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入分配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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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得收藏!刘世锦在2025新浪金麒麟论坛演讲的PPT
新浪财经· 2026-01-15 11:22
文章核心观点 - 中国经济在“十五五”及未来更长时期将经历增长范式的根本性转变,核心增长动能需从过去的投资和出口驱动为主,转向创新和消费驱动为主 [5][44][54] - 当前经济面临的主要挑战是需求约束,特别是消费需求不足,存在“供强虚弱”的现象,解决消费不足是跨越中等收入陷阱的关键 [5][46][93][94] - 新增长框架的确立涉及消费、产业、外贸、金融、城乡、收入分配及宏观政策七大方面的结构性变化,需要推动深层次改革以摆脱路径依赖 [5][44][47][54][91][94] 消费结构 - 中国目前并非消费大国,消费占GDP比重比全球平均水平低约20个百分点,存在结构性偏差,需补上这一缺口 [9][55] - 消费对经济增长的重要性前移,未来稳增长的重点将从抓投资转向抓消费 [11][58] - 发展型消费(如教育、医疗、养老、文化体育娱乐)既是消费也是人力资本投资,能支持创新 [11][58] 产业结构 - 制造业强国不意味着制造业占比稳定或提高,其比重预计会下降,转型升级的重点是发展高技术知识密集型的生产性服务业 [12][59] - 主张用“制造业+相关生产性服务业”指标来反映制造业转型升级进程,科技自立自强和创新驱动将体现其中 [12][59] - 生活服务业升级主要体现在教育培训、医疗卫生、信息服务、金融服务、人力资源服务等领域,以提升人力资本支撑创新 [12][59] - 过剩产能,特别是重化工业(如钢铁、有色、水泥)的合理生产规模将大幅收缩,退出低效无效产能是重大挑战 [15][61] 对外贸易 - 在不利国际环境下出口保持强劲,体现了科技和产业竞争力提升,但大规模货物贸易顺差会相应减少国内消费,长期不可持续 [16][63] - 应实施进出口基本平衡战略,在保持出口竞争力的同时扩大进口,且更多乃至主要使用人民币支付结算 [16][65] - 人民币国际使用程度与中国经济份额不匹配,中国制造业占全球约30%,但人民币各项货币职能占比低于5%甚至3%,需推动人民币成为国际强势货币并合理升值 [21][68] 金融结构 - 随着产业转型升级,金融体系从银行主导向资本市场演进的节奏加快,资本市场重要性上升 [22][70] - 若GDP保持4%-5%增速,每年将形成不低于30万亿元的社会净资产,因房地产和银行储蓄吸引力下降,居民财产增量存量将更多进入资本市场 [22][70] - 资本市场资产端需培育具有全球竞争力的头部科技企业和大量创新型中小企业,投资端需显著增加养老金等机构投资者比重以支撑老龄化社会支出 [23][26][72] 城乡结构 - 当城镇人口接近70%时,以人口转移为特征的城市化进程将放缓,人口流动更多发生在城市体系内部,呈现郊区化趋势,形成“核心城区-通勤区-城镇半聚集区、农村地区”的城乡联合体 [27][75] - 常住人口城市化率与户籍人口城市化率之间存在并拉大的缺口,反映了近3亿农民工(其中近2亿进城农民工)与原城市居民在基本公共服务水平的差异 [31][78] - 需通过改革消除城乡在居民身份、基本公共服务、财产权利等方面的不平等,实现要素双向自由流动,以抓住效率提升和产业发展的机会 [32][79] 收入分配 - 成功跨越高收入门槛的经济体基尼系数一般在0.4以下,中国目前估计在0.45以上,目标是将基尼系数降至0.4左右或以下 [33][35][80][82] - 应实现中等收入群体倍增,使其人数从目前的4亿人增长到8-9亿人,占总人口过半 [37][84] - 实现路径包括:提高劳动报酬占GDP比重、缩小城乡基本公共服务差距、推动国有资本转入社保基金以提高中低收入阶层保障、提高居民财产性收入比重 [37][84] - 财税体系需推动间接税向直接税转型,增加对高收入阶层收入和财产的合理税收,这与保护产权并不矛盾 [39][86] 宏观政策 - 宏观政策(货币、财政政策)主要用于短期平衡和稳定,无法提供经济增长的基础动能,其本质是货币总量的注入和收入财富的再分配 [40][87] - 当微观结构运转低效且短期内无法调整时,宏观政策起到补救作用,但这是次优方案,并未解决深层结构性矛盾 [40][87] - 需警惕对宏观政策的过度依赖和滥用,保持宽松政策的边界感,坚持推动结构性改革 [42][89]
刘世锦提出收入分配改革建议:基尼系数须降至0.4%以下,实现中等收入群体倍增至8-9亿人
新浪财经· 2026-01-15 10:55
收入分配与共同富裕目标 - 核心观点是借鉴成功经济体的经验,将中国的收入分配基尼系数降至0.4%或以下水平,以实现向高收入阶段的跨越 [3][7] - 提出中等收入群体倍增的具体目标,即群体人数从目前的4亿人增长到8-9亿人,使其占总人口过半 [3][7] 实现目标的政策工具建议 - 在宏观政策上,建议在稳增长、稳就业的同时,提高劳动报酬占GDP的比重 [3][7] - 在公共服务方面,建议在不太长的时间内,明显缩小乃至消除城乡之间基本公共服务水平的差距 [3][7] - 在社会保障方面,建议推动较大规模的国有资本转为社保基金,以重点提高中低收入阶层的保障和收入水平 [3][7] - 在居民收入结构上,建议提高居民特别是农村居民财产性收入在可支配收入中的比重 [3][7] 财税体制改革方向 - 建议推动税收结构从间接税向直接税转型,在优化生产环节税收的同时,增加对高收入阶层收入和财产的合理税收 [4][8] - 指出增加高收入阶层税收份额与保护产权并不矛盾,因为政府将更有动力保护税源,税收来源与政府行为具有强相关性 [4][8]
尹艳林:制定实施城乡居民增收计划,需配套推进收入分配改革
21世纪经济报道· 2026-01-12 17:27
宏观经济表现与展望 - 2025年前三季度GDP增长5.2%,较上年同期加快0.4个百分点,全年经济增速预计达到5%左右,经济总量预计达到140万亿元 [3][5] - 产业结构持续优化,新质生产力稳步成长,人工智能、生物医药、机器人等新兴产业蓬勃发展,位居国际前列 [3][6] - 2025年1—11月消费品以旧换新带动相关销售额超2.5万亿元,其中汽车换新超1120万辆,家电换新超1.2亿台 [6] - 2025年1—10月规上工业企业利润增长1.9%,设备更新改造投资增长12.2%,拉动整体投资增长1.8个百分点 [6] -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计2026年世界经济增速约为3.1%,低于2025年的3.2% [8] 当前经济运行中的问题 - 有效需求不足,近几个月投资出现多年少见的负增长,消费整体仍显疲弱 [7] - 价格水平低位运行,CPI同比增速已连续两年在0附近波动,PPI连续三年负增长,GDP平减指数连续十个季度为负 [7] - 部分企业困难状况尚未根本缓解,部分行业效益依然偏低,企业间账款拖欠问题仍未缓解 [7] - 就业与居民收入增长承压,财政收支增速较低,部分基层“三保”压力较大 [7][8] 宏观政策取向 -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要实施更加积极有为的宏观政策,加大逆周期和跨周期调节力度 [8] - 继续实施更加积极的财政政策,保持必要的财政赤字、债务总规模和支出总量,持续支持“两重”建设、“两新”工作 [8] - 国家发展改革委已下达2026年提前批“两重”建设项目清单及中央预算内投资计划,合计2950亿元,近期还批复或核准了一批重大基建项目,总投资超4000亿元 [8] - 继续实施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灵活高效运用降准降息等多种政策工具,把促进经济稳定增长、物价合理回升作为重要考量 [9] 深层次改革方向与举措 - 制定与实施“城乡居民增收计划”,配套推进收入分配改革,包括通过财政转移支付加大对困难群众的补助、提高城乡居民基础养老金、优化个税政策、降低最高边际税率、完善个体工商户税收等 [3][10] - 深化科研院所、高校和国企的收入分配改革,合理提高科研人员待遇,并适当提高教师、医生等公职人员工资 [3][10] - 清理消费领域不合理限制,涉及政府职能边界与管理方式的优化 [11] - 坚持创新驱动,制定一体化推进教育科技人才发展方案,需要打破事业单位与企业间的人才流动壁垒,强化企业创新主体地位 [11] - 构建与科技创新相适应的科技金融体制,探索商业银行投贷联动、银行资产投资公司等试点,触及金融体制的深层次调整 [4][11] - 推进统一大市场建设、新一轮国资国企改革、健全地方税体系、推进制度型开放等方面的改革 [11]
罗志恒:优化国民收入分配的思考——如何提高居民收入
新浪财经· 2026-01-12 08:06
中国国民收入分配格局的现状与特征 - 2022年中国初次分配中居民收入占比为62.2%,再分配调整后为60.8%,在三大部门中占比最高,政府占比最低,企业居中,这与国际情况大体一致 [6][40][41] - 从国际比较看,中国居民收入占比处于中等略偏低水平,在20个样本经济体中初次分配排名第13位,再分配后升至中等水平,但与美国相比,无论初次分配还是再分配,占比均相差约10个百分点 [12][46] - 居民收入占比偏低的核心原因在于财产性收入占比不足,2022年中国财产性收入占国民总收入的比重仅为4.7%,在20个样本中排名第15,且财产收入中76.2%来自利息收入,仅10.2%来自企业分红,而其他17个样本国家红利收入占财产收入的比例高达54.9% [12][46] - 纵向对比,2008年以来中国居民收入占比已提升5个百分点,居民部门初次分配收入占比从2008年的57.0%上升至2022年的62.2%,再分配后的居民可支配收入占比从2008年的55.5%上升到2022年的60.8% [13][47] - 企业部门收入占比在国际上处于偏高水平,2022年中国企业部门初次分配总收入占国民总收入比重为26.6%,在20个样本中排名第5,高于样本均值22.0%,同期英国、美国等经济体均不足15% [13][47] - 政府部门呈现“低汲取、弱调节”特点,2022年初次分配政府收入占比11.2%,再分配后政府部门可支配收入占比仅为16.6%,在20个样本中倒数第3,且个人所得税规模约1.4万亿元,占税收收入比重不足10%,纳税人群仅数千万人 [15][16][49][50] 收入分配格局的决定因素与全球模式 - 收入分配格局由发展阶段、资源禀赋和产业结构决定,中国已从资本稀缺、劳动力过剩的供给短缺阶段,进入劳动(尤其是高技能劳动)稀缺的需求不足阶段,制度需向劳动倾斜,提高劳动报酬占比成为解决需求不足的关键 [22][55] - 产业结构影响分配,农业和服务业属劳动密集型,居民报酬占比较高;工业为资本密集型,资本在收入分配中占比更高,中国居民收入及劳动报酬占比呈现U型变化趋势,与工业增加值占比的倒U型趋势相呼应 [23][56] - 全球收入分配格局可分为三种模式:以英、美为代表,居民收入占比较高(初次分配占比约70%)的模式;以日、韩为代表,企业收入占比较高(初次分配占比超20%)的模式;以挪威、芬兰等北欧国家为代表,政府收入占比较高(再分配后占比超20%)的模式 [23][56][57] - 三大部门收入结构是国家政治经济选择的结果,核心是寻求民生福利、企业供给能力与政府宏观调控能力三者之间的动态平衡,而非单一部门占比的无限扩张 [24][58] 优化分配结构与提高居民收入的建议 - 针对“居民占比偏低、企业占比偏高”的格局,建议以国有企业为重点,加大国资收益上缴财政力度,专项用于提高城乡居民养老金待遇至约600元/月,形成“国资-财政-社保”联动改革 [25][59] - 以上市公司为重点,鼓励增加分红、实施股权激励,若上市公司分红率提升至40%,以2022年数据测算,居民收入占比可提升1.8个百分点,达到64%左右 [14][25][48][60] - 建议研究探索中央财政出资设立“城乡居民增收专项引导基金”,借鉴财政贴息模式,对主动为职工涨薪的企业给予适当补贴,发挥财政资金杠杆作用 [26][61] - 建议适度提高在职人员收入,适当放缓退休人员待遇上调速度,稳住并提高基层一线公务员和部分事业单位职工工资待遇,并逐步缩小财政对不同群体的养老金补贴差距 [26][61] - 促进农民等低收入群体增收,推动农村土地市场化流转,完善农产品最低收购价格政策,对从事种植的农村家庭进行收入补贴 [27][62] - 在再分配环节,建议个人所得税保持免征额稳定,着力优化专项附加扣除制度,并将改革走向综合征收模式,逐步将经营所得、资本所得纳入综合所得 [28][63] - 建议完善财产收入税收制度,研究引入遗产与赠与税及配套的弃籍税制度 [29][64] - 在实物再分配阶段,建议扩大义务教育范畴至幼儿园至高中共15年,强化基层医疗投入,提高医疗费用报销比例,并提高城乡居民基础养老金最低标准 [29][64]
专访东北证券上海证券研究咨询分公司总经理李冠英:锚定战略之举 解锁扩大内需深层密码
证券日报网· 2025-12-21 21:51
扩大内需战略的时代内涵 - 扩大内需是立足长远的战略之举,不仅是应对外部干扰的经济对冲手段,更是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维护国家长治久安的重要任务 [1] - 扩大内需标志着中国经济发展重心从主要依赖出口和投资,转向以内需为主导的增长模式,是保障经济行稳致远的“压舱石” [1] - 构建强大内需市场,以内需的稳定性应对国际环境的不确定性,是保障国家经济安全的必然选择 [2] 扩大内需战略的实施路径:三个维度 - 第一个维度是深刻理解“战略之举”的时代内核,这是基于大国经济转型、国家安全发展及人民福祉提升的宏观考量 [1] - 第二个维度是充分释放“市场”这一稀缺战略资源的巨大潜能,市场资源涵盖产业、基建、数字化等在内的完整有机系统,是构建新发展格局的核心底气 [2] - 第三个维度是充分扩大消费市场,让更多人成为中等收入群体,通过消费刺激政策实现国内经济良性循环 [3] 消费作为经济增长主引擎的作用 - 2025年前三季度,中国GDP同比增长5.2%,其中最终消费支出对经济增长的贡献率达到53.5%,拉动GDP增长2.8个百分点 [3] - 中等收入群体是消费市场中最活跃、最具潜力的主力军,其需求直接引领供给端升级,是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关键力量 [3] - 扩大内需的本质是一场深刻的收入分配改革和社会保障升级 [4] 消费刺激政策的实施与效果 - 国家补贴政策通过杠杆效应有效撬动消费市场,2024年发行1500亿元“国补”资金,2025年资金规模翻倍至3000亿元,预计2026年将增加至5000亿元以上 [4] - 截至2025年11月,当年的“国补”政策已带动相关商品销售额超过2.5万亿元,直接惠及消费者超3.6亿人次 [4] - “国补”政策能通过带动产业链发展、创造就业、增加居民收入,帮助部分低收入群体“跻身”中等收入行列,成为新的消费力量 [4]
