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才收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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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tGPT和谷歌双双落地AI广告丨合规周报(第222期)
21世纪经济报道· 2026-01-18 17:45
AI广告模式的新发展 - OpenAI宣布在ChatGPT中测试广告投放 测试将于未来几周在美国启动 仅面向免费版及每月8美元的ChatGPT Go订阅用户 Plus、Pro等高阶订阅用户及18岁以下用户无广告 广告以对话底部标注形式呈现 仅在与用户需求高度相关时触发 例如询问墨西哥小吃时展示食材供应商广告 公司强调广告独立性 不影响回答客观性 且不接受金钱交易影响答案 在健康、心理健康、政治等敏感话题中不显示广告 同时强调对话隐私原则 用户对话数据不向广告商共享 用户可随时关闭个性化推荐 [2] - 谷歌在Gemini AI大模型及谷歌搜索AI模式中推出新型购物广告功能“Direct Offers” 并发布“通用商业协议”(UCP)以构建AI购物生态 “Direct Offers”功能允许零售商向部分用户推送专属折扣 但由谷歌AI决定是否及何时展示 该模式被描述为“更像是销售人员在恰当时机与用户谈判折扣 而非标准广告展示” 目前该功能仅在AI搜索对话场景中测试 未来将扩展至捆绑优惠、免运费等形式 UCP协议旨在建立AI与电商系统间的统一框架 使商品从发现、选购到结账的全流程在AI界面完成 [3] - 谷歌CEO表示AI将成为未来电商购物的重要组成部分 目前已有沃尔玛、Shopify、Target、Visa与PayPal等多家大型零售商和支付机构参与UCP标准 [4] - 阿里巴巴旗下千问App完成重要功能升级 将AI深度打通至淘宝、支付宝、淘宝闪购、飞猪和高德等阿里生态业务 实现从消费需求理解到交易执行的闭环服务 例如用户发出“帮我点两杯拿铁”指令 AI会调用淘宝闪购资源生成推荐清单 全程无需跳转其他App 目前需要用户在千问主动打开“应用授权” 每项外部App有一次单独的个人信息授权 在确认订单及付款环节需用户手动点击确认 [7][8] 海外监管动态 - 英国通信监管机构Ofcom于1月12日正式对马斯克旗下社交平台X及其AI聊天机器人Grok启动调查 起因是有报道称X平台上的Grok账号被用于制作和传播他人的裸露图像 可能构成私密影像滥用或色情内容 争议源自X平台年初的工具更新 更新后用户可直接调用Grok的生图功能一键“魔改”平台内的帖图 监测数据显示 该功能上线后 Grok每小时生成并发布的裸体或性暗示深伪图片平均高达7000张 远超全球其他平台 同一时间段内 原本排名全球前五的色情深伪内容平台合计发布量仅为每小时79张 根据英国《网络安全法》 Ofcom有权对违法平台处以高额罚款 情节严重者可封禁其在英国的服务 [5][6] - 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FTC)正在审查大型科技公司的一种新做法 即不直接收购创业公司而是挖走其员工的“人才收购”模式 近年来此类案例增多 例如国内开发者产品Manus被Meta收购 收购金额可能达25亿美元 创始人将出任Meta副总裁 专家分析其很可能采用人才收购模式 该模式在硅谷巨头对芯片和AI公司的收购中越来越常见 典型特点是“三不” 不买业务、不买断知识产权、不消灭被收购公司的法律主体 主要目的之一是避开对控制权变更和大规模资产转移的认定 以避免反垄断审查 FTC主席表示将开始审查这些交易以确保其不是试图绕过并购审查程序 [7] 国内监管与司法动态 - 国家市场监督管理总局于1月14日正式通报 依据《反垄断法》对携程集团有限公司涉嫌滥用市场支配地位实施垄断行为立案调查 携程方面确认监管部门已进驻总部协同调查 自2025年8月以来 贵州、河南等地监管部门曾多次约谈携程 指出其存在价格欺诈、限制商家定价等问题 报道梳理指出 携程长期积累的争议包括要求酒店、民宿商家签订“二选一”协议限制其在美团、飞猪等竞品平台上架 以及利用“调价助手”等技术手段影响商家定价权 这些可能是调查关注的具体方向 [9] - 国内首起AI服务提供者涉黄获刑案件于1月14日在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二审开庭 此前上海市徐汇区人民法院于2025年9月一审判决 因其开发的AI聊天应用Alien Chat(AC)大量生成淫秽性内容 一名主要运营者和一名产品开发者构成制作淫秽物品牟利罪 分别获刑四年和一年六个月 一审法院认为开发者通过越狱提示词主动突破合规限制 对AI生成内容具有决定性控制权 两名被告不服提起上诉 二审争议焦点在于一对一的人机聊天内容是否具有社会危害性 以及系统提示词与大量涉黄内容是否具有刑法意义上的因果关系 [10][11]
