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场表现与产品概况 - 12月15日，中证红利质量ETF(159209)在股市震荡中逆市上涨0.61%，并出现放量交易 [1] - 该ETF跟踪中证全指红利质量指数，该指数选取50只分红稳定、股息率较高且盈利持续性好的上市公司证券作为样本 [3] - 产品采用“红利+质量”双因子筛选机制，旨在选出兼具“低估值”和“高质量”双重护城河的优质企业 [3] 产品策略与设计特点 - 该ETF当前持仓不包含银行股，区别于传统高股息策略 [3] - 其核心理念与巴菲特“以合理价格投资卓越企业”的价值投资逻辑高度契合 [3] - 产品费用模式为“0.15%+0.05%”，处于全市场最低档，长期持有具备明显成本优势 [3] - 产品采用月度评估分红机制，旨在更好地满足投资者的现金流需求，提升持有体验 [3]

行业配置策略 - 坚持“景气成长+红利”策略，配置高股息资产以持续获得稳定的现金回报 [1] - 反内卷政策有助于提高企业利润率和ROE，而企业利润率对股票市场收益至关重要 [1] - 在境内股市日益机构化的背景下，市场更关注盈利与股东回报，而非短暂的收益弹性 [1] 政策与行业影响 - 政策对高内卷行业出台供给侧优化措施，缓解低价竞争，推动光伏、电池、化工等传统行业利润修复 [1] - 这些板块现金流改善、分红率提升，与成长资产形成互补，为投资者带来周期稳定和现金收益机会 [1] - 参考日本经验，净利润率的扩张能显著推动股价回报 [1] 具体投资工具 - 红利国企ETF（510720）跟踪的是上国红利指数（000151） [1] - 该指数从沪市中精选分红能力强、记录稳定的优质企业，覆盖银行、煤炭及交运等高股息行业 [1] - 指数侧重于选取具有高现金股息率和良好流动性的证券，以体现稳健的价值投资风格 [1]

核心观点 - 尽管科技股年底波动加剧，但AI对各行业的颠覆性影响和积极的科技产业政策环境未变，科技有望继续成为市场主线 [1] 对科技与AI板块的看法 - 全球资本开支正围绕AI计划展开，AI可能带来全球GDP的再次高速增长，科技股行情才刚刚开始 [2] - 从应用端看，中国优秀企业在场景丰富度、用户渗透率等方面具备全球竞争力，值得关注的企业包括拥有强大大模型的厂商，以及利用AI实现降本增效或商业模式重塑的企业 [2] - 为把握AI机会并优化持有体验，公司构建了严格风控体系：限制AI相关持仓比例不超过组合的50%，坚决不使用融资融券等杠杆工具，必要时通过买入看跌期权为组合“上保险” [2] 对AI之外投资机会的看法 - 新消费板块值得关注，因90后、00后成为主力消费群体，更愿为表达个性、带来愉悦体验的产品买单，且“质价比”正成为消费企业新的竞争核心 [3] - AI数据中心建设和电网扩容正推升对铜、铝、铀等关键资源的需求，这些资源品有望迎来结构性投资机会 [3] 对全球市场的看法 - 看好韩国权益资产，因其宽基指数中AI相关标的占比非常高，且公司估值普遍处于合理区间，后续有望孕育大量投资机会 [4] - 看好越南权益资产，因富时罗素已确认将越南从“前沿市场”升级为“次级新兴市场”，预计2026年9月正式生效，此举意味着越南市场机构占比有望提升，不少错误定价或得以修复 [4]

基金概览 - 先锋价值ETF（VTV）是一只专注于价值股的指数基金 旨在提供增长与股息收入的平衡 适合长期投资 在市场可能出现调整或经济衰退时 可能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1] - 该ETF跟踪CRSP美国大盘价值指数 该指数通过评估市净率 前瞻市盈率 历史市盈率 股息率和市销率来确定价值股 [4] - 该ETF交易便捷 像股票一样买卖 [2] 财务与业绩数据 - 截至当前 先锋价值ETF价格为192.50美元 当日下跌0.33% 52周价格区间为150.43美元至193.78美元 [5] - 该ETF费用率极低 仅为0.04% 相当于每投资1万美元 年费仅为4美元 [6] - 