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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经济 2026 :脆弱的增长——六个结构性变化|国际
清华金融评论· 2026-02-15 20:13
全球经济增速持续放缓 - 全球经济呈现趋势性低增长,2001-2008年年均增速约为3.5%,2010-2019年降至3.12%,2020-2025年进一步下降到3% [3] - 预计2025-2030年全球经济增速将继续放缓,维持在2.5%至2.7%的低水平 [3] - 2026年增速预测普遍较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PPP计)为3.1%,世界银行为2.7%,经合组织为2.6% [3] - 增速放缓是结构性下降的长期趋势,根源在于全球金融危机和新冠疫情造成的结构损伤未修复、劳动力供给变化、劳动生产率下降及地缘冲突 [3] 全球贸易格局全面重塑 - 美国对华关税从特朗普第一任期初的3.75%逐步提升至19.6%,涨幅约16个百分点 [5] - 2025年以来,美国对华关税措施更加严厉,税率曾一度攀升至145%,后经谈判回调,但仍维持在45%左右的高位 [5] - 2025年美国宣布关税措施后,中国对美出口立即急剧下滑,中国对美出口下降18% [5] - 中国实施多元化战略,2025年对欧洲、东盟和“一带一路”共建国家和地区出口上升,整体出口强劲上升6% [5] - 特朗普政府对全球加征10%至40%不等的关税,美国对进口的有效关税从平均2.4%上升到19% [7] - 2024年美国对欧盟贸易赤字为2400亿美元,对墨西哥为1700亿美元,对中国为3000亿美元,对越南为1200亿美元 [7] - 全球贸易总量维持低增长,但呈现订单变小、流量分散的趋势,贸易格局重构正引发全球投资格局调整 [7] 全球政府财政赤字与债务攀升 - 发达国家财政支出占GDP比重从1960年的约22%上升至当前的40%至50% [10] - 全球政府债务占GDP比重从2008年金融危机前的约60%持续攀升,目前已达97%,预计2028-2030年可能达到115%左右 [10] - 当前美国国债利息支出约占GDP的3.4% [12] - 美国财政赤字率加利息支出率的总体赤字压力已接近GDP的6%至7%,美国已进入债务利息增长率(r)高于经济增长率(g)的不可持续区间 [14] 金融体系风险继续积累 - 全球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已从13%降至当前的11.9%,风险缓冲能力显著减弱 [18] - 非银行金融机构风险敞口扩大至2.2万亿美元,主要贷给对冲基金和风险投资等机构 [18] - 美国科技股市盈率普遍达到30倍以上,市场集中度与估值上升,回调风险不容忽视 [18] 美元信用面临下降 - 美元在全球外汇储备中的占比已从高点约70%降至目前的约57% [22] - 2025年4月,特朗普宣布新一轮关税后,美国10年期国债收益率上升而美元指数走弱,出现罕见背离 [22] - 主要美元稳定币(USDT加USDC)的储备资产中,美元只占10%,隔夜拆借和美债占55%,商业债券和其他资产占30%多 [24] 地缘政治等非经济因素导致不确定性高企 - 全球军事开支从1988年“柏林墙”倒塌前的约1.7万亿美元,回升至近年来的2.7万亿美元,高于冷战时期水平 [26] - 未来十年全球主要风险因素中,极端天气、自然资源短缺、网络安全、社会分化等地缘政治与社会环境挑战正占据更重要的位置 [28]
金融创新视角下我国古代纸币运行的经验和启示|金融人文
清华金融评论· 2026-02-14 15:49
文章核心观点 - 从金融创新视角系统考察中国古代纸币从产生、发展、繁荣到消亡的全过程,其兴衰表明成功的金融创新需要坚实的实体经济基础、严格的发行管理制度和健全的技术保障体系,这些历史规律对数字经济时代的货币改革与金融创新具有重要借鉴意义 [3][4] 铜钱作为信用货币的局限与金融创新 - 秦朝首次垄断货币铸造权,规定“半两”铜钱为称量货币 [6] - 商鞅变法以国家信用为基础推动铜钱减重,法律规定不论铜钱品质优劣都必须等价接受,标志着铜钱转向信用货币 [7] - 汉朝初年因战争导致物资奇缺,统治者认为国民财富与货币供应正相关,进行了第一次大规模铜钱减重,半两钱从8铢逐步减至3铢,同时《史记》和《汉书》记载了当时物价飞涨的现象 [7] - 唐高祖武德四年(621年)铸“开元通宝”,钱文彻底摆脱重量标识,货币信用属性增强,但唐律仍规定10枚铜钱重量为1两,此制度延续至清朝 [7] - 唐朝贸易繁盛导致“钱荒”,异地汇兑的信用凭证“飞钱”应运而生 [7] - 上述金融创新推动了货币商品属性和信用属性的逐渐分离,为纸币诞生积累了经验 [8] 中国古代纸币的演进轨迹 - 北宋时期商品经济繁荣,四川地区因铜匮乏使用不便交易的铁钱,随着造纸术、印刷术普及,益州民间商会首创“交子”作为兑换凭证,标志着世界上最早的纸币诞生,货币的商品属性和信用属性首次彻底分离 [10] - 宋仁宗天圣元年(1023年),官府发行官交子,通过“三年一界”制度试图稳定币值 [10] - 北宋末年为筹措军费,交子发行量猛增(《宋史·食货志》),最终引发恶性通胀并退出流通,南宋的钱引、会子和金朝的交钞同样因超发贬值而被废止 [10] - 元朝“丝银本位”制成熟,中统钞广泛流通,但后期政府不断挪用准备金,导致增发的纸币因准备金不足而大幅贬值 [11] - 至元十九年(1282年),中书省颁布《整治钞法条画》试图维持纸币与金属货币的官定兑换价,但官价与黑市价相差悬殊,禁止民间兑换的政令成为一纸空文 [11] - 明洪武年间(1368—1398年),因连年战争导致工商业萎缩、税源枯竭,政府发行“宝钞”缓解财政压力,但既未设定发行限额也未建立准备金制度,导致宝钞持续大量超发并迅速贬值 [11] - 为维持宝钞币值,洪武八年(1375年)规定禁用金银,大额交易用宝钞,小额用铜钱;洪武二十七年(1394年)又禁铜钱,试图实行单一纸币制度,但铜钱始终未退出流通 [11]
透视2026物价新局:基期轮换、体感差异与回升之路|宏观经济
清华金融评论· 2026-02-14 15:49
CPI基期轮换与权重调整 - 2026年1月,国家统计局启动以2025年为基期的CPI编制,并首次公布主要分项权重,提升了数据透明度[5][6] - 基期轮换调整了消费篮子类别,将“食品烟酒”改为“食品烟酒及在外餐饮”,“旅游”改为“旅行社及其他旅游服务”,并新增了住房安防设备、老年用品、洗碗机、车用电力等反映新消费内容的分类[8] - 2025年基期下,八大类权重分别为:食品烟酒及在外餐饮29.5%、衣着5.4%、居住22.1%、生活用品及服务5.5%、交通通信14.3%、教育文化娱乐11.4%、医疗保健8.9%、其他用品及服务2.9%[8] - 与2020年基期相比,服务权重上升,消费品权重下降;食品烟酒及在外餐饮、交通通信、教育文化娱乐、医疗保健、其他用品及服务五大类权重上升,衣着、居住、生活用品及服务三大类权重下降;食品烟酒大类中,食品权重下降,在外餐饮权重上升[8] - 本次基期轮换对CPI各月同比指数的平均影响约为0.06个百分点[8] - CPI权重存在“五年一大调,一月一小调”特征,“一月一小调”指各月同比或环比权重受商品或服务价格水平变化影响,同比权重滞后环比权重11个月[9][10] 2026年1月价格数据表现 - 2026年1月CPI同比上涨0.2%,较上月回落0.6个百分点,主要受春节错月因素拖累[15] - 1月食品价格同比下降0.7%,影响CPI下降约0.11个百分点,其中猪肉和鸡蛋价格同比分别下降13.7%和10.6%[15] - 1月服务价格中,飞机票、旅行社收费和家政服务价格同比分别下降14.3%、7.7%和3.5%,合计影响CPI下降约0.16个百分点[15] - 2026年1月PPI同比下降1.4%,较上月回升0.5个百分点[16] - PPI回升主要受益于人工智能等新兴产业投资热潮推动的国际有色金属价格上涨,1月有色金属矿采选业和有色金属冶炼和压延加工业价格同比分别上涨22.7%和17.1%[16] - 1月能源价格同比下降5.0%,影响CPI下降约0.34个百分点,其中汽油价格同比下降11.4%[16] - PPI中,石油和天然气开采业、石油煤炭及其他燃料加工业、煤炭开采和洗选业、电力热力生产和供应业价格同比分别下降16.7%、11.5%、9.8%和2.3%[16] 物价现状与政策展望 - 当前物价低迷,GDP平减指数同比连续11个季度为负,PPI同比连续40个月为负,CPI同比明显低于2%的通胀目标[20] - 出现积极信号:剔除食品和能源的核心CPI同比自2025年3月以来总体回升,2026年1月为0.8%;PPI同比自2025年7月以来持续回升,较低点回升2.2个百分点[20] - 