掏空收购目标躲避反垄断审查 美FTC开查科技巨头“人才收购”
凤凰网· 2026-01-17 08:07
监管审查动态 - 美国联邦贸易委员会正在审查大型科技公司通过挖走创业公司员工而非直接收购公司的新做法 [1] - 该做法被视为规避反垄断审查的一种手段 使科技巨头无需直接收购目标公司即可获取其技术和人才 [1] - FTC主席表示将开始审查这些“人才收购” 以确保它们不是试图绕过并购审查程序 [1] 行业交易案例 - 英伟达同意从创业公司Groq获得芯片技术授权 并挖走了其CEO乔纳森·罗斯 [1] - 微软以一笔被称为“许可费”的6.5亿美元交易招来了一位顶级AI高管 [1] - Meta斥资150亿美元 在未收购公司的情况下挖来了Scale AI的CEO汪滔 [1] 市场背景与动因 - 拜登政府强力反垄断执法 促使企业转而更多地采用“人才收购”的做法 [1] - 这种不直接收购创业公司而是挖走其员工的做法日益常见 [1]
Manus被审查
21世纪经济报道· 2026-01-09 08:18
文章核心观点 - 美国科技巨头Meta以数十亿美元收购中国背景的AI应用公司Manus(蝴蝶效应),该交易因涉及跨境、技术及数据等复杂因素,已引起中国商务部关注并启动评估调查,此案将成为具有参考意义的合规样本 [1] 交易概况与架构 - 交易于2025年最后一天宣布,是Meta成立以来的第三大收购,交易金额达数十亿美元 [1] - 被收购方Manus主打电脑端智能体能力,能完成分析股票、写简历等任务,由中国创始人肖弘团队开发,产品走红后公司主体、员工和技术团队已迁往新加坡 [1] - 交易完成后,Manus将终止中国服务和运营,创始人肖弘将出任Meta副总裁,公司保持独立运作,符合典型的“人才收购”模式 [4] 反垄断审查分析 - 交易大概率避开了反垄断和外资并购审查,因Manus年度经常性收入约1亿美元(约7亿元人民币),远低于中国经营者集中申报标准(全球营业额超120亿元,中国境内超40亿元) [5] - 通过将运营主体变更为新加坡公司,并由开曼群岛母公司全资控股的典型出海架构,进一步弱化了外资并购审查 [5] - 法律专家指出,此类“人才收购”模式具有“不买业务、不买断知识产权、不消灭法律主体”的特点,主要目的之一是避开对控制权变更的认定,目前存在监管真空 [4] - 但若有证据证明交易可能限制竞争,中国市场监管总局仍有权要求主动申报 [5] 数据出境合规风险 - 尽管Manus主要面向海外市场,但其在国内运营的产品Monica已完成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登记和算法备案,因此仍存在数据出境合规问题 [8] - 中国数据出境有三条路径:安全评估、标准合同备案或个人保护认证,若出境个人信息低于10万人且不含敏感信息可豁免 [10] - 法律专家指出,若此前数据已合规出境至新加坡,并购导致接收方变更为Meta(新的境外第三方),则形成了新的数据出境链路,需重新履行合规义务 [10] - 此外,Manus的训练数据是否使用及如何处理中国境内数据,也是数据合规的考查点 [11] 技术出口管制风险 - 本次并购最关键的监管风险是技术出口管制,核心争议点在于Manus的核心技术是否落入《中国禁止出口限制出口技术目录》规制范围,以及总部迁出时是否履行了申报 [13] - Manus的技术核心是智能体Agent,其主推理引擎使用的是美国Anthropic公司的Claude 3.5 Sonnet大模型 [13] - 法律专家指出,AI智能体技术很难拆解,若技术在中国研发并在全球产生影响力,建议与出口管制部门提前沟通 [14] - 需关注“视同出口”情况,即中国公民在任何地理位置向外国主体提供受管制技术,也需遵守中国出口管制规定 [15] - 违反出口管制规定可能面临没收违法所得、罚款乃至刑事责任,此案对人工智能企业海外布局及跨境并购释放了明确警示信号 [14]
Manus被审查 为AI初创公司照见哪些合规考题?