其五年 十年和十五年的平均年化回报率分别为12.40% 11.55%和11.77% [6] - 同期 先锋标普500ETF（VOO）的平均年化回报率分别为14.91% 14.76%和14.17% 表现优于价值ETF [6] 投资组合与持仓 - 先锋价值ETF的前十大持仓集中度较低 合计仅占基金总价值的约20% [8] - 前十大持仓及其占比分别为：摩根大通（3.60%） 伯克希尔哈撒韦B类股（3.22%） 埃克森美孚（2.12%） 强生（1.98%） 沃尔玛（1.93%） 艾伯维（1.68%） 家得宝（1.64%） 宝洁（1.53%） 美国银行（1.39%） 联合健康集团（1.35%） [8] - 相比之下 标准的标普500基金前十大持仓约占其总价值的40% 且包括英伟达 苹果 微软和亚马逊等公司 其中仅英伟达近期就占标普500指数权重的约8.5% [6][7] 股息与收益特征 - 先锋价值ETF近期股息收益率为2.1% 显著高于同期标普500指数约1.1%的股息收益率 [9] - 该基金结合了增长潜力与股息收入 提供了平衡的投资选择 [1][9]

行业现状与本质 - 当前加密行业处于“监管迷雾”与“行情低迷”的双重寒冬，市场流动性大幅收缩，用户信心跌至谷底 [1] - 2024年全球加密资产总市值较峰值缩水超40%，超60%的中小交易所因合规成本过高或流量枯竭倒闭 [2] - 行业寒冬的本质是“劣币驱逐良币”的淘汰赛，是“伪项目出清、真价值凸显”的筛选期，而非行业衰退 [2] HashKey上市的核心信号 - HashKey赴港上市是中国区块链行业首个合规交易所上市的里程碑，标志着行业从“野蛮生长”迈向“规范成熟” [1] - 上市行为本身向市场传递了核心信号：合规已成为生存与发展的必答题，长期价值是穿越周期的硬通货 [2] 香港的通道价值与监管红利 - 香港凭借连接东西方、打通传统金融与Web3的独特优势，成为全球Web3的“安全避风港”和“唯一通道” [3] - 内地高压监管倒逼“合规化”，使无法在内地开展的合规业务向香港聚集，形成“监管红利” [3] - 香港提供明确的监管框架、合法的出入金渠道和成熟的金融基础设施，为合规参与提供了确定性 [4] - HashKey作为香港Web3生态的核心基础设施，累计现货交易量超1.3万亿港元，质押资产规模达290亿港元 [4] 合规对传统资金的吸引力 - 行业寒冬的核心症结之一是传统财富管理资金（超80万亿美元）因担忧高风险和无监管而不敢进场 [5] - HashKey以港股上市公司身份提供了最强合规背书，接受香港证监会和联交所的严格监管，业务流程符合传统金融标准 [5] - 摩根大通、国泰君安国际等传统金融巨头担任联席保荐人，降低了传统资金的认知门槛 [5] - HashKey的机构客户收入从2022年的4.2亿港元飙升至2024年的273.7亿港元，两年增长超60倍，显示传统机构资金正通过其合规布局进场 [6] 平台币的价值逻辑重构 - HashKey将其平台币$HSK正式记入公司资产负债表与损益表，使其从“炒作代币”转变为与公司净利润直接挂钩的“权益凭证” [7] - 这种绑定使公司有动力通过业务增长和生态赋能来维护$HSK的长期价值，持有者成为公司的“间接股东” [7] - 此举为行业提供了示范：只有与公司业务深度绑定、具备真实权益支撑的代币才能获得长期发展 [7] 行业发展的历史性拐点 - 数字资产正迎来类似“1995年互联网”的主流普及决定性转折点 [8] - 2024年9月，每月活跃数字资产地址达2.2亿，较2023年底增长3倍，用户基数快速突破 [8] - 区块链技术从概念走向应用，RWA、合规支付、机构托管等场景逐步落地，实用价值凸显 [8] - 全球主要经济体相继出台加密监管框架，“野蛮生长”时代结束，“规范发展”时代开启 [8] BUYCOIN的合规与生态布局 - BUYCOIN已获得美国MSB牌照，并建立符合全球监管要求的运营体系，以“合规为先”为根本遵循 [10] - 其生态强调“社区主权”，通过链上记录用户行为转化为“分红值”，让用户参与平台收益分配和DAO治理 [11] - 平台现货、合约、借贷、策略服务等全场景收入通过智能合约自动分配给分红值持有者，实现价值回流 [11] - 与DeepLink的战略合作已规模化落地，超10万台手机预置BUYCOIN生态入口，用户购机即可获得BCT代币成为生态股东 [13] - 未来计划打通BCTPay支付服务与手机NFC功能，实现线下合规支付，拓宽BCT的应用场景 [13] - 生态结构具备跨周期能力，行情低迷时通过分红机制提供“安全垫”，回暖时通过用户增长与场景拓展形成“飞轮效应” [14]