2025年12月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把促进经济稳定增长、物价合理回升作为货币政策的重要考量[20] - 宏观政策靠前发力,财政政策通过消费品以旧换新、“两重”建设及提前下发部分中央预算内投资来提振消费和投资;货币政策通过下调结构性工具利率、完善工具及优化商业用房信贷政策支撑实体经济[21] - 预计2026年物价将温和回升,猪周期上行、服务消费回暖、重大基建项目开工、“反内卷”政策持续、全国统一大市场建设推进、有色金属价格上涨等因素将共同推动CPI和PPI同比逐步上行[21] 促进物价回升的中长期建议 - 建立工资增长长效机制,探索设立“城乡居民增收专项引导基金”鼓励企业涨薪,适度提高基层公职人员待遇,并实施城乡居民养老金追赶计划[22] - 推动企业部门向居民部门让利,加大国资收益上缴力度以充实社保基金,同时鼓励上市公司分红与实施股权激励,提高居民财产性收入[22] - 优化再分配机制,保持个税免征额稳定,着力优化专项附加扣除制度,并逐步推动个税向综合征收模式转变[22] - 加大“投资于人”的财政支出,促进基本公共服务均等化[22] - 继续推进“反内卷”,使相关产业发展重回有序竞争、良性循环[22]
美国经济的四重风险|国际
清华金融评论· 2026-02-13 18:14
文章核心观点 - 美国经济的核心风险正从短期波动转向中长期预期的动摇,多重结构性因素构成了宏观经济层面的主要不确定性变量 [1][18] 虚实部门的错位 - 实体部门与金融部门运行节奏明显背离,高利率通过融资成本与信贷可得性对投资与消费形成实质约束,而金融市场则在降息预期与叙事主导下提前修复估值 [2] - 实体部门方面,高利率抬高了企业再融资成本,迫使企业在资本开支上趋于审慎,私人投资决策周期被动拉长,居民部门对耐用品与住房支出的利率敏感性显著增强,实体经济从扩张驱动转向渐进式降温 [4] - 金融部门则遵循由叙事主导的运行逻辑,资产价格对政策利率的线性反应被通胀回落预期及对未来政策转向的想象所对冲,风险资产估值在降息预期主导下提前修复 [5] - 金融条件在名义紧缩环境中保持相对宽松,货币政策紧缩效应弱化,金融部门的宽松并非抵消了实体部门的紧缩,而是通过时间置换的方式推迟了部分风险的集中暴露 [5][6] 地区经济的分化 - 不同地区因产业结构、人口流动与财政条件差异,对高利率冲击和产业政策的敏感度明显不同,区域经济分化加剧 [2] - 地区经济分化主要通过三条路径强化:产业结构差异导致对新技术扩散和生产率提升的承接能力不同;人口与要素向就业机会更集中、公共服务质量更高的地区迁移,放大区域间差距;地方财政对经济结构高度依赖,经济基础较弱地区面临低增长、高负担的长期约束 [11] - 具体而言,制造业、商业地产或对信贷依赖度较高的地区,利率上行通过融资成本、库存周期与订单波动更快传导至实体活动,经济活动更易放缓;服务业占比高或受财政支出支撑较多的地区,经济韧性相对更强,对利率的短期敏感度更低 [12] 社会信心的冷却 - 收入与财富分配结构失衡叠加高通胀后遗效应,使中低收入与中产群体的风险缓冲能力持续削弱,社会信心由长期改善预期转向谨慎防御,内需结构持续分化 [2] - 自上世纪七十年代以来,美国中产阶级实际收入增长明显落后于生产率提升,而财富分配则持续向高收入群体集中,在高通胀环境下,住房、医疗和教育等刚性支出长期跑赢整体通胀水平,使中产家庭可支配收入弹性持续下降 [15] - 社会底层的经济行为逐步由长期改善预期转向防御性生存逻辑,导致内需结构的K形收缩与边际消费倾向的系统性下移,可能进一步削弱人力资本投入意愿,压低潜在劳动生产率增速 [16] 制度预期的动摇 - 长期以来,美联储的政策独立性被视为美元信用与资产价格稳定的重要锚点,而近期围绕央行职责边界、政策取向以及未来反应函数的讨论明显升温,市场正对货币政策可预期性进行重新评估 [2][19] - 经济政策不确定性明显抬升,尤其是在能源转型、劳工与移民政策以及财税安排等领域,政策路径的非连续性显著提高了企业中长期投资决策的复杂性,推高整体风险溢价 [18] - 在对外经贸与产业布局层面,美国经济运行环境正在经历从全球化向区域化结构的再平衡,短期来看,结构性调整可能推升生产成本与通胀黏性,对潜在增长形成约束 [18] - 制度预期一旦发生扰动,可能加剧货币与财政政策之间的协调难度,并通过影响市场定价逻辑与风险偏好,放大宏观波动 [21] - 2026年1月30日,美国总统特朗普宣布提名美联储前理事凯文·沃什为下一任美联储主席,决策公布后,全球金融市场出现阶段性波动,贵金属价格大幅回调,风险资产显著承压,反映出投资者对美联储政策稳定性以及独立性的高度敏感与系统性重估 [19]