21世纪经济报道· 2026-01-08 23:55
文章核心观点 - Meta以数十亿美元收购中国背景的AI应用公司蝴蝶效应(Manus),该交易因涉及跨境、技术、数据及合规问题,正受到中国商务部等部门的关注与评估,可能成为AI初创公司跨境并购的合规参考样本 [1] 交易概况与架构 - 交易于2025年最后一天宣布,是Meta成立以来的第三大收购,收购金额达数十亿美元 [1] - 被收购方Manus主打电脑端智能体能力,能完成分析股票、写简历等任务,由中国创始人肖弘团队开发,产品走红后公司主体、员工和技术团队已迁往新加坡 [1] - 交易完成后,Manus将终止中国服务和运营,其运营商主体已变更为新加坡公司Butterfly Effect Pte,由开曼群岛母公司全资控股,是一套典型的出海架构 [3][6] - 收购后,蝴蝶效应公司将保持独立运作,创始人肖弘出任Meta副总裁,符合典型的“人才收购”模式 [3] 反垄断审查分析 - 该交易大概率避开了反垄断和外资并购的常规审查,因Manus年度经常性收入约1亿美元(约7亿元人民币),明显低于中国经营者集中申报标准(全球营业额超120亿元人民币,中国境内营业额超40亿元人民币) [4][5] - “人才收购”模式具有“三不”特点:不买业务、不买断知识产权、不消灭被收购公司法律主体,主要目的之一是避开对控制权变更和大规模资产转移的认定,以避免反垄断审查 [3] - 由于被收购方为初创企业,市场份额和影响力有限,监管存在对此类交易的真空地带 [3] - 若有证据证明交易可能有限制竞争效果,中国市场监管总局仍有权要求公司主动申报 [6] 数据出境合规风险 - 数据出境是收购案中的主要监管风险之一,Manus旗下产品Monica已完成中国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登记及算法备案 [7][8] - 当前Manus已不对国内用户开放,Monica在国内亦无法登录和注册,但公司有多少国内用户及是否做了数据切割尚不明确 [8] - 中国数据出境有安全评估、标准合同备案或个人信息保护认证三条路径,若出境个人信息低于10万人且不含敏感信息可豁免 [11] - 专家指出,若数据出境目的地因并购发生变更(如从新加坡到美国),意味着形成新的数据出境链路,可能需要重新履行合规义务 [11] - 此外,Manus的训练数据是否使用及如何处理中国境内数据,也是数据合规的考查点 [12] 技术出口管制风险 - 本次并购最关键的监管风险是技术出口管制,核心争议点在于Manus的核心技术是否落入《中国禁止出口限制出口技术目录》规制范围,以及总部迁出时是否履行了申报 [13] - 该目录限制出口部分包括“互联网和相关服务”和“软件和信息技术服务业”,过去多针对算法推荐等技术,Manus的AI智能体技术是否落入其中存在争议 [13] - Manus的技术核心是智能体Agent,其主推理引擎使用的是美国Anthropic公司的Claude 3.5 Sonnet大模型 [14] - 法律专家指出,即使技术不在管制清单内,也需从接收方及用途等角度评估合规性,并需关注《出口管制法》第12条,可能存在需申请出口许可的情况 [15] - 需特别关注“视同出口”情况,即中国公民在任何地理位置将受管制的技术提供给外国主体,也需遵守中国出口管制规定 [15] - 此次收购对人工智能企业的海外布局及跨境并购释放了明确的警示信号,违反出口管制规定可能面临没收违法所得、罚款乃至刑事责任 [14]
Manus被审查,为AI 初创公司照见哪些合规考题?