活动概况 - 第四届价值投资征文大赛颁奖典礼暨研讨会于12月13日在上海杉达学院举行 活动由上海杉达学院与芒格书院联合主办 [1] - 活动主题为“致敬巴菲特时代” 旨在面向价值投资研究者与终身学习者征集原创研究文章 [5] - 自2022年以来 征文大赛形成了以巴菲特和芒格投资思想研究 中国公司研究 投资与创业结合研究为核心的写作传统 [5] 主办方信息 - 上海杉达学院是一所无投资者的非营利高校 1992年由上海交通大学 北京大学 清华大学部分教授发起创办 是上海市第一所本科层次民办高校 2024年获批成为硕士学位授予单位 [3][7] - 芒格书院由资深出版人施宏俊创立 长期致力于在中文世界推广价值投资与芒格思想 [7] 活动成果与影响 - 本届征文大赛的征文数量和质量远超去年 吸引了众多价值投资理念追随者 [5] - 上海杉达学院与芒格书院共同为“芒格书院·专家工作室”揭牌 工作室计划围绕公司研究开展产学研项目 邀请投资界与实业界人士授课 并探索体系化的价值投资课程建设 [7] - 活动推动长期投资 价值投资理念更广泛地进入课堂与研究场景 契合当前宏观政策对“提质增效”和资源配置效率的导向 [7] - 活动以公司研究为抓手 以产学研协同为路径 旨在青年群体中培育“长期资金 耐心资本”的理念基础 为资本市场稳定健康发展贡献认知与人才供给 [7] 与会嘉宾观点 - 上海杉达学院校长陈以一表示 学校近五年毕业生平均就业率达97% 与芒格书院合作将把理性投资 长期主义理念融入人才培养 [3] - 今日资本创始人徐新认为价值投资核心是“投不变” 投资最大难点在于看懂公司 她分享了研究赢家法则 深度洞察消费者需求 “翻看每块石头”三大方法论 并强调投资盈利源于认知升级 伟大的投资回报源于对优质企业的长期持有 [5] - 喜马拉雅资本COO常劲指出 2025年资本市场非常热闹 市场似乎从冬天迈入春天 但春天仍有“跳板” 价值投资人应永远将风险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5]

核心观点 - 价值投资必须兼顾公司质地与买入价格 在行业受冷落、价格低迷时介入 而非在众人追捧、价格高企时追随[9] - 对于研发投入与行业巨头存在数量级差距的科技公司 其技术领先或替代的宣称缺乏令人信服的财务和逻辑支撑 投资者应保持警惕并考虑回避[12][13] 对价值投资与市场行为的看法 - 市场在某一标的成为焦点时往往失效 众人聚集会导致需求压倒供给 从而无法提供好的买入价格[9] - 脱离价格谈论公司价值没有意义 即便如贵州茅台这样的顶级公司 在2600元的高位谈论其价值也更多是受市场情绪驱动而非理性分析[9] - A股半导体指数呈现明显的大起大落周期性 投资科技股应在行业极端不景气、不被看好时介入 而非在行业高度景气、众人痴迷时人云亦云[9] 对A股科技股及具体公司的分析 - 回顾历史 从90年代至今 A股的科技股炒作浪潮频现 但最终能修成正果的公司寥寥无几 多数被证明仅是题材炒作[11] - 以寒武纪为例 其市场炒作对标英伟达 但研发投入差距悬殊 英伟达年研发费用达130亿美元 而寒武纪2024年全年研发费用仅12.16亿人民币 2025年前三季度仅8.43亿人民币[12] - 科技公司的核心竞争力依赖持续的巨额研发投入和顶尖人才 以寒武纪的投入水平 难以解释其如何能产出媲美并替代行业巨头的技术 这令普通投资者无法从其财报中找到信服答案[13] - 投资者在无法清晰理解公司竞争优势的情况下 最佳选择是回避 市场对寒武纪等的热捧 类似于“地狱发现石油”故事中的群体盲从行为[13]

