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币政策
搜索文档
拆解中美利差:高位是偏离还是常态
国泰海通证券· 2026-10-10 13:44
利差构成与现状 - 截至9月30日,按美债减中债口径,10年期中美长债利差约361BP,30年期约354BP[11] - 中美政策利率差约248BP(中国7天逆回购1.40%,美国联邦基金目标区间中点3.875%),构成长债利差的主要部分[11][15] - 10年期中债和美债相对各自政策利率分别高28BP和142BP,30年期分别高70BP和177BP,10年期两国长债相对政策利率的利差之差约113BP[14] - 2年期美债收益率4.88%,高于联邦基金目标区间中点约101BP;中国1年期和2年期国债利率分别为1.22%和1.27%,均低于1.40%的7天逆回购利率[12] 期限溢价与模型拆解 - ACM模型拟合的10年期美债利率约5.259%,相对政策利率高出约138BP,其中短端预期均值项约50BP,美债期限溢价约89BP[16] - 以未来十年国内平均短端利率低于当前政策利率20BP的情景反推,中债期限溢价约48BP,低于美债的89BP[18] 分化持续的结构性原因 - 中国产业投入需经利润、工资传导至消费,若传导仍需时间,低利率环境或延续,配置需求或压低中债相对政策利率的利差[19][30] - 美国财政支出直接支持居民需求并形成持续发债融资需求,2026财年前11个月联邦政府净利息支出已达约1.02万亿美元,超过2025财年全年水平[34] - 美债持有人结构中外国投资者占比下降,共同基金和个人投资者占比上升,若新增长期国债供给持续快于稳定配置需求,期限溢价可能上升[35] - 跨境资金难以通过名义利差套利消除两国利率差异,汇率波动可能抵消利差收益,对冲风险需要成本,投资渠道和资金管理安排也会限制资金流动[39] 未来演变与风险 - 中美长债利率分化未必快速收敛,若国内需求改善慢于预期、美国长债供给压力推高期限补偿,利差仍可能阶段性扩大[40] - 截至9月30日,10年和30年美债收益率分别为5.29%和5.64%,均处于近20年高位;国内利率可能逐步接近长周期底部转折阶段,但拐点仍需居民收入、消费和物价持续改善来确认[40] - 风险提示:中美财政及货币政策调整超预期;经济与通胀走势偏离预期;国债供需及跨境资金流动变化超预期,引发利率与利差波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