21世纪经济报道· 2026-01-08 23:28
核心观点 - Meta以数十亿美元收购中国背景的AI应用公司蝴蝶效应(核心产品为Manus),这是Meta成立以来的第三大收购,交易引发了中国商务部等多部门对合规问题的关注,该案可能成为具有参考意义的合规样本 [1] 交易概况与架构 - 交易于2025年最后一天宣布,Meta收购了AI应用Manus的开发商蝴蝶效应,交易金额达数十亿美元 [1] - 交易完成后,Manus将终止中国服务和运营,其运营商主体已由北京蝴蝶效应科技有限公司变更为新加坡公司Butterfly Effect Pte,并由开曼群岛注册的母公司全资控股,是一套典型的出海架构 [1][5] - 蝴蝶效应公司将保持独立运作,创始人肖弘出任Meta副总裁,符合典型的“人才收购”模式,其特点是“三不”:不买业务、不买断知识产权、不消灭被收购公司的法律主体 [3] 反垄断审查 - 该交易大概率避开了反垄断和外资并购的常规审查,Manus上个月披露其年度经常性收入约为1亿美元(约7亿元人民币),明显低于中国经营者集中申报的标准(全球营业额超120亿元人民币且中国境内营业额超40亿元人民币) [4][5] - 此类“人才收购”模式因被收购方多为初创企业,市场份额和影响有限,监管存在真空地带,但若有证据证明交易可能限制竞争,中国市场监管总局仍有权要求申报 [3][5] 数据出境合规 - 数据出境是重要监管风险,Manus在中国境内的关联产品Monica已完成生成式人工智能服务登记和算法备案,但Manus已不对国内用户开放,Monica也无法登录注册,国内用户数据情况不明 [6][7] - 中国数据出境有安全评估、标准合同备案或个人信息保护认证三条路径,若出境目的地变更(如从新加坡到美国),可能需重新申报,形成新的数据出境链路 [10] - 训练数据是否使用及如何处理中国境内数据,也是数据合规的考查点 [11] 技术出口管制 - 最关键的监管风险是技术出口管制,核心争议在于Manus的核心技术是否落入《中国禁止出口限制出口技术目录》的规制范围,以及总部迁出时是否履行了申报 [12] - Manus的技术核心是智能体Agent,其主推理引擎使用的是美国Anthropic公司的Claude 3.5 Sonnet大模型,有律师指出AI智能体技术很难拆解,若技术在中国研发并在全球有影响力,建议提前与出口管制部门沟通 [13] - 企业需注意,即使拟出口物项不在管制清单内,也可能因接收方和用途需要申请出口许可,同时需关注“视同出口”的情况,即中国主体在任何地理位置向外国主体提供管制技术也受中国法规约束 [14]
现在的并购,流行直接挖人
36氪· 2026-01-06 21:36
文章核心观点 - 2024年,以“技术授权+人才招募”为形式的“人才收购”(acqui-hire)已成为科技巨头消除潜在竞争、规避反垄断审查的常规手段,其性质已从早期的“双赢退出”演变为“掏空”竞争对手 [10][34][36] - 这种新型交易模式导致创业公司被“肢解”,核心团队和关键技术被买走,留下空壳公司,早期员工和部分投资人成为主要输家,破坏了硅谷传统的“软着陆”契约 [9][34][38] - 中美两地在AI创业生态和并购规则上存在显著差异:美国巨头为消除威胁愿支付天价(如200亿美元),而中国巨头更倾向于直接高薪挖人或低价收购,创业公司的商业化窗口期更短,中间地带狭窄 [41][42][45][46] 根据相关目录分别进行总结 新型“人才收购”的案例与特征 - 2024年12月,英伟达以200亿美元(其史上最大手笔)的交易,带走了AI芯片公司Groq约90%的员工(包括创始人及核心团队),仅留下10%的员工维持空壳运营,此举消除了其在AI推理市场的唯一威胁 [4][5][6][9] - 2024年3月至8月,微软、谷歌、亚马逊分别以“技术授权+人才招募”形式,从Inflection AI、Character.AI、Adept挖走创始人及大部分核心团队,交易金额分别为6.5亿美元、27亿美元及未披露金额,均非正式收购 [34] - 此类交易资金流向集中:以Character.AI为例,创始人拿走75-100亿美元,30名核心工程师人均数千万美元,投资人获2.5倍回报,而其余220名员工利益被搁置,公司仅剩18个月现金并放弃自研 [34] 交易模式的演变与影响 - 早期的“人才收购”(如2012年Facebook以10亿美元收购Instagram)旨在让被收购公司保持完整、独立运营,创始人、员工和投资人能共享收益,形成“创业-收购-再创业”的良性循环 [13][16][17][31] - 2024年的模式已演变为大公司以更低成本、更高效率且更隐蔽的方式消灭竞争对手,其法律依据是2020年加州法院判决“公司挖走竞争对手员工不违法”,且“技术授权+挖人”在法律上不被视为收购,从而规避反垄断审查 [10][35][36] - 该模式对创业生态产生负面影响:斯坦福计算机系2024届毕业生选择大公司的比例同比增加15个百分点,Y Combinator 2024年秋季申请量减少20%,创业公司招聘核心工程师难度加大 [37] - 早期员工成为主要输家,其持有的期权大概率变为“废纸”,硅谷传统的“软着陆”契约被打破 [38] 中美市场生态对比 - **美国市场**:巨头为消除核心业务威胁愿支付巨额资金,如英伟达为消除AI推理芯片威胁支付200亿美元收购Groq [6][45] - **中国市场**:巨头更倾向于直接高薪挖人或低价收购,如字节跳动以8位数年薪从阿里挖走周昌及其团队,小米以数千万年薪挖走DeepSeek专家;收购溢价被大幅压缩,如波形智能被OPPO收购,估值仅约5000万至1亿人民币,Manus收购价仅为三千万人民币 [41][43] - **生态差异原因**:中国竞业限制执行相对宽松,直接挖人成本远低于收购;中国垂直AI应用面临盈利路径不清晰、算力成本高的困境,商业化窗口期短;中国创业公司更依赖大公司订单生存,失败则低价收购或倒闭,缺乏“体面退出”的中间地带 [43][44][45][46] - **市场结果**:2024年中国新成立的AI创业公司数量比2023年减少50%,市场快速分化,仅具商业化能力的公司能获得融资 [46]
硅谷流行“人才收购”,创始人拿钱走人
阿尔法工场研究院· 2026-01-05 08:03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核心观点是,科技巨头通过“人才收购”模式,以支付技术授权费并挖走核心团队的方式,低成本地消除潜在竞争对手,这改变了硅谷传统的良性收购生态,对初创公司员工和行业创新产生了深远影响 [6][7][26] - 文章通过对比美国与中国市场,指出两地AI创业公司的退出路径和估值逻辑存在根本差异,反映了不同的市场规则与行业生态 [30][31][32] 2024年Groq被英伟达“人才收购”案例 - 2025年12月24日,AI芯片公司Groq被英伟达以“非独家技术授权+人才加盟”形式实质收购,交易价值达200亿美元,是英伟达史上最大手笔,远超2019年收购Mellanox的69亿美元 [4][5] - Groq在被收购前三个月估值69亿美元,刚完成7.5亿美元融资,投资方包括黑石、三星、思科等巨头 [5] - 交易导致约90%的Groq员工(核心团队)被英伟达以现金结算方式带走,仅剩10%员工留在“继续独立运营”的空壳公司中 [5] - Groq由Google TPU设计者(TPU之父)创立,其LPU芯片在特定工作负载下,推理速度是英伟达GPU的10倍,能耗仅十分之一,每秒能处理500个tokens,是AI推理市场中唯一能威胁英伟达的玩家 [5] “人才收购”模式的演变与影响 - 早期的“人才收购”是双赢模式,如2012年Facebook以10亿美元收购Instagram,13名员工全部加入并获益,产品独立运营,品牌得以保留和发展 [9][10][12] - 2010年代初期,类似收购(如谷歌收购Waze、YouTube)的共同特征是:公司保持完整,团队保留,产品继续发展,创始人及员工均能获得丰厚回报 [13][15][16] - 2024年,“人才收购”模式已演变为大公司消灭竞争对手的隐蔽武器,其特点是:大公司支付一笔技术授权费,挖走创始人及核心团队,留下缺乏核心竞争力的空壳公司,此举比正式收购更便宜、高效且能规避反垄断审查 [7][23][25] - 2024年3月至8月,发生了三起典型交易:微软以6.5亿美元从Inflection AI挖走创始人及大部分团队;谷歌以27亿美元从Character.AI挖回创始人及30名核心工程师;亚马逊从Adept挖走创始人及66%的员工,均非正式收购 [23] - 新模式导致利益分配严重不均,以Character.AI为例,创始人拿走75-100亿美元,30名跟随的工程师平均获利数千万美元,但公司250名员工中仅12%真正受益,投资人获得2.5倍回报后,公司剩余现金仅够维持18个月,已放弃自研模型 [23][24] - 这种变化破坏了硅谷“与创始人冒险,成功后共同受益”的隐含契约,早期员工成为最大输家,其期权很可能变为废纸,这影响了人才流向,导致斯坦福毕业生选择大公司的比例同比增加15个百分点,Y Combinator的创业申请数量同比减少20% [26] 中美AI创业生态与退出路径对比 - **美国市场**:巨头为消除直接威胁愿支付高价,如英伟达为消除Groq的竞争威胁支付200亿美元,交易结构常为“技术授权+挖人”以规避监管 [5][25][31] - **中国市场**:收购估值显著较低,如OPPO收购AI写作公司波形智能,估值约在5000万至1亿人民币之间,远低于美国同类交易;另一起Manus收购案价格仅为三千万人民币 [29] - **中国生态特点**:大公司更倾向于直接高薪挖人(如字节跳动以8位数年薪从阿里挖角),成本远低于收购整个公司;或通过采购创业公司产品而非收购来获取技术 [30] - **创业公司命运**:中国AI创业公司中间地带很窄,要么凭借产品竞争力获得大公司订单生存壮大,要么因无法在商业化窗口期(如波形智能的19个月)跑通模式而被低价收购或倒闭,缺乏美国“人才收购”提供的体面退出路径 [30][31] - **市场趋势**:2024年中国新成立的AI创业公司数量比2023年减少了50%,市场快速分化,投资更集中于已有收入或通用大模型公司,纯概念公司融资困难 [31]
黄仁勋打开一个世界
投资界· 2025-12-26 17:41
文章核心观点 - 英伟达以200亿美元现金与AI芯片初创公司Groq达成一项非排他性技术许可协议,并吸纳其核心团队,此举被解读为一种“人才收购”策略,旨在快速获取顶尖人才和技术,同时规避传统并购可能面临的监管审查 [1][2][4][7][8] - 该交易的核心战略意图是整合Groq的低延迟处理器技术,以加强英伟达在AI推理和实时工作负载市场的布局,应对AI工作负载从训练向推理迁移的行业趋势 [25] - 科技巨头正频繁采用“人才收购”模式,以资本手段吸收潜在的颠覆性初创公司,这可能正在收窄其他市场参与者的竞争窗口期 [14][15][35] 交易事件本身 - 英伟达官宣与Groq达成交易,最初被广泛报道为价值200亿美元的收购,但随后双方澄清为一项非排他性技术许可协议,并非收购公司 [2][4][5] - 此交易金额200亿美元,远超英伟达2019年收购Mellanox的70亿美元,成为其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交易 [3] - 根据协议,Groq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Jonathan Ross、总裁Sunny Madra及其他高管将加入英伟达,而Groq公司将继续作为独立实体运营,由原首席财务官接任CEO [10][13] - Groq的主要投资方Disruptive透露,其自2016年成立以来已向Groq投资超过5亿美元,交易进展迅速 [9][10] 交易背景与战略意图 - 英伟达CEO黄仁勋在内部邮件中明确,计划将Groq的低延迟处理器整合到英伟达的AI工厂架构中,以服务更广泛的AI推理和实时工作负载 [25] - Groq由前谷歌工程师创办,是谷歌张量处理单元(TPU)的核心班底,专注于高性能AI加速器芯片,其自研的语言处理单元(LPU)声称运行大模型的速度比传统方案快10倍,能耗只有十分之一 [21][25] - 交易发生前,Groq于2024年9月刚完成一轮7.5亿美元的融资,估值达到约69亿美元,且公司2025年营收目标为5亿美元,处于高速增长期 [22][24] - 截至2025年10月底,英伟达账上现金和短期投资达606亿美元,相比2023年初的133亿美元翻了近5倍,为其大手笔投资提供了充足资金 [27] 行业趋势:“人才收购” - 科技行业频繁出现“Acqui-hire”(人才收购)模式,即巨头以重金获取初创公司的核心团队和技术授权,同时避免触发反垄断审查 [7][14] - 近期案例包括:微软6.5亿美元挖走Inflection创始人及团队 [15];亚马逊约4亿美元挖走Adept创始人及团队并获得技术授权 [16];谷歌约27亿美元挖走Character.AI创始人及30多人核心团队 [16];Meta约150亿美元挖走Scale AI创始人及核心团队 [16];谷歌约24亿美元挖走Windsurf创始人及研发团队 [17];苹果吸收了Prompt AI核心团队 [18] - 此类交易的核心目的各异,有时是为了关键人物(如谷歌请回Transformer论文作者),有时是为了技术转让(如谷歌挖走Windsurf团队后推出自己的AI编程工具) [19][20] 行业竞争格局 - 除Groq外,其他AI芯片初创公司也面临整合:英特尔正深入谈判有意收购AI芯片初创公司SambaNova [31];另一家明星企业Cerebras在2025年10月撤回IPO申请,转而完成了一轮超过10亿美元的融资 [33] - Groq、SambaNova和Cerebras最初都以挑战英伟达GPU的“颠覆者”形态登场 [34] - 英伟达近期还进行了其他投资,包括投资AI与能源基础设施公司Crusoe、AI模型开发商Cohere,追加对云服务商CoreWeave的投资,并宣布计划向OpenAI投资最高1000亿美元,向英特尔投资50亿美元 [28][29] - 当巨头开始用资本手段吸收潜在的颠覆者,留给其他玩家的竞争窗口期可能正在收窄 [35]
黄仁勋200亿美元带走「TPU核心班底」
36氪· 2025-12-25 14:44
交易核心事实澄清 - 英伟达以**200亿美元**现金与AI芯片初创公司Groq达成交易,但并非收购,而是一份**非排他性技术许可协议**,并将Groq产品整合至未来产品中[4][8][9] - 该交易金额远超英伟达2019年收购Mellanox的**70亿美元**,是其有史以来最大规模交易[5] - 交易性质为“人才收购”,旨在快速获取顶尖人才和技术,同时规避传统并购可能面临的监管[10][12][19] 交易具体内容与结构 - **200亿美元**主要用于获得技术授权,并吸纳Groq的**一整支核心团队**,包括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Jonathan Ross、总裁Suny Madra及其他高管将加入英伟达[13][14][16] - Groq公司本身将继续作为独立实体运营,由原首席财务官Simon Edwards接任CEO,其云服务平台GroqCloud照常服务[18] - Groq主要投资方Disruptive自2016年公司成立以来已投资超过**5亿美元**,其CEO透露交易进展迅速[14][15] 英伟达的战略意图与行业背景 - 英伟达计划将Groq的**低延迟处理器**整合到其AI工厂架构中,以服务更广泛的**AI推理和实时工作负载**[28] - 随着大模型普及,AI工作负载正从模型训练向推理大规模迁移,Groq的技术专长正在推理领域,其自研语言处理单元运行大模型速度比传统方案快**10倍**,能耗仅**十分之一**[28] - 交易不仅获得关键技术,还吸纳了潜在竞争对手的核心人才,Groq创始人Jonathan Ross曾是谷歌**张量处理单元**的核心研发者之一[29][30] 英伟达的财务实力与近期投资动态 - 截至2025年10月底,英伟达账上现金和短期投资达**606亿美元**,相比2023年初的**133亿美元**增长近**5倍**[32] - 近期除Groq交易外,英伟达还投资了AI与能源基础设施公司Crusoe、AI模型开发商Cohere,并追加了对云服务商CoreWeave的投资[33] - 2025年9月,英伟达宣布计划向OpenAI投资最高**1000亿美元**,同时向英特尔投资**50亿美元**[34] Groq公司背景与市场状况 - Groq成立于2016年,由前谷歌工程师创办,是**TPU的核心班底**,专注于高性能AI加速器芯片设计[25] - 2025年9月,Groq刚完成一轮**7.5亿美元**融资,估值约**69亿美元**[26] - 在被英伟达接洽时,Groq并无出售打算,公司2025年营收目标为**5亿美元**,处于高速增长期[27] AI芯片行业并购与竞争格局 - 科技巨头频繁进行“人才收购”:2024年3月微软以**6.5亿美元**挖走Inflection团队;6月亚马逊以约**4亿美元**挖走Adept团队;8月谷歌以约**27亿美元**挖走Character.AI团队;2025年6月Meta以约**150亿美元**挖走Scale AI团队;7月谷歌以约**24亿美元**挖走Windsurf团队;10月苹果吸收了Prompt AI核心团队[22] - 英特尔已明确表示有意向收购AI芯片初创公司SambaNova,目前处于深入谈判阶段[36] - 另一家明星企业Cerebras于2025年10月撤回IPO申请,转而完成了一轮超过**10亿美元**的融资[39] - Groq、SambaNova和Cerebras最初都以GPU颠覆者形态登场,巨头正用资本手段吸收潜在颠覆者[42][43]