价值投资理念的普适性与长期验证 - 巴菲特通过价值投资在过去60年间使伯克希尔·哈撒韦公司实现了5.5万倍的回报，充分体现了复利的威力 [1][4] - 价值投资是取得长期胜利的法宝，不仅适用于美股，也同样适用于A股和港股市场 [1][4] - 价值投资的核心是“好行业、好公司、好价格”，但好价格通常需等到市场出现大熊市或极度悲观时才会出现 [1][4] 价值投资在A股市场的本土化实践 - 在A股实践价值投资，必须结合本土实际，探索“中国特色价值投资”，即在坚持选择好行业、好公司的基础上，根据市场波动适度进行仓位管理 [1][4] - A股市场仍处于发展阶段，散户占主导，波动较大，因此需结合本土实际 [1][4] - 践行价值投资需克服人性中的贪婪与恐惧，在市场亢奋、泡沫巨大时敢于减仓甚至空仓，在市场极度悲观、优质资产被严重低估时敢于逆向布局 [1][4] “中国特色价值投资”的具体操作与案例 - 过去十几年，通过两次逃顶、四次抄底，成功把握市场拐点，践行了“中国特色价值投资” [2][5] - 2014年初提出A股正迎来“十年一遇”的特大牛市，2015年5月21日在市场泡沫严重时大幅减仓，规避了随后9个月的下跌 [2][5] - 2016年初熔断后市场跌至2600点，由防御转为进攻，大幅提升权益仓位，成功抓住白马股行情 [2][5] - 2018年3月26日特朗普发起贸易战时及时减仓避险，当年国庆节后判断“七局明朗”并全面加仓，实现底部布局 [2][5] - 近两年市场低迷期间，自购5.8亿元旗下基金，以提振信心并彰显低位布局的决心 [2][5] 市场阶段的判断方法与指标 - 判断市场阶段综合政策走向、估值水平、市场情绪、流动性、外部因素、风险溢价、市场主题、基本面等八大因素，进行大类资产配置 [2][5] - 普通投资者可通过基金发行情况辅助判断市场顶底：新基金发行失败、销售冷清时往往是市场底部，而爆款基金频出、一日销售超百亿时往往是市场顶部 [2][5] - 历史上，2007年6000点、2015年5000点、2021年1月，均曾出现“百亿基金一日售罄”的盛况，随后市场均大幅回调 [2][5] 投资心态与政策导向的重要性 - 芒格指出投资是“从绝望者手中买入股票，卖给亢奋者”，体现了“人弃我取，人追我弃”的精髓，是A股价值投资的重要方法 [3][6] - 中国特色价值投资需密切关注政策导向，对政策大力支持的行业应重点配置，对政策限制的行业则应规避，从而把握市场主线 [3][6] 当前市场观点与建议 - 价值投资在A股依然适用，但必须结合本土实际，践行“中国特色价值投资” [3][6] - 当前A股市场正处于黄金投资期，建议投资者坚守价值投资理念，理性布局优质股票或基金，抓住历史性机遇 [3][6]

公司近期经营与市场表现 - 公司于2025年11月03日至28日期间，接待了包括睿远基金、光大证券等在内的32家机构调研 [1] - 截至公告日，公司最新股价为9.28元，总市值为243.30亿元，滚动市盈率为8.12倍，在工程建设行业中排名第9位，显著低于行业平均值26.92倍和中值22.86倍 [1] - 2025年前三季度，公司实现营业收入329.98亿元，同比增长3.99%，实现归母净利润20.74亿元，同比增长0.68% [1] - 2025年前三季度，公司新签合同总额598.82亿元，同比增长13%，截至2025年9月末，未完合同额为668.56亿元 [1] - 截至2025年09月30日，公司股东户数为62991户，较上次统计增加5177户，户均持股市值为38.63万元，户均持股数量为4.16万股 [3] 业务发展与市场前景 - 公司是全球水泥技术装备与工程服务领域规模领先的集成服务商，业务覆盖从矿山开采到智慧运维的全流程 [2] - 2025年前三季度，公司境外订单同比增长37%，境外工程和境外装备订单持续高增长 [2] - 根据机构预测，2026至2030年境外水泥工程服务市场年均规模预计可达323亿元，增长动力来自非洲、中东、南亚等“一带一路”沿线国家的新建需求及欧洲等成熟市场的存量技改需求 [2] 公司战略与未来规划 - 公司坚持“稳中求进、以进促稳”的工作基调，紧盯“一利五率”，锚定“一增一稳四提升”目标，全力以赴完成“十四五”收官 [1] - 公司已从2024年底开始谋划部署“十五五”规划，初步发展思路包括推动业绩向上、结构向优、质效向好，全面融入集团产业布局，并建强战略科技力量 [2] - 针对应收账款管控，公司已成立“两金”压降工作组，并建立了包括强化组织保障、严格考核机制等在内的七项重点管控举措 [2] 调研机构背景 - 参与调研的睿远基金是一家以价值投资、研究驱动和长期投资风格为主的机构，聚焦权益和固收投资，目前管理5只基金 [3] - 睿远成长价值混合A基金最新单位净值为1.9997，近一年增长率为62.96% [3]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核心观点是探讨在当代经济结构深刻变化的背景下，传统的格雷厄姆式价值投资理念与高成长投资理念之间的分歧与共性，并论证了由技术、数据和网络效应驱动的“规模报酬递增”经济中，少数公司可能实现长期、超线性增长，从而带来极端的、非对称的投资回报 [6][7][8][9] 两种投资传统的分歧与文献现状 - 投资界缺乏系统为“坚定、长期的成长投资”辩护的文献，唯一经典是菲利普·费雪的《普通股与非凡的利润》，而价值投资拥有从格雷厄姆到巴菲特、芒格等的完整知识传统和经典著作 [12][13] - 格雷厄姆认为“真正的成长股”指十年内每股收益翻倍的公司，但这类公司常因过度追捧而带有投机色彩，且在市场下行时易遭重挫，他更倾向于投资规模较大但市场关注较少的公司，并坚信“均值回归” [13][14] 现实世界对传统观念的挑战 - 过去十年，真正的超额收益来自格雷厄姆可能会敬而远之的“热门甚至高风险”成长股，而非“不太受市场欢迎的大公司” [15] - 微软自1986年上市至2018财年，净利润从2400万美元增长至302.7亿美元，年复合增速达24% [15] - 谷歌（Alphabet）营收从2008年的218亿美元增长至2018年的1368亿美元，净利润从42亿美元增长至307亿美元 [16] - 阿里巴巴、腾讯等公司从未真正符合“安全边际”标准，却推动了技术、商业与社会结构的演进 [16] 未来回报的高度不确定性与复杂系统 - 投资结果的确定性值得怀疑，金融与经济理论难以应对现实的复杂性，市场是一个复杂、不可预测、无法还原的系统 [18][24][25] - 历史充满偶然性，微小事件可能深刻改变未来轨迹，如微软的成功部分源于IBM最初联系的操作系统公司创始人错过会面 [21][22][29] - 格雷厄姆式的信条和平台型公司的极端表现，可能只是特定时期变量交织下的“近似随机产物”，不应被视为永恒真理 [30][31] 看待未来图景：结构性变革与创造性毁灭 - 长期市场回报由“系统性变革”与“相对稳定”之间的较量主导，当前世界可能正在剧烈转型，进入一个“均值回归”愈发无力、“创造性毁灭”成为主旋律的时代 [34][35][37] - 创新是资本主义经济现象的核心，信息技术带来的结构性剧变是许多金融危机背后的驱动力 [36] - 到2030年，战后建立的经济秩序可能已显得陈旧不堪 [37] 股票回报的根本逻辑与规模报酬递增 - 企业的持续竞争优势和适应性文化是长期股价表现的关键 [46] - 传统微观经济学的核心假设“规模报酬递减”面临挑战，许多主导型企业的有形资产重要性下降，托宾Q理论难以成立 [48] - 杰弗里·韦斯特的研究表明，公司大多数运营指标呈“亚线性扩展”，最终会停滞或消亡，但现实中存在像微软这样实现超线性扩张的案例 [49][52] - 布莱恩·阿瑟指出，存在以知识为主导的“智能型经济”，其增长机制是“规模报酬递增”，这类企业的价值需重新评估 [56][58] - “规模报酬递增”体系正变得愈发强大，其产品是知识的凝结体，仅需极少资源 [58] 案例分析：可口可乐 vs Facebook (Meta) - 