结构性就业矛盾、劳动时间配置与人工智能技术革命|论文故事汇
清华金融评论· 2026-02-13 18:14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聚焦于人工智能技术革命和政府作用对经济结构转型及结构性就业矛盾的影响,为解决劳动力供给与需求不匹配的问题提供了新的理论视角和决策参考 [2][5] 结构性就业矛盾现状与成因 - 中国劳动力市场面临结构性矛盾,表现为劳动力供给与需求结构不匹配,就业难与招工难并存,这已成为就业领域的主要矛盾 [2][4] - 矛盾的形成与人口结构及经济结构深度调整密切相关:一方面,劳动力和人口总量达峰后下降,人口红利收缩,导致低技能和劳动密集型产业用工成本持续上涨;另一方面,高技能和技术密集型产业发展较慢,无法有效拉动高技能劳动力工资快速增长,导致学历与技能错配现象突出 [4] 解决矛盾的系统性视角 - 解决结构性就业矛盾需坚持系统观念,从经济结构转型的宏观视角进行研究,劳动力需求结构受劳动力供给结构转变、生产和技术结构转型、产业与家庭生产部门时间配置等多因素影响 [5] - 开展职业技能培训、促进教育培训与劳动力市场需求更好匹配,可直接缓解结构性就业矛盾 [5] 人工智能技术革命的理论影响 - 研究构建了一个包含劳动就业结构转变、生产和技术结构转型、产业与家庭生产部门时间配置的系统性理论分析框架,以刻画结构性就业矛盾 [7] - 该理论首次提出,人工智能技术革命同时在产业部门和家庭生产部门推动“机器换人”,进而通过影响劳动时间配置和产业结构转型趋势,对结构性就业矛盾产生深刻影响 [5] - 模型中,劳动力被分为高技能与低技能两类,在技能密集型产业、非技能密集型产业及家庭生产部门进行生产,结构性就业矛盾在模型中体现为高学历劳动力相对供给增长但难以充分满足高技能要求,以及低学历劳动力相对供给下降但低技能需求结构未快速调整导致企业用工成本上涨 [7]
锚定农业农村现代化 扎实推进乡村全面振兴|宏观经济
清华金融评论· 2026-02-12 17:09
文章核心观点 - 2026年是“十五五”规划开局之年,做好“三农”工作至关重要,目标是加快建设农业强国,努力把农业建成现代化大产业、使农村基本具备现代生活条件、让农民生活更加富裕美好 [2] 毫不放松抓好粮食生产,提升农业综合生产能力和质量效益 - 保障国家粮食安全是头等大事,2026年粮食产量目标稳定在1.4万亿斤左右,突出高水平稳产,注重质量效益 [4] - 稳产基础在于稳面积,增产主动力在于提单产,需加力实施新一轮千亿斤粮食产能提升行动,推进粮油作物大面积提单产 [4] - 需优化农业生产结构和区域布局,推动粮食品种培优和品质提升,并巩固提升大豆产能,扩大油料多元化供给 [4] - 坚持大农业观、大食物观,强化生猪产能调控,巩固肉牛、奶牛产业纾困成果,推进深远海养殖和现代化远洋捕捞,发展森林食品和生物农业 [4] - 提升农业综合生产能力需加强耕地保护和质量提升,严守耕地红线,分区分类高质量推进高标准农田建设 [5] - 需提升农业科技创新效能,加强关键核心技术攻关和成果转化,加快选育推广突破性品种及高端智能、丘陵山区适用农机装备研发应用 [5] - 需因地制宜发展农业新质生产力,拓展无人机、物联网、机器人等应用场景 [5] - 需强化农业防灾减灾体系建设,加强气象水文地质灾害监测预警,推进农田水利设施建设和治理,健全应急机制 [5] - 需健全从生产到消费的全链条调控机制,强化价格、补贴、保险等政策协同,健全种粮农民收益保障机制 [6] - 需加强农产品市场监测预警,统筹市场化收购和政策性收储,促进粮食等重要农产品价格保持在合理水平 [6] - 需统筹国内国际两个市场,推进农产品进口多元化,支持扩大优势特色农产品出口,培育具有国际竞争力的农业企业 [6] 把常态化帮扶纳入乡村振兴战略统筹实施,守牢不发生规模性返贫致贫底线 - 2026年是开展常态化帮扶的第一年,需统筹建立常态化防止返贫致贫机制,提高监测帮扶精准性时效性 [7][8] - 监测范围更广,涵盖原建档立卡脱贫户及其他存在返贫致贫风险的农户,识别工作需加强数据共享以减轻基层负担 [8] - 帮扶对象需动态调整,避免固化身份,并格外关注原建档立卡脱贫人口中离开帮扶政策会出现返贫风险的人群 [8] - 产业帮扶是增强内生发展动力的重要手段,需优化方式,注重长期培育,让产业带动农民持续增收 [9] - 中央财政常态化帮扶资金用于产业发展的比例在省级保持基本稳定,县级可实行差别化要求 [9] - 需压实帮扶项目资产常态化监管责任,分类纳入国有资产或农村集体资产监管体系 [9] - 需持续强化就业帮扶,做好有组织劳务输出,用好就业帮扶车间、乡村公益性岗位等渠道 [9] - 需分层分类帮扶欠发达地区,健全发展状况统计监测体系,适当优化重点帮扶县范围 [9] - 帮扶需与激励并举,完善支持政策,推动区域性重大基础设施建设,开展医疗、教育、科技“组团式”帮扶 [9] - 需健全常态化帮扶政策体系,保持财政投入、金融支持、资源要素配置等方面政策总体稳定 [10] - 政策可调整优化,如赋予县级在帮扶资金使用上一定自主权,拓展东西部协作领域,优化中央单位定点帮扶结对关系及驻村工作机制 [10] 学习运用“千万工程”经验,因地制宜推进宜居宜业和美乡村建设 - 需提高乡村产业发展质量,统筹发展科技农业、绿色农业、质量农业、品牌农业,推动农村一二三产业深度融合 [12] - 需推动农业全产业链开发,向后端延伸,推进农产品精深加工,培育农业精品品牌 [12] - 需强化农业多种功能开发利用,促进农业与文化、旅游、康养、养老等产业深度融合 [12] - 需注重带农增收,通过订单收购、股权分红、就近用工等方式拓展农民参与产业发展途径 [12] - 需创造乡村优质生活空间,因地制宜完善乡村建设,提高农村基础设施完备度、公共服务便利度、人居环境舒适度 [13] - 需统筹优化乡村国土空间布局,适应人口变化趋势,结合自然灾害防范,稳步开展全域土地综合整治 [13] - 需加强农村基础设施建设和管护,聚焦水电路气信等领域补齐短板,探索县域基础设施一体化规划建设管护 [13] - 需加强县域基本公共服务供给,加大资源投入和统筹配置,优化教育、医疗、养老等服务,推进城乡学校共同体和紧密型县域医共体建设 [13] - 需一体化推进乡村生态保护修复,持续整治提升农村人居环境,推进农业农村污染治理攻坚 [13] - 需加强农村精神文明建设,提高党建引领乡村治理效能,选好带头人,严格监督管理基层干部 [14] - 需深入实施文明乡风建设工程,深化理论宣传,推进农村移风易俗 [14] - 需建设平安法治乡村,坚持和发展新时代“枫桥经验”,常态化开展扫黑除恶,强化农村法治宣传教育 [14] 强化体制机制创新,推动城乡融合发展 - 需持续深化农村改革,稳定土地承包关系,全面开展第二轮土地承包到期后再延长三十年整省试点 [16] - 需发展农业适度规模经营,规范承包地经营权流转,强化长时间大面积流转土地风险监测预警 [16] - 需加强农村宅基地和农民建房审批管理,严查违法违规购买农房宅基地 [16] - 需有序推进农村集体经营性建设用地入市,支持优先用于发展集体经济和乡村产业,严禁用于建设商品住房 [16] - 需依法依规盘活用好闲置土地和房屋,加强租赁合同管理 [16] - 需推动城乡要素双向流动,科学有序推进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落实转移支付等与市民化挂钩政策 [17] - 需依法维护进城落户农民的土地承包权、宅基地使用权、集体收益分配权,探索自愿有偿退出办法 [17] - 需加强乡村产业振兴带头人和乡村治理人才培育,因地制宜培育“农创客”,激励各类人才下乡服务和创业就业 [17] - 需创新乡村振兴投融资机制,健全财政优先保障、金融重点倾斜、社会积极参与的多元投入格局 [17] - 需优先保障农业农村领域一般公共预算投入,用足用好专项债、超长期特别国债支持符合条件的重大项目建设 [17] - 需健全财政金融协同支农投入机制,发挥支农支小再贷款、科技创新和技术改造再贷款等政策激励作用,推动金融机构加大资金投放 [17] - 需引导和规范农业农村领域社会投资,健全风险防范机制 [17]
破旧立新,行稳致远——中国房地产“十五五”转型之路|宏观经济
清华金融评论· 2026-02-12 17:09