突发!黄仁勋 200 亿美元带走“TPU 核心班底”
程序员的那些事· 2025-12-25 12:26
交易核心事实澄清 - 英伟达官宣与AI芯片初创公司Groq达成交易,涉及金额为200亿美元现金 [1][2] - 该交易是英伟达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一笔交易,远超2019年收购Mellanox的70亿美元 [3] - 交易性质并非收购,而是双方签订了一份非排他性技术许可协议,英伟达获得技术授权并将Groq产品整合到未来产品中 [6][7] 交易结构与“人才收购”模式 - 交易本质是技术授权加上获取一整支核心团队,属于“Acqui-hire”(人才收购)模式 [9][10][16] - Groq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Jonathan Ross、总裁Sunny Madra及其他高管将加入英伟达 [13] - Groq公司本身将继续作为独立实体运营,由原首席财务官接任CEO,云服务平台照常服务 [15] - Groq主要投资方Disruptive已向该公司投资超过5亿美元,交易进展迅速 [11][12] 行业并购趋势与案例 - 科技巨头频繁采用“人才收购”模式以快速获取顶尖人才和技术,同时规避传统并购的监管风险 [16][17] - 2024年3月,微软以6.5亿美元挖走Inflection创始人及核心团队 [17] - 2024年6月,亚马逊以约4亿美元挖走Adept创始人及大部分团队并获得技术授权 [18] - 2024年8月,谷歌以约27亿美元挖走Character.AI创始人及30多人核心团队 [18] - 2025年6月,Meta以约150亿美元挖走Scale AI创始人及核心工程师团队 [19] - 2025年7月,谷歌以约24亿美元挖走Windsurf创始人及研发团队 [20] - 2025年10月,苹果吸收了Prompt AI核心团队,交易金额未披露 [21] 英伟达的战略意图与Groq技术价值 - 英伟达CEO黄仁勋在内部邮件中明确交易意图:计划将Groq的低延迟处理器整合到英伟达AI工厂架构中,以服务更广泛的AI推理和实时工作负载 [27] - 交易背景是AI工作负载正从模型训练向推理大规模迁移 [28] - Groq的技术专长在于AI推理领域,其自研的语言处理单元(LPU)以超低延迟和高能效著称,官方声称运行大模型速度比传统方案快10倍,能耗只有十分之一 [28] - Groq创始人Jonathan Ross曾是谷歌张量处理单元(TPU)的核心研发者之一,而TPU是英伟达GPU在AI领域的主要竞争对手 [30] - 就在2025年9月,Groq刚完成一轮7.5亿美元融资,估值达到约69亿美元,公司2025年营收目标为5亿美元 [25][26] 英伟达的资本实力与投资布局 - 截至2025年10月底,英伟达账上现金和短期投资达606亿美元,相比2023年初的133亿美元翻了近5倍 [34] - 除Groq交易外,英伟达近期还投资了AI与能源基础设施公司Crusoe、AI模型开发商Cohere,并追加了对云服务商CoreWeave的投资 [35] - 2025年9月,英伟达宣布计划向OpenAI投资最高1000亿美元,同时向英特尔投资50亿美元 [36] AI芯片行业竞争格局 - 英特尔已明确表示有意向收购AI芯片初创公司SambaNova,处于深入谈判阶段并已签署不具约束力意向书,英特尔现任CEO陈立武曾担任SambaNova执行董事长 [38][39] - 另一家明星企业Cerebras原计划2025年上市,但在10月撤回了IPO申请,转而完成了一轮超过10亿美元的融资 [41] - Groq、SambaNova和Cerebras最初都以GPU颠覆者的形态登场 [44] - 当巨头开始用资本手段吸收潜在的颠覆者,留给其他玩家的窗口期或许正在收窄 [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