消费券后下轮“补贴”该补哪?消费提振如何实现投资于人?专家:收入分配改革是关键
搜狐财经· 2025-12-21 12:32
文章核心观点 - 改善收入分配是打破当前消费需求制约、推动经济增长的关键 通过深刻的收入分配改革提升居民消费能力与意愿 完成从“做大蛋糕”到“分好蛋糕”的转变 是引领中长期发展的核心战略 [1][1][1] 当前中国经济运行特征 - 中国经济运行呈现“供强需弱”特征 内需不足是制约高质量发展的突出短板 物价低位运行 CPI徘徊于零左右 PPI已连续27个季度负增长 [4][5] - 经济呈现“实际增速稳、体感偏弱”特点 关键在于实际增速(约5%)与名义增速存在负缺口 CPI、PPI和GDP指数的平均值为负 导致统计数据与体感存在差异 [5] - 消费占GDP比重约60% 其稳定性至关重要 但消费增速从过去两位数的高位回落至平稳状态 标志着“非解决不可的时间窗口”已经到来 [5][6] 内需不振的核心症结 - 内需不振的深层原因在于居民收入增长放缓与分配格局亟待优化 消费需求已成为经济增长的制约因素 [8][9] - 中国的消费率(居民消费支出占GDP比重)为39% 远低于高收入国家 也低于中等偏上收入国家平均水平 从中等偏上收入阶段迈向高收入阶段 消费率通常需要跃升约20个百分点 [9] - 衡量收入分配公平度的基尼系数目前约为0.465 自2015年后改善速度放缓 应力争在“十五五”期间使其下降至接近0.4的国际公认合理界限 [9] - 城乡收入比目前在2.3-2.4之间 按国家比较来看仍然偏高 应力争在“十五五”期间降至2以下 [10] - 劳动报酬在初次分配中的比重、居民收入在国民总收入中的比重 虽有回升但仍未恢复到历史较好水平 且低于多数OECD国家 [10] - 宏观分配格局中 居民所得份额偏低 政府、企业所占份额偏高 需要逐步调整收入分配格局 [10] - 房地产深度调整导致家庭财富显著缩水 抑制了“财富效应” 居民财产性收入下降速度较快 经营性收入、工资性收入、转移性收入也较疫情前有不同程度下降 [11][11] 系统性增收与分配改革建议 - 实施积极的就业优先与人力资本投资政策 根本出路在于投资人力资本 涵盖从0-3岁教育到终身职业培训的全周期 建议延长义务教育年限 并将因少子化闲置的教育资源重新配置用于终身职业培训体系 [13] - 在稳就业、稳收入方面提出一揽子措施 包括实施保障性补贴、再贷款贴息等 对于平台经济等新就业形态劳动者 应通过优化收入分配机制保障其权益 对于农村居民 建议提高粮食最低收购价格和种粮补贴 [13] - 强化再分配调节力度 优化财税与社会保障体系 提升具有累进性质的税收(如个人所得税、企业所得税、资本利得税)在总税收中的占比 提高政府用于再分配和社会福利的支出占GDP的比重 [14] - 稳步提升转移性收入 对中低收入阶层和“一老一小”群体加大补贴力度 如提高生育补贴和农村养老标准 [14] - 着力稳定和提升居民财产性收入 核心是稳楼市、稳股市 需尽快解决好房地产和资本市场的问题 资本市场的“长牛慢牛”最终取决于经济增长复苏带来的企业盈利回升 [15][15] 消费提振的新思路 - 消费提振政策应从“投资于物”转向“投资于人” 反思以旧换新等商品补贴政策存在的“消费透支效应” 补贴应更多转向服务消费和关乎人的发展的领域 如文体设施、养老健康、育儿教育等 [17] - 财政应更多投向人的成长、健康、就业、养老等方面 [17] - 拓展消费场景、优化消费环境 包括大力发展银发经济、赛事经济、人工智能+消费 支持滑翔伞、低空经济等新消费形态 鼓励将闲置场所改建为文体设施 [17] - 增加职工的休假和闲暇时间 落实带薪休假 甚至增设法定假期 中国的周平均工作小时数远高于G7国家 过度加班文化侵蚀了消费的时间基础 应摒弃加班文化 [18] - 清理消费领域不合理限制措施 例如一些城市对汽车、房地产消费的限购政策 [18] 投资协同与长期改革 - 扩大内需需要投资的有效协同 投资是个快变量 其由负转正 尤其关注房地产投资的企稳 对稳定总需求至关重要 [20] - 需关注地方化债周期与土地财政转型导致的地方政府投资能力受限问题 在化债任务阶段完成后 必须直面地方财政长期可持续发展的问题 推动包括税制改革、财权事权重新划分等在内的深层次改革 [20] - 科技创新和产业升级、发展新质生产力是提升收入、创造高质量就业、最终支撑长期消费增长的根本 只有产业向全球价值链高端攀升 才能带来劳动生产率与居民收入的同步提升 形成“收入增长-消费升级-产业创新”的良性闭环 [20]
全方位扩内需空间大潜力足
新浪财经· 2025-12-20 06:31
扩大内需的战略地位与紧迫性 - 扩大内需是中国经济从外部依赖转向内生驱动的深刻变革,是走向成熟和抵御外部风险的必然选择与根本依托 [2] - 内需不足是当前经济运行的主要问题,过去5年国内消费与投资增长仍处走弱态势,扩大内需的战略基点作用尚未充分发挥 [2] - 党中央高度重视,中央经济工作会议将“坚持内需主导,建设强大国内市场”列为明年8项重点任务之首,凸显其重要性与紧迫性 [2] - 扩大内需事关经济稳定与安全,全球贸易动能不足(世贸组织预测2026年全球货物贸易量增速仅0.5%),需以稳定的内需增长对冲外部不确定性 [2] 内需不足的表现与潜力领域 - 居民消费率偏低是内需不足的突出表现,2024年中国居民消费率为39.9%,与发达国家存在10至30个百分点的差距 [3] - 消费升级潜力巨大,中国正形成全球最大规模中等收入群体,人均GDP突破1万美元后,服务消费将快速增长,数字经济、绿色消费、健康消费等新业态将促进潜力释放 [3] - 有效投资空间广阔,中国人均资本存量低于发达经济体,新型城镇化有较大潜力,且总储蓄率偏高、宏观政策工具储备充足 [3] - 绿色转型拓展潜能,新能源汽车、绿色消费加速开启新市场,能源、交通、建筑等传统产业绿色低碳转型将创造庞大投资机遇 [3] 扩大内需的系统性改革方向 - 全方位扩大内需不能仅靠刺激政策加码,而需要一场系统性的结构改革 [4] - 扩大内需的起点在于居民“有钱花、敢花钱”,收入分配改革是关键,需让更多财富流向中低收入群体以打开消费引擎 [4][5] - 有效供给不足抑制了消费潜力,需通过供给体系的重构来创造有效需求 [5] - 预期偏弱是制约内需扩大的深层障碍,需以稳定的收入预期促进消费,以稳定的市场信心促进投资,构建长效机制 [5] - 需加快构建完整内需体系,以新需求引领新供给,以新供给创造新需求,促进消费与投资、供给与需求的良性互动 [5]
消费券后,下轮“补贴”该补哪?专家建议:转向“投资于人”
搜狐财经· 2025-12-19 17:15
文章核心观点 - 改善收入分配是打破当前消费需求制约、推动经济增长的关键,核心在于通过收入分配改革提升居民消费能力与意愿,实现从“做大蛋糕”到“分好蛋糕”的转变 [1][7] 当前中国经济运行特征 - 中国经济运行呈现“供强需弱”特征,内需不足是突出短板,表现为CPI徘徊于零左右,PPI已连续27个季度负增长 [4] - 经济呈现“实际增速稳、体感偏弱”特点,实际增速(约5%)与名义增速存在负缺口,导致统计数据与体感存在差异 [4] 消费现状与问题 - 消费占GDP比重约60%,但其增速已从过去两位数高位回落,动能弱化标志着“非解决不可的时间窗口”已经到来 [5] - 中国居民消费支出占GDP比重(消费率)为39%,远低于高收入国家,也低于中等偏上收入国家平均水平 [7] 内需不振的核心症结 - 深层原因在于居民收入增长放缓与分配格局亟待优化 [7] - 衡量收入分配公平度的基尼系数目前约为0.465,自2015年后改善速度放缓,专家建议“十五五”期间应力争降至0.4左右 [8] - 城乡收入比目前在2.3-2.4之间,专家建议“十五五”期间应力争降至2以下 [8] - 居民所得的份额偏低,政府、企业所占份额偏高,需调整宏观收入分配格局 [8] - 居民经营性收入、工资性收入、财产性收入、转移性收入都较疫情前有不同程度下降,特别是财产性收入下降更快 [9] - 房地产深度调整导致家庭财富显著缩水,抑制了“财富效应”对消费的拉动 [8] 系统性增收与分配改革建议 - 实施积极的就业优先与人力资本投资政策,投资于从0-3岁教育到终身职业培训的全周期人力资本 [11] - 在稳就业、稳收入方面提出一揽子措施,包括实施保障性补贴、再贷款贴息等 [11] - 对于平台经济等新就业形态劳动者,应通过优化收入分配机制保障其权益 [11] - 对于农村居民,建议提高粮食最低收购价格和种粮补贴,拓展增收渠道 [11] - 强化再分配调节力度,提升具有累进性质的税收(如个人所得税、企业所得税、资本利得税)在总税收中的占比 [12] - 提高政府用于再分配和社会福利的支出占GDP的比重 [12] - 稳步提升转移性收入,对中低收入阶层和“一老一小”群体加大补贴力度,如提高生育补贴和农村养老标准 [12] - 着力稳定和提升居民财产性收入,关键是稳楼市、稳股市 [12] - 资本市场的“长牛慢牛”最终取决于经济增长复苏带来的企业盈利回升 [12] 消费提振的新思路 - 反思以旧换新等商品补贴政策,因其存在“消费的透支效应”,且补贴商品呈现“由大变小”趋势 [13] - 未来政策应从“投资于物”转向“投资于人”,补贴应更多转向服务消费和关乎人的发展领域,如文体设施、养老健康、育儿教育等 [13] - 财政应更多投向“人的成长、人的健康、人的就业、人的养老等方面” [13] - 拓展消费场景、优化消费环境,包括大力发展银发经济、赛事经济、人工智能+消费,支持滑翔伞、低空经济等新消费形态 [13] - 增加职工的休假和闲暇时间,落实带薪休假,甚至增设法定假期,因中国的周平均工作小时数远高于G7国家 [14] - 清理消费领域不合理限制措施,例如一些城市对汽车、房地产消费的限购政策 [14] 投资协同与长期改革支撑 - 投资是个快变量,其由负转正,尤其房地产投资的企稳对稳定总需求至关重要 [15] - 地方化债周期与土地财政转型导致地方政府投资能力受限,需推动包括税制改革、财权事权重新划分等在内的深层次改革 [15] - 科技创新和产业升级、发展新质生产力是提升收入、创造高质量就业、最终支撑长期消费增长的根本 [15]
罗志恒:提振消费需要政府企业和居民共同推进,消费是目的而非手段
中国新闻网· 2025-12-16 23:44
核心观点 - 提振消费是政府、企业和居民共同推进的战略之举 扩大内需和消费对内可缓解供需失衡 对外可改善地缘政治经济关系[1][1] - 提高居民消费率是“十五五”期间主要经济社会发展目标之一 追求的是更高水平、更高质量、更高幸福感的消费[1][4] 消费现状与潜力 - 与发达国家相比 中国居民消费率的差距主要体现在服务消费领域 如高端医疗、高端养老、文化旅游、家政服务等大量需求未充分释放[1] - 服务消费潜力受限于流动人口市民化程度不充分、高端高质量服务产品供给不足、劳动时间过长闲暇时间不够等问题[1] 提高消费率的路径 - 提高居民消费能力需让居民能消费、敢消费、有时间消费[3] - 政府需营造促进消费的环境 改革对地方政府的考核制度与财税激励制度 既要招商引资也要促进消费[3] - 企业需通过提供更高质量的商品服务来释放居民需求 有必要放开市场准入以促进良性竞争创造高质量供给[3] 核心改革措施 - 提高居民消费率的核心是收入分配和社会保障制度改革[4] - 收入分配改革需提高居民收入占国民收入分配比重 具体措施包括稳定楼市股市并加大股市分红力度、提高最低工资、提高粮食最低收购价、推动农村土地流转 同时需完善税制 健全财产性税收制度以平衡分配公平性[4] - 社会保障制度改革可从两方面推进:推动“国资-财政-社保”联动改革 划转国资到财政专项用于社保体系建设 改革现行城乡居民养老金制度为“全民最低养老金”制度 由中央财政负责基础部分 地方财政根据情况补充[4]