行业现状与核心挑战 - 行业正处于新旧模式转换的关键节点 “十四五”是重要转折期 长期高速增长后进入调整阶段 传统发展模式难以为继 [2][3] - 当前行业发展第一要务是去风险 房地产风险与地方债务风险、金融风险交织 已成为当前经济风险的核心关切 [5][6] - 住房领域主要问题已从“总量短缺”转向“品质不均、结构不适配” 人口到顶、城镇化放缓、经济发展转轨和风险累积是“十五五”规划的起点 [8] “十五五”规划的发展路径与要求 - “十五五”规划为行业明确了“先化风险、再谋新路”的清晰路径 第一层次是处理风险 第二层次是指明新方向 [2][3] - 第一层次要求是提高防范化解重点领域风险能力 统筹推进房地产等风险有序化解 严防系统性风险 [3] - 第二层次要求包括加快构建房地产发展新模式 完善基础制度 优化保障性住房供给 因城施策增加改善性住房供给 建设“好房子” [3][4] 旧模式的特征与终结 - 旧有模式具有鲜明时代特征 符合过去快速城镇化需要 由旺盛需求、多元主体、“土地财政”和金融参与共同推动 [8] - 行业高速增长期已结束 人均城镇住宅建筑面积由1998年的18.7平方米上升到2023年的超过40平方米 房地产业占GDP比重由1998年的4.58%上升到2025年的5.92% [6][8] - 2022年“保交楼”问题凸显是旧模式难以为继的集中体现 过去“三高”模式盛行 依靠市场上行掩盖运营风险 [9] 构建房地产发展新模式 - 新模式必须建立在健全且能严格执行的规则体系之上 具体举措包括做实项目公司制、推行主办银行制和推进现房销售制 [9] - 新模式的核心是推动房地产真正回归居住本源 实现从规模扩张向质量提升的深刻转型 [2][15] - 推行“安全舒适绿色智慧的‘好房子’” 实施房屋品质提升工程和物业服务质量提升行动 是对过去乱象的纠正和未来方向的指引 [11] 房地产在经济中的多元化新作用 - 实现“居者有其屋” 对于城镇困难家庭通过保障房满足基本需求 限制住房金融属性 对于有余力家庭通过市场满足改善性需求 [11] - 从“投资于物”转向“投资于人” 良好的居住条件能够激发和提升人力资本 [11] - 促进内需 尤其是释放消费潜力 我国有房居民占比超过90% 行业下行通过财富效应和就业影响与内需不足问题交织 [12] 稳住市场的关键举措 - 首要问题是稳住市场 需多策并举 争取在一两年时间内稳住房地产业 为行业和经济发展争取时间 [13] - 稳定首先要从高能级城市(尤其是一线核心城市)开始 作为经济发展主引擎和人口主要流入地 其房地产业仍有较大发展空间 [13] - 具体措施包括:完善保障性住房体系 收购闲置商业用房改建 缓解困难群体购房压力 进一步放开高档及中心城区普通住房交易限制 鼓励出租 [13] 财政与金融支持 - 需要中央财政支持 推行发行专项债弥补地方投资缺口 收购土地与闲置住房以稳定市场等行之有效的政策 [14] - “土地财政”已基本完成历史使命 可探索中央财政对多孩家庭的贷款贴息 在育儿补贴中根据人均住房面积差值加补住房补贴 必要时可发行特别国债 [14] - 继续扩大房地产金融产品试点 加快REITs、ABS等产品的发行与推广 满足行业对资金高速周转的需求 [14] 行业转型的新增长点 - 把握行业发展模式转变带来的新增长点 “十四五”期间发展起来的代建模式会随着租赁保障住房规模的扩张继续发展 [14] - 人工智能和智能家居的普及也在深刻影响房地产业发展 [14] - 绿色智慧住房的建设要求可能带来一批新的投资高潮 [14] 其他改革与长期制度建设 - 可进一步改革住房公积金制度 学习新加坡经验将公积金使用与涉房消费脱钩 使用范围拓展到医疗、照护等家庭必需消费 [12] - 大规模的旧城改造是改善居住质量的重要手段 也有助于拉动投资 [12] - 建立房屋全生命周期安全管理制度 是应对我国即将来临的房屋大规模修缮、加固、更新的未雨绸缪之举 [12]
央行明确下一阶段货币政策新动向|政策与监管
清华金融评论· 2026-02-11 17:29
文章核心观点 - 中国人民银行发布《2025年第四季度中国货币政策执行报告》,明确下一阶段将坚持实施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做好逆周期和跨周期调节,以支持经济稳中向好,并为“十五五”实现良好开局创造有利条件 [1][7] 一、中国宏观经济金融展望 - 2025年国民经济保持稳中有进,国内生产总值(GDP)同比增长5%,经济总量突破140万亿元 [2] - 经济平稳发展的基础不断夯实,制造业增加值连续16年稳居世界首位,2025年12月制造业PMI和非制造业商业活动指数双双重回扩张区间 [3] - 新动能持续壮大,2025年研发投入强度达到2.8%,首次超过OECD国家平均水平,高技术制造业增加值占规模以上工业增加值比重达到17.1% [4] - 政策支持力度较强,中央明确继续实施更加积极的财政政策和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 [4] - 