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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做光芯片的“地基”材料,这家江苏“小巨人”冲刺IPO
是说芯语· 2026-11-05 21:30
文章核心观点 - 华兴光电以MOCVD设备在磷化铟和砷化镓衬底上生长极薄晶体薄膜(以原子层计),处于光芯片制造中“砌墙”的外延片环节,技术源自中科院成果转化,踩在AI光模块需求爆发节点启动IPO,底子实、位置关键,后续需观察产能爬坡与客户导入的实际进度 [3][6][13] - 公司公开口径为国内最大的磷化铟与砷化镓外延片制造平台,但该“最大”指平台产能规模,国内高端光通信外延片市场仍由海外和台湾厂商主导,公司属于填补国产化空白的一批,尚未站到牌桌中央 [10] - AI算力需求拉动800G、1.6T光模块放量,推高上游外延片需求,而全球InP外延片产能释放偏慢,供给缺口构成国产外延片厂商的窗口期,但窗口期存在与能否抓住是两件事 [11] 公司业务与产品 - 公司从事光芯片外延片制造,用MOCVD设备在磷化铟和砷化镓两种衬底上逐层生长极薄晶体薄膜,薄膜厚度以原子层计 [3] - 产品分两大类:一类用于光通信,为宽带、数据中心中把电信号变成光信号的激光器芯片提供外延片,覆盖10G、25G、50G、100G几个速率档位 [5] - 另一类用于激光雷达和传感,包括车载激光雷达测距激光器、工业传感和人脸识别光源 [5] - 公司也承接定制代工业务,按客户图纸进行外延生长 [5] 公司来路与股权融资 - 公司2016年成立,落在徐州邳州,出身中科院成果转化项目,创始人罗帅为中国科学院大学博士,现仍在中科院半导体所任副研究员,技术从实验室带出而非市场攒出的团队 [6] - 2026年10月公司完成工商变更,从“江苏华兴激光科技有限公司”整体变更为股份有限公司,改名背后是产品线从激光器外延片延展到探测器、硅光光源、射频功放等方向 [7] - 公司成立至今完成10轮融资,投资方包括中科院半导体所、锡创投、金石投资、华泰紫金、超越摩尔基金等,2026年1月完成D轮,7月再获D+轮 [7] - 无锡国资背景基金参投,放在无锡本地封测和制造强、上游材料弱的产业格局里看,逻辑是补链,把本地产业链缺的一环补上,不是单纯财务押注 [7] - 融资历程:2016年4月天使轮博灏创业;2018年4月天使+轮中科院半导体所;2020年7月A轮融资4000万元,投资方含锡创投、无锡国联金投启源、泰有基金、徐州博达股权投资;2021年4月B轮融资1亿元,投资方含金石投资、苏民投、邦盛资本等;2021年6月B轮芯禾资本、高上资本、海南华益创业投资;2021年8月股权转让0.51%博创厚泽;2022年5月B+轮久科投资、盈富泰克、保利汇鑫;2022年6月B+轮亚禾资本;2025年12月C轮融资超亿元,投资方含华泰紫金、沿海基金、无锡国联金投启源、静平资本、中信建投资本等;2026年7月股权转让7.10%,涉及超越摩尔基金、涌鸿创业、中信建投资本、卓胜微、华泰紫金、沿海基金、亚禾资本、久科投资、泰有基金、静平资本、高上资本、博创厚泽、无锡曦和投资管理合伙企业(有限合伙) [8] 行业位置与技术实力 - 公司已实现50G、100G高速光通信产品在国内率先量产,核心团队有中科院半导体所背景,创始人罗帅为国家“万人计划”科技创业领军人才 [10] - 公司无控股股东,由创业团队控制 [10] 需求驱动与行业格局 - AI算力需求拉动800G、1.6T光模块放量,直接推高上游外延片需求,磷化铟外延片是DFB激光器和APD探测器的核心载体,光模块里发光和收光的两颗关键芯片底下都要用它 [11] - 全球InP外延片产能释放偏慢,原因包括MOCVD设备交期长、衬底供应紧、新线调试爬坡周期以年计,供给跟不上需求形成国产外延片厂商的窗口期 [11] - 外延片下游客户认证周期长,芯片厂换供应商的决策远比换设备零部件谨慎,一颗芯片的工艺配方是跟外延供应商磨了很久才定下来的,换人意味着重新验证,节奏急不得 [11] 发展现状与IPO进展 - 公司做了十年外延片,拿到专精特新重点小巨人牌子,建成国内规模靠前的InP和GaAs外延平台,踩在AI光模块需求爆发节点上启动IPO,意图是扩产、把现有产能推向规模交付 [13] - 辅导备案只是第一步,招股书披露那天会有更完整的数字 [13]
这家存算一体公司完成B轮融资,单笔数十亿!