专访中国社会科学院学部委员蔡昉:“十五五”时期需破解人口转型与就业结构困局 投资重心应从“物”转向“人”
证券日报网· 2025-12-04 21:48
宏观经济特征与挑战 - 当前宏观经济呈现传统菲利普斯曲线“失效”现象,本质是短期冲击与长期结构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疫情同时冲击供需两侧,而老龄化进程加速对通胀形成持续抑制 [5] - “内卷式竞争”的根源在于潜在增长率下降,导致生产率增速放缓、投资回报率下降、市场规模收缩,企业陷入低水平竞争,延缓增长动能转换并可能抑制创新 [6] - 人口结构转型导致“有人没活干、有活没人干”现象并存,产业结构升级带来技能错配,同时居民收入增长预期不稳定抑制消费意愿,导致通胀率偏低 [5] 人口结构转型的具体压力 - 人口问题的核心是“长期低生育率”与“快速老龄化”双重挤压,总和生育率自1992年降至人口替代水平2.1以下,当前处于世界低位,劳动年龄人口将持续减少 [8] - 老龄化压力集中在财务、人力与服务多维度,老年抚养比快速上升考验养老基金可持续性,老年人照护需求激增但专业照护人员缺口巨大 [8] - 中国面临“未富先老”特征,2023年人均GNI约13660美元与世界平均水平基本相当,但老龄化率达15%远超世界平均的10%,已进入中度老龄化阶段,需在经济发展水平未达高收入国家情况下提前应对老龄化挑战 [8] 消费潜力受人口结构抑制 - 人口结构对消费的抑制作用显著,青少年消费率高但人口数量减少,大龄劳动者(40-59岁)因赡养责任和预防性储蓄消费能力被挤压,老年人受劳动参与率低、社会保障不足等因素影响消费能力和意愿较弱 [9] - 若不针对性施策,消费对“十五五”时期经济增长的关键拉动作用将难以充分发挥 [9] 就业市场结构性矛盾 - 就业市场呈现三大新特征:一是就业增量“新形态化”,2023年城镇个体、私营和非单位就业达3.1亿人,灵活就业人员2亿人,2022年新就业形态人员约8400万 [10] - 二是劳动力流动“内卷化”,外出农民工增速放缓且跨区域流动比重下降,劳动力更多本地或周边就业,这种“回流式流动”可能导致整体生产率增速下降 [10] - 三是重点人群“年龄两端化”,青年群体(20-24岁)失业率高,大龄劳动者(50岁以上)劳动参与率低,而中间年龄群体(30-49岁)就业匹配度高但占比下降 [11] AI对就业的影响与应对 - AI带来的“创造性破坏”是必然趋势,2012年以来就业市场累计新增岗位1.7亿个,净增1.1亿个,显示市场具备调节能力 [12] - 关键是通过制度设计降低冲击、放大红利,如借助AI建立普惠性社会保障体系,覆盖灵活就业者,并利用AI提升公共就业服务效率,通过大数据匹配岗位与劳动力、开展精准技能培训 [12] 收入分配改革与“投资于人”路径 - 当前收入分配核心症结是城镇内部不平等成为主要堵点,源于技术进步与结构转型的“双刃剑”效应 [13] - 解决路径包括:提高居民收入占GDP比重和劳动报酬占初次分配比重,强化劳动力市场制度;加大再分配力度,通过税收和转移支付将基尼系数降至0.4以下;树立“家庭本位”理念,提供均等化基本公共服务以减少家庭支出压力 [13] - 投资重心应从“物”转向“人”,提升人力资本是进入“极高人类发展水平”组(HDI指数0.8以上)的关键,具体着力点包括提高公共教育支出占比、改善教育资源配置均衡性、将农民工子女纳入城市公立学校体系 [14] - 教育、健康领域是“正确的AI应用方向”,AI赋能教育资源均衡化与医疗精准化,既能提高公共服务效率,又能培育新的产业增长点 [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