物价运行呈现积极变化,2025年12月CPI同比上涨0.8%,为2023年3月以来最高水平,核心CPI同比上涨1.2%,连续4个月保持在1%以上,PPI同比下降1.9%,降幅较2025年7月低点收窄1.7个百分点 [6] 二、下一阶段货币政策主要思路 - 保持金融总量合理增长,继续实施好适度宽松的货币政策,使社会融资规模、货币供应量增长同经济增长和价格总水平预期目标相匹配 [8] - 充分发挥货币信贷政策导向作用,扎实做好金融“五篇大文章”,引导金融机构加力支持扩大内需、科技创新、中小微企业等重点领域 [9] - 把握好利率、汇率内外均衡,深入推进利率市场化改革,持续改革完善贷款市场报价利率(LPR),稳步深化汇率市场化改革,保持人民币汇率在合理均衡水平上的基本稳定 [10] - 加快金融市场制度建设和高水平对外开放,高质量建设和发展债券市场“科技板”,推进人民币国际化,提升资本项目开放水平 [11] - 积极稳妥防范化解金融风险,构建覆盖全面的宏观审慎管理体系,强化系统性金融风险的监测、评估和预警,稳步拓宽附加监管覆盖范围至非银领域 [12]
建立健全覆盖全人群全生命周期的人口服务体系|政策与监管
清华金融评论· 2026-02-11 17:29
文章核心观点 - 文章认为,中国人口发展已进入以“少子化、老龄化、区域人口增减分化”为特征的新阶段,人口从增量发展转向减量发展,这构成了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新环境和条件 [3] - 文章提出,必须将“投资于人”与“投资于物”紧密结合,通过构建覆盖全人群、全生命周期的高质量人口服务体系,特别是补齐“一老一小”服务短板,以人口高质量发展支撑经济社会高质量发展 [1][2][6][7] 人口发展新阶段的特征与挑战 - **少子化趋势长期化**:中国总和生育率自1992年低于更替水平(2.1),2020年降至1.3,进入超低生育水平阶段,少子化正从供给和需求两侧改变经济社会发展的基础条件 [4] - **少子化影响深远**:人口负增长具有全局性,传统政策工具难以解决市场规模缩小问题,同时将加速人工智能在劳动密集型行业的替代,并推动教育、卫生等公共服务资源进行结构性调整 [4] - **老龄化加速且规模巨大**:中国自1999年进入老龄化社会,2025年60岁及以上老年人口将超过3.2亿,2035年将超过4亿,1962-1975年第二次婴儿潮人口进入老年期将加剧老龄化速度,带来养老照护、医疗护理等需求的快速增长 [5] - **人口发展规律转变**:人口形态已从“高出生、高死亡、高增长”转变为“低出生、低死亡、低增长及至负增长”,人口发展支持的目标需从长期均衡发展转向高质量发展 [6] 构建人口服务体系的核心任务与短板 - **服务需求聚焦“一老一小”**:在家庭结构小型化、核心化的背景下,传统家庭养老抚幼功能弱化,养老、托育等服务成为人民群众急难愁盼的问题,是人口服务体系建设的重点 [7][9] - **现有服务体系存在不足**:服务可及性、系统性、公平性和专业性均有待提升,部分地区养老托育机构利用率低,服务内容分散、标准不一,城乡区域差异明显,专业人才短缺且流动性大 [10][11] - **体制机制障碍突出**:人口服务体系建设缺乏强有力的跨部门领导协调机制,政策合力不强;财政投入责任分担机制不健全,转移支付与人口结构变化挂钩的机制尚未建立 [8][9] - **数据支撑能力薄弱**:缺乏完善的人口家庭统计制度和动态监测体系,人口信息共享平台和预警机制建设滞后,难以为精细化管理和科学决策提供支持 [12] 推动人口高质量发展的政策与改革方向 - **坚持系统观念与改革创新**:需要将婚嫁、生育、养育、教育、就业、就医、住房、养老等问题一体考虑,打破体制机制障碍,强化部门政策协同,建立覆盖全人群、全生命周期的人口服务体系 [8][9][13] - **深化人口服务体制机制改革**:加强党的领导,将积极应对少子化、老龄化共同上升为国家战略,编制人口服务体系中长期发展规划,并建立人口服务政策前置审查制度以确保政策协同 [15] - **完善人口服务投入保障机制**:优化财政投入结构,将托育、学前教育、安宁疗护等纳入基本公共服务,建立辅助生殖支持专项基金并将其费用全面纳入医保,同时加快编制人口服务职业需求目录以培养紧缺人才 [16] - **优化人口服务体系建设路径**:探索编制并推广“生育一件事”、“出生一件事”、“养老一件事”等集成化服务清单,整合跨部门服务事项,统一以常住人口为服务对象,消除户籍、城乡等差异,加强对重点人群的服务保障 [17]
瑞众保险笪莹、王聪:新《公司法》背景下保险公司董事履职评价机制研究 |保险家论道专栏