是说芯语· 2026-11-05 12:15
文章核心观点 - 后摩智能完成B轮融资,单笔金额达数十亿元人民币,产业资本、国资与国际投资人同时出现,是技术验证与商业信号累积后的顺势承接 [1] - 端侧AI的竞争终局不在算力军备赛,而在成本效率赛,后摩智能用六年时间把一条冷门路线做到量产与百余家客户,构成中国芯片创新的一种样本意义 [13] - “Token工厂”愿景能否成立最终不由融资决定,而由下一代产品决定,M6X与3D CIM的量产表现是关键 [13] 赛道选择与逆向逻辑 - 存算一体并非新概念,学界研究已有数十年,基本逻辑是打破冯·诺依曼架构下“计算与存储分离”造成的搬运开销,端侧搬运数据的能耗常常远高于计算本身 [3] - 过去数年绝大多数存算一体公司选择小算力、超低功耗场景(语音唤醒、可穿戴、传感器端),商业稳妥但天花板肉眼可见;大模型成为AI主角后,能跑推理的芯片才有定价权 [4] - 后摩智能2020年成立时选择以SRAM-CIM为根技术,直接面向高算力与端边大模型推理,放弃“容易落地的小市场”去啃“难但大的市场”,在当时是一次逆向选择 [4] - 采用SRAM-CIM后,核心计算单元面积压缩至传统架构约30%,功耗降至约10% [4] - M50芯片量产不到一年,已获得150多个产品定点、服务超百家客户,落地速度在同代创业公司中并不多见 [4] 技术路径与核心指标 - 端侧负载对容量和带宽需求不同,后摩在同一根技术之上分出两条路径:2D CIM结合SRAM与存储配置解决“放得下”的问题;3D CIM把SRAM-CIM引入堆叠的逻辑计算层,与先进封装融合解决“跑得快”的问题,同时应对堆叠带来的散热挑战 [6] - 两条路径指向同一个指标:Token/$与Token/W,即单位成本和单位功耗下的Token产出 [7] - 绝大多数芯片公司讲的是TOPS、带宽、工艺制程,后摩把“每花一块钱、每一瓦电,能产出多少智能”作为北极星指标,体现买方视角——TOPS是采购参数,Token成本才是经营参数 [7] - 公司将自身定位为“端侧免费Token工厂”的算力底座,真正含义是当端侧Token成本被压得足够低、趋近于用户感知为零时,AI才会像水电一样嵌入终端 [7] - M50的160 TOPS@INT8、10W典型功耗,使其可以覆盖从8B级到近千B级模型的本地化运行需求(后者需多芯系统),产品矩阵台阶清晰 [7] 软件生态布局 - 对存算一体公司而言,真正的考验往往不在芯片而在软件,新架构意味着新编译器、新算子库、新适配成本,开发者没有理由为非主流路线付出额外学习成本,这是历史上多种新架构芯片折戟的共同原因 [9] - 后摩选择开源“后摩AI生态软件”,覆盖量化、编译、推理部署到应用开发的工具链,计划于2027年1月前陆续上线 [9] - 这套工具链很大程度上来自150多个定点项目中沉淀的共性问题,是被真实客户需求打磨出来的产物,而非前瞻性规划 [9] - 把适配经验开源化、标准化,本质上是在降低伙伴的切换成本,是新架构芯片公司构建生态时最有效的一步棋 [9] 需要时间检验的观察点 - 量产规模与良率:150多个定点是订单信号,兑现为稳定大规模交付还需经历供应链与产能考验,本轮资金的主要用途也正在于此 [11] - 3D CIM的工程复杂度:A20已投产是好信号,但3D堆叠的散热、良率与成本控制是行业级难题,量产爬坡仍存不确定性 [11] - 生态竞争的窗口期:GPU大厂与大模型厂商都在向端侧延伸,后摩的能效优势需要持续拉开足够差距,才能抵消通用生态的惯性吸引力 [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