可口可乐在截至2018年底的过去20年中，股权价值累计仅增长约12%，离芒格1996年设想的2万亿美元目标遥不可及，其市盈率约为23倍，市净率进入两位数 [65] - 支撑可口可乐的“lollapalooza效应”正在反转，公司向瓶装水、果汁、咖啡等业务转型反映了对原有愿景信心的动摇 [66][67] - Facebook于2012年以每股38美元上市，静态市盈率高达88倍，市值超1000亿美元；到2019年2月初，其历史市盈率约为22倍，纳斯达克预测其未来五年年均增长率为15%–25% [69] - 使用格雷厄姆估值公式反推，市场对Facebook的隐含增长率不足7%，低于普遍预测，从这个角度看Facebook似乎被“低估” [70] - 从“安全边际”原则看，Facebook可能比可口可乐更符合格雷厄姆的投资理念 [71] 汽车行业案例分析 - **通用汽车**：2018年售出838万辆汽车，实现自由现金流44亿美元，每股收益5.72美元，市场定价反映未来回报将略有下滑 [83][84] - **宝马**：自2015年股价高点（约120欧元）下滑至70–75欧元区间，2018年估值仅为预估收益的6.5倍，市场预期其未来五年将进入负增长区间 [86][87] - **法拉利**：2018年售出9,251辆车，实现自由现金流4.05亿欧元，每辆车带来的自由现金流为43,779欧元，是通用汽车的10倍以上，市场预期其可保持年化12.5%的收益增长 [88] - **特斯拉**：2018年自由现金流净流出237万美元，但下半年净流入17.91亿美元，Model 3产能爬坡效果显著，评估其价值必须引入面向未来的情景设想 [90] - **蔚来**：处于极度混乱的早期市场，没有接近盈利的前景，自由现金流为负，有相当大的概率最终价值归零 [94][118] 对汽车股的整体判断与情景分析 - 汽车行业的根本特征是深度的周期性不确定性与结构突变，而非“均值回归” [99] - 应采用多情景概率加权分析，为从最理想到最糟糕（如“火鸡终局”）的各种可能未来分配概率 [104][105] - 为特斯拉构建上行情境：假设Model 3年销量达150万辆，年收入750亿美元，经营利润率20%，净利润率16%，则年净利润120亿美元，以3%自由现金流收益率计，五年后合理市值可达4000亿美元 [111][112][113] - 蔚来的回报分布极端，估值区间边界设定为：30%概率价值归零；5%概率实现65倍回报 [119] - 宝马与通用的理想情况仅是“回到旧有估值”，而特斯拉与蔚来存在“概率加权的上行空间”且极具吸引力 [120] 股东积极主义的原则与思维方式 - 当前公司治理生态发生结构性变化，机构投资的崛起、激进对冲基金的兴起以及治理团队的扩张，可能加剧制度化的短视和官僚化 [123][124][125][126] - 应确立首要原则：鼓励企业聚焦于构筑长期竞争优势，而非追逐短期财务指标 [131] - 配套三种思维方式：支持建立长期性企业文化；在公司经历低谷时给予理解而非惩罚；愿意为理解其潜在机会的努力承担失败风险 [132][133] 成长与价值的深层共性及未来展望 - 格雷厄姆的投资世界难以回归，不仅因为其理念被过度捕捞，更因为现实发生了深刻的结构性变化 [135] - 一批伟大的成长型公司打破了“均值回归”信条，在极大规模下仍能持续增长，重塑了市场收益分布 [135] - 在由技术、知识与网络效应驱动，结构复杂且路径依赖的经济系统中，应预期少数“幸运的异类”企业会带来极具非对称性的回报 [136] - “规模报酬递增”逻辑的极致体现是：对数据的获取能力越来越重要，先行者可能越跑越快 [137] - 公开股票市场对高资本支出、高不确定性的企业越来越不友好，许多真正的平台级成长公司的价值创造发生在上市前，上市股票的收益结构更接近风险投资，呈现“幂律分布” [138] - 价值投资传统中强调的耐心、对投资道德目标的定义等优秀品质，只要避开对低估值指标的机械执迷，与成长投资并无根本对立 [1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