清华金融评论· 2026-02-10 17:03
文章核心观点 - 新《公司法》的实施对保险公司董事履职提出了更高要求,为提升董事履职水平提供了新方向,但当前保险公司董事履职评价机制存在责任主体模糊、评价内容同质化、机制流于形式、导向偏重问责等问题,需从强化责任主体与指标体系、平衡短期与长期关系、构建激励与容错机制、完善配套保障措施四个方面进行系统性优化,以推动董事履职从“合规底线”向“价值创造”进阶,提升保险公司治理效能和综合竞争力 [4][10][17] 保险公司董事履职评价制度的发展历程 - **探索萌芽阶段(2010年前)**:制度框架初步建立,2005年《公司法》明确董事忠实与勤勉义务,2009年《保险法》强化董事责任约束,监管以原则性指引为主,如2006年要求董事会报告董事尽职情况,2007年要求建立独立董事评价考核机制,2008年明确提出建立董事尽职考核评价制度,但此阶段评价缺乏量化指标,与薪酬、续聘的挂钩机制尚未建立 [6][7] - **体系成型阶段(2010年-2023年)**:监管制度全面构建,2010年首次以指标形式列明董事评价要素并要求公开披露履职情况,2014年行业发布操作指南,2021年《银行保险机构董事监事履职评价办法(试行)》具有里程碑意义,构建了从五个维度评价、结果分三类并建立刚性问责的系统化体系,并首次将党的领导与公司治理融合纳入评价 [8][9] - **深化转型阶段(2024年至今)**:新《公司法》实施成为新起点,法律层面首次引入“合理注意义务”标准并确立商业判断规则,董事履职评价需向更专业、精细、高效能的实质化方向转型 [10] 当前保险公司董事履职评价机制存在的问题 - **责任主体适配性不足,权责界定模糊**:新《公司法》实施后,部分公司取消监事会,导致原有以监事会为责任主体的评价制度出现不适配,对于取消监事会的公司,由谁承接评价最终责任尚未形成共识,权责存在模糊地带 [12] - **评价内容差异化不足,评价方向存在核心矛盾**:评价制度未对执行董事、非执行董事、独立董事、职工董事等不同类型董事的核心职责进行细化区分,呈现同质化特征,同时,保险公司经营的长期性(负债久期长、风险缓释滞后)与评价的短期性存在冲突,可能引发重短期业绩、轻长期风控的履职偏差 [13] - **评价机制实操性不足,易流于形式或产生偏差**:评价流程缺乏标准化指引,如未规定各环节执行顺序和权重,评价指标多围绕出席会议次数、议案审议参与度等显性形式指标,对战略、重大风险等实质性维度关注不足,且定性指标依赖评价者主观判断,易产生系统性偏差 [14] - **评价导向偏重问责,弱化干事创业保障**:评价体系中对履职瑕疵的追责性评价占比高,对积极履职、创新探索的激励性评价不足,且未与容错机制有效衔接,导致董事因顾虑问责而趋于保守,抑制了创新动力和企业家精神的弘扬 [15][16] 对董事履职评价机制的优化设计建议 - **强化评价机制的“指挥棒”作用**:明确履职评价责任主体,根据公司类型(是否保留监事会、规模与股权结构)分类确定由监事会、股东会或董事会审计委员会承担最终责任,国有公司可引入内部审计、纪检部门参与,鼓励引入外部第三方机构,构建涵盖战略、风险、绩效、合规的多维度分类型评价指标体系,并根据董事类别、专委会任职等情况动态调整权重,同时强化董事在“三重一大”事项中履职表现与评价的联动 [18][19] - **平衡勤勉尽责与长期发展的关系**:构建董事差异化评价指标体系,执行董事聚焦经营决策效能与合规风控,非执行董事侧重战略落地监督与风险排查,独立董事锚定关联交易审查与中小股东权益保障,并结合其在各专委会的任职进行针对性评价,引入长期绩效评价维度,在年度考核基础上增设3-5年长周期指标,优化考核权重配比,并将长期绩效成果纳入董事离任审计核心范畴 [20][21] - **构建与企业家精神保护适配的评价体系**:增设“积极履职激励项”指标,如评估董事在创新业务探索和重大风险化解中的贡献与成效,引导从“被动守规”转向“主动创值”,建立评价与容错的衔接机制,制定内部容错管理规范,明确容错情形、认定程序及与评价结果的衔接标准,为符合条件的履职行为提供制度保障 [22][23] - **完善评价机制的配套保障措施**:建立评价流程标准化机制,制订专项评价指引,推进履职记录台账化,并引入由独立董事组成的监督机制,系统优化董事日常履职支撑机制,构建多维调研体系,确保董事全面掌握公司信息,精准优化董责险机制,将履职评价结果与董责险保障范围及理赔条件联动,以市场化手段助力履职质效提升 [24][25]