率达15%远超世界平均的10%,已进入中度老龄化阶段,需在经济发展水平未达高收入国家情况下提前应对老龄化挑战 [8] 消费潜力受人口结构抑制 - 人口结构对消费的抑制作用显著,青少年消费率高但人口数量减少,大龄劳动者(40-59岁)因赡养责任和预防性储蓄消费能力被挤压,老年人受劳动参与率低、社会保障不足等因素影响消费能力和意愿较弱 [9] - 若不针对性施策,消费对“十五五”时期经济增长的关键拉动作用将难以充分发挥 [9] 就业市场结构性矛盾 - 就业市场呈现三大新特征:一是就业增量“新形态化”,2023年城镇个体、私营和非单位就业达3.1亿人,灵活就业人员2亿人,2022年新就业形态人员约8400万 [10] - 二是劳动力流动“内卷化”,外出农民工增速放缓且跨区域流动比重下降,劳动力更多本地或周边就业,这种“回流式流动”可能导致整体生产率增速下降 [10] - 三是重点人群“年龄两端化”,青年群体(20-24岁)失业率高,大龄劳动者(50岁以上)劳动参与率低,而中间年龄群体(30-49岁)就业匹配度高但占比下降 [11] AI对就业的影响与应对 - AI带来的“创造性破坏”是必然趋势,2012年以来就业市场累计新增岗位1.7亿个,净增1.1亿个,显示市场具备调节能力 [12] - 关键是通过制度设计降低冲击、放大红利,如借助AI建立普惠性社会保障体系,覆盖灵活就业者,并利用AI提升公共就业服务效率,通过大数据匹配岗位与劳动力、开展精准技能培训 [12] 收入分配改革与“投资于人”路径 - 当前收入分配核心症结是城镇内部不平等成为主要堵点,源于技术进步与结构转型的“双刃剑”效应 [13] - 解决路径包括:提高居民收入占GDP比重和劳动报酬占初次分配比重,强化劳动力市场制度;加大再分配力度,通过税收和转移支付将基尼系数降至0.4以下;树立“家庭本位”理念,提供均等化基本公共服务以减少家庭支出压力 [13] - 投资重心应从“物”转向“人”,提升人力资本是进入“极高人类发展水平”组(HDI指数0.8以上)的关键,具体着力点包括提高公共教育支出占比、改善教育资源配置均衡性、将农民工子女纳入城市公立学校体系 [14] - 教育、健康领域是“正确的AI应用方向”,AI赋能教育资源均衡化与医疗精准化,既能提高公共服务效率,又能培育新的产业增长点 [14]
避孕药明年收税,30年免税终结,一个时代结束了
搜狐财经· 2025-12-03 19:44
政策变更核心 - 自2026年1月1日起,避孕药品和用具的增值税免税政策将被正式取消,结束了一项持续30年的税收优惠[1] - 此项调整标志着国家人口政策从控制生育向鼓励生育的深刻转向[1][8] 政策历史背景 - 1994年,避孕药品和用具被正式列入免征增值税的范畴,作为计划生育的配套措施[3] - 财政每年拨款超过5亿元用于避孕药具的采购与发放,构建起覆盖全国的免费发放网络[3] - 随着2013年“单独二孩”、2015年“全面二孩”及2021年“三孩”政策落地,生育限制逐步放宽,原有免税政策出现“时代错位”[3] 政策调整驱动因素 - 2022年总和生育率已降至1.07,远低于维持人口世代更替所需的2.1水平,低生育率与老龄化导致人口结构失衡[4] - 取消免税是刺激生育意愿的尝试,与生育补贴、托育服务等综合策略形成呼应,共同构建积极的生育支持体系[4][5] - 政策调整可增加财政收入,避孕药品和工具的生产与销售企业将按6%税率缴纳增值税[7] 行业与社会影响 - 公众生育观念已发生根本性变化,从多子多福到少生优生,再到当下的生育自主,避孕用品普及保障了健康并赋予女性更大生育自主权[7] - 政策调整反映了生育决策向个体回归的趋势[7] - 未来人口治理思路将更注重人口质量、结构和分布的优化,而非仅聚焦出生率调控[7]
人口学家梁建章警告:如果不尽早干预,40年后印度人口将是中国3倍
搜狐财经· 2025-11-12 15:12
文章核心观点 - 携程创始人梁建章作为人口经济学专家,警告中国若不有效干预人口问题,四十年后印度人口将达中国的三倍,凸显中国人口负增长与结构老龄化的严峻挑战 [1][4] - 中国人口已进入长期下行通道,低生育率与加速老龄化将严重削弱劳动力基础、创新能力及国际竞争力,需多层面改革以创造有利生育的社会环境 [6][12][25] 中国人口现状与趋势 - 中国总人口在2022年达到14.1亿峰值后首次出现负增长,2024年进一步降至14.0828亿,连续三年负增长 [6] - 2024年新生儿数量仅954万,死亡人数达1093万,人口净减139万,出生率降至6.77‰,自然增长率为-0.99‰,总和生育率持续低于1.0 [7] - 联合国预测到2050年中国劳动力规模将从8亿减少至7.5亿,劳动力减少推高用工成本,挑战制造业竞争力 [7][8] 人口结构问题的经济与社会影响 - 老龄化加剧,2024年60岁及以上人口占比超21%,预计2035年将突破30%,即每三人中有一名老年人,对养老医疗系统构成巨大压力 [13] - 年轻人口减少将拖累国家创新能力与科技发展,即使人工智能进步也难以弥补年轻人口缺失对创新活力的支撑 [10][12] - 人口负增长的成本将转嫁至年轻人,延迟退休或成必然措施,"90后"可能需工作至七八十岁,形成沉重代际负担 [12] 国际对比:日本与印度的启示 - 日本自1990年代中期陷入人口负增长,老龄化问题严重,政策干预效果有限,导致经济增长停滞,为中国提供"行动过晚"的警示 [15] - 印度2023年人口超中国成为世界第一,生育率达2.05(接近更替水平,为中国的两倍),人口结构年轻,联合国预测2064年其人口将达17亿,潜力巨大 [17][19] 低生育率的原因与解决路径 - 经济压力(高房价、教育内卷、医疗费用)、时间压力("996"工作文化)及社会观念变化(注重自我实现)是年轻人生育意愿低的主因 [21][23] - 解决方案需聚焦支持意愿生育家庭,包括经济援助(购房补贴、降房贷利率)、完善教育医疗体系、改革职场文化(反对"996"、推广灵活工作制) [25] - 需全社会形成人口问题共识,构建敢生能养的社会环境,使生育成为幸福选择而非负担 [25]
人口学家梁建章警告:如不尽早干预,40年后印度人口将是中国3倍
搜狐财经· 2025-11-03 22:12
中国人口现状与趋势 - 2022年中国人口出现自1961年以来首次自然负增长,总人口比2021年减少85万,出生人口956万,死亡人口1041万,生育率降至1.18 [2] - 2023年人口负增长趋势加剧,全年人口减少208万,总人口降至14亿967万,预计2024年末人口将进一步降至14亿828万,减少139万,出生人数954万,死亡人数1093万,生育率可能低于1.0 [2] - 根据2025年一季度数据,结婚对数181万,同比减少15万多对,离婚人数63万,预计2025年全年出生人口可能仅700多万,总人口将降至14亿以下 [2] 中国人口结构变化 - 当前劳动力人口约8亿多人,预计到2025年将减少500万,到2050年可能下降至7.5亿 [4] - 60岁以上老人占比在2024年已达21.5%,预计到2035年将超过30% [4] - 65岁以上老人占比在2024年为14%,到2050年将接近30% [4] 中国低生育率原因分析 - 高昂养育成本是主因,一线城市房价动辄每平米超5万,房贷月供占家庭收入40% [4] - 单个孩子从幼儿园到大学的教育费用至少30万以上,加上补课和兴趣班费用持续增加 [4] - 职场竞争激烈,加班成常态,工作时间常超40小时,双职工家庭育儿时间精力不足 [4] - 独生子女政策后遗症导致性别比例失调,2000年普查显示每100女婴对应119男婴,流动人口中比例高达128比100,影响婚育 [5] 印度人口现状与趋势 - 2023年印度人口正式超过中国,达14.2亿,成为全球人口第一大国,2024年预计达14.4亿左右 [7] - 印度2020年生育率约为2.05,高于中国,能维持人口正增长 [7] - 联合国预测印度人口将在2050年达16.7亿,2063或2064年达16.97亿或17亿峰值 [7] 印度人口结构优势 - 人口结构呈宽底金字塔,年轻人占比高,劳动年龄人口(15-64岁)超10亿,提供持续劳动力 [7] - 农村生育率达2.5,拉高全国平均生育率,多子多福文化观念和宗教因素促进生育 [7][9] - 2023年城镇化率仅35%左右(中国为67%),生育观念变化较慢 [7] 人口变化的经济影响 - 中国人口负增长和劳动力短缺导致工资上升,企业成本增加,制造业订单流向印度、越南等国 [9] - 人口老龄化加剧使社保基金支出远超收入,政府面临填补资金缺口压力 [11] - 人口减少导致人才池缩小,创新速度可能无法跟上其他国家 [11] 长期人口预测与影响 - 基于联合国预测,若中国维持低生育率,到2063年人口可能降至11.5亿(悲观情况为5-6亿),而印度将达17亿,人口差距可能达三倍 [1][11] - 人口问题被视为慢变量,短期不显现但长期影响深远,可能导致农村空心化、教育资源浪费及国际地位下降 [11][12]
统计:韩国70岁以上人口首超20多岁人口
新华社· 2025-10-13 10:19
人口结构核心变化 - 2024年韩国70岁以上人口达654.3万,首次超过20至29岁年龄段人口(630.2万)[1] - 20多岁人口连续四年下降,2024年较上年减少19.3万,自2020年峰值703万以来降幅为各年龄段之最[1] - 50多岁人口(871.3万)为最多年龄段,其次为40多岁(780.9万)和60多岁(779.1万)人口[1] 人口变化趋势与背景 - 韩国65岁以上老年人口占总人口比例已超过20%,进入“超老龄社会”[1] - 人口结构变化受社会观念和生活方式改变、就业形势严峻及房价高企等因素影响,导致年轻人推迟或放弃